《倾国实录》花花草

4、三个心愿

　　“古术师？”我不明白。
　　“会一些古传灵力的人。帮别人祭祀，占卜，求雨，驱鬼。”
　　洪严问：“你是古术国的人？”
　　“古术国不是早被你们依晟国灭了吗？”
　　“你会法术吗？”我感到好奇。
　　“不是法术，是灵力。上乘的灵力才叫法术，我算不得上乘”，他看着我微笑说：“七公主，这辈子我从不欠人之恩。你的一块方糕换三个心愿，可否？”
　　我沉默片刻，点点头。
　　“我想看看我弟弟允科。我想知道我离开之后他过得怎样。”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对着镜子默念术语。我从他递过来的铜镜中看见靠窗听雨的母后。弟弟安详的靠在她的怀里熟睡。神情安定。我止不住用手去摸他。一碰，镜中画面如泛水纹，化开，恢复成我此刻悲喜的神态。我又看着老人，老人说：“别担心，那孩子很好。”我突然想到母后的话。她说：“你记住，为了得到束缚天下的权利。你必然先被这天下所束缚。你不会拥有爱情；不会拥有朋友。你注定孤独。。。。。。”
　　“我会有爱情吗,我会有朋友吗，我会注定孤独吗？”
　　“你会有爱情,你会有朋友，但你也会注定孤独。”
　　“我要你帮我，我不要孤独。”
　　“想要问鼎王座的人，都必然孤独。这不可能改变，我只能进全力帮你。怎样操纵你的人生，还得看你自己。”说完，他摘下两缕花发，轻念术语，顿时化成两只极度小巧的灵鸟。带着奇异的光采，在他的手心中旋转而飞。他摊开我的手，它们自然地飞到我的手中。他说：“这是传心鸟。传达心意的灵物。它们的归宿是人心。”他把我的手推到我的心口，再念“哒米塔塔”那两只鸟就进到我的心里了。他再念，它们又回到我的手中。他说：“当你遇到有缘人时，你就送一只寄住到他的心里。以后不管相隔多远，你们都听得到彼此心声。记住，如果再也听不到灵鸟传音，那就基本可以肯定对方已死。因为鸟随人亡。”
　　我很是神圣的点头。试着念到哒米塔塔，它们果然又回到我的心里。我还可以听到它们微弱的轻鸣。
　　洪严问他：“请问老先生，到底要怎样我们才能走出去？”
　　老人抱着手，冷冷一笑说：“那是你的问题，怎么劳烦起我了？”
　　我拉了拉怒火上眉的洪严，说：“我还剩最后一个愿望。我来问吧”，我对老人说，“我们怎样才能安全走出去呢，爷爷？”
　　“你们朝南走，一直走，用赶的。有一队人马也是去东城。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他们选了林路。林子大，他们迷路了。正在林中绕圈子。你们可以引他们出林。凡是没有路径的地方你们就选右边的树缝穿过。这样很快就绕出去了。”
　　洪严向他抱拳道：“多谢！”
　　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雨，我们告别他，启程上路。洪严把我扛在肩头，大步向南。我看见大片越发茂盛的树木出现在我的眼前，它们掩盖了破旧的小木屋。洪严脚上生风，生怕赶不上迷路停顿的人马。从白天到傍晚他都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