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浪漫》笑笑生1314

51、第51章、情以何堪 爱情从来都

　　“你现在满意了？我妈宁可赶我走，不认我这个儿子，也要把你留住。”方正贤不悦道。
　　“我真的有这么令人讨厌吗？”张佳怡无奈中略含一丝得意之色。
　　张爱卿发飙吓住方正贤，将张佳怡留下来后，便去厨房准备忙碌了。女孩儿第一次上门，总不能随随便便，这是礼仪性的问题。
　　“说心底话，原来我挺喜欢你的，一直将你当作亲妹妹，不然也不会将你留在身边五年，可你为何要做那些令人发指的傻事儿呢？”
　　“想念一个人想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头脑往往是混乱的，做出的事情有时也不计后果。当初晓蝶姐离开你的时候，正贤，你也做过冲动的事儿，只是方式有别。”
　　这话不假，方正贤亦觉得言之有理，因为自己与刘雨嘉邂逅不到三天便鱼水合欢，现在想来，不仅冲动，而且荒唐。遂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我不敢奢求你会爱我，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错。”张佳怡语气诚恳。
　　“好，其实我原来拥有的一切也得益于你的帮助，如今你亲手毁了，咱们两不相欠。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方正贤一本正经。
　　“可走过的路，留下的痕迹，一辈子也改变不了。怎么能当作一片空白呢？我对你的记忆抹不去，忘不了。”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如果有缘，早就在一起了。”
　　“可我不甘心。错过了你，也许就是一辈子。”
　　“对不该爱的人爱得无法自拔，这又是何必呢？别让你的偏执苦了你一生。今天因为我妈在，我还能苦口婆心地劝你。”
　　“你不听晓蝶姐的，也不听你妈的，其实你比我更为偏执。”张佳怡小声说道。
　　张爱卿笑意融融，从厨房出来，端着一大碗热乎乎的面条，道：“佳怡，过来随便吃点，一个人赶来，还空着肚子吧。”
　　“阿姨，我不饿，您太客气了。”张佳怡笑道。
　　张爱卿将面条置于桌上，然后牵张佳怡坐下，说：“趁热快吃吧，鸡蛋刚从窝里取下来的，新鲜得很，有营养。这种山上散养的鸡蛋，在城市很难买到的。”
　　“谢谢阿姨，您与正贤也吃点吧。”
　　“正贤，锅里还有面条和鸡蛋，你吃，自己去盛。”张爱卿冲方正贤喊道。
　　“我不吃。”方正贤简简答道，起身去自己房间了。
　　“这孩子？哎，自小将他惯坏了，总以为地球为他而转。”张爱卿说落道，接着拍了拍张佳怡的肩膀，温言抚慰：“别管他了，你自己慢慢吃，我去看看。”
　　张佳怡开心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方正贤闷头躺在床上，两眼痴呆地望着天花板。
　　张爱卿敲门而入，问：“怎么了？还生妈的气？”
　　“妈，我不是小孩子，我的事你别管了，行不行？”方正贤没好气地说。
　　“你还知道叫我妈，我不管你，谁来管？你年纪再大，读的书再多，在我的面前，永远是儿子，是从我肚子里面出来的。你与佳怡、晓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管，妈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妈——”方正贤有些不耐烦。
　　“佳怡爱你吗？”
　　方正贤不语。
　　“你能娶晓蝶吗？”
　　方正贤依然不语。
　　“佳怡是个好姑娘吗？”
　　方正贤沉默。
　　“即便你不想娶她，也不该这样冷漠。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不缺，但真心爱你的人很缺，真的没有几个，除了我和你爸，你绝对数得过来。对，你是长大了，我管不了，可我明白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的道理。你自己好好想想。”
　　张爱卿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从厨房端出一小碗面条，与张佳怡面对面地吃起来，津津有味。
　　其实张爱卿并不饿。在她眼中，张佳怡很有勇气，如果换作她自己，绝对不敢为了追求自己的爱，而独自一人跑到男孩子的家中。所以，她才恳求自己的儿子，认为无论张佳怡做了什么，都值得原谅。
　　而在方正贤的眼中，偏偏以为张佳怡只是为了博取同情，并不值得怜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固执地坚持着。
　　人生，有时就这样，为了一口气，宁愿负人，也绝不低头。表面看似没心没肺，其实曾经早已掏心掏肺，就是因为付出太多，一旦受伤，便彻底绝望了。
　　张爱卿与张佳怡吃完，又粘在一起快乐地聊天，亲密无间的样子，谈话也不再拘谨。张爱卿笑问：“佳怡，你人这么好，为何我那死儿子对你成见这么大？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正贤没错，错的人是我。”张佳怡诚心诚意道。
　　“他当然有错，你这好的一个姑娘喜欢他，追到家里来了，他竟然不理不睬，那还不是天大的错？”张爱卿笑道。
　　“阿姨喜欢我，所以只看到我的优点；而正贤心中没我，所以只关注我的缺点。其实，我或许没有阿姨想象中的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
　　“人无完人，佳怡相信自己，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儿，是我们家正贤配不上你。他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如果他喜欢，他会全心全意去呵护；如果他讨厌，九牛二虎难以拉他回头。放心吧，正贤的工作，我慢慢做。”
　　“谢谢阿姨。我要回去了，有机会再来。”张佳怡起身。
　　“别，冬季天黑得快，衡水离这儿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今晚就住这儿吧。”
　　“阿姨，这不好。”张佳怡推脱。
　　“有什么不好？”张爱卿极力挽留。
　　方云汉恰好这时回来，他担心张爱卿制不住方正贤，所以提早下山，一见此景，当即说道：“住这儿一晚倒无妨，可对姑娘名声不太好，毕竟……”
　　张爱卿一想也是，如果儿子将来死不愿意娶张佳怡，对他名声也不太好，遂转口说道：“佳怡若一定要回去，让正贤开车送你。”
　　“正贤。”方云汉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方云汉又喊一声，仍无动静，推开方正贤的房间一看，哪还见有方正贤的身影？
　　“臭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张爱卿愤道，“定是刚才我与佳怡去厨房收拾、洗刷碗筷，他溜出去了。太不像话了，这成何体统？混蛋小子。”
　　“我去找找，应该就在附近。”方云汉叹了口气，走出家门，想也不想，直向村里那座最高的山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