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莲花开》君兰泽

31、战火 战争使人成

　　三天后，旭日东升，楚国，云游城

　　顾云安站在阔别四年的故乡，一切一切都很熟悉，似乎四年没有给这个城带来一丝变化，依旧繁荣，依旧昌盛。

　　“公子，怎么不走了？”丹青问道。

　　“哦，好。”顾云安回答道。

　　沿着记忆走到以前跟爹娘在一起住的“家”。

　　顾云安站在将军府前，昂首抬头看着上方龙飞凤舞的将军府牌匾，感觉到一种浓重的沧桑、威严感扑面而来，这是太祖皇帝亲手御赐的牌匾，这是顾家祖祖辈辈的荣耀。

　　看守将军府的顾宜、顾迩，看着一个打扮落魄的少年郎久久的盯着将军府的牌匾，跟在他后面的人更怪，一直盯着看牌匾的少年郎，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顾宜：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啊？
　　顾迩：要不你上前问问。
　　顾宜：问就问！

　　眉目“传情”完，顾宜走到顾云安面前，有礼的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么？”

　　顾云安早就回过神来了，看着跟自己攀谈的守门侍卫，能说自己不善与人交谈么，态度倒是不错。

　　丹青走上前说道：“放肆，这是顾大少爷！”

　　顾宜、顾迩两个对视，茫茫然，什么顾大少爷，我怎么不知道。

　　呆萌的顾宜也说出来了：“我们这没什么顾大少爷啊？”

　　丹青一听有人侮辱自家公子，就上去开打了，往死里揍。

　　顾宜愣住了，咋回事怎么我被人打了，摸了摸鼻子，鼻血都出来了。

　　火了，什么人啊！

　　顾云安看着丹青游刃有余的样子，毕竟是东篱学院出来的学生，不过对面的那个小子还不错，竟然能接住丹青十几招。

　　顾迩看着一团乱的场景，还在旁看着的顾云安就生气，然后冷静下来，顾大少爷，难不成是那位四年前离家的那位？

　　想通就上去劝架，“你们两个不要打了！”顾迩道。

　　“丹青！”顾云安道。

　　两方都分开了，顾宜除了鼻子打歪了，流点鼻血还好，丹青啥事没有。

　　顾迩拉住顾宜，对顾宜使了个眼色：别妄动。

　　顾迩走上前问道：“难不成是大少？”

　　丹青感觉打一架，身体里的什么火发了，颇为温和有礼的回道：“是的！”

　　“有什么证据？”顾宜问道。

　　丹青走到顾云安身旁，“少爷，你的玉佩呢！”

　　顾云安愣住了，玉佩不在我这了！对丹青道：“丢了！”

　　一旁的丹青在旁边抓狂，怎么丢了。

　　顾宜得意洋洋的道：“没什么凭证吧！就知道你们是假冒的！”

　　顾云安凭空拿出自己的剑。

　　“九天剑！”两声惊呼！

　　九天剑的主人必是下任顾家继承人。

　　顾宜、顾迩面容严肃，同时跪下：“拜见少主！”

　　“都进去吧，给人看笑话啊！”顾云安道。

　　顾云安一踏进将军府就感觉数道高手的气息。

　　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到迎客的正厅，管事的王伯看见了顾云安，眼睛渐渐变红了，有点高兴。

　　“少爷你回来了！”王伯欣喜的问道。

　　“嗯。”顾云安点点头

　　“王伯，爹呢？”顾云安问道。

　　“老爷，上朝还没有回来！”王伯回道。

　　“少爷，要不要我带你去你房间？老爷一直吩咐我们仔细打扫你房间。”

　　“嗯。”

　　跟在后面的丹青狠狠瞪了顾宜一眼跟着走了。

　　顾宜嘟囔道：“得意什么？”跟顾迩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庆幸，幸亏刚才没冲撞少主。

　　顾云安来到自己的小竹楼，看着院前的那一丛白色月季花，就想起来去世的母亲，季悦，那个温柔、坚韧的女子。

　　“王伯，你先忙你的吧！”

　　“少爷，要不要我派几个人来帮助你！”

　　“不用，有丹青就够了！”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王伯摇摇头，一脸伤悲，少爷自幼喜静，自从夫人去世，将军府就变得冷寂，少爷也被送到碧荷山庄，听说后来到东篱学院念书，老爷也常常看月季花，对月思人。

　　顾云安看着月季花，知道爹的苦衷，是为了保护自己。

　　忽然，顾云安对还在身后的丹青道：“你这几天脾气好像有点大？”

　　丹青嗫嚅地说道：“这几天感觉有点急躁！”

　　“我希望你能克制住，这是你实力上升的表现，也是考验。”

　　“嗯。”

　　晌午，顾云安坐在餐桌前，等待爹的回来，大厅只有他一人。

　　忽然，顾云安感觉到一串串沉稳的脚步声，正在向大厅走来。

　　刚抬头，就看见一位翩翩俊男走进来，顾云安站起了身，看着他坐在位子上，唤道：“爹。”

　　来者正是顾云安的爹，顾闲云，当今六大强者之一。

　　“安儿，坐下吧！”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

　　“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

　　沉静了一会……

　　“吃饭吧！”

　　“好。”

　　吃完饭后，顾闲云端着嘴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道：“三天后，我要出征。”

　　咯噔——，一声巨响，顾云安跪在下面，“父亲，请孩儿跟随。”

　　顾闲云看着跪在下方自己和悦儿的儿子，都成了个翩翩少年郎。

　　“你可以吗？”你觉得你可以上战场，不畏生死，冷静、沉着么，何况对付的不是人。

　　“我可以！”

　　“见过顾宜，顾迩了吧！”

　　“嗯，我把他们俩交给你！”

　　“好。”

　　“三天后，随行。”

　　“是，将军！”

　　三天后，顾云安四人穿着普通的士兵服成为顾家兵里的一员。

　　从现在起自己只是一名小兵，以服从军令为天职。顾云安想到。

　　两年后，顾云安已经从一名顾家小兵上升到一名千夫长。

　　坐在营帐里的顾闲云，看着下面三位千夫长，其中就有一位是自己的儿子，经过战火的洗礼，变得坚韧、刚毅。

　　“今天叫你们三位来，是商议下一场战事，是黄青草原和楚国交界处集结了大批流寇，朝廷已派其他人去了，但全军覆没，据可靠消息，那些流寇已经不是人了。”

　　“拓拔部落没有任何表示吗？毕竟黄青草原是他们的领地，那些“流寇”也会威胁到他们。”顾云安问道。

　　“他们也派人攻打过，损伤过半。”顾闲云回道。

　　另一位千夫长道：“好像这些天拓拔领主病危，是因为内乱争权吗？”

　　“不会吧！我听说拓拔部落大皇子很有威望啊！”

　　“好像那个大皇子在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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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那些“流寇”有向我楚国践踏过来的意向，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责任，任何威胁到楚国和百姓，都要扼杀在摇篮，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我们的百姓，通知下去，安营扎帐一天，养精蓄锐，向边境进发！”

　　“是！将军。”

　　三天后，楚国边界，顾家三万精兵与肖家军汇合。

　　被全军覆没的就是肖家军的先头部队。

　　当晚，肖军主将的帐篷，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碎裂声。

　　肖绎把视线可见的物品都摔碎，“皇上竟然派顾家兵过来，不就是不信任我们肖家军吗？”

　　忽然，肖绎像想到什么，传出一阵阴笑。

　　另一边，顾云安被密诏进顾军主将的帐篷，这是两年来第一次父子相聚，没有其他人。

　　“安儿！”

　　顾云安听到这声身子微微一震，两年来第一次听他叫。

　　“爹，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交给你！”

　　顾云安接过爹递来的东西，一块白玉老虎，后面有着个“顾”字。

　　“爹，这不是你的虎符吗？怎么能够交给我！”

　　“唉，我累了！”

　　顾云安看见自己父亲的头发上多出几缕白丝。

　　不可能的，爹现在已有剑气六级的修为，寿命千年都有，更何况爹现在五旬都没到。

　　“罢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保重身体，爹！”

　　顾云安踏出帐篷，望着暗淡的星空，浓浓不安感充斥心房。

　　第二天，顾云安看着跟父亲差不多大的肖绎，这次他是辅佐父亲的副将，没有忽视他眼里的嫉妒，看来要注意一下这人。

　　楚国有两大将，有两相。

　　肖家军有两千，顾家军有三千，我方战力就有五千，据探子来报“流寇”有四千人，散发的黑气会使我方士兵神志不清，顾云安还在思索，在自己的营帐突然收到军令，有“流寇”绕道后方，派他率自己的人马，绞杀后方一切“流寇”。

　　顾云安感觉疑惑自己的千人军队是顾家军最厉害的精英力量，怎么不用在正面抗敌，有问题！

　　顾云安看着叫来的三个百夫长，丹青、顾宜、顾迩，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顾宜大声嚷道：“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顾迩点点头，丹青道：“我们应该防患于未然！”

　　“好，既然如此，顾宜你率一百人悄悄在后边，保护将军安危，出现问题立刻通知我。”

　　“是！”

　　后方战场，顾云安看着不远处至少有四千个“流寇”，它们的动作微微让人感觉僵硬，周围笼罩在黑雾中。

　　数量不对，消息有误啊！

　　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个百夫长，“这场仗我希望能用最快的时间结束！”

　　“一定完成！”丹青和顾迩道。

　　旁边的“顾宜”却道：“是，少主。”

　　顾云安点头，重新看着那些“流寇”，把手中的剑拔起，所有士兵都喊道：“杀啊。”

　　漫天的黄沙迷了谁的眼，目光所视黑血染黑了绿草，谁对，谁错，已不在重要，生死早已度之门外，仁慈是毒药，看谁取得最后的果实？

　　半刻后，“流寇”绞杀完，他们不再是人，不必仁慈。

　　顾家军有七万人，精兵三千，个个都是剑气师，解决“流寇”身上的黑气是小意思，想入顾家军精兵营非常苛刻，（剑气师算是这个世界稀有的人，剑气师等级有剑形五重，剑意七重，剑气九重，之后没人到达。）也被誉为楚国的第一道移动防线。

　　忽然北方的天空闪现红光，顾宜的紧急联络。

　　“收兵！”顾云安吩咐下和丹青御起剑向北方而去，剩下的交给顾迩。

　　顾云安刚赶到红光闪现的地方，就看到一生难忘的场景，目眦欲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