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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年仔,安啦! 看不见,看 ...
按照N本武侠小说,按照N条江湖定律,按照――我已经无暇按照什么了,激素上升鸡皮疙瘩爆出,左看右瞧,看不到一丝能遮掩的地方,甚至连个破箩筐也没有!
耳边尽是厮杀声,轻却急速,兵器不断碰撞之音忽远忽近。倏地,四周变得寂静非常。停战?还是已经走了?!
“公子,”声音忽窜入脑中,“现已剩下三人,左护法希望公子在回途之时顺取鄂三娘的漫天八丈谱,微克庄内西院外。”在三步、两步、一步……附近。
“听闻鄂三娘貌美如仙,那骨子是骚得不得了,好,就让我去品尝品尝这狐媚子。”年青、轻佻的声音,越来越近,扑通、扑通,锤打着我的心脏,掌心满是汗水。
“美人呐,你说――”
“呃!”不远处的阴影里忽闪出一人,倒地,含糊的声音滞留在空气中:“干你娘的妈屁,呃~~老鬼~呃,你妈屁~~开大~”
两道劲风从耳侧飙过。哎!疼!我蹲身,伏地。“只是个醉酒的。”声音幽幽传来,然后一声惊呼未完,已骤然安静。
“嗞嗞嗞、二当家的味儿就是――。”又伴随几声轻佻的笑语。
微风中飘散着一股清淡的硫磺味拌着花香。我不敢动,不敢呼吸。
大致YY到自己被如何先奸后杀又如何先杀后奸奸了又奸,到古龙笔下十步杀人千里不留痕到江湖名侠如何如何披羊皮扮狼到人在江湖果然需要有一招半式要不防防狼也好,到硫磺花香会否能自己中毒如若中毒肤溃蛀虫破皮而出,到腰真的很酸地面好凉待会要否再洗澡的时候,我才抬起头环视四周。
OK――没人。摸索着地面慢慢爬起身。步伐飘浮,我背靠墙壁,脑中一片空白。
“敖~~”两只猫一前一后蹿过,我打了个颤,对!回去!
舒展了下筋骨。月色朦胧,暗蓝的天空点缀着几片灰白的云。无论往左看还是往右看,地面上都没有人影,或者是说,本应存在的尸体。我往有光的方向走去。越走香气约浓,月光下,一摊不明水迹白灿灿地闪亮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骨腐尸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亢奋还是害怕,总之我蹲下身,嗅了嗅那气味。
“呕~~”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几乎跪倒在水迹上。
不是都说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吗?这般“香气”估计三天都无法消去!我强忍不断泛涌的胃酸,腹诽着这药怎地做得如此不专业。
摸着墙缓步而行,方才的记忆既清晰却模糊,似觉看了恐怖科幻片,看看手表,才刚到八点半,凉风吹来,摸摸脖子,汗水开始干止。我咧开嘴,孤寂恐惧充斥全身,幽暗小巷似乎能随时蹦出一些鬼影异物。
步行,拐弯,又行前数米,拐弯。
“呵、呃……”
鸡皮疙瘩又迅速大面积浮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相互搂抱,从衣服来看,貌似都是男的。虽然面靠墙的那个扯着身后人的袍子,把两人大半身子都遮掩去,但从地上散落的裤子,隐约抑制的喘气声,衣衫滑肩的背影,可以猜测他们正在做什么。
SHIT!竟然在我的后门做!你叫我怎么回去啊?
一手撑墙,一手隐在暗处,正把头偎上前面人的脖子的家伙,忽然慢慢地把头转向我站立的方向。
啊?!我立刻拐回转角处,缓步,看不见,速步,看见,夺路狂走!
总之,我兜转速走了好几条大街,还顺便经过马老伯的面食摊档,灯笼的昏黄暖暖地伴着食物香味,让我感动得几乎冲上前紧紧拥住马大伯。吞了吞口水,我傻傻地盯着悠悠上升的白汽,然后继续漫无目的的行走。像是好几辈子的漫长,我才慢慢地踱步回家。
门外,已无人,空气仍带有日间的微热,墙内的花香诱人轻醉。没有任何的气息留下,我无奈。推门。拴门。
夜已深静,躺在床上。闭眼、睁眼,脑袋满是幻影。左转身、右翻身,无法入睡。起来,点灯。拿起笔,翻开画本:
致:各位星际人士
....
.......
感谢万分。请尽早答复。
真诚的地球人,Sophia致敬
PS1:今天圣诞节,2007年将结束。窗外一片幽蓝,还没天亮。去商场买点好吃的吧。PS:看李碧华散文,才记起,如花,也曾在《胭脂扣》出现。
PS2:2008年1月17号。从日本回到中国,从中国回到加拿大。1月份,从一个家搬到另外一个新家。坐下来,发现自己好久没有提笔写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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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少年仔,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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