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同人-拘泥》老****瓜

9、【9】 ***

　　开学以后一直挺忙的，刚刚开学，没学什么新知识，自然也没怎么召唤莫多梨来补课。莫多梨也是够高冷的，王俊凯不主动找她问问题，她也不主动来关心监督一下。王俊凯虽然不满把，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免得显得他太不矜持，热脸贴冷屁股。再怎么说，他们还是旧相识，怎么莫多梨就这么没人情味？前不久莫多梨生日，他还专门发了微信给她，莫多梨居然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个微笑的表情！怎么搞的，连个“谢谢”都没有，还会不会做人了？说好的古汉语系呢？说好的最懂礼仪之邦传统的专业呢？等等，她该不会是忙着陪男朋友去了吧——

　　男朋友？
　　一想到这三个字，王俊凯忽然没来由的心里一紧，脑洞大开，盯着手机里莫多梨的微信头像发了会呆。对噢，她都二十二了，就算有男朋友也不算早恋！该不会是有男朋友了才对他这么冷淡吧？以他对莫多梨这个外貌协会VIP的了解，她应该会很热情才对。就算面上没表现出来，私下也应该是摇着尾巴流着口水的模样。但……完全没有。反常，太反常了！还是说，她男朋友长得比他还要帅？而且还体贴多金？是比她大个几岁的霸道总裁？

　　越想越不对劲，王俊凯苦恼了好几天，作业有问题问莫多梨的时候几次都欲言又止，但还是因为害羞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莫名其妙的，他在意得要死。虽然也不是喜欢她要追她吧，但他也接受不了莫多梨名花有主。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逆袭以后还没有打击报复够——怎么就能让她被别人抢走注意力了呢？王俊凯一心想让她把以前的债还回来，冤有头，债有主啊。以前是他爱追在莫多梨身后跑，莫多梨爱答不理；现在他要让莫多梨好好体验一下“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的感觉。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关于莫多梨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个问题，真的快要愁死王俊凯了。
　　以至于一个不小心，竟然说漏嘴了——
　　“什么？莫老师有男朋友？”王源夸张地瞪大眼睛看着王俊凯，不敢相信地摇头，“有人敢要古汉语系女博士？”
　　“什么博士，本科毕业好不好。”王俊凯忧愁得很，还要装作云淡风轻，“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你不是跟她熟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王源哼了一声，优哉游哉地拿出手机开始玩，原来没有啊，没有他就放心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毕竟女学霸不是人人都可以驾驭的物种。虽然还没到博士学历，但王源很服“古汉语”这个高大上的专业。
　　“诶，她没跟你透露过？”王俊凯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无辜的王源。
　　“没有啊！怎么了？”王源奇怪地问，视线不离手机屏幕。他没有王俊凯这么关心这个问题，虽然八卦一下也是极为有趣的，但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并不碍他什么事。
　　“噢没，”王俊凯红着脸歪了歪嘴角，知道自己说多了，赶紧打住，“就她最近擅离职守，我在猜为什么。”
　　“擅离职守？我怎么没觉得。”王源还有两个月中考，给他单独开小灶的频率倒是挺高。
　　“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王俊凯站起来，把擦汗的毛巾随手甩在椅子上，炫酷地走出了练习室。

　　不行，他一定要知道！
　　处女座就是这么较真，就是这么钻牛角尖！

　　王俊凯无聊地摁亮手机，草草看一眼，又收回兜里。等等——他刚才瞟的那一眼看到了什么？下午17:34分，3月30日。那也就是说，后天就是愚人节啊！内心忽然一阵狂喜，感觉有如神助，这样不是就有机会有借口问清楚了吗！

　　为了不显得自己“有心”，王俊凯特意好好构思谋划了一番。
　　在四月一号零点的时候，他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莫多梨，我喜欢你！”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免得显得不够严肃郑重。指名道谢是为了说明他没有群发，是特意发给她的，没有发错。发出去的那一瞬间，王俊凯有点蒙，矛盾地期望她还没睡赶紧回他，又觉得这么羞耻……她还是睡着了的好。但是总归一句话，他现在是坐立不安了！

　　那种紧张和忐忑，绝不是只是想知道莫多梨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个答案，还夹杂着……对她看到那句“我喜欢你”的反应的期待。

　　莫多梨秒回了。
　　手机震动的那一下王俊凯心也跟着震了一下，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大半夜的，说什么梦话呢？”莫多梨不愧是古汉语专业的，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重点！真是可以急死他。
　　王俊凯看到，脸上又烫又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按照他事先计划好的，他回了一条；“嘿嘿，干嘛，怕被男朋友看见了吃醋？”打字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轻轻颤抖，紧张得不行。王俊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脸上滚烫，双手冰凉。连登台表演的时候都从来没这么紧张过。那种又期待又害怕知道真相的感觉，一直在他体内盘旋。
　　“没有啦。你这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哥认真的。”王俊凯回得很快，看见她说没有，心跳猛得加速！和他想的一样！莫多梨果然没有男朋友！兴奋了还没有两秒钟，处女座的较真本性爆发，王俊凯瞬间又石化了——等等，这个没有，是说没有男朋友，还是说男朋友看到了没有吃醋？？？

　　经历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和莫多梨微信名字的切换后，半天她才回了一句：“……你现在不能谈恋爱。”所以这是拒绝他了？就算他这么帅都拒绝了？王俊凯明明知道自己是开玩笑是故意的，心里却还是失落得紧。脸上也是越发得烫，烫得眼眶都要红了，涨涨的，就像做了坏事不承认，抵赖却被识破那样——尴尬，羞愧，懊恼，无地自容。他都呆住了，盯着屏幕不知道怎么回。
　　“唉，等等，现在已经是愚人节了！真是的！你这愚人节玩笑可别乱开。”不愧姜还是老的辣，莫多梨很快就反应过来。毕竟她也是过来人，什么愚人节表白，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嘿嘿，愚人节快乐！”
　　“我睡了，晚安。”
　　王俊凯匆匆回了两条，心灰意冷地关机睡觉。脸上依旧滚烫，一种浓郁的挫败感一直在撞击着他的胸膛。所以他这是被拒绝了，那么多人嚷着要嫁给他，他开个玩笑的表白，莫多梨都不配合！还这么义正言辞地拒绝……什么“你现在不能谈恋爱”？当代女大学生竟然拘泥于年龄差距这种事？还是真把自己当老师了，这么爱说教。算了，以后再算账！悻悻地想着，王俊凯翻个了身，扯过被子准备睡。

　　反而是受到了惊吓了莫多梨睡不着了。
　　没错，她是过来人，所以她当然知道愚人节表白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怕平时表白被拒绝没面子，连朋友都做不成，才选在愚人节吗？虽然已经而十二岁的莫多梨觉得这样的玩法很无聊幼稚，可是，细思极恐。这样的表白，虽然选在愚人节，却或多或少都是带着真心的——就算不能排除王俊凯恶作剧一如既往地爱整蛊调戏她，群发就算了，但，特意点她的名又算闹哪样？？？

　　周五的下午对王源来说总是特别恐怖。因为他们学校本来就是开放式，平时就很多人可以进去看他，周末了，就有更多的学生和上班族粉丝来围观。这周不用周五就去公司训练，所以王源就跑去和同学打篮球，一直打到很晚，很多粉丝都走了，但也有一部分在继续留守。这留守的粉丝中，就有莫多梨的表妹岑千岚。岑千岚读的是寄宿制学校，通常周五下午才回家，她今天是谎称生病中午就回来了，相当于是翘了下午的课来看王源。

　　岑千岚这样的“私生”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她要住校的原因，频率并不怎么高。在他们公司楼下蹲守的时候，不就遇到过刚刚去那里上班的莫多梨吗？

　　她本以为有了莫多梨这个“内部工作人员”，要王源的签名或者其他东西轻而易举，但怎么知道莫多梨是个很正直的亲戚，根本不因公徇私，弄得岑千岚心里一直痒痒的，总觉得明明可以更加靠近王源一步。

　　王源打完篮球，休息了一会，五月的天气还不算太炎热，所以出了汗吹一会风就凉快下来了。有大胆的粉丝上去递水和湿巾给他，他都拒绝了。公司规定的，不能私自接受粉丝的东西，谁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王源一直轻轻弯着嘴角，没说话，有些腼腆的样子，尽量避免和她们的眼神接触。一如往常，王源收拾好了就准备回家，公司没有派人来接，他又要一路狂奔回家。今天的粉丝不算多，王源跑步的速度也练得越发快了，只是这样的方式，有许多不安全隐患在里面——

　　比如那天就出事了。

　　而且很严重。莫多梨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因为消息在微博上传播得很快——其他跟着跑的粉丝拍下来了这一幕。王源速度很快地在街上跑着，后面紧紧跟着一个女生，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在抓小偷，但是那个女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伸手抓住了王源的衣领，弄得王源往后一仰，又因为惯性重重向前摔去——

　　莫多梨看了照片又去看视频，只觉得心惊肉跳。倒不是为他们的生存状况担忧，而是，女主角根本就是她的表妹。千岚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莫多梨皱起眉忧心忡忡地收好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千岚之前缠着她利用职务之便要王源的东西被她拒绝了之后，就出了这事……早知如此，当时就该严厉提醒她不要去缠着偶像影响他的正常生活的。看起来王源那一下摔得不清……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莫多梨焦急地想给王源打个电话，又觉得自己没那个立场，更没那个资格。那给千岚打个电话？但事情没弄清楚前，也轮不到她去说。岑千岚成绩普通，对运动确实很擅长，就是所谓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所以跑步非常快。

　　正不知道怎么办，王源在他们四人的补课群里发了一条微信，然而又发了一张图片。图片就是他的伤处，伤得没想象中那么严重，可总归是见血了。王源是双手先着地的，所以手掌擦破了，膝盖磕在地上也破了皮。

　　“今天那个女的超厉害有没有，居然追得上哥的速度！结果哥被她一拉就摔了，擦了这个紫药水简直丑死了了了了了了！”

　　他语气很是调侃轻松，可他越是这样莫多梨越是于心不安。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都赶紧慰问关心，一边让他注意安全注意保护伤口一边也不忘和他打趣几句，免得王源心情低落，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可怕。只有莫多梨盯着屏幕上的动态却一言不发。思考再三，她终于是拨通了王源的电话——

　　“喂，莫老师？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明天要补课吗？”王源的声音很开朗听起来在笑，想着他有可能是在强颜欢笑莫多梨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呃……”莫多梨沉吟了一下，说道，“不是，是看到你在群里发的照片了，也看到微博了，你没事吧？”
　　“噢，没事没事！”王源笑着说，“就擦破点皮而已。网上你也看到了？那女的真厉害有没有！居然能跑这么快，我还以为百米跑我已经是第一了，哈哈哈。”
　　“没事就好，那个……我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莫多梨抿了抿嘴唇，决定还是把事实告诉他。
　　“啊？干嘛跟我对不起？因为今天下午没补课所以我摔了一跤？”他嘻嘻哈哈的，可以想象得出电话那头的他笑得眼睛弯弯的，眸里依然亮闪闪的，让人不禁想多看两眼。
　　“不是的，嗯……那个害你摔跤的人是我表妹，所以……也许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想先跟你替她道个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莫多梨犹豫着，吞吞吐吐地把这句话说话，心中的负罪感总算减轻了一下。
　　“啊！？”王源惊讶地大喊了一声，“真的假的？这世界太小了吧……！”
　　“是真的，对不起啊，王源。”莫多梨羞愧地说，不禁低下了头。
　　“噢噢，没事没事，又不是你的错。我不会跟公司说的，我还想你继续给我补课呢！”王源大气地说，他能这么快联想到这件事，实在让莫多梨很震撼。
　　“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什么……总之，对不起了！你好好养伤。”好像让王源有点误会了？莫多梨和他又尴尬地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果不其然，公司第二天便召集所有员工开会说王源受伤的事，态度非常强硬愤怒。以前私生的事就屡禁不止，粉丝逼得紧，但苦于没什么证据也没办法严惩，这次出了事，必须杀鸡儆猴，不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一是要维护旗下艺人的权益，更要给粉丝们一个交代。所以公司决定追究到底，就算对方也是未成年人。

　　虽然公司不知道莫多梨和岑千岚之间的关系，莫多梨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不便。心里梗着这个事，实在是不方便给他们上课。但她依然坚持到王源中考结束。莫多梨跟公司申请休假，公司看她就职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也就批了。她不仅是难以面对总是笑得很阳光开朗的王源，也不知道怎么跟家里那边交代。公司追究了岑千岚的责任，要求赔偿，并在网上发出通告警示，这让岑千岚所在的学校掀起了轩然大波，学校对她停学处分。这事算是闹大了。家里人对这件事都很震惊，得知莫多梨供职于王源所在的公司后总质问她为什么不帮妹妹一下，举手之劳的事，如果不是她拒绝，岑千岚也不会这么疯狂地自己去追。

　　做人真难。
　　莫多梨只觉得自己两边都对不住，索性利用假期去读了四年大学的北京暂且逃离这是非之地。其他地方她不熟，也没那个心情去旅游，只想着离重庆远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