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同人-拘泥》老****瓜

8、【8】 ***

　　王源马上就要中考了，所以这个学期他来找莫多梨补课的频率高了许多。莫多梨因为自己表妹岑千岚的关系，一直对王源印象很好。两人也挺聊得来，相处了大半年以后，王源也没把莫多梨当外人。课间休息的时候什么都聊。

　　这次王俊凯难得和王源凑到一起来补课，很是热闹。
　　王俊凯很嗨，拉着王源一直聊，但王源却有点心不在焉了，时不时瞄一眼莫多梨，欲言又止的。趁莫多梨去卫生间，王源一把拉过王俊凯，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诶，莫老师生日要到了，你送什么？”
　　王俊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说：“什么她生日要到了？什么时候？”
　　“就下个星期天啊……！”王源“啧”了一下，表示对他很失望。
　　“我怎么不知道，你哪里看到的？”对噢，王俊凯这才想起，莫多梨说自己叫梨子是因为春天生的，过完春节，就是春天啊！
　　“这个嘛，嘿嘿……”王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去北京的时候瞄到她身份证看到的。”
　　“我去！千里眼啊！”王俊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没想到你还这么八卦——”
　　“谁八卦了？”王源拍了他肩膀一下，不满地说道，“我又没故意看，是不小心的！你只能说我过目不忘的能力太强了。”
　　“好好好，强强强！”王俊凯咧嘴笑着点头，不准备再继续和他争下去。他年纪小，让着他！“那买什么？”
　　“嘿，我就是问你咯！你又问我……”他无语地看着王俊凯，脸有些红，“我又没给女生买过礼物，我怎么晓得。”
　　“说得我好像就买过一样……”王俊凯更无语，他哪只眼睛看出他就有经验的？

　　两人还没讨论出个结果，莫多梨就回来了。
　　莫多梨笑笑地看着两人慌张地从交头接耳的状态中忽然坐正，问道：“说我坏话呢？”
　　“哪有——”王俊凯伸了个懒腰，望着她说，“就是你生日快到了，我们正在盘算让你请我们去哪里吃饭。”
　　“对没错就是这样！”王源在一边点头附和，生日礼物是惊喜嘛，怎么能说漏嘴。
　　“啊？你们……怎么知道我生日？”莫多梨困惑地顺了顺头发，记得自己明明没跟他们说过。小时候过生日的时候虽然请过王俊凯，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怎么可能还记得。
　　“就是我偷——”王源话还没说完，王俊凯就扑上去捂住他的最，笑呵呵地说，“你不是说你是春天生的嘛，现在就是春天，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的生日肯定快到了！”
　　莫多梨点点头，还是一知半解的：“请你们吃饭倒是没问题……只是……公司会同意吗？”她一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带着两个美少年出去吃饭，他们还是明星，这合适吗？被拍到会被人肉会被传绯闻吧？莫多梨心里有点忐忑，又想起过年时王俊凯刻意地亲近，拿不准如何是好。他们也许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她一个大学毕业生，非常清楚。

　　莫多梨正自己纠结着，大王小王已经在那边热火朝天地讨论开了。说来说去，就是要——贵的！王源有点不好意思，但王俊凯知道莫多梨家里不差钱，理直气壮点名要吃贵的。

　　“嗯，贵的啊……”莫多梨点点头应允，想起王俊凯是个日漫迷，便顺水推舟，“那就吃日本料理？”
　　“我看可以！”王俊凯满意地缓缓点头，“很懂我嘛——”
　　这话说得莫多梨脸一红，咬住嘴唇没再接话。一方面提醒着自己要和他保持距离，一方面又忍不住地去取悦他，女人可真是矛盾。果然在美少年面前，外貌协会一点尊严都没有。
　　“我也没意见！”王源急于表达自己的意见，兴奋地拍着桌子。
　　“不过……也要公司同意……”

　　公司恰好就同意了，但是是有条件的。莫多梨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日，他们会来公司录节目，录完去吃顿好的也应该。而且莫多梨订的那家餐厅有雅间，还算安全。不过公司不准他们单独去，要去大家一起去。于是公司就打着为莫多梨庆祝生日的幌子，公费聚餐去了。

　　餐厅定下来，莫多梨也算松口气。还以为公司会回绝的。她自己呢，又期待又害怕。挺想请两位让她垂涎欲滴的美少年吃饭的——噢，三个——那天易烊千玺也在。可也担心万一被拍到，百口莫辩。虽然公司并不觉得莫多梨和他们走得太近，但她一直很小心谨慎。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外貌协会，分分钟把持不住。

　　周五回公司训练的时候，莫多梨没有被叫来给他们补课，于是王俊凯和王源开始纠结起生日送她什么礼物。那天讲了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休息的时候千玺在一旁玩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听着两人叽叽喳喳地讲话也无动于衷。他自己可有得烦心呢！就是上次学校让跳华尔兹那事，易炀千玺还在不死心地找“垫背”的，不想自己亲自和乔可搭档跳。
　　“送香水？女生都喜欢香水，行不行？”王源在网上翻着攻略，一边看一边提意见。
　　“不行，太俗了！我就不喜欢女的脂粉味重，还有其他的吗？”王俊凯厌恶地摇摇头，有的女的香水味浓得都能呛死他，他可不想以后每次上课的时候都被莫多梨熏得神志不清。
　　“那送什么……切……我说了你又不同意，那你自己说啊！”王源有点恹恹地收起手机，老被他打击，情绪实在是不高。
　　“要不送个乔巴的公仔？”王俊凯端着下巴想了想。这是中二少年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又可爱，他又熟悉。
　　“人家都二十几岁了！又不是千玺，你以为谁都喜欢毛绒玩具啊？”王源不甘示弱地白了他一眼。
　　“啊？什么？”千玺隐约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了一下，不过他们在说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叫我吗？”
　　“没有——！”王俊凯噘着嘴，苦思冥想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来送什么礼物，见千玺终于有点反应，赶紧求助，“你说莫多梨生日，我们送个什么好？”
　　“生日吗？莫姐姐？那个上课的老师？”易烊千玺问道。
　　“是啊，你说送什么？”
　　“想不到送的送蛋糕呗。”千玺挑了挑眉。

　　那两人相视一笑，豁然开朗！对啊！送蛋糕！千玺一说话，两人立刻就拍板了。不过王源和王俊凯又为了买巧克力蛋糕还是抹茶蛋糕激烈争论了一番。最终还是王源不敌不爱吃太甜腻的东西的王俊凯，决定一起去买个抹茶蛋糕给莫多梨。绿色的嘛，多有春天的感觉！

　　“诶，千玺，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讨论完，王源扑到千玺身上，问道，“老捧着手机在发，也不和我们说话。”
　　“唉，没什么，就是学校的事有点烦。”千玺无奈地歪了歪嘴角，叹了口气，“看来是推不掉了，啧。”
　　“怎么，就是上次你说要和那个混血妹子跳华尔兹的事？”王俊凯也拿着水杯挨着千玺坐下，凑过去好奇地看，“是有多烦人你这么不情愿……扭扭捏捏的。”
　　“呃……也不是啦……”易烊千玺脸有些红，被王俊凯说扭捏，真是丢人。但他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乔可对他吸引力太强，他觉得，很危险。

　　华尔兹这种交际舞吧，又是搂腰又是牵手的，正值青春期又很注意自己偶像身份非常自觉的易烊千玺同学表示万分尴尬别扭。尤其是在大大方方得体自然的乔可的衬托下，更显得他尴尬别扭。易烊千玺练舞多年，很敏锐地就发现乔可学动作很快，标准到位，不像是毫无基础的新人。一问，果然，乔可在美国从小就有参加学校的拉拉队，别说跳舞，一些有难度的体操动作都难不倒她。这一点倒是让易烊千玺有些意外和惊喜。

　　“你居然还是拉拉队的啊？”易烊千玺问道，绅士地托着她的手，两人跟着老师的口令踏着舞步。因为他们跳得标准规范，老师便让他们站在前面领舞。和大部队隔了些距离，说说小话也不怕被听到。
　　“哈哈，不像吗？”乔可笑起来时卧蚕很明显，灿烂动人。她的发色和瞳色都是巧克力色的，和她的名字很搭。
　　“唔，”易烊千玺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挺像的……”她身材很好，肌肉线条也流畅漂亮，果然是练过的人。
　　“感觉你也很会跳舞嘛！”乔可开心地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两个都有点水平的内行碰到了一起，自然是技痒想要切磋一番，自然也惺惺相惜互相敬重了，“是因为performance的时候都要跳舞吗？”
　　“说中文——”易烊千玺扯了一下嘴角，瞪着她，致力于要纠正她说话中英文夹杂的坏习惯。她要能好好说话了，也不辜负班主任拜托他的任务，更能让她融入环境，不要总盯着自己。
　　“Performance……怎么说？Show？秀吗？”被要求准确翻译，乔可一下就紧张起来，绞尽脑汁都想不出那个恰当确切的词。
　　“是表演，演出。”易烊千玺无奈地笑了笑，“秀也勉强可以吧……不过不常那么说。演出是要跳舞，不过我很小就开始学了——”
　　“多小开始学的？”乔可显然也来了兴致，中文突然都说得溜了很多。
　　“五六岁的时候。”他记不真切，反正有记忆起就开始面对大大的镜子开始练舞了。
　　“Me too！”她一激动，又说回了母语。
　　“说中文——”
　　“呃，well，我……我也是。”乔可这次有惊无险地找到了对应的词，看着易烊千玺满意的表情，她也总算松了口气。他可真是个严格的老师。
　　“那你平时没事都做什么啊？”易烊千玺挺好奇的，不知道乔可在中国这边，没什么朋友，对环境也不熟悉，空闲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家里蹲？可她一看就不宅。

　　因为共同的爱好，两人忽然能自然地聊起来了。之前易烊千玺总是回避，现在却开始主动发问了。唔，要是被那两个小子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他。
　　“写作业，周末的话，跟着妈妈弟弟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乔可有点尴尬，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人出去肯定迷路！北京的路好复杂啊，我又好多字都不认识……”
　　“你要有兴趣，可以来我们舞社跳跳舞啊——反正你也没别的地儿去。”易烊千玺当时没意识到自己是在邀请她，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不练就渐渐荒废了！”他能感觉到她底子很不错，应该加以栽培。惜才之心，千玺有之啊。
　　“Re——”really说了一半，乔可捂住嘴，马上改口，“真的吗？好啊，我可以去！”
　　“行啊，到时候我把地址给你，你去了就说是我同学。”他点点头。易烊千玺单纯地认为，反正就算乔可去，也不一定会遇到他。只是希望她不要荒废了。

　　两人开心地聊着天，易烊千玺对乔可的印象也大有改观。会跳舞就很棒了，她说，她也有个亲弟弟，同为弟控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就更多了——在美国，独生子女不算常见，乔可有个十岁的弟弟，叫乔茶。据说是因为她爸爸很痴迷于中国茶，就取了这个名字，英文名是发音相近的Chad。至于乔，那是他们妈妈的姓氏。

　　同为弟控嘛，两人立刻就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起来，各自兴高采烈地说起自己弟弟的趣事来，一时得意忘形音量也就大了些，还说待会休息的时候给看照片和视频。直到老师忍无可忍地过来制止，两人才红着脸在大家投来的略显怪异且暧昧的视线之下收了声。

　　在那之后，易烊千玺和乔可，便称得上朋友了。
　　约定好的舞社之行，也很快便实现——因为乔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确实也没什么事可做，反正她再有空都不想用在数学上，于是就让妈妈带她去舞社报到了。

　　和在学校相反，乔可到了舞社却很吃得开。一来是易烊千玺的朋友，二来是个好看的混血儿，三来性格也好放得开丝毫不扭捏，更别说，底子好，着实让那天在场的老师学生们都惊艳了一把。乔可跳完即兴，还是易烊千玺第一个带头鼓掌给她捧场。千玺好巧不巧，也在那天去了舞社。她还挺有两下的。看她自己solo了两首歌，再跟着一起上课，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易烊千玺对她徒增了不少好感。舞社老师选的歌多以欧美系为主，乔可很熟悉，还能一边跳一边跟着唱。她跳得相当享受愉快，笑容满面淋漓尽致，也感染了周围的人跟着一起嗨，那样子还真让人有点心动……

　　心动？
　　心动个毛！呸呸呸！

　　易烊千玺收回一直落在乔可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一直以来就被粉丝说不怎么爱笑太高冷，这一回神，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咧嘴笑得开心。乔可作为美国人的那种友好热情与亲切，传染的威力还挺猛的！

　　课程结束，与易烊千玺相熟地几个老师都对乔可很有兴趣，正巧乔可的妈妈来接她了，便带着她去前台注册缴费办手续，以后她也是舞社的学员之一了。乔可离开了教室，老师们对她的热情还没减少，便过来围着易烊千玺问。
　　“哟，千玺你这是从哪儿发掘来的这么尖的苗子啊？”
　　“没有，就一同学，美国过来的。”他轻描淡写地说，拧开矿泉水瓶灌了口水，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我是说！怎么看怎么像混血儿！”
　　“怎么，看上人家啦？啧啧，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人家可是跟千玺一样大诶！”
　　“你这人想法怎么这么龌龊？我看上也是为我们舞社看上，又没说要追她……”
　　“她十八了，比我大。”千玺幽幽地提醒道，有点汗颜，这群二十几岁的人，怎么动不动就要对谁谁有意思呢？好好维持纯洁的革命友谊难道不好吗？
　　“是吗？不是你同学吗？哎哟喂，”说话的人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坏笑道，“该不会是你小子女朋友吧！非说是同学掩人耳目。”
　　“哪儿呢——她入学测试数学太渣，本该读高二的，掉我们高一来了。”千玺挑了挑眉，不急不慢地说。早就料到他们要调侃他一番，他可是有备而来。
　　“诶诶，你有她照片没？发几张给我啊？她用不用微信什么的？有号吗？”
　　“还说不追呢……看你都垂涎成什么鸟儿样了？她是老外，不会用微信吧？”
　　“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她啊——”千玺无害地笑着，心里却山路十八弯了。他知道乔可手机号码，就是不告诉他们！不为什么，不想告诉。真要深究吧，美其名曰保护他人隐私，怎么能不经本人同意就乱给手机号？他自己作为公众人物，是很在意这一点的。另外，真的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给，有本事自己去要啊。

　　当你习惯了有个人只依赖着你再无旁人可聊，一旦她走向人群开始交际，你之前对她的厌烦与不耐烦，却通通转化为了莫名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