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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与龙合谋 “凰公子… ...

  •   “凰公子……当初扬州城一别,没想到会这里地相遇”不知是对当初的相遇记忆犹新,还是对如今再遇的缘分感到神奇。如若第一次相遇是巧合,那第二次相遇必是有意为之。
      凤翔听到耳边传来的声线,放下手抬眼望去“没想到当日匆匆一别,林公子还记得在下这种粗野之人,当真惭愧”凤翔倒是似乎对于林君澜的主动相认很是意外。
      “凰公子实在谦逊。”
      凤翔摇摇头,嘴角的笑容倒是加深了几分,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君子一笑倾城,可看在珠璃的眼里似乎自己公子这般的狡黠“每次见到林公子都是美人相伴,林公子爱红粉知己之人啊!哈哈”他看了一眼卓夕,倒是笑着玩笑了一句,不过戏言,说到底只是为了寒掺寒掺这个贵胄。这话落在卓夕耳中,听着十为不舒服,似乎在努力消化凤翔话语中的含义,抬眼悄悄的去望了林君澜几眼,看到他俊朗的侧颜,耳旁先红了几分,原想问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想着哪家公子没几个红颜知己,日后…日后没有就可以了,这么一想居然释怀了,反倒显出几分女孩家的羞涩来。看的一旁凤翔心里直叹,容颜当真是这世上最好的情话了。
      “小心……”凤翔推开林君澜,高呼一句,正当他们谈话期间,人群中有身着平民百姓衣物的人拿着剑飞身而出,向林君澜刺去,刀起刀落,手段狠绝,目标明确。真是一泼未平一波又起,周围的百姓早已顾不上看热闹,纷纷逃离这动乱之地,保住自己那不算值钱的小命。
      林君澜见那些人都下了刀刀只逼自己而来,便扯出腰间的佩剑,认真迎起战来,一旁的林虎见自己主子在混战中,直直的飞身而出,加入这混战之中。这群死士虽然手段阴狠,刀刀要人命,却也不是林君澜的对手,只是林君澜一手护着卓夕,一手与其对打,难免动作受限,那人见林君澜这般的护着手中的女子,便改变了策略,向着卓夕刺去,林君澜见状便那手臂去挡,“嘶”生生的挡下了对面的剑,血顺着墨色的袍子一点点的渗出来。卓夕看到林君澜受了伤,当下是又害怕又感动,急急的红了眼,一手紧紧的拽着林君澜的衣物。可是林君澜接了几招后似乎是体力不支的拿手中的剑撑在地上,脸色煞白,似乎还有冷汗冒出。
      “主子……”林虎见状,急急的呼了一声,无奈对方人太多,只得纠缠与苦战中,脱离不得,眼见前面有刺客拿剑向着林君澜刺去,“啊……”卓夕高呼一身,毕竟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吓得闭起了眼睛。
      “嘶……”凤翔顾不及其他,倒是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一把挡在林君澜的前面,刀剑不长眼,那剑直直的刺进了凤翔的肩膀中,那人见伤到的不是自己的目标,便把剑从他的血肉中抽出,疼的凤翔倒抽了一口气,那人转而又向林君澜刺去,凤翔心下大呼,不好,剑上淬了毒,难怪林君澜会这般无力招架。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扯过林君澜和卓夕,这才逃过了刺客的刀剑。这么一扯,肩口的伤口又裂开了些许,血迹从他的里衣慢慢渗出到外边的杏黄色袍子上,鲜血淋漓。他本就是怕疼的人,这下当真是扯着骨肉般的痛,顾不上这些,忙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让林君澜吃下去,自己又吃了一颗,这才安下心来。
      “公子……”珠璃见自己公子受了伤,急的直呼一句,一鞭子便剁去了凤翔面前的刺客的一只胳膊,鲜血淋漓,任谁也想不出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有这般能力和手段。珠璃忙忙跑过去扶着凤翔,看到他满袖的血腥,霎时间急红了眼。
      “我没事”凤翔试图安慰他。“去,去帮忙。”他见林虎一人招架多人,又时不时的来观望这边的林君澜,实在有点力不从心,便示意珠璃去帮助林虎。珠璃点点头,又飞身到林虎的边上,加入这场厮杀。林虎本想说声谢谢,却见到身后拼了命杀人的是个姑娘,眼中满是狠绝,手段狠辣也丝毫没有留情,像是恨透了那些人,珠璃看到林虎手中的动作慢了些许,又看到他递出来疑惑的的眼光,直直的骂了句呆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姑娘砍人啊!这群杀千刀的伤了我家公子,我要他碎尸万段”林虎当下那些想要感谢的话语都烟消云散,惊呼蛇蝎美人,古人诚不欺我,又斟酌着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如今竟要靠一个女子来相救。思索不多久便认真的迎敌而上。
      “撤……”刺客头目见形势不利,急忙撤退来保存仅留的实力。
      “主子……”“公子……”林虎和珠璃异口同声的呼唤自家主子一声,“公子,你又不会武功,你说你啥搀和什么,这种人,管他作甚?害自己还受了伤”珠璃看着凤翔肩头一大片血迹,心下心疼的不得了,那种青楼老鸨尖酸刻薄的语气当下就出来了,直直的抱怨。林虎听到珠璃的抱怨,差点跌倒,这小姑娘是当真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尊贵的主。
      林君澜都是似乎没听到这般尖酸的话语似得,只是眼神无意的从珠璃和凤翔身上扫过,又对林虎道:“林虎……你先带她走”林君澜把卓夕推到林虎的手里,卓夕早已被吓的脸色煞白,不知作何反应。
      “主子,您…”林虎眼神露出些许担忧。
      “你先护送她回去,再来接我便可以”林君澜知林虎的担忧,但依旧这般命令林虎,不得违抗的语气,当下最重要的便是送卓夕回去,这一天的惊心动魄,怕是有人想要阻止他接到卓夕,要是她再有半点闪失,怕是不好啊。
      “是……”林虎带着仅留的几个人护送卓夕离去。
      ‘噗……’林君澜呕出了一口血,黑色的血迹衬着他早已煞白的脸色,显得触目惊心。凤翔忙把上林君澜的手脉,脸色不大好看。
      林君澜神思开始涣散,一点点的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开始远离。晕过去之前,他似乎嗅到了满堂的梨花香。
      方竹见到自家公子和珠璃扶着一个满身血腥的人进来的时候,下了一跳,直直的迎上去“主子,这是怎么了?”
      凤翔深知这毒不算凶险,只是对习武之人太过阴毒,会随着他的奇经八脉一点点的渗进去,如若在晚一点,这皇帝也该给他儿子送丧了 “方竹,把他带进我房间,准备一大桶热水……去吧!”
      珠璃见凤翔丝毫不在意自己,而他的肩上因为大动作早已血迹斑斑,心中十分焦急 “公子,您自己也受了伤,别老顾着他。”
      凤翔摸了摸珠璃的发髻,表示安慰,扯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先把人救了再说。这个人,暂时还不能死。”
      解毒的过程不难,就是用针灸把毒顺着脉搏在一点点的逼出体外,只是这落针要他亲自来,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每每落下一针肩膀都扯得生疼,一个小时的针落下来,他的胳膊也差不多僵硬了。终于把毒逼出体外,他又让方竹把林君澜放进加了草药热水里,自己便进了另一房间解毒去了。珠璃看到他出来时,头发头发全部散着,身上的衣物依旧换去,浓重的血腥味也淡了许多,只是那脸几乎没有血色,虚弱的可怕,本绞着丝帕的手一下子冲上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公子……”带着点点哭腔的声音。凤翔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就算平时再世故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啊!“我没事了你放心吧。”他又对珠璃道“璃儿…这几日倒是要麻烦你了,我怕是不能自己梳头了。”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无奈。
      珠璃原本婆娑的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忙忙点头,进了里屋拿出梳子,帮凤翔梳头。不多时便梳好了发髻。许是满意自己的作品,珠璃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笑容。
      林君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他揉了揉脑袋,这一天,他的梦里似乎满堂的梨花盛开,这般旖旎的色彩。只是醒了之后脑袋灌了铅般的沉重“这是在哪儿啊!”细细的打量了自己身处的房间,发现并不是自己府邸,倒是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林虎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子醒了,喜悦都写在了脸上,急急的把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扶住想要起来的自家主子“爷,您总算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
      林君澜眯着眼,看清了眼前龇牙咧嘴的傻大个“林虎?我这是……”
      “爷忘了么,咱们遇到刺客了”林虎又转而挠挠头“爷醒了就好,多亏了凰公子救了您。林虎真是该死,居然抛下爷走了……您罚我吧。”林虎一脸严肃。
      ‘咳咳…’林君澜咳嗦了几声,似乎在回想那天的事和消化林虎那没有重点的话“这是……哪里?”
      “这里是凰公子的小院,是他让书童通知属下,属下才知道爷在这里。他说您还在昏迷,不便离开,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被没带爷回府。怕引起骚动……”
      也不知自家主子有没有听自己说话,林虎又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直到林君澜虚弱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来“扶我起来,我想走走……”
      走出房间,似乎才精神也些许,除了力气不济之外,似乎没什么其他的症状。林君澜细细的打量着座小院,这座坐落在皇城又不算起眼的小巷深处,倒是十分好的去处,没人在意却不会远离中心。高高的围墙里又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环境倒是优雅,院落里的池水景物也都十分别致精巧,亭台楼阁一样都不缺,看得出来主人很精心的打理过。不算很大院落,倒是清雅安静。走了许久也没见过一个仆人经过,怕是主人有意不愿让外人进入。林君澜似乎在看完小院之后对凤翔有了几丝新的印象。
      “公子,您该好好吃菜……”走到大厅不远处,便听到声音传过来。这般的关切和无奈的语气。林君澜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便看到了这般情景,那个清冷精致的少年此刻正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碗里快堆积如山的菜。拿着筷子的手珊珊的无从下手“方竹,这些……着实有点多了,我清淡些便好。”脸上满是无奈,却也不阻止,似乎对这这个下人过分忍让了些。
      那边的方竹也是林君澜原本在扬州见过的,依旧那样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公子,您不用心疼钱,这是我和珠璃的私房钱买的,快,多吃点,您说您出去了一趟掉了那么多血怎么能不多补补,这猪肝,这黄鳝……都是珠璃一大早去买的”这么一个清秀的少年竟然像一个老婆子碎碎念个不停,手上还不停的给凤翔的碗里夹着,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林虎看着这满桌的菜,有鱼有肉甚至有药膳,再想想自家爷吃的那些清汤寡水的的粥,突然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转头去看看自己的主子,还好主子不在意这种事情,不然……
      “咳咳”林君澜咳了一声,屋里原本吵闹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转头过来,凤翔看到林君澜眼睛一下子亮了似乎看到了希望,忙起身把林君澜进来坐,又让方竹去泡茶,这才躲过了这铺天盖地的唠叨声。“林公子……让你笑话了”凤翔行为十分得体,林君澜突然觉得那个原本与方竹争吵的凰这般的平易近人,至少看上去比和自己交谈时这般的样子看上去舒服多了。
      “哟……这不是傻大个么”清铃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眼见那个姑娘浓妆艳抹,带着一身的脂粉味,扭着那纤细的腰,手里却端着枸杞鸡汤从里屋出来,见到着主仆二人之后把菜放到桌上,一脸不客气的看着这边的两人。林君澜余光撇见了凤翔看这鸡汤时的表情,似乎连眼皮都跳了一下,又转而道“璃儿,不得无礼……”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倒像个管教家中孩子的家长。珠璃哼了一声,也不敢再造次,只是对待这主仆二人采用无视的状态。对于这两人的态度也是事出有因。珠璃本就是爱憎分明的孩子,现在凤翔又受了伤,她便把这比账算在了林君澜主仆身上,见到了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每每见到林虎都要寒掺几句,当真是今日坊那个尖酸刻薄的老鸨。每一个字都转了十八个音,带着特有的转调,气势丝毫不输人。
      珠璃盛了满满一碗汤在凤翔面前,脸色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林虎看着这姑娘的脸跟变天一样的快,更加坚信古人的话‘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珠璃轻声的带着哄人的语气道“公子,把这汤喝了吧!我锅里还炖着参汤呢!”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眼皮一跳,看着满桌的菜,似乎尽在无言中。
      林虎心虚了起来,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道“坐月子也没这样啊!”嘀咕一句,他只是觉得相比他们自己这个仆人做的十分不够格。声音不大不小,却都落进了在场人的耳里,珠璃放下碗,用十分犀利的眼神扫了林虎一眼“哟!敢问某人,你是坐过月子啊?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公子为了救你们,又是受伤又是费神的,你倒好,连句谢谢都没有,风凉话倒是多……”林虎这个二愣子是听得一愣愣的,他哪里吵得过尖酸刻薄的老鸨啊!安静的呆在一旁,发誓绝对不要再出声了,刚刚那只是做了一场梦。林君澜看似不动声色的饮着手中的茶,实在余光都在凤翔身上,这样的凤翔又是他没见过的,倒是这小丫头有意思,不说年纪轻轻撑起了一座今日坊,那是什么样的去处啊!都是些看惯了手段的权贵的销金窟,再看着这语气,简直跟当日在扬州的凰如出一辙,丝毫不给人留有余地啊。扬州的凰这般的惊艳动人,他所了解的凰骨子里似乎又略有风雅,倒是这般的凰,只是安静看着珠璃在那边吵,也不插话,嘴角的笑意倒是加深了些许,不似他原先见到的样子的疏离。如今他这般的宠溺,这般的温和,这般的平易近人,到让林君澜有些不真切了起来。似乎这个人此刻才带出些人情味。
      凤翔到底是看不下去珠璃这般的欺负老实人,出来制止“璃儿,不得对客人无理。”
      珠璃听到自家主子的话马上安静了下来,点点头,温顺的像只小鸡,看到林虎几乎快要掉下眼珠了。似乎对于女人的认知又进了一层。
      “林公子……如今您也好了,我想住这里也多有不便”听着他客气的声音,林君澜觉得刚刚的凤翔又消失了,如今的他笑的像只猫。不露痕迹的下了逐客令。“哎,叫我林君澜就好。我的身子似乎还十分虚亏,无力前行,怕是要再唠叨黄公子几天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这下林虎当真是要下巴都掉了,他甚至觉得自家爷或许是病傻了,就算是刚醒来,有些许无力,他叫轿捻来接不就好了。最让他惊讶的事,对面这个人竟然毫不在意这般没有逻辑的借口,随口应了句“好”
      院落的杨柳摇曳摇曳着身姿,偶尔又柳絮吹过,飘着丝丝的清香。院中的桃花开的如火如荼的,当真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般的安好。这几天林君澜的身体恢复的十分好,不得不说凤翔的医术还是值得赞许的,不过三日,便恢复的这般好,怕是皇宫太医也不过如此。他呆在这里的这几天,从未见凤翔或者其他人来献过殷勤,难道自己想错了。住在这座清净的小院,日日听到方竹的唠叨,偶尔看到林虎和珠璃的吵闹,再加上府中厨娘的好手艺,他林君澜竟然生出些许平静来,他这般的人,离别之际,到有些不舍起来。那冰冷冷的皇宫,每一块地砖都寄托着无数个冤死的灵魂,没一寸土地都要腥风血雨的走过,毫无感情的地方,相比这安宁的小院此刻到让林君澜露出几分厌恶来。到底也只是想想,他此生生在那里,又是这样的身份。他低头自嘲也几句,是时候离开了。这几天怕是发生了不少事吧!
      “爷,您打算回去?”林虎小心的试探。他一直都不明自家爷的心思。
      “恩,该离开了。”林君澜负手而立,气势非凡,林虎想要说什么到底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低的应了声,显得这般无力。他林虎一个正六品的带刀侍卫此刻竟像个姑娘般露出些不舍来,日日被那婆娘寒掺,可是内心却不似在皇宫般小心翼翼,这座小院似乎有魔力般,让人忍不住心平气和起来,高高的围墙留住的是最平凡的温馨,对于他们这种刀尖上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他不知道自家王爷如今是什么心情,反正他是十分不舍的。
      林君澜去向凤翔告别的时候,珠璃正在为凤翔梳发髻,男子温文尔雅,女子微红的脸颊,温和秀丽。这般温馨的气氛,瞬间让林君澜这满身戾气的人觉得自己这般格格不入,心下也十分的不舒服,他知凤翔肩上受了伤,就算是自己在府邸中也是侍女为自己挽发的,可是如今又为何看着这画面,心下却烦躁起来。凤翔自是看到林君澜进来了,也不急着起身,等着珠璃为自己梳头发。刘备为求诸葛孔明三顾而茅庐,如今他不过让林君澜等个束发的时间,实在是不为过。
      “璃儿,你先下去吧。”珠璃点点头,推下的时候顺带带上了门,似乎很清楚里面的将要发生的事。
      “参见晋王殿下……”凤翔低着头扶手而立。
      林君澜点点头,微微皱眉,这几日的不闻不问,偶尔也一起看着仆人吵吵闹闹的吃完饭。他原以为凤翔打算不闻不问的过去,如今离别之际,却是大大方方的像个贤士般行了礼。其实早该如此,只是他不提,凤翔也未曾把他当过王爷看待,自然亲近些许。现在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林君澜心下有些烦躁,也不再遮遮掩掩,道“想必凰公子来京城也是别有它意吧!”林君澜转身看着凤翔,话语说的这般直接,开门见山。凤翔早已起身坐在那里,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轻轻的吹着手中的茶,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王爷多虑,在下只是在探亲顺道领略下京城的风土人情,别无它意。”
      “你我相遇与扬州,那时我便觉你不是常人,如今我遇刺客,你又恰好救了我。这么大阵仗,你说离开探亲?”林君澜言语尖锐,每一句都直向凤翔。
      “那依王爷看,那些杀手是我派来的?”
      “你费尽心机与我相识,必不想让我这么快就死,这些刺客都是死士,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林君澜直直的望着凤翔“所以肯定不是你的作为”
      凤翔抬起头,看着林君澜,眼睛似乎能看穿林君澜般“多谢王爷相信在下,那依王爷所想,凰当来何事?”
      “说,你到底欲意何为?”丝毫不客气的质问,神色中到是散发出些许凌烈之色,帝王之威。在林君澜看不清凤翔的真实面貌,心中到底还是留着几分警惕的,在他觉得跟这种人玩心机着实太过危险。
      凤翔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头拱手而立“在下不过山野之人,自认为有少许才学,便自命不凡,远付京城,不过是想谋取一官半职,满足在下的封将拜侯之心。”
      林君澜没想到凤翔会这样直接袒露的心思,他半信半疑道 “若你想当官,何故找我?那科举自然会给天下才子一个封官拜侯的机会”
      “科举只是为朝廷选官,而在下不才,想一战成相,辅一代君王,一世为臣。禽鸟自然择良树而栖,结草相还”凤翔依旧对着林君澜拱手而立,不卑不亢的袒露自己的野心。其实早在一开始他便把自己的实力袒露在林君澜的面前,包括珠璃包括自己。
      林君澜目光犀利盯着垂着头的凤翔,似乎想要把凤翔看穿,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竟被么一个人如此轻松的脱之于口,那个低着头人似乎再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般的随意,“你可知凭你说的这话,便是诛九族之罪”
      凤翔抬起头来,嘴角笑容似乎更加的深了,清秀的脸上一双眼睛半弯,像极了一只得到猎物的猫“殿下,如今上位人身体羸弱,也知皇子众多却不是帝王之才,如今太子之位有人日日牵挂,只盼能早日入住东宫。思及此,殿下既有文韬武略之才,又有治国之略,在下自当受紫气之引,东来之聚。”
      林君澜听到此处,似乎被说中了心里事般的生气,大袖一挥,直道“哼……荒唐……”
      凤翔知道这位皇子如今只骂一句荒唐。也不刻意反驳,便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说辞,心下觉得这四四方方的皇宫当真是个沉沦的去处,装的一副君子坦然的样子,却是任谁都想对那个座椅参差一脚,可怜那皇帝老儿,不知被多少人盼着早早归天,也好过如今这般猜忌到底谁才是东宫之主。思及此处,凤翔忙跪在地上,对着林君澜行了一个大礼“在下愿跟随王爷左右”
      林君澜没想到他会行此大礼,像这种人多是自命不凡,不羁之士,原以为此人也是这般骄傲,到未曾想到这人不顾身段,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凤翔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今日坊也怕只是一部分,对于自己来说,得到凤翔确实是一笔很诱人很划算的买卖。林君澜如今对于凤翔的认沉迷于官权,心机颇深,这人本就想挥于羽下,不然也不会在热闹之地去攀谈,如今便随着凤翔的台阶下了“先生快请起,万不可这般。先生这般渊博的人,我珍惜还来不及……”连称呼都改了,当真的达成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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