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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绝境重生(结局) 几乎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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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阿初被人送进了新房,阿初静静地坐在新房之中,她忽然地对身边的丫鬟默默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
“可是……”
“下去!”阿初声音微微提高,听起来多了几分威严。
“是!”那些一众嬷嬷和丫鬟只好跪了安,离开了房间。待她们离开房间,阿初就一把抓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一张惊世美艳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大喜之日她应该有的欢乐,只见她冷着一张脸,打量了一圈新房的四周,最后目光定在了那一壶交杯酒之上。
她缓缓起身走到了那小桌前面,从自己的嫁衣的内衣口袋拿出了一小包粉末,她轻轻打开了酒壶的盖子,想将那一小包粉末倒进去,这时候她的手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将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做好了这一切,她重新坐回了婚床,却没有将红盖头重新戴回头上,只是那样冷然地坐着死死地盯着那扇房门,似乎有些视死如归的模样。
差不多到了子时,婚房的房门被推开,喝的烂醉如泥的新郎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婚房,身后簇拥了一大群看起来同样是纨绔子弟的公子哥,正闹着要看新娘的模样,却见钟离初已经自己摘掉了红盖头,端坐在床上,默然地盯着他们,那个眼神,看的他么浑身发毛。
原本看起来已经喝得烂醉的新郎官,见到了钟离遇这模样之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翘,一道精光闪过,然后他整了整衣服,摆了摆手,对着身后那一堆人说道:“赶快给爷滚!”三两下就将想看热闹的人赶走了。
然后他大步走进了婚房,不过在他走进房门的那一刻,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才转身将门掩上。
他缓缓地向钟离初走进,钟离初才有机会看清楚来着的脸,那是一张比女人还妖媚的脸,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浅薄艳红的薄唇,白皙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可若隐若现的美人痣,一头长发,随意散落在了肩头,一声红艳的喜服衬得他越发的美艳。
阿初微微皱眉,这个男人美得和妖精一样。
“娘子,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瞥了瞥地上的红盖头。
阿初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这样盯着他看,怪不得名声那么差,原来是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妖孽,一看就是风流相。
“娘子,你这样看着为夫做什么?对为夫不满意?”他微微地向阿初靠近了那么一点点,轻轻嗅了嗅阿初的头发,然后轻声说了一句,“真不错,娘子你用的是茉莉花的香油颇为适合你。”
阿初往后缩了一缩,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先喝交杯酒吧。”
他忽然邪魅地笑了笑,站直了身,轻声说道:“不错,既然娘子如此着急,为夫自然不会推托。”他一个转身,走到了小桌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看见了瓶口那几抹粉末,眼色微沉。在微微地愣了愣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还是拿起了酒壶将酒杯倒满了酒,走到了阿初的身边,递了一杯给阿初,目光依旧如一开始那边不羁放纵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将轻轻碰了碰阿初手上的杯子:“交杯酒就免了,不过既然娘子那么想喝酒,为夫定然作陪。”
他举了举酒杯,一抬头喝得一干二净,然后他将见底的酒杯示意给了阿初看。
阿初的手微微有点颤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仰头喝下了杯中之物,当她咽下那一口酒的那一刻,阿初觉得自己一下子似乎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失去了重心,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终于,解放了。
阿初一下子笑了起来,她眼前的男子,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阿初看,可是阿初丝毫也没有发现,她像是发疯一样狂笑了起来,纵然是笑,仍是笑出来泪水,她看着眼前男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司空亚,他似乎宠溺地笑着对着她的招手,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最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新郎官,一直脸不改色意味深长地看着阿初,直到阿初渐渐晕死过去,他才轻叹了一声,单膝跪倒了阿初身边,低声说一句:“安心地睡吧,待你醒来之时,那个世界已再无烦忧。”
……………………
这几日的京城发生了非常多的事情,首先是姜云公主大婚,可是她却在大婚当夜暴毙在了新房里,然后这件事还没弄清楚,京城又到处在传城中名仕司空亚因为不愿意为四皇子钟离彦所用,所以钟离彦买通刑部的官员陷害司空亚导致司空亚冤死狱中。
宫外转的沸沸扬扬,宫内到处也是鸡飞狗跳。
“长本事啦是吧!在刑部动私刑!”成庆帝暴怒之极,一把抓住龙椅上面的茶杯狠狠滴朝钟离彦砸去。
“父皇……父皇息怒……此时纯属污蔑……”钟离彦吓得脸色都青了,跪了下来。钟离彦心里一直奇怪,这件事本来应该万无一失的,可是怎么钟离遇就立马知道了毒害司空亚的人是陈东呢?陈东就是那个谋害司空亚的刑部官员,这个人跟在钟离遇身边很久了,也算是他的心腹,这才是钟离彦敢交给他做这件事的原因,因为他相信钟离遇不会那么容去怀疑他,可是为什么司空亚一死,钟离遇就抓住了陈东,还立马抓住了所有他在刑部埋下的线人!陈东毒害司空亚的时候,他明明已经吩咐人清场了,不可能会有人看到杀害司空亚的人是陈东,可是为什么钟离遇立马就会知道了呢?
“污蔑!?这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成庆帝指着跪在另外一边的那个刑部的官员,那个官员正是毒死司空亚的那个男子。“你说!是不是四皇子指使你谋杀司空亚的!?”
“是的是的,陛下息怒,是四皇子下令要我毒死司空亚……说是要一了百了……”那人有点颤颤巍巍地说道,身边站着脸色同样不好的钟离遇。那个官员自从被钟离遇抓住审问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钟离遇这人做事虽然没有钟离彦狠毒,却格外注重原则,这次自己背主助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事!
“父皇,切勿听信此人的胡言乱语,他是二皇兄的人……”钟离彦显然着急了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
“你还知道这是你二皇兄的人,还知道这是你二皇兄的地盘!我以为你早忘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单单是刑部甚至整个天下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成庆帝震怒呵斥钟离彦这一次钟离彦是触碰到了雷区了,其实死一个司空亚对于成庆帝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钟离彦居然是买通了刑部的人毒死了司空亚,也就说他的野心已经大到开始插足他不应该觊觎的事情了。这可是成庆帝不能忍受的,钟离彦这样子就是视他这个皇帝于无物了?他还没死就开始夺权,死了还得了。
想到这个成庆帝更加愤怒了:“还有若不是你执意要将阿初嫁给左丞相家,阿初会在新婚之夜自尽!你居然害死你自己的亲妹妹,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成庆帝也是知道钟离彦硬是要将钟离初嫁给左丞相世子的原因,他也确实想为这个儿子多争取一些筹码,可是想起自己那天真烂漫的女儿就这样被自己间接害死了,成庆帝心中并不是没有悔意的,可是他是皇帝!皇帝自然是不能承认自己错了,于是他开始迁怒于钟离彦!
“父皇……”
“不用说了,传朕旨意,四皇子钟离彦陷害忠良,从今日起,剥你五年的俸禄,罚之禁足半年!没我的旨意不能出府邸半步!”
“父皇!”钟离彦一看着急了,禁足半年,还罚五年的俸禄,没有了金钱的支持,这样他还有什么资本去竞争皇位!
“给我滚!朕不想见到你!立刻给朕滚!”成庆帝一怒之下又抓起一个砚台就向钟离彦砸去,钟离彦一见成庆帝是真的动怒了,只好立刻跪安,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待钟离彦走后,成庆帝才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默默无言的钟离遇,微微叹息了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把那个司空亚厚葬了吧,还有初初的后事……你也办的风光一些……还有外面那些留言,你想办法压下来吧。”
“是!”钟离遇就只是淡淡地应承了下来,神色之中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任何情感,只是领了旨就带着陈东离开了。
成庆帝有点感触地看着这个气度非凡的儿子,心里叹息,这个儿子哪里都是好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心太善,善良之人是不适合成为一位君临天下的君王的。
………………
等到阿初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躺在一间小茅屋之中,已经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换下了喜服,她微微挣扎着起身,轻轻起身走到了茅屋的的木门边上,轻轻地推开了木门,刺眼的眼光射了进来,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够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她眯了眯眼睛,渐渐看到了门口是一片深幽的竹林,有着小鸟的轻鸣和竹子淡淡的清香,阿初微怔,难道这里就是地狱……
忽然一阵琴声响起,阿初吓了一跳,随后退了几步,跟着琴声走进了竹林的深处,走了一伙,她猛然地就停住了脚步,一眼就见到了竹林深处的那个男子,其实也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没见而已,阿初却觉得自己恍如隔世,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掐到自己有淤青了,才惊呼了一声。
而这一声就让这琴声停了下来,男子依旧是那样的风雅斯文,他显然也是看见了他,他微笑着翩然向阿初走去,阿初还愣愣地看着男子,他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她走过来,走到了她面前,然后一把将阿初拥到了怀里
“傻瓜!我回来了。”司空亚拥抱着阿初,轻轻地说道。
阿初依旧愣愣的,还是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子雅?我没死?那我在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婚房吗?你不生我气了……”
“哎……”司空亚看了一眼阿初,“先别吵,再让我抱一伙。”
阿初被司空亚这一句话梗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在婚房中喝下了准备好的毒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别抱的那么紧,她的迷药劲才刚刚过,让人家透口气。”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拥抱,司空亚这才将阿初放开,瞥了一眼不远处遥遥独立的徐清斋,徐清斋一脸清冷地走了过来:“这可是我家,不要在我家搂搂抱抱的。”
然后横了一眼司空亚,又淡淡扫了一眼阿初,最后才说道:“三哥来了,去前厅吧。”
司空亚点了点头,牵起了阿初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跟我走。”
然后阿初就傻傻地被牵到了前厅,然后又傻傻地看着他们所谓的“三哥”居然是自己的二哥哥钟离遇!阿初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打击了……更加缓不过神来了。
“一切都子雅和我们的意料之中,你们的身后事我也料理的差不多了,从今日开始,司空亚和钟离初这两个人,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钟离遇温声说道。
“确定不会再有纰漏了吧?”司空亚看着钟离遇问道
钟离遇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给了他当头一棒,估计短时间内,他是没能力继续蹦哒了。”
司空亚这才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依旧还未缓过神来的阿初,才小声地说道
“三哥,是我们的师兄,同样师承于“神君”。”
司空亚叹息了一声,终于开始了漫长的解释。
“二皇兄是你们的三师兄?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阿初有点不解地问司空亚阿初觉得眼前这三个男人的关系怪怪的。
“若是二皇兄你是子雅的师兄当时为何还要抓他?”阿初有转向钟离遇有点激动地质问道。
钟离遇淡淡地抿了一下口茶,沉声说道:“若是我当时不抓他,抓他的酒定然会是钟离彦的人,若是子雅落在钟离彦手中我们就麻烦了。而且当时我还没有弄清楚,你们之间的情况自然只能先将子雅押回刑部。”
“可是……”阿初想了想,忽然转身问司空亚“所以你相信我没有和钟离彦一起合谋陷害你了?”
司空亚微微一下,抬手摸了摸阿初的头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其实钟离彦的心思不难猜,从我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就能大致地估摸出了钟离彦的什么算盘。至于你只是被利用罢了。”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们到底搞什么?”阿初有点急躁了,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去意外了,“到底你们还瞒了我什么?”阿初有点生气地吼了一声
司空亚和钟离遇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司空亚开口说道:“却是我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公主的身份,直到那一天灯庙会,我才得知你的身份,当时,我们就意识到我们落入了钟离彦的圈套里了,可是当时的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见步行步,后来三哥把我抓回了刑部大牢,我们密会了一晚,才想出了这一个计划。”
“计划?”阿初不经意间提高了声音
“我们打算顺水推舟,既然钟离彦想你嫁给左丞相世子那么我们就让你嫁给左丞相世子,既然钟离彦想让我死那么我就去死!”司空亚忽然冷笑了一下,“我和三哥都怀疑刑部之中有钟离彦的探子,可是我们不知道是谁,所以在地牢之中我不能和你说明真相,而你二哥的身边也一直潜伏着探子,所以我们无法告知你我们的计划,到后来我们就像不如干脆就不告诉你真相这样还更能取信于钟离彦……”司空亚对着阿初解释了。
可是阿初此时不高兴了:“好啊,敢情你们合起来骗我,害我哭了那么久!你们真是太坏了!”说罢就甩开了司空亚的手,司空亚一愣,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徐清斋。
徐清斋才咳了两声说道:“若不是你自己贪玩跑来找子雅,还向他隐瞒身份,能有难么多的事吗?”
一听到徐清斋的话,阿初顿时心虚了起来,确实,若不是自己的那么不小心,也不会害的子雅被抓。
过了好一阵,她才说道:“你刚刚说钟离彦要杀你?你难道真的要自己去送死?”
“钟离彦买通了我的一个心腹,妄图控制刑部,可是我并不知道那个心腹是谁,于是我和子雅布下了一个局,就是你大婚那一日,那个心腹打着我的名义要毒死子雅。子雅和我就将计就计,子雅假意喝下毒酒,假装被毒死,然后我就光明正大地抓拿这个叛徒,还能将刑部的那些探子连根拔起。”钟离遇接过了司空亚的话,对着阿初解释着。
阿初听着这两人一人一语,大致也能将整个局猜得了个大概,司空亚是一定要死的,就算是钟离彦当时放过了他,成庆帝也不会放过司空亚的,倒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杀死”司空亚,这样一了百了,还能将罪名赖到钟离彦身上。着实是一个妙计。
可是,阿初想了想忽然大声叫道:“对了,左丞相世子如何了?当时他和我同时喝下了毒酒,还有你们就那么放心将我嫁给左丞相世子,若是我没有服毒自尽,我若是安安分分地和那男子成亲洞房了,你们也无所谓……”
“娘子果然是心中有我的。”一道邪魅的声音打断了阿初的话,一个身着灰色长衣服的男子,缓缓地走进了前厅,来着不是别人,正是左丞相世子,阿初的新郎官。
“你你你……!”阿初惊恐地看着来着“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他明明喝下了自己的毒酒怎么可能还好好的活着。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都还活着,我怎么就不能活着?”那邪魅的男子玩了玩唇角,“你那毒药的味道那么浓烈,只要正常嗅觉的人都能闻得出来,我早就将酒壶里的酒给换了,不然我还真的跟你这个笨女人殉情吗我?”
“小九,够了!”钟离遇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不正经的霍玺,霍玺顿时禁了声,不敢再说话了。
司空亚看着那丞相世子,无奈叹息了一声,才说道:“初初,这个没正经的混蛋是霍玺,左丞相的独子,同时也是我的九师兄。他的嗅觉比较灵敏。”
“九……师兄……”阿初觉得自己似乎被雷劈了一样,过了很久,才反应了过来,最后很无力地问了一句:“你到底还有多少师兄弟?”
司空亚微微一笑:“我师父一共先后收了十个徒儿……我排行第十,我前面还有九个师兄姐,三哥六哥九哥你都见过了,还有一些,我之后再介绍给你认识。”
阿初抽了抽自己嘴角,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他们这些师兄弟狠狠滴耍了一把呢?不过一想到自己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就就觉得亏,有点小委屈地嘟起了嘴。
一见到阿初的样子,钟离遇就给徐清斋使了一个眼色,徐清斋微微一笑,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到霍玺的身边一人一边将他驾着拖离了前厅。
“别啊!三哥六哥……为什么要拖我走……我要看大戏……”霍玺挣扎着想留下来看好戏,却被自家的两个师兄挟持离开了。
“看什么看,以为拜过堂还真是你娘子了!就凭你这花花公子样子,我还不认你这个妹夫呢!”钟离遇在远处讽刺了一句,被阿初听到了,阿初顿时觉得自己的火气消了一半,自己之前怎么从没发现过自家的兄长那么可爱呢?
等到霍玺他们走远之后,司空亚才坐近了阿初,他看着低着头的阿初,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声:“初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钟离初微微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俊雅的男子,连日以来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顿时什么委屈,什么埋怨都没有了。
他和她都还好好的,这真好!
她有些感性地搂住了司空亚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轻声问道:“你还会陪我去游遍万里河山吗?”
司空亚看着怀里的阿初,宠溺地笑了笑:“现在我们都是“死人”了,想去哪里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总之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一辈子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说罢,司空亚从衣服内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两块明玉,将其中一块递给了阿初,阿初见到这块玉,顿时心情更好了,当时她以为要嫁给别人,写了那封诀别信给司空亚,也顺便将这块玉放在心中一并给了司空亚,没想到今日还能再次拥有它!
“子雅,我们下次庙会的时候再去看看那个老人家好不好?”阿初抬起头满脸的期许看着司空亚,司空亚看着阿初一脸期待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其实……”
“其实什么?”阿初看着司空亚,司空亚的神色很奇怪。阿初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司空亚看着一脸危险的阿初立刻决定暂时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不过,总有一天阿初会知道,那个老爷爷不是一般的卖灯笼的老人,那明玉也不是一般的明玉。
不过来日方长,他可以和她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