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剑门之承影》杨墨歆

5、中秋梦碎 “好！”老

　　“好！”老人家一拍大腿，高兴地叫唤了起来，“老夫，最喜欢就是爽快人！”
　　“老夫也不为难你，随便问你，一个灯谜好了，凉秋九月花盛开打一个词牌，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老人家看起来心情很好，没有想真正刁难司空亚的样子。
　　司空亚倒是不慌不忙：“词牌虽多，所幸子雅还记得一二，凉秋九月花盛开，金菊盛开，四溢花香，我想谜底应是——金菊香。不知答案老人家可否满意？”
　　老人家顿时大笑起来：“不错不错，那我再问你，以“金”字为首字的词牌还有哪些？”
　　司空亚不慌不忙轻声说道：“如果不算金菊香，还有金字经、金明池、金明春、金欢带、金浮图、金盏子、金错刀、金蕉叶、金凤钩、金凤调、金缕曲、金缕词、金缕歌。”
　　“那以那长字为首的词牌又有哪些？”老人家接着问道。
　　“长生乐、长安女、长命女、长相思、长寿乐、长桥月、长亭怨。”司空亚这一次没有停顿，几乎是立马就背了出来。
　　“哈哈哈，司空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服之！”老人家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对着阿初和司空亚大笑了起来，然后爽快地将那大灯笼和一个装饰精美的花灯送予了他们。
　　“老夫我言出必行，我这大灯笼就送予你们了。而且老夫今日见你们二人，也颇合我眼缘，我再送小姑娘一个小礼物，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对通透的玉佩，该玉佩色泽通透，玉质醇厚，但是摸起来很薄，摸起来凉凉的，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可是阿初皱了皱眉头：“此等贵重之物，我们是万万不能收的！”阿初拒绝了老人的好意。
　　司空亚见到玉佩愣了愣，忙抬头去仔细看老人家，老人家对于司空亚那审视的目光，依旧有些不意为然。
　　“佳玉配君子，美玉赠美人。老夫这一把年纪的，要这东西没有什么用处了，倒不如送给你们这些有缘之人。”老人摆了摆手，没有说些什么， “况且老夫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可是……”阿初还是觉得这不能收下，可是司空亚被拉住了。
　　“既然这是老人家一片好意，子雅收下了，日后若是有什么能用到我司空亚的地方，我随叫随到。”司空亚拱了拱手，对着老人鞠了躬。
　　“好！就这么说定了！老人家高声叫好了一声，“你这个朋友，老夫交定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事就先行一步了。”司空亚带着阿初向老人家辞行，先行离开了人群。司空亚不太喜欢人多乱杂的地方，况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司空亚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老人家，低吟了一句：“倒是有缘人，可是这长路漫漫，只畏人心。希望你等二人能代替老夫好好走下去。”说罢，也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摊位，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老夫看今日天色已晚，老夫也没有什么送的，这些灯笼你们若是喜欢，就拿去送给家人吧！”
　　老人潇洒地扔下一大堆灯笼，转身就要离开，围观的人群听到老人家的话有一拥而上，老人家淡淡地笑着，不经意间却意外的看到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死死地盯着刚刚司空亚离开的方向并且一直窃窃私语，再确定司空亚二人走远之后又跟上了他们。
　　老人家微微眯了眯眼睛，忽然坚定地大步离去，消失在黑夜中。
　　……………………
　　司空亚带着阿初离开了灯会热闹繁华的大街，来到了相对安静的平晟湖边，平晟湖边上，彩裙冉冉，芊芊佳人，平静的湖面上点点繁星，淡淡印光，若明若暗地映在来往的人群上。
　　“刚刚老夫子送予的花灯，你想许什么愿望？”司空亚看着一路上都欢天喜地的阿初，又看看这平静而又艳丽的湖面，心里忽然又安定了一分。
　　阿初看着刚刚要回来的花灯，喜难自禁，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问道：“司空亚，你刚刚怎么能收下老人家的名玉呢，太贵重了，不合适！”
　　司空亚淡淡地笑了笑，才说道：“这是江湖的规矩，若是我再推托就显得矫情了。”
　　阿初听到司空亚的解释，倒也没有说些什么，温顺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看见手上的花灯，兴致又高涨了起来：“司空亚，这花灯是你赚回来的，你想有什么愿望吗？”
　　司空亚听了之后歪了歪头，含笑说道：“难道你让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去湖边和那些小姑娘一起放花灯？”
　　“不是不是！”阿初听到司空亚的调侃，有点小恼怒，“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帮我赚回来的，那自然是我们二人共同的花灯，既然是我们二人共有的花灯，那你有什么愿望我帮你一并许上啊！”
　　“噢？”司空亚听到阿初的话，神色有些奇怪，“共有的？”
　　“嗯！”阿初猛然点了几下头，阿初轻声问道：“那你到底有何愿望？”
　　司空亚看着阿初，阿初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抬着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煞是动人，司空亚一瞬间就看出神了。
　　“喂喂！”阿初伸手修长白皙的手在司空亚面前来回晃，司空亚才缓过神来。他一把抓住阿初的手，并且将她一把带入了怀中他低头，注视着阿初的双眸，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温柔，宛如春日之阳光，温暖柔和。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阿初才听到司空亚低低沉沉，却格外动听的声音，他的语速很慢很慢，慢的阿初觉得自己的心在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如是说道：“我的愿望每年和你一起逛灯会，放花灯。”
　　阿初一窒，看着司空亚的眼睛，从他的眼中阿初找不到任何的玩笑之意，他是认真的吗？
　　“阿初，陪着我一起看着青山绿水好不好？你若应我一世承诺，我定护你一生的自由安乐。”司空亚一字一句脸色严肃地看着阿初，阿初看着司空亚，瞬间泪水就涌了出来，又欣喜又心痛，喜的是，司空亚给予自己的承诺，痛的则是，阿初不知道还能欺瞒司空亚多久，又能陪他多久？
　　“哭什么！？”司空亚伸手摸了摸阿初的头，“哭的像是我欺负你一般！”
　　“什么……我……”阿初依旧是哭个不停，司空亚有点哭笑不得了，看着阿初那红润的玉唇也没多想，轻轻吻了上去。
　　阿初猛地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男子，一瞬间练就变红了。
　　司空亚看见阿初呆呆的反应，不禁乐了，他伸出手来，轻柔地捂上了阿初的眼睛。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乖，别担心。”
　　然后再一次吻上了阿初，司空亚轻轻地摩擦着阿初的红唇，阿初的泪水顺流在了司空亚的
　　嘴角，苦苦涩涩的，又有点甜甜的。
　　司空亚笑了笑，松开一直挡住阿初的手，看见阿初亮晶晶的大眼睛，温和一笑。
　　“子雅，你真的会一直一直守着我吗？一辈子不放开？”阿初忽然看着司空亚小声的问道。
　　第一次听她唤自己子雅，司空亚愣了一愣，随即想到了她的问题，然后就坚决地点了点头：“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自然也不会放开。”
　　“子雅……”阿初的泪水瞬间有涌了出来，是时候了，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必须要和司空亚说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子雅……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家人……我是……”
　　“就是他！给我拿下！”忽然粗硬地一把男声，打断了阿初的话，司空亚皱着眉头，就看到了一大堆身着黑衣的人向他们靠近，司空亚反应奇快，一把将阿初拉到了身后，大喝一声：“来着何人？”
　　“大胆逆贼，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悔改，兄弟们，上！四皇子有令定要将这男子困回去！”一个蒙面的身材健硕的男子冷冷地看着司空亚。
　　司空亚听到四皇子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一阵不安之情，他朝身后的女子看了一眼，只见阿初也是一脸的铁青。
　　司空亚现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那群人黑衣人已经朝他们袭来，司空亚拉着阿初躲避了接连几刀的袭击，阿初看着来时汹汹的刺客，心中早已明了是何人派他们前来，心中一片着急，若是司空亚被他们所伤可如何是好！
　　原来一直只是躲避不攻击的司空亚，忽然停顿了下来，来着不善，且人人是高手，恐怕是今日无法避免一场血战了。
　　司空亚将阿初拉到暗处：“在这等我，别乱动！”阿初愣了愣用力地握紧了手上的那个灯笼。
　　司空亚立即后退了两步，然后一抖自己的披风，他迅速地从披风后抽出一把淡蓝色的长剑，剑鞘是以上好碎宝石和亚色的铜铁高温炼制而成的，其剑鞘上刻上了一个复杂的花纹，看起来该剑高贵无比。
　　司空亚猛然扯开剑鞘，司空亚右手执剑，微微地指着那堆人，他手中执的剑和一般的剑不同，其剑是暗蓝色的，看起来发着暗暗的幽谷，而且锋利无比。
　　司空亚手执长剑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猛的就变了，阿初能感觉到司空亚身上的不轻的煞气，其目光凌冽，气势傲然，一个侧身就闪进了那群刺客之中，他轻轻挥动手中的长剑，看似招招轻柔却一下子就撂倒了几个刺客，司空亚微微将长剑向自己收回，再一个上顶，那削铁如泥的长剑就直直穿过一个刺客胸膛。然后一个又一个回收，其一剑又一剑……
　　阿初愣愣地看着司空亚，他似乎还是那个高雅文静的他，他如一个文人墨客正在惬意地书写着一幅幅高雅的山水画，横竖撇捺之间，软软绵绵，却暗藏杀机，招招致命。
　　阿初从来都不知道，司空亚的武功已经高到如此的境界了，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而这时，司空亚已经几乎解决这所有的刺客，就在此时，一大批穿着兵服的官兵然冲了过来，将司空亚团团围住，司空亚皱了皱眉，看了看周围的官兵，都是刑部的官兵装束，这些是刑部的人，而刑部的主管人不应该是……
　　就在司空亚愣神的时候，一到低沉的男声喝止住了司空亚手上的动作。
　　“司空亚！住手！”

作者有话说

　　开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