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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师尊不要(7) 与此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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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刚走出山洞不久的唐菀与周敛也都看到了密林深处那冲天的火焰。
两人对视一眼,周敛道:“过去?”
唐菀擦了擦汗:“废话,这个世界除了女主谁还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御剑过去,别管什么姬玉萝了。”
周敛御出长剑,站了上去,唐菀紧跟着也站了上来。
周敛:“……”
唐菀:“你看我做什么,我懒得御剑,捎我一程呗!”
两人化作一道剑光,向火光冲天处飞去。
飞得近了,两人看到毕方鸟,唐菀立刻抓住周敛袖子逼着他回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下降。
“妈呀居然有怪物,”唐菀第一次见如此恐怖巨鸟,不由大惊失色,“你看它还在做什么,吃火吗?啊啊它注意到女主了,它要对他们做什么!”
周敛捂住了她的嘴:“那是毕方,上古凶禽,小声点。”
唐菀情绪平复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安静了下来。周敛的手还覆在她嘴上,憋得她气闷,她忍不住伸牙咬了一口,周敛立刻收手,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花浅浅那边。
——这样都能不生气?这人到底有没有情绪激动的时候?唐菀暗自腹诽。但很快注意力也被花浅浅那边吸引了过去。
毕方注意到脚下的三个小人,歪着脑袋,似乎是觉得有趣,蹦着爪子便向其中的田甜儿踩了下去。田甜儿早被吓傻了,毕方的爪子印下来时吓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就要被踩个肚破肠穿时,突然身子一轻,却是花浅浅将她拽了出来。然后毕方的爪子瞬间落了个空,巨鸟愣了愣,然后又跳了起来,这次依旧是照准了田甜儿踩。
田甜儿哭得花容失色,喊着赵师兄,赵师兄却早已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任由花浅浅拖着她跑。
花浅浅本已力竭,方才的焚天透支了她所有的内力,此时丹田处空空如也,随便动作一下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那边唐菀见她面如金纸,眼见毕方的脚又落了下来,她定是再无力气躲开,站起来就要出去相救,但却还是慢了一步。
毕方的爪子已落到花浅浅与田甜儿的头顶,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只见一股黑气从花浅浅领口钻出,化作一个保护罩,将花浅浅与田甜儿都笼罩其中,让毕方的爪子居然踩不下去。
“那是什么……”唐菀心底隐约腾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周敛面无表情看着她:“应该是魔君留给她的东西吧。”
此时,一道剑光破空而出,直直没入毕方胸脯。毕方一声惨啼,再也顾不上脚下的小人,扑闪着翅膀蹦跳着逃走。剑光从它身体中穿出,如一道流星,回到一个飘然而来的白衣人手中,不是白翌还能是谁,白翌旁边还站了个中年大叔,直接扑向下面的田甜儿,好一阵检查看宝贝女儿是否受伤。
“这毕方也是个怂货,遇到硬茬就跑了,是不是被白翌打过很多次,所以都有条件反射了,跑这么快。”毕方的逃跑速度让唐菀有些无语。
周敛没有理会她的碎碎念,道:“剧情还是被触发了。”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花浅浅被长空峰首座父女俩挤到一边,微微有些尴尬,听着田思归对田甜儿的安慰,不由又有些羡慕。她抬起眼,看到白翌向自己走了过来。
师尊……她心里也出现一股暖意,是师尊救了自己。
原来她也是有人在意的。
白翌的脸色却不是太好,走到她面前,冷冷道:“方才那道魔气是怎么回事?”
花浅浅脸色瞬间煞白。
“说。”白翌的语气如冰落地面,寒冷生硬,让人惊惧。
田思归此时也看着花浅浅,淡淡道:“小姑娘,把你脖子上戴着的东西给我们看看吧。”
花浅浅向后退了退,田甜儿却一把扑了上去,从她领口里拉出一块环形玉坠,她把玉坠递给自己父亲看:“爹,这上面有魔纹。”
玉坠圆润晶莹,一看便是上好佳玉,上面却有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纹路,隐约闪着暗红色光泽。魔教中人擅符,由擅在器物上布下魔纹,可以起到蕴藏力量的作用。
田思归还在端详那玉坠,田甜儿已对花浅浅质问道:“你为何会有这种东西,你是不是跟魔教之人有所往来……前段时间魔君出逃走之前要带走的那个人,莫非就是你!”传言与想象,再加上眼前的器物,她不由完全笃定了了自己的想法。
何况花浅浅面如死灰的模样,一点都不想为自己反驳,一定是做贼心虚被说中了!
周围循声赶来的门人越来越多,都看到了这对质的一幕。
隐在看热闹人群里的唐菀忍不住捂住了脸:“完了。”
周敛看着白翌,轻声道:“那个玉坠是白翌的。”见唐菀面色疑惑,他又补充道,“白翌看到玉坠的瞬间,下意识地手伸向自己的脖子。”
唐菀立刻明白过来,咬着手指头哀叹:“妈蛋的剧情。”
白翌的贴身玉坠被魔君印上魔纹送给花浅浅,这个情节在原小说里根本就没有被提及。却没想到唐菀成功抑制宿主的嫉恨情绪,让炮灰唐菀无法举报女主后,剧情竟有了这样的神展开,让一个玉坠,就使白翌猜到了自己与花浅浅的关系。
白翌此时感觉手都在发抖。
自修道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过。
这样的犹如被人戏耍一般的愤怒,难以克制,愈演愈烈。
他看着花浅浅,想从她眼神中看出端倪,她却不敢看他,神色惊惶。
——“都说你白翌真人最是薄情冷性,没想到暗自也早已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不知你那些门人若知,又当如何?”江移影的声音如附骨之疽一般的再次出现,这句话在那天之后时不时都会出现在他耳畔,挥之不去。
是她吗?居然是她?他最为器重的弟子,最为得意的弟子……竟和江移影狼狈为奸,在自己失去意识的那几天,坏了自己的修行?
“是你吗?”他上前一步,手持长剑,冰冷的声音中却有着掩饰不住颤抖。
别人都以为他问的是她是否与魔君勾结。
只有他知道这个问句还有一层意思,那个坏我修行的是否是你?
花浅浅不敢看他,慢慢做出下跪的姿势,对他俯身而拜。然后坐直了身体,闭上了眼。
白翌不再说话,手中长剑倏然凭空挑起,如离弦之箭般向花浅浅夺去。
周敛眼前一花,他伸手,却抓了个空,唐菀快速丢出一句:“别拉我”就捏着乘风诀冲了出去。
这次唐菀有所准备,反应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长剑瞬间没入人体,唐菀一声闷哼,被剑势带着向后狂跌,落入花浅浅怀里。
鲜血在她胸口弥漫而出,唐菀利用最后的力气叫道:“师尊消气,其中定有误会!”然后就瘫软了下来。
花浅浅满手是血,一边哭一边护住唐菀心脉:“师姐,师姐!”
白翌此时也顾不上撒火,几步抢了上来,推开花浅浅,立刻为唐菀点上止血的穴道,横抱起唐菀,御剑而去。走之前还冷冷对门下弟子丢下一句:“把花浅浅关押入后山禁地,今日之事还未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准与她再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