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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贵宾 众人开 ...

  •   众人开始畅谈天下风云,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示国早已名存实亡。现在,诺大的一个国家被三方割据着。儆祯,作为示国的国师,统一着中原及北方地区;其他两个像军阀兮兮的家伙分别占领了吴越一带和西南一带——虽说名义上是示国的两系将军,事实上早就是两个土皇帝了。哦,对了,貌似那个攸斯就是其中之一呐!难怪儆祯看到他,都敬三分。
      “大人,敬酒...”会客大厅,充满了放荡的味道。
      笑声,不绝于耳打情骂俏声。放眼望去,舞姬团的成员们都各自做到了要客的旁边。呵呵,真是将外交手段发挥到了极致。恍然大悟,儆祯为何会如此看重这个舞姬团。这何止是个文艺团啊?分明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事情报团呀!我不禁寒战,忽然,想到了前苏联克格勃的美女特工们——基本上无一存活。苍天啊...我不该是上贼船了吧?
      正在思考之时,某人打断了我的思绪。“国师身边真是人才济济。”攸斯笑嘻嘻地走到儆祯旁边,“不知大人是否肯赏脸赐我一个呢?”
      你,你竟敢向儆祯讨人?靠,太岁爷头上动土啊。我亦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大有好戏上场的感觉。
      儆祯不动声色,淡然道:“承蒙攸兄赏识,实乃本府之大幸。不知,是那位佳人能获大将军的青睐?”
      “国师果真性格豪迈!”攸斯洋洋得意,“云洛公子,吾甚爱之...”
      哼哼...我不禁冷笑。你真是胆子大哦,抢人就算了,还要抢儆祯的小姘头(作贱自己一下)。哎,会死得得很难看呀。
      “英雄配美人,甚妙!”短短几个词,回答很干脆。
      你!你说什么?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望着儆祯,他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就这样没良心地把我给卖了?不是吧,我还当你喜欢我的咯。呜啦,被你给骗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云洛啊云洛,你还当自己是什么稀罕宝贝?儆祯怎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舞郎,去得罪一个军阀呢?再或者,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迎合他们的需求吧。
      心中,悲哀的感觉一点点地漫溢开来。告诉自己,不在乎,因为用情还不深。却不自禁地惆怅,是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吧——那种假象,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跌落。
      浑浑噩噩中,被人安排坐到攸斯的旁边。敬酒,还是敬酒。有点麻木,令我窒息。尝试着偷偷撇一眼儆祯,谈笑风生,淡漠地表情令我心寒。
      “云洛好酒量。”攸斯的话语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不愧为吴越人啊?”
      哦?我是吴越人?有点命天注定的感觉——穿越前的我,祖籍在余姚。小时候生出来,大人就喜欢蘸点酒给我喝。久而久之,我无可救药地变成了一个小酒鬼。穿越后的我,亦是吴越人。看他那挥洒酒场的样子,定也是个喝酒能手。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晚,我真得醉了。依稀记得,有人扶我进了卧室。醒来,身边有一男子——是攸斯,我哭了。
      或许,我永远无法得知,那个晚上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早上醒来,没有敏感的疼痛。还在骗自己,泪水却滴到了攸斯的颈部。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我,有点尴尬。
      “我...”多么能言善辩的人,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抱歉。”我本能地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其实早就应该有心里准备:这个时代,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有点卑贱。只是,儆祯这样护着我,我就很天真地玩起来了过家家的生活。还真以为自己能出淤泥而不然嘛?
      “抱歉的是我,让云洛委屈了。”他局促的样子,让我更加难堪,“李政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却让你暗自哭泣。”
      什么?李政?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个名字听上去似乎已经有点陌生。我惊异地望着攸斯,不可思议于他和李政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知道我的疑问,自言自语道:“我和他关系甚密,只是碍于官场的原因,知情者甚少。”
      他和李政是朋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细细想来,既然我和李某是吴越人,他又割据吴越多年,他俩有关联,也在情理之中。
      “李政出事前,配人给我送了一份信。”攸斯缓缓道,“若是他不行了,就让我定要保护好你。”
      我震惊。原来,李政是带着赴死的心态去救我的!看他那镇定自若的样子,我是定然想不到。忽然,很羡慕云洛——至少,有人至死还观念着他。我呢?一比较,想到儆祯那没心肝的家伙,怒火大增。你这无敌大骗子,看我不把你把碎尸万段。咒骂之后,心情竟然舒展了许多。呵呵,我毕竟不是个习惯忧愁的人。
      “倒枉费你一片良苦用心。”我笑道,“只是,我却想留在他身边,找个机会为李政报仇。”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攸斯分析得头头是道,“若是他信任你,那你有机会置他于死。若他不信任你,那你留在他身边就很危险了。毕竟,你已刺杀过他两次了。”
      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傻笑。呵呵,你还想让人家喜欢你呢。没把你当仇人,捅成马蜂窝算是不错了呀。
      见我默认,攸斯继续道:“所以,借着机会,我问他讨人。若是他将你当自己人,自然不会把你送给我。若是不信任你,那还是我保护你比较安全。”
      哎呀,说到点子上了。人家压根没有把你当自家人,你还硬要自来熟。否则,他干嘛不把离姬送出来啊?
      “还是攸斯兄想得周全。”我真的很佩服。
      “攸斯不是夺人所爱之人。”见我情绪有所好转,他开始解释道,“昨晚之事,实在是因为屋外之人...不得已而为之。”说到最后,竟然脸颊微红。
      我笑了,正直而可爱的一个好人。体谅地想,他确实有难处。儆祯大摆宴席三天,贵客们便下榻于儆某的一个私人旅馆。这个旅馆我有所耳闻——闹中取静,不失优雅,家具精致...更重要的是,这是个探听酒后吐真言的信息情报站。
      第二天晚宴,我很自然更随攸斯左右,一副乖巧的男宠样子。再次偷撇眼儆祯,淡然依旧。哼,让你看看我有多开心,气死你!
      “美人,美酒,美食。天下美物,尽收眼底。”在外人面前,攸斯总做出放荡不羁的样子。他大大咧咧地搂着我的肩,与众人对酒当歌,好生潇洒。
      “大人,你这么恩宠云洛,小女子我可要吃醋了。”不知何时,离姬端着酒觞,来到我们面前,“难道我不是天下美人吗?”
      拜托哦,你吃哪门子醋啊?我差点翻她白眼:我又没和你抢男人,你激动个毛啊?
      “糟了,得罪美人了。”攸斯笑道,放肆地和离姬打情骂俏起来。儆祯,依旧沉默中。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没事老给自己戴绿帽子干嘛?
      “离姬有一事相求。”突然,那作女严肃起来,“恳请大人将我带走吧。我,哪一点不如云洛呢?”
      我,我吐血。这年头,没有看到过这么不厚道的女人了。嫉妒我不成?
      “这个嘛,要看国师的意思了。”攸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儆祯,仿佛在挑战他的权威。
      “攸斯好福气,抱得天下美人归。只是嘛,美女美男两者只能选一。”勿容置疑的口气,压倒性的气势。
      心中一动,期待攸斯把我带在,又渴望留在儆祯身旁。“哎,鱼和熊掌,两者不可兼得。”自我感叹,又像是帮攸斯回答。
      “鱼和熊掌?”离姬笑道,“云洛公子的比喻可真是有趣。”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什么别样的东西,坚毅无比。咬了咬朱唇,离姬继续道:“大人可不能伤我心啊。”
      “那我只能弃云洛而取离姬了。”攸斯佯装蹙了蹙眉。
      儆祯没有反对离姬的离去!
      我很诧异,原以为离姬是他的心腹,更不明白离姬是唱得哪出戏。
      众人很诧异,他们以为美人的价值在于其背后男人的价值。他们全当我的背后,是李政——过气的元帅。离姬的背后,是儆祯——风头正劲的枭雄。显然,儆祯送走了一个价值甚高的东西。
      于是,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那天,儆祯没有来。他麻木地灌醉自己,是痛苦于离姬的离去吗?次日醒来,小淳给我一封信。我打开,离姬的字:舞房见。
      惴惴不安地来到练功房,不明离姬有何意图。她见我来了,轻快地招起了手——全然没有往日的稳重。
      “今晚我就和攸斯一起走了。”有点苦涩地笑,“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当然咯,好姐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都纠结死啦。
      “我和儆祯的关系,你也知道。他宠我,我也喜欢他。送攸斯一个美人,是两方协定好的事情。不为别的,只是向众人表明一个态度:两方联合。于是,这送美人,自然不能寻常。天下美人,阴之离姬,阳之云洛。儆祯越是看重我,越是不肯将我送至攸斯。于是,他想到了你。”离姬笑得很诡异,我哑口无言——原来,这便是我的价值。
      “于是,在我刺杀他两次的情况下,他不仅没赐我死,反而救了我。”我接口说道,“他让我编舞,无非想让我代替你,保护你不处于风口浪尖。”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只当是他又有新宠。后来细细琢磨,才知道他用心良苦。”离姬复杂的目光,令我心神不宁,“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个东西。”
      “情,这个字,谁也不能料到。”离姬继续说道,“他情不自禁,喜欢上了我的替代品。”
      什么替代品啊?我嘟哝道。忽然,意识到,那...那不是我嘛?怎么可能,就他那没心没肺的家伙。深表怀疑!
      “别人自然看不出,却瞒不住我。”离姬的表情,其实已经有点机械了,“他越是在乎,越是会做出副淡漠的样子。”
      “那又怎样?”我不屑一顾,“他不还是无所谓地把我送了出去?”
      “无所谓?”离姬开始发狂,“你可知,那天晚上,他独饮了几杯?他,边饮边唱‘怎奈心许却戎马,玉簪折尽子规啼’。”说完,她竟两眼微红。
      我震惊了。那,是我的诗,一首我只对离姬吟唱过的诗。原来,儆祯一直在关注着我。原来,他竟然能记得我的诗。
      我诧异了。原来,他不只为离姬难过。我离开的那晚,他亦独饮一宿。
      “所以,你就?”我试探地问着离姬。
      “对,所以我可以放心地要离开他,因为你比我更加重要。”离姬洒脱地笑了,“不要谢我,我全是为了他。”
      “好了,我不多说了。”亦是回眸一笑,“攸斯还在等我呢。”
      风中飘荡着那个女子,柔弱却刚毅。真是个奇女子!美得出奇,爱得回肠。忽然,有很多感叹,谁说这个勾心斗角的时代没有爱情?离姬爱得大度,李政爱得细腻,儆祯爱得淡漠。原来,爱可以如此多娇。
      忽然有种冲动,我闯进了儆祯的卧寝。
      “云洛,你怎么来了?”他惊异道。
      不予理睬,我冲上前去,环住了他的腰——眼睛有点湿润,喉咙有点哽咽。
      “哎...你都知道了?”某人叹气。我依旧不接话,将头深深地埋到他的衣服里。
      “别哭了,乖。”他安慰道,“衣服都弄湿了。”
      “谁哭了?”嘴硬道,声音却更加哽咽。
      “好,没有哭。”很耐心地哄我,“云洛cute.”
      “你是坏人。”我骂道,“离姬被你逼走了,我也被你气死了。呜呜...”
      “对,我很坏。”顺着我的思路,他自骂,“我是最坏的人了。”
      “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更加发泄。
      “...”某人开始油嘴滑舌,“我死了,你怎么办啊?”
      这一仗,大家都打得很累,n败俱伤吧。还好,受伤之后,还有温馨的港湾。被人哄了很久,我像婴儿般熟睡了——昨晚没睡好,现在折腾得够累了。开始迷恋他的怀抱,不可自拔地沉迷于迷失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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