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忆》旧忆图

5、来者是客 两位前来苗

　　萧霁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生气的瘪着嘴。
　　等她回去，她一定要让父皇赏他个天下第一丑的妃子，看他还嚣张！萧霁暗想。
　　还未走过集市，便听见一声脆耳的银铃声和欢笑声。
　　“又赢了！哈哈～”瑶瑶高兴地拍着掌，刚伸出手去碰那“战利品”便被一声叫喊声打断。
　　瑶瑶被声音吸引了目光，却见那里吵吵闹闹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再回头时，半个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发现那个卖蛊人已经跑了。
　　她一皱眉，烦躁地跺了跺脚，脚下的铃铛叮叮当当。真是说话不算话，说好不会赖账的，怪不得浮颜姑娘总说，“天下商人一般奸”，还把她的小罗带走了。
　　小罗便是她随身携带的蛊虫，在深山中被那时正上山采药的族长发现，便送给“瑶瑶”十岁生辰的礼物，已经跟随她差不多六年了呢。
　　瑶瑶也不管其他，凑近去看看吵吵闹闹的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只是想见见你们这里的领主……没有恶意……”“瑶瑶”只听见只言片语。
　　她立马换上一副主人的面貌，发挥自己的气场，大喊一声：“族长来了！”
　　众人立马让开一条路，她趁机大摇大摆地走到“入侵者”的面前。“你们是何人？”她壮着胆子，严威并施，有模有样得倒有那么回事，斜眼看向这两个唇红齿白，长相清秀的男人。
　　“阿月小姐？”
　　“这不是族长的外孙女吗？”
　　身旁的人窃窃私语。
　　萧赜见这么个小丫头，竟然是这入群苗人的族长？心中不可置信，看样子不过是刚刚及笄的小女孩吧？穿着苗服，戴着银饰，挂着银铃，倒像是苗族的人。
　　“不知姑娘是？”他对瑶瑶不善的眼神视若无睹，依然恭敬地问。
　　“我叫月瑶，你们到底是何人？来这有什么目的？”瑶瑶面露不善，看着这两个外来的中原人。

　　大堂内，萧赜和萧霁坐在桃木椅上，看着正堂大椅端坐的两位发须花白的老人。
　　两位长老给他们看了茶，也算以礼待客。
　　“老夫这种南蛮之地，说话耿直，你们不必拐弯抹角，说说此次前来的目的吧。”族长直说，自讽道。
　　萧赜瞥了一眼萧霁，萧霁吐了吐舌头，表示无奈。
　　自从方才萧赜萧霁被月瑶一干人绑到苗族祠堂，萧霁便一直不老实，口出不逊。“你们这群南蛮子！混蛋！本少爷下一次一定要领五千兵马踏平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
　　族长倒也没为难“他”，还拿出上好的果子来招待他们。
　　“来者是客。”这句话是说给将他们粗鲁绑来的瑶瑶听得。
　　瑶瑶在一旁，脸微微红了，也没有刚才那么张狂了，活活像个收敛了刺的小兔子。
　　萧赜倒觉得，这个姑娘刚刚狐假虎威的模样倒有几分可人。
　　“在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与族长商议，不知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他环顾四周站着不少的苗人，萧赜并不想将身份公之于众。
　　族长和二长老起身，邀萧赜到内堂说话，三人前后进了大门禁闭的内堂。
　　不知他们在里面商议了什么，过了许久，门外的萧霁等着有些不耐烦了，秀眉微蹙。
　　瑶瑶蹭过去，压低声音亲切地向她问好。
　　萧霁不领情，任性地将头一偏，但心里已经对面前的小女孩产生了好感，毕竟长的这么讨喜的女孩主动跟你问好，萧霁心一软，没好气地添了句：“作何？”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女的，姐姐。”月瑶扬着可爱的小虎牙，眼神清澈的，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
　　萧霁脸有讶色，小心地问：“都看出来了？”
　　月瑶乖乖地摇了摇头。“他们才没有我那么聪明呢！一群糙汉子怎么会有我观察细致呢？”
　　萧霁掩嘴轻笑，又意识到自己姿势略显女气，连忙对月瑶说：“这件事，不许跟别人谈起。”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月瑶不知道外公族长和那个男子谈得如何，族长也不谈起这件事，只吩咐她好好接待两位异乡来的客人，他们要在此待两日。
　　夜未央，苗族为接待客人特意准备了佳肴和美酒，吃的极其尽兴，还有几个苗族男人开始唱起了苗歌。
　　兴到头时，喝得微醺的苗族男人们用苗语一起高喊：“巴筑！巴筑！阿月！阿月！”
　　萧霁问了问坐在身旁的萧赜。“他们好像在喊阿月啊，‘巴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