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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四崩五裂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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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歌一见楚明安又大晚上的出现在自己房里,心里的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就不能在伯阳侯府,好好的养伤吗!顺便早点挖出那什么陈年旧事。当然,苏挽歌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苏挽歌缓了缓情绪,先开口说道:“王爷,这次又是来打趣我的吗?”
楚明安笑笑,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瓜子,随后颇为无辜的摊开手说道:“挽姐姐,明安都记着呢。挽姐姐不喜欢被人打趣,也记得挽姐姐不喜欢明安到挽姐姐的闺房。”
苏挽歌听完,明媚的双眼,似笑非笑的撇了眼楚明安现在站着的地方。
楚明安也不生气,一脸谦和的解释道:“明安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嘛,挽姐姐在侯府后院,我这有什么消息,也没法传给挽姐姐知道,我就只能自己进侯府了。而且挽姐姐的院子,守卫的挺严,我要是站在窗户边跟挽姐姐谈事情,很容易被发现的。到时候,明安倒是没什么,只是挽姐姐你可能会被明安拖累的。” 总结一句话就是:我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你着想。
咋听还挺有道理的,不过只是传个消息而已,方法多的是,用的着还亲自摸黑进府来告知的嘛!
要不是知道楚明安不好女色,苏挽歌还真会以为楚明安对自己可能“心怀不轨”。
不过看在楚明安这回,从进来开始,就有意无意的保持良好距离的份上,苏挽歌也就随他去了。倒是心里想着,要是楚明安不挑时间,这么不定时随意的出现,那如意还是早点处置为好。
楚明安瞧着苏挽歌沉默着不说话,便道:“挽姐姐,昨天侯爷和夫人去伯阳侯府探望我了。”
苏挽歌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对于楚明安,他爹也就面冷心热。除了因为楚明安的外祖是爹的好友外,苏挽歌估计她爹其实是有些可怜楚明安的。
虽然楚明安贵为皇子,但母妃早逝,外祖一大家子都万里之外,恐怕穷其一生都来不了几次京城。生在皇家,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又哪来真正的亲情。除了身份地位相应带来的,其他的,估计与孤儿无异。
不然楚明安这几年每次不打招呼的来侯府,也没见她爹说什么。
楚明安见苏挽歌还不说话,遂换了话题,想了想道:“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挽姐姐的字,是慎敏。”
苏挽歌不关心楚明安说字的事情,这些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再说,只要跟她走的近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她的字的,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王爷,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说正事吧。”
楚明安一噎,面上还是泰然自若,也不继续像之前那么纠缠,异常好说话的,开口说起事情来:“伯阳侯的那个老太婆,是从淮阴嫁过来的。”
苏挽歌凝眉,知道楚明安说的老太婆就是那伯阳侯的继室,当然也没有去纠正楚明安话里的粗俗,只是静静等着楚明安的下文。
楚明安特别的识趣,也不吊着苏挽歌,也不弄再什么玄虚,直接道:“你侯府里面的大房,祖籍也是淮阴的。”城阳侯府里的大房,除了那孤儿寡母,还真没有谁了。说祖籍的事情,可不就是指苏挽月的娘嘛!
“所以?”伯阳侯的继室——李氏,苏挽月的娘——蒋氏,苏挽歌想不出来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就在她印象里而言,蒋氏几乎是二门不出大门不迈,除了礼佛还是礼佛,对外根本就没什么交际。何况伯阳侯府的继室,根本连城阳侯府都没有来过。
“所以你得要先防着你侯府的大房。”
“就因为蒋氏的祖籍是淮阴的?”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楚明安当即反驳道:“当然不是,那老太婆跟你侯府大房的亲身母亲,暗地里的关系非常密切。我手下在那老太婆那里,找到了两人不少来往的书信。”
也确实是有些问题。要是李氏跟蒋氏的母亲关系很好很熟,没道理这么多年,也不见李氏上门见见或关心过蒋氏,“那信里都写了什么?”
“也没写什么,就是你侯府大房……”楚明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挽歌打断道,“是蒋氏。”
楚明安一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苏挽歌在说什么。
苏挽歌无奈,只得解释道:“侯府大房的遗孀,姓蒋。你不是查过的吗?”
楚明安了然,随即道:“李贺跟我汇报的,用的都是侯府大房,我也就顺耳这么记了。”
苏挽歌点了点头,李贺的行事做事,这倒也符合楚明安的性格。跟他说什么李氏、陈氏、蒋氏,干脆还不如谁谁谁夫人来的直观些。楚明安一个大老爷们的,哪会仔细一个个去记待在后院的夫人们。
“就那蒋氏……”楚明安刚又开个头,顿了顿,询问道:“那伯阳侯府的老太婆姓什么来着?”
“姓李。”
楚明安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对,姓李来着。木子李吗,怪不得瞧着这脸跟李子一样圆,真难看!”接着,楚明安继续上面的话,说道:“就是蒋氏的母亲,在给李氏的信上,基本上说的都是蒋氏最近怎么怎么样,还有苏挽月怎么怎么样,其他就是唠叨杂七杂八的啰嗦事。”
要是李氏难看,还真能笼络住伯阳侯那么多年,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不过,在有着天人之姿的楚明安面前,苏挽歌也懒的去辩解。因为辩解完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楚明安完胜。
苏挽歌想不明白了,这蒋氏母亲,谈了那么多关于蒋氏的,按道理李氏这么八面玲珑的人,不可能连面都不跟蒋氏见一个。蒋氏母亲知道蒋氏最近的事情,那蒋氏母亲和蒋氏书信往来也应该是频繁的。尤其是蒋氏是遗孀,虽住侯府,但日子肯定会比齐全的要不容易些。伯阳侯府这么好的关系,多年来竟然只字不提,而且隐而不宣。甚至苏挽月也从没因为她自己,而提过伯阳侯府。真是疑点重重啊!
“你那还有查到什么吗?”苏挽歌问的自然是关于李氏和蒋氏那边的事情。
楚明安摇了摇头,道:“让下面的人还在追查着呢。这不关系到你们大房的事情嘛,就想先过来跟挽姐姐说下。万一真有什么,要好提早防备。”
苏挽歌很是大方的道谢道:“那先谢谢王爷了。”
楚明安咧着嘴,摇了摇手,笑着道:“挽姐姐客气了,这种小事,不必言谢。”
苏挽歌对楚明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那王爷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吗?”
苏挽歌话里的意思,楚明安怎么可能没听出来,这分明就是事情谈完了,在变相的赶人啊。其他事情?他还哪有其他事情啊,就这点事情他也是刚知道不久,还很热乎乎的就跑过来了。
苏挽歌有些诧异,也有些不解,今晚上的楚明安是相当的识趣。没什么事情之后,居然很爽快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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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明安,一路回到伯阳侯府后,郁闷不已。
楚明安老早就搬到了伯阳侯的主院,而院子内外,甚至伯阳侯的关键地方,安排的都是楚明安的人。是以,楚明安回来后,一点也不避嫌的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的对着院门,眉头紧锁。
李贺是知道自家主子刚才去找苏挽歌了,不过这一瞧主子的神态,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主子肯定是遇到什么烦恼的事情了。
李贺想了想,上前问安道:“王爷。”
楚明安侧头撇了李贺一眼,也没说话,重新转头继续对着院门。
李贺伺候了楚明安这么多年,心里还是有底的,大着胆子道:“王爷,有些事情,奴才兴许可以给王爷出个主意?”
楚明安虽然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鬼使神差的顺口问道:“什么事情?”
“挽歌小姐的事情。”李贺想最近也就这个事情了。自家王爷什么脾性,李贺清楚。在小楼那里,说要娶苏挽歌,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不过主子要娶挽歌小姐,前路困难重重就是了。要不是这个事情,其实说说也无妨。
“怎么说?”
一听王爷这么回,李贺瞬间舒了口气,庆幸刚才自己压对了,道:“挽歌小姐要让她姐夫当上侯爷,想必挽歌小姐挺重姐妹情谊的。既然在伯阳侯府,苏挽钰所在大房一直受到打压,王爷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伯阳侯府的水,搅的更混一点,四崩五裂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