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青溪 只是想要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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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一声令下，两个身材高大，身披甲胄的大内守卫抱拳应了一声就往外走。转眼就从门外压着一个踉踉跄跄的人进来了，走到中间被他们一推，摔在了地上。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衣衫头发皆乱得不成样子。只是身上披的那条渐变淡青色衣裙看着眼熟的很。
橙香一惊，这不是清溪爱穿的青莲裙吗？“青溪”桂嬷嬷也认出了人，两步奔过去把人扶起来，拨开她脸上的乱发，果然是青溪无疑。“出了什么事，你说啊？你惹十一殿下生气了？”
青溪面如死灰的摇摇头，“嬷嬷您别管我，不能连累您”“说什么呢，你别担心，回来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赵公公歪嘴一笑“事大了。这个贱婢居然敢淫0乱宫廷，生为皇子教养嬷嬷居然敢跟野男人在后宫私通，简直罪大恶极。”
啊？赵公公的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惊了。怎么？怎么可能？她们除了皇子连个外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私通？周围一片嘈杂，姑娘们都不可置信的交头接耳。橙香确是心里咯噔一下，她之前就看出青溪不一样了，性子，气色都好了很多，还只当是十一殿下对她好了。现在这么一说橙香就觉出青溪心里有人是八九不离十的事。
桂嬷嬷急的直问青溪“他们一定是误会了，青溪，嬷嬷知道你是被人冤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这里是我们琼和苑，你不用怕只管说。”
赵公公听着不高兴，冷哼了一声“这位嬷嬷慎言，说的好似咱们冤枉她了似得。若不是当场捉到，咱家大半夜的还不愿意来呢。来呀，带守园的太监。”一个守卫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杂役太监就进来了。赵公公挥挥拂尘道：“来把你听到看到的都说出来，省的有人在这里喊冤。”
那太监形容猥琐，脸上还有不自然的潮红，似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抖着嗓子答道：“奴才，奴才是守寿康宫后园子的杂役太监邢五。泰。。泰康宫里多年没有主子，园子也年久失修。园子边上，，边上有个小暖阁之前是给主子休息用的。后来院里没主子了，暖阁也没人管破败了。
奴才。。奴才之前守园夜里路过时有听到过里面有响动，只当是闹鬼不敢靠近。今儿。。今儿去别处串门讨了两杯水酒喝壮了胆，回来正好又听到响动过去一瞅，就见是这。。这贱婢正与人在行那苟且之事。奴才就悄悄离开正好附近有守卫大人路过，就禀报了巡夜的守卫大人。”
“你们可听见了？”赵公公托着长腔问道。容嬷嬷厌恶的看了那太监一眼：“这太监明显喝醉了酒，醉汉的话岂可当真。”赵公公并不急“让巡夜的守卫上来答话。”
守卫里一人上前抱拳答道：“小人侍卫班刘豹，今晚与当值小队在西宫例行巡视。路过寿康宫后园时遇到这位太监，说是有重要发现，举报有人在后园淫0乱宫廷。小人一行六人就随他前往了寿康宫后园暖阁，赶到时惊动了里面的人，就见一高大男子从侧窗跃出。我等追赶不急，让那人跑了。只在屋里捉到了这女子衣冠不整，屋里榻上凌乱却有。。却似淫0乱之象。”
人群皆是惊呼出声，都忍不住拿眼去瞟青溪。青溪却是一脸平静,不辩驳，不反抗，死一样的平静。桂嬷嬷也慌了神，人家一队侍卫都看到了这还能有了假？
赵公公打了个哈欠道：“淫0乱后宫本来就是死罪，身为皇子教养嬷嬷更是大不敬，罪加一等，该问得既然都问清楚了。来呀，行刑吧。”两个侍卫搬来条凳，从桂嬷嬷身边拉过青溪就要行杖刑。
“等一等”还是秦嬷嬷老道，关键时候还能保持镇定：“青溪你说，你是不是遇到贼人了？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这也是被迫受害，你说出来嬷嬷给你做主。”
赵公公也打着哈哈的说：“你要把那奸夫说出来说不定能给你个痛快。都这时候了，也别藏着掖着了。你看那男人不是也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嘛，你就说了吧，说了我们好赶紧去抓人。”
一圈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住着青溪等着她说出那个男人。青溪却是垂了头就像完全没听清一样一言不发。赵公公等得不耐烦了，招了侍卫要行刑。就见门口又奔进来一个小太监，手里拿着张纸恭敬递给赵公公。
“禀公公，奴才们在查检寿康宫暖阁时在榻脚发现了这张纸。” 赵公公看了两眼高兴得一笑，“这上面有笔记，到时候在出入宫禁的记事簿上一对比就能查出那奸夫是谁了。”赵公公正得意的拿着那纸要再细细查看，眼前就猛地扑来一个黑影，直接奋力抢下了他手里的纸塞到嘴里就要往下咽。
不是青溪还能是谁，大家都被赵公公手里纸吸引了注意，没想到青溪居然挣脱压制，直接就要毁了这证据。赵公公急的赶紧喊人要撬开她的嘴抠出来。无奈其他太监来抓青溪时她已经咽下去了。
赵公公气急：“秦嬷嬷，您也看见了这分明就是包庇野汉子，这还哪里是被强迫，分明就是郎情妾意关系好的很，还有什么冤枉的。来呀，直接给我杖毙了。”
两个侍卫刚刚让青溪挣脱了已是失职，这次死死按住青溪半点儿也不放松。行刑的人也抄起粗壮的木杖一杖杖的落在青溪的身上。乌木的廷杖几杖下去就是渗出血来。桂嬷嬷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青溪你快说，你说你是被强迫的，说出那个男人。你只要说了嬷嬷就是豁出一切也要保下你。”秦嬷嬷也急的推开行刑的太监，快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低声说。青溪已经被打的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却还是笑着说：“嬷嬷您们别为我操心了，我。。我是自愿的，没人强迫我。我更不会说出他。”
桂嬷嬷听得心都碎了“傻丫头你被人骗了，你看出了事人家就直接丢下你跑了，现在也没露面，没想法子救你。你还傻挺着干什么。真要死在这儿？”秦嬷嬷也劝她：“青溪，你就把他说出来，他是个男人总要有些担当，你说出来，嬷嬷才能想法子救你。”
青溪凄惨的脸上居然笑了笑：“嬷嬷您们别为我操心了，就让我。。让我这么死了吧”一边的赵公公也听到了，晃过来道：“秦嬷嬷，您也听到了，不是咱家不讲情面。咱家也给机会让她说了。她非不说一心求死。您就别执着了。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秦嬷嬷嘴抿的紧紧的挡在青溪身前不动。挡得掌刑的太监也没法行刑。赵公公有些不高兴了。“秦嬷嬷，她自己都承认了的通奸大罪。您还挡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您生为琼和苑的掌事，伺候过陛下的人，难道觉得通奸罪淫0乱后宫罪不该死？咱家是不敢跟您造次，但是今天这事儿就是闹到了陛下面前，咱家也是不怕的。”
饶是秦嬷嬷沉着睿智此时却也找不到更好地理由。“这。。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要慢慢查证才行，哪里就能这么草率的草菅人命。”“查证？人证物证都有，还要查什么？刚刚的物证都被她毁了。还有什么可查的。”赵公公又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了。
“您是陛下那里说的上话的人，咱家是不是秉公办事，她有没有被冤枉您清楚得很。来呀，请秦嬷嬷到一旁歇息，给我继续行刑。”两个小太监就上来请秦嬷嬷往一边去，说是请，其实手里也暗暗用了些力。
秦嬷嬷的性格在众人前也不能跟他们撕扯，只得被请到了一边。桂嬷嬷容嬷嬷就直接被请得更不客气些。被那些太监拦着再不能扑到青溪身边。“行刑”赵公公一声令下，啪啪的廷杖声又响起，每一下还夹杂着青溪的疼痛难忍的闷哼声。一群姑娘们看的心进肉条，有些都捂上了眼。
赵公公扫视她们一圈道：“你们都给咱家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就是淫0乱宫廷的下场，谁要是胆敢与外男私通，对主子不敬这就是下场。”几杖下去，青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咳了两下，居然咳出了血。
胆子小得姑娘已经来时抽抽搭搭的哭起来。橙香记得指甲都掐破了手心，可是愣是想不出一个方法救她。其实不是没方法，秦嬷嬷都说了，只要她指证出那个男人，一口咬定是强0奸，或者骗奸，努努力至少是能保住性命。可是青溪就是咬死了不说，一心要保护那个男人。通奸这种事情是宫里的大忌，谁都没办法的。
眼看青溪快不行了，秦嬷嬷不能上前咬着牙狠狠瞪向赵公公，只瞪的赵公公后背心发凉。赵公公也不想得罪狠了秦嬷嬷，又赔着笑脸道：“嬷嬷您也别怪怨咱家，宫里出了这种事就绝对没有还留着的可能，这事儿谁来处理都一样。还不如手重些痛快些上路的好。十一殿下那里想来还不知道，若是等到明早知道戴了绿。。”
想想这个词有些不敬，赵公公赶紧改口道“知道了这事儿，还指不定如何大发雷霆。若是为了泄愤让送去慎刑司，直接上一轮的各种酷刑，那才是折磨的生不如死。宫女出了这种事还是早处理了好，若是耽搁的久了，其他司局介入了，少不得您和其他管教嬷嬷也要受牵连。还不如今晚了了。”
秦嬷嬷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心里也气青溪犯了这种不可饶恕的大罪，更气她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包庇那个男人。可是到底是自己带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她更心疼她。现在这个情形，只要青溪不反口，她身为管教嬷嬷，这种最不该犯的错，她还真是一点求情的法子都没有。
橙香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青溪慢慢地合上了眼睛，淌着血的嘴角居然还带了一丝笑意。正个人渐渐失去了生气，只有耳朵上垂着的蝶恋花红宝石耳坠还随着廷杖的落下轻轻的晃啊晃。
她想过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救她，可是她知道，连秦嬷嬷都没有办法，她冲过去也只能是被侍卫无情地丢回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早就看出端倪为什么没有找青溪好好谈谈。也许她早劝劝青溪就不会就这一天了。
橙香觉得自己好自私，一直都在考虑自己的事，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身边的朋友。而青溪被别的男人骗也一定是因为她在十一殿下那里受了欺负，得不到呵护，坏男人才有机可乘。她如果多关心关心青溪，她也不至于被骗。
可是橙香的自责终归也只是朋友的自责，当她看到青溪带着笑意的死去，她其实心里是明白的。青溪是真的爱那个男人，她死的没有愤怒和不甘，她其实并不畏死。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明白，青溪认定了得路，谁都改变不了。
赵公公带着侍卫和太监离开了，他同意留下青溪的尸身，也算是给秦嬷嬷买个好。园子里只留下姑娘们低低的呜呜咽咽的哭声。荣嬷嬷默默流这眼泪给青溪擦脸，桂嬷嬷抱着青溪的身子哭着骂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我们平日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你的脑子哪里去了，就这么被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给骗了。你才十七岁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橙香这是第二次看到身边的人死，也是第二次帮着处理尸身了。第一次是春晓姐姐，第二次换成了青溪。她依旧是木着脸帮她擦身换衣，心里却是一幕幕的闪过和青溪相处得点点滴滴。
从刚穿过来第一次看到的坐在窗边出神的清冷少女。到每每上课迎湖挑衅都替她出言露出的孤傲表情。还有她在桃花树下打闹的难得的笑脸。再到她崩溃的失声痛哭时说恨她。上次去荒草园里时她气色很好，还带着不自觉的流露的娇媚，想来那时就已经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吧。这段时间她变了好多，人更开朗，更漂亮，笑脸也更多，现在看来这是爱情的力量。可是这种不被祝福的爱情该要吗？怎么办，她宁愿青溪吼她骂她说恨她，也还是希望她能活蹦乱跳得站在她的面前。
终于橙香还是忍不住落下了一滴眼泪，落下一滴就再也收不住了。看着她身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伤痕，看着她惨白的面无血色的脸，摸着她没有温度的手。橙香的泪就像决了堤得潮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只是情不自禁的爱了不该爱得人，就要这样的死掉吗？十一殿下对她不好她都没有办法离开他。青溪时做了错事，可她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她难道就没有追求幸福，向往爱情的权利吗？到底是什么错了？橙香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过这个不公平的时代，这个让她们这些弱女子残酷而绝望的时代。
送走了青溪，一向刚强的秦嬷嬷病倒了。毕竟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接连两次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也是难以接受的伤痛。琼和苑的主心骨突然倒下，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桂嬷嬷去照料秦嬷嬷，容嬷嬷不得不顶起来料理起苑里的事物。
琼和苑里大家都在忧思和哀伤，可是外面的世界却没有任何改变，照样红红火火繁华热闹的过。不管橙香多不想去，日子到了，她都要继续去陪六殿下玩儿。不管多不想玩儿，多没心情，她都要去照着本子唱大戏。谁让她是个可悲的奴婢呢？
橙香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去到六殿下的院子时，沉鱼都惊讶于紧紧隔了两天她就憔悴成这样。橙香淡淡的笑着摇摇头，说自己只是最近有些不舒服，没有睡好。她不想跟别人提起青溪的事，不愿意她在死后再让人作为谈资点评对错。
沉鱼不是多话的人，看她情绪不高也没有再多问。直接给她梳妆打扮，只是比平时多用了些胭脂来提亮气色。等到梳妆打扮好，小宫女给她端来了一条玫红色的飞仙裙。橙香第一次摇了摇头，提出要换个青色蓝色的衣裙。沉鱼意外地看了看她，点头同意了。
还是那顶红呢小轿，轿子外面还是跟着的还是羞花，轿子外面还是喧闹的街道，她确是再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新鲜感。轿子越走越远，越走越静，橙香也一直靠在轿子里闭着眼睛想自己的心事，没有留意轿子已经出了城。
晃晃悠悠了将近两个时辰，轿子终于停了。“小姐请下轿。”轿子外的羞花掀开了轿帘请橙香下去。橙香终于拉回了神思，走下了轿子。
“这里是京城著名的寺院栖霞寺。京城好多小姐都爱来这里求姻缘的。你今日要扮的是京城大员家的千金小姐，姓赵，名字嘛也还是卿卿。今日是来寺里上香许愿的。”羞花也是一副大户人家丫鬟打扮，身后还领着两个小丫鬟和两个健壮的婆子，拎着包袱和食盒，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那殿下呢？殿下这次办什么？”橙香嘲讽的想，来了寺院总不会是扮和尚吧。来出花和尚戏千金？他那么爱美，和尚这种缺少美感的角色应该可能性不大。
羞花神秘的笑笑“你会儿你就知道了。”橙香不用猜也知道，多半会是穷困书生。这个时代不是穷书生最爱写YY千金小姐的故事吗？寺院可不就是好地方？“小姐，让奴婢扶您往寺里去吧。”羞花已经进入了角色，调皮的扶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橙香看着她灿烂的笑脸也终于漏出了微笑，随她一起登上了台阶。这座寺院是修建在山上的。山门前有上百级的台阶，一层层的向上。站在台阶上仰望寺院越发显得栖霞寺高大神圣，不自觉的都要敬仰上几分。台阶两边是百年树龄的松树，郁郁葱葱上面还结着松果。有大尾巴的松鼠在上面跳来跳去采食松果，它们并不怕人自在的很。
橙香看着这些可爱的小生灵，闻着檀香混杂着树木的味道，感受这自己的渐渐加快得心跳和渐渐粗重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些放松的感觉。人在困顿忧郁的时候确实是该出来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才能努力忘掉自己的烦恼。
拾阶而上，一行人终于到了山门前。羞花殷勤递来帕子给她擦汗，前面就有年幼的止咳僧前来迎接。“赵施主有失远迎，请随小僧入内。”橙香也躬身道了谢，随着小和尚进入了寺里的大殿。大殿中央供奉着宝相庄严的如来佛祖，殿里香烟缭绕。旁边的偏殿似是正在作法事有若干个僧人敲着木鱼锣镲唱经。声音远远传来似梵音袅袅。
橙香的心也静下来，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她不求自己的姻缘，只希望佛祖能够保佑青溪能投个好胎，忘却前世烦恼，下辈子能自由自在幸福安康，爱想爱的人，做想做的事。她也想请师父给青溪念一段渡亡祈福的经，却又陷入了没带钱的困境。不过为了自己买零食的事她能忍，但是给青溪诵经错过了就再没机会了。
橙香拉了拉羞花的袖子轻声耳语道：“羞花你出来带的银子多吗？可否先借我一些。我想请寺里的师父们帮忙念一卷经文。”羞花腰间一摸豪气的笑了，“小姐请放心，咱家不缺钱。出门带的够够的。”
说着就大方地扯出一张百两银票随手递给小和尚，“小师傅，我家小姐想请贵寺大师念几卷经文，这是香油钱你收着。”小和尚一看一百两，眼睛就亮了，连连点头答应。跑回后面找师父去了。
不一会儿后殿就转出一个大和尚来。念了佛号就问橙香想念什么经文，一听是超度亡灵，为逝去者祈福的经文就拿出笔墨让她写姓名，生辰和离世的时间。橙香只知道她进了宫改名叫青溪，连她的姓也不知道。就这样吧，一切都在心里了。
她心里还觉得羞花出手太大方，担心还不起这一百两。羞花却一脸嬉笑的跟她咬耳朵说这是公费。橙香总是放了心。
安排好了诵经的事。羞花就提出后山上得桂花非常出名，现在正是开得好的时候，要请她去看看。橙香一听就明白这是任务来了，要偶遇了，就是不知是怎么个遇法。她打起精神向后院行去。就当是为了谢他的这一百两银子也要好好表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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