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27、第二十七回 清风取剑无根树 群侠大战幽冥宫 话说当时云

　　话说当时云鹤斗罢白乐天后，又叫了美酒佳肴正自吃间忽听得有人叫他，转头来看时却是花陌天。兄弟巧遇自然话是不少，与云鹤对饮畅谈一番后方知花陌天自通天擂后便回了阎王寨代徐荣打理寨中大小事务。一晃几年过去却是又想出来行走，得知虚荣等人护着清雨投了朱元璋便去寻找，可辗转数处最终还是不曾寻得。于是又到武当山去寻云鹤，可到了武当山才知云鹤离了武当山去往五台山，花陌天这才快马加鞭到五台山来追云鹤正巧在醉仙楼遇到。
　　酒过半酣花陌天道：我在阎王寨听说塞北有一劫狼居士其功力不在你之下，不知这人与那牧狼居士有甚关系。
　　云鹤道：我亦听说了有这么一位，在武当时还问过我师伯，他说也不知这人来历。难不成这人是凭空出现的么！
　　花陌天道：我听说这人不是塞北的口音，倒是江南的口音，我看这人定是那个高人流落塞北改头换面罢了。
　　云鹤道：无头无绪搭理他作甚，若日后有缘害怕见不得这人么。
　　花陌天点头成是，待二人吃饱喝足还算了酒饭钱又赔了店家砸坏的桌椅钱二人方离了醉仙楼一路快马驰往五台山而去。
　　五十余里经不得马快，不过半日二人勒住缰绳，定身来看时已然到了五台山下。二人下得马来找家农户将马寄养了才徒步奔山上走去。
　　左转右拐待二人要寺中时却见亦女子急匆匆自后面赶来，待那女子走的近了云鹤高叫一声嫂嫂，那女子方稍慢了些抬头来看，这一看三人却是惊喜不已。原来那女子乃是叶梅，云鹤问了才因杨成闹起病来烫的厉害，又因连日来白乐天等人在五台山横行使得寺中药草短缺叶梅方到寺外挖些柴胡，不想在这里遇见云鹤与花陌天。
　　三人一行边走边说无意间花陌天问到：杨大哥如今可好？
　　叶梅叹到：半月之前去世了！可惜当时我不在他身旁，要好的只清风兄弟一人送他去了。
　　云鹤听罢大惊道：嫂嫂说什么杨大哥离世时清风在场？清风他不是……
　　花陌天亦是大惊而问。叶梅道：却是忘了这般事！清风兄弟并未身亡而是流落到塞北被牧狼老剑客救下性命。接着又将清风遭遇说于他二人，二人听了皆都惊的愣了半晌。
　　花陌天道：真是造化！若不是嫂嫂这般说我真是难以相信。
　　叶梅道：非但他没身亡，我妹妹也未身死。接着又把与清风同去拜祭叶兰经过说了一遍。云鹤二人听得又惊又喜。
　　话语间三人却是到了山门之外，守门的和尚见叶梅同两人到来，叶梅又说了他二人身份那和尚方才将他三人请到寺内。
　　待三人到来时无尘与寂因、清风正在厢房议事，见的云叶梅归来又有云鹤花陌天到来三人忙起身相迎。
　　却说云鹤不堪他人抢将过来拉住清风双手细细来看，哪里还有四年前的样子。如今的马清风两鬓已然有了些花白的头发，浓密的胡茬更是显得老了许多。唯独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消瘦的面容亦不能掩盖其双眼透出的精神。
　　看了多时云鹤方叹到：兄弟受苦了！话音刚落却是流下泪来。
　　清风道：哥哥莫要流泪，兄弟如今好的很呢！
　　云鹤张着嘴还要说些什么，可是纵有千言万语却是说将不出只是不住的流泪！
　　无尘见的如此忙道：众家贤侄不必如此，如今一切安好老天又安排我等彼此再见岂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往事不提还是快些坐下商计大事。
　　寂因也是劝慰云鹤方止住泪水静下心来听他们所议之事。听过之后方知原来是杨玉留有遗物只让寂因亲自交与叶梅。寂因将那物拿出时却见正是何云庆交于杨玉的手帕。叶梅接过手帕打开来看，只见那手帕上画一古松，另写诗一首：月满摇摇升中天，光洁如瀑落人间。如珍如玉此中藏，松影三丈见奇观。另一面则是几幅小人儿持剑的图画。
　　云鹤看罢道：我来此正是为了这手帕！
　　清风沉思道：后面这图画便是天地剑诀的残招了。这诗句还要依着那奚山行旅图才知其中奥妙。
　　云鹤道：这图画的剑法你可会了？
　　清风道：这几式很早便会了，只是未曾见过这手帕
　　云鹤道：既然你早已会了，这手帕不必再留，记下那诗句便将此物焚了。明日便动身赶往华山去取那天剑决，不可再做耽误。
　　无尘道：此言极是！眼下朱元璋正在用兵之时，虽说朝廷已然不能保全，但尚有陈友谅等与之平分天下。我等可趁此时机取出天剑决号令武林助其一臂之力。
　　清风见得此说只得道：那便明日动身去取。
　　清风虽是此说，但心中尚有不愿。因他自认仇人乃是洛阳王与端木萱花一干人等，非是陈友谅等反元的义军。虽说清风曾得朱元璋相助，但与之一处时清风便觉朱元璋为人狡诈不可深交。可如今一众兄弟皆都相助于朱元璋，若是此时提出异议只怕是会寒了众兄弟的心，无奈之下只得应了这事。
　　他们自是定下去华山取剑诀的计策，但隔墙有耳他们话语却是被亦萧和尚路过时无意听到，小和尚亦乃是洛阳王的耳目，听得他们言语那小和尚便飞鸽传书将消息传到洛阳王耳中。洛阳王一干人见着消息时怎能不欢喜！做下争抢剑诀的计较自然不在话下。
　　且说清风一行人定了前去华山取那剑诀，第二日做准备后叶梅将杨成留在五台山由寂因照顾便随着其他人同赴华山而去。
　　马不停蹄人不离鞍过得月余一行数人便到了华阴县境内，这一日已近晌午众人便下得马来寻了客栈做歇。待安排已毕众人边吃边说。
　　无尘道：如今到了这华阴县华山只在眼前，我一路思来取此剑诀干系重大，若是消息走漏惹的端木萱花等人前来争抢却是十分麻烦，不如在此休息几日修下书信搬些人来以防不测。
　　云鹤道：大师所言正是，其实我在路上时见了许多蹊跷人，所以早已写下书信请我师父、师伯同奚前辈等人前来保驾。
　　无尘道：贤侄有心，那我等便在这客栈休息几日，待人来得全了再去不迟
　　叶梅道：若是这般，我这就动身去请我师父邀他前来如何？
　　无尘一拍脑门道：却是忘了百毒谷就在华阴县！待吃过饭食你便快些去请切记一路小心。
　　待酒足饭饱后叶梅便辞别众人急急赶回百毒谷去请毒圣人去了。
　　此后众人便终日在客栈等候，三日后一个晌午众人在吃饭忽听得客栈外一阵骚乱。无尘听得吵闹心中不快便放了箸出门来看。这一看却是一惊，忙又转身回屋对众人道：消息走漏，如今那端木萱花正引着大批人来正在门外。
　　清风道：若只他一人也是好说，可这般多人闹将起来定会伤及无辜，却是怎的好？
　　云鹤道：先听他门怎的说，若要真个相遇也顾不了这般许多了
　　见云鹤这般来说几人便屏住气息细细来听门外动静。
　　此时却是只听得小二道：客爷实在对不住，咱这店里客满了。若要住店还是到别家去看看。
　　有人对到：如此便请小二哥指个去处！
　　小二道：往西二里有个运来客栈比咱这店面大的多，客爷可到哪里去看一看。
　　那人听得小二言语道声多谢，又听得一阵马蹄声那一干人似是离了去。云鹤将门推个小缝来看，见得那一干人真的去了方长吁了一口气。
　　清风亦道：亏得客满被打发走了，若真住在这店中真个是麻烦事了！
　　无尘道：且莫大意，他们虽是离去，但相隔不过二里，我等定要小心才是。这几日亦不可到街上行走玩耍。若被他们发现行踪后果难料！
　　几人称是，于是一连数日不曾出的客栈半步。又过得十余日一日傍晚时分几人正在闲聊忽听得店外有人道：店家半月前可有一年轻人住在这店中么？
　　店家道：道爷，你口中的年轻人可有姓名？
　　那人道：唤作时云鹤，可有此人？
　　店家道：道爷稍等片刻，等我查了账目便知。
　　不过片刻那店家开口道：有这时云鹤的名字，住在甲字一号房中
　　听得店家此说又一人道：就是这家店了！劳烦店家将他唤出来一见。
　　那二人正与店家说话云鹤早从房中窜出，见得二人高声叫到：师父、师伯弟子就在此处，还是快快进屋来说话。原来那二人正是张三丰与无极子二人。
　　二人见云鹤来迎些过店家便随云鹤入得房中，众人见二人到来皆上前拱手施礼。各自寒暄一阵落座后云鹤道：师父、师伯你看这人是谁？说着指了指清风。
　　张三丰细看一回惊道：马清风？
　　清风道：正是在下
　　张三丰道：你如何变的这般模样？若不是云鹤单来说你还真难认出！
　　清风笑道：大难未死，变了模样又与真人多年不见自然是难以辨认。接着又将自己遭遇诉说一遍。
　　张三丰听来不禁唏嘘，问到：那你师牧狼兄可好？
　　清风道：他老人家同二师父夏侯理去了洛阳。如今却不知何处了
　　无极子道：那便好了，如今你来取剑诀，难道你知道了剑诀所藏之处？
　　清风道：待我画出奚山行旅图配上那诗句便知何处
　　云鹤道：险些忘了，待你花出再以水银浇洒方见真谛，这乃是你疯起来不知去向时清雨所言。
　　清风道：既然完事具备，二位真人又到此处如今可将那图画出，配以水银可见分晓。
　　语毕与店家借来笔墨，清风依着所记将那奚山行旅图默画一遍，正要配上水银来看究竟却是听得门外吵闹，云恶化出门探视却是萧泽、奚长风、东侠常渊、岳阳真人蒋轼等人到来。云鹤见此当即将众人请到屋中一同来看这画作。
　　待众人来看图时清雨道：如今没水银泼洒不见真谛，不过我倒是记得这图右上处还有一轮圆月，说着接过清风手中不安比在画作右上处作了一轮满月，又将一株险崖上的古松细细描绘一番，单看那古松却是高了数寸。接着又依着那古松投影三寸处作一巨石。
　　待他画完放了笔方道：泼洒水银后这图便是这个模样了！
　　众人听此又细细来看，张三丰看罢大笑道：马琬、贝琼果然好手笔，竟有这等巧妙的心思！
　　清风听了不解道：真人看出这是何地了？
　　张三丰道：不错，此处乃是华山中峰玉女祠南的无根树所在之地。
　　清风道：无根树？这又是甚么？
　　张三丰道：这无根树乃是生在一石壁之间，四下皆无水土。世人多去寻其根在何处奈何最终也未寻得，故而才做了这无根树的名字。
　　无极子道：你二人再细想一番，可还有甚遗漏？
　　清风听罢又拿起笔在图左上写道：月满遥遥升中天，光洁如瀑落人间。如珍如玉此中藏，松影三丈见奇观！
　　待他写完萧泽道：月满遥遥升中天一句说的定是十五望月之时
　　奚长风道：这光洁如瀑落人间却是何意？
　　清风沉思到：莫不是在说什么时辰？
　　无极子听清风言说心中一动道：正是，这光洁如瀑时正在午夜子时！
　　清雨道：第三句明白的很，那剑诀定是堪比珍玉，这第四句也好说了！
　　徐荣道：看这第四句便是依着那松影三丈可见奇观，但从画作来看这三寸处乃是巨石，难道这巨石有甚蹊跷？
　　萧泽道：不必再做猜测，既有了眉目这图不可再留。清雨听言拿出火折将那图焚起，眨眼间这画作便化为灰烬。
　　云鹤道：后日便是十五月圆，既然知了明细还要尽快动身才是，以免夜长梦多。
　　无尘道：不妨事，如今叶家孩子未归，若我等去了他若归来不见我等，亦是十分麻烦的事，再等这半日。若入夜时他还不来，我门再留话于这店家而后动身不迟。
　　云鹤称是，待傍晚时分叶梅却是与毒圣人赶奔而来，众人见了皆大欢喜。收拾完毕后云鹤付了店钱一行人便星爷奔华山而去。
　　一路无话待第三日一早众人已到华山脚下，清风见此山势不禁玩心大起硬要游玩一番，众人见此也得由他。
　　待众人行到北峰时方见四方尽是悬崖峭壁。那山势亦有诗赞：上冠苍穹云，下通神龙脉。巍然独秀丽，似是观云台！亦有诗仙礼拜赞此地曰：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堂开。白帝金精运元气，石作莲花云做台！再看那山腰之间树木成林，秀气充盈，众人皆是称赞不已。
　　又行至千尺幢却是更险，看时四下山壁直立如云，只得二三人同行。有诗赞曰：车厢入谷无归路，箭括通天有一门。足见其凶险无比。过了千尺幢又到百尺峡，此地亦是十分凶险，宋代韩愈曾言：俄然神功就，杀气见棱角！说的便是这百尺峡了。
　　北峰游过却又来西峰，这西峰却是奇景，因其乃是一巨石而成，遂西北之上悬崖恰如刀切一般，那深渊亦千丈有余，怎的不奇！宋朝陈抟老祖曾言：寄言嘉遁客，此处乃仙乡。说的便是西峰。
　　正游玩时无极子道：华山有一处白龙瀑布景色颇美，不如到哪里一观如何？
　　众人听得此说又到白龙瀑布观赏一番，到了傍晚时分众人却是到了玉女祠。一众人等又上了香火这才奔无根树而去。
　　待到无根树时恰有了月色众人权做歇息各自吃了些干粮说些话语直等午夜子时皓月当空时取那天剑决。
　　话絮休繁到得子时满月当空众人依着那无根树的树影终是见得一块巨石，看着巨石却似小丘一般。云鹤道：这等巨石怎的搬动？
　　无极子笑道：这有何难？又与萧泽、奚长风道：二位那个先来耍一回？
　　萧泽道：那便由我先来耍一回！语毕深吸一气右臂一晃单手按在那巨石之上道声动，顷刻间那巨石向左移了半丈余方才停住不动。
　　无极拍手道：不愧为多臂螳螂！奚老兄来耍一回！
　　奚长风见此也似萧泽一般单臂去推巨石，那巨石却是又向右移动半丈有余。
　　无极子道：看来二位功力相仿，再看我耍一回！
　　语毕探手成掌按在那巨石之上使动玄功只将那巨石推开一丈有余。
　　奚长风看罢赞道：道兄神功远胜我二人！惭愧！惭愧！
　　清风见他几人以推石比功力有心一试自己功力于是上前道：我也来试试如何？
　　语毕亦如他人一般推动巨石，再看那巨石动的分明，最后只比无极子少了数寸！
　　众人看罢不禁称赞,无极子道：真是后生可畏！云鹤也来耍一回如何？
　　云鹤见此上前不动声色使动玄功便来推石，看那巨石时却是动了半丈有余，与萧泽二人不相上下。陈典见此笑道：这最后的便交于我了！语毕又将那巨石推了不到半丈，再看那巨石时却是早挪动了位置。
　　清雨见巨石挪开上前拿出锄头道：这下该着我了！语毕自挖起土来。众人看了皆是大笑。
　　待清雨挖地不过三尺听的一声脆响又崩出火花众人来看却见清雨所挖之处已然成了青石铺地，再也难挖下去。
　　张三丰看罢道：你且上来歇息，待贫道将这青石打开以看如何。
　　清雨听他言语自坑中跳出，只见张三丰跳下那土坑附下身来探手成掌，只在那青石上轻轻一拍顿时青石断裂之声传出。再看那青石之下乃是一檀木做的小匣子，张三丰将那小匣取出跳出坑来交于清风道：可打开一看！
　　清风依言轻轻将那小匣打开却见匣内以黄锦缎表满，内有羊皮卷起。清风见此便将那羊皮打开来看，只见上边写的分明乃是：天之剑诀四字。以下更有蝇头小楷写到：天剑决总纲分上下二章，上章为口诀下章为剑式。见地剑诀可知此决精妙！
　　正待他还要往下看时忽然杀出一干人来，因清风不曾防备只见眼前一闪手中剑诀却是少了一卷。众人来看时见得那一干人正是端木萱花等人。
　　清风见被抢走半部天剑决心中怒极不由分说扯剑便来斗端木萱花，二人方斗过数招却被张三丰拆开。
　　待皆罢手张三丰道：花宫主这是何意？
　　端木萱花道：真人你真是好记性！此地乃是我幽冥宫禁地，真人你领着这般多人闯我禁地盗我剑诀却来问我？
　　无极子听了这等言语怒道：花宫主莫要欺人太甚，我师兄乃是看在你亦是八剑客的身份好言相说若你在无理取闹休怪贫道无情！
　　清风亦道：端木萱花！我又不曾招惹于你你为何多般发难于我？今日又来兴风作浪纵使师父在此我也要同你斗个你死我活！
　　端木萱花听得此说狂笑道：你却是何人竟敢在此大言不惭！原来清风变了模样他一时却没认出。
　　清风道：小爷就是险些被你害死的马清风！你纳命来！
　　语毕扯剑又来同端木萱花死斗。端木萱花听得马清风的名字心中一惊，却待要出手可陆南兴早接住了清风。只听得陆南兴道：小师叔我来同你比一回！二人便斗在一处。
　　他二人斗起奇遇之人哪里还顾得许多，一时间在这无根树下乱斗大起。
　　且说清风见陆南兴来缠斗当即便使起劫天指来，这以来二人皆用劫天指功比的便是心思的巧妙，招式的精奇了！却说二人斗过二十余招只见陆南兴翻身跃起凌空向清风连点三指。
　　清风躲过却是大惊，原来这陆南兴如今却似是换了一人，全无在五台山时的狼狈。内力亦十分浑厚。他怎知陆南兴三番两次败在他手早已怀恨在心，又听得端木萱花诱惑挑唆服了幽冥宫禁药霸王夺命丹。传闻原丹方乃是是神医华佗所制，用药者一月之内内力倍增。但如今丹方早已不全，残缺丹方被端木萱花所得后视为珍宝，端木萱花依着残方炼制出丹药让多人服用后才知这丹药虽可使人功力倍增，但反噬十分严重。若一旦开始服用此药之后每月必须再次服用，且功力递减。若是不再服用常人七窍流血而亡，习武之人则是经脉尽断，脏腑移位而终。
　　还有更甚者乃端木萱花不曾说于任何人，那便是若常服用此药最多可活十载。若要留住性命须是一位功力极高之辈强行将用药者全身功力散尽，即便如此也是九死一生，故而此药练成多年幽冥宫之人少有人敢服用此药。
　　陆南兴初次听闻有此药时亦是不敢服用，但最终经不住端木萱花诱惑盛怒之下一口吞了数粒才有方才的一幕。也是命中注定，陆南兴服用此药后来变为废人，后经清风陈典搭救方得留住性命又练成神功助朱棣登上大位，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清风吃他一惊闪身躲过后牢牢站定使出三相合一的功法将陆南兴击退数丈。见得陆南兴被击退清风晃身便来斗端木萱花。
　　此时端木萱花正与张三丰相斗，眼见要搭手时却有一十分妖艳的女子将清风拦住。看这女子着一身粉红色长裙，面容娇媚举止婀娜举手投足间媚态尽出。这女子便是幽冥宫二宫主花蓉蓉，此女子所练极乐宝典乃是极其淫邪的功法，练功时以房中秘术勾采男子精气化为己用。这花蓉蓉不知采死多少男子方得如今的功力。
　　花蓉蓉见清风击退陆南兴直奔端木萱花，这才闪身过来拦住清风道：好急性的弟弟，姐姐寂寞的很呢，不如姐姐陪你玩一玩如何？
　　话语间舞动霓裳来斗清风，待一搭手清风大惊，原来这女子功力不在此时的陆南兴之下。见得如此清风不在保留全力使开来斗花蓉蓉。不过片刻二人斗过八十余招清风怒极使出一式天剑决残招烟雨纷纷，顿时只见剑影满天在皓月之下更显凌厉，花蓉蓉见此心中大惊想要躲闪却是无能为力，眨眼之间只听得一声惨叫花蓉蓉便倒落在地，看时却是当胸被刺，清风见他落直待要上前结果她性命却听得一人道：莫要动手！留她性命！
　　清风听那声音心中不禁大喜，毕竟是何人到来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