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19、第十九回 塞北月升木朗颂 清风剑起尘飞扬 且说当时牧

　　且说当时牧狼与那端木萱花约下一月之后在叠云山一决高下得胜者便可先阅地剑诀，之后牧狼便引着清风一干人等离王府而去。
　　行了不多时，陈典一口鲜血喷将出来面如土色栽倒在地。众人大惊清风刚欲上前相扶被奚长风拦将下来，又忙封住陈典几处大穴令陈典席地而坐为其运气疗伤，半个时辰后，陈典面色方渐渐回复，起身叹道：不愧为冥窟掌教这劫天指真是厉害。
　　此时陆南兴亦好不到那里去，陈典与他对峙比拼内力高低陆南兴虽是接下亦受伤不轻，牧狼带着清风等人刚刚出门便气血翻腾吐血不止多亏端木萱花相助才得无碍，禁不住叹服天下第一掌的威名。
　　再说奚长风见陈典已无大碍方道：幸得你聪明以了两掌亢龙有悔敌他劫天指力若只使一掌焉有命在。
　　清风道：难道那劫天指真的这般厉害？
　　牧狼道：汝等年幼尚不知这劫天指的可怕，说起这劫天指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号称一指劫天的劫天老人夏侯理创下此功，在塞北与我恶斗两日最后因内力不济输我一招，那之战后我亦是调养了一月有余。
　　奚长风道：怎得不曾听得老哥哥说起此事？我只那劫天老人在中原一带极富盛名，后来却不知怎么退隐江湖，而那冥窟掌教却是以此功创出盛名只是闻其心高气傲极其自负未得老人真传，如今这陆南兴的劫天指力与劫天老人差之千里。
　　陈典道：我亦感此功虽是厉害但尚不敌降龙十八掌，今落得如此只因我根基尚浅内力不济。
　　牧狼笑道：的确如此，若非他不敌降龙十八掌你师傅又怎的挣得这八大剑客之名。
　　清风道：如此说来其中还有故事,前辈何不说与我等听来。日后对这劫天指也有所防备。
　　牧狼道：要说这劫天指萧老弟是最了解不过，当年萧老弟与那冥窟掌教恶斗数日最后虽是两败俱伤但冥窟掌教却因重伤被三侠剑乘机击杀，由此想来当年你定是领教过那劫天指了。
　　萧泽道：那冥窟掌教与我敌对时似是有所顾虑未尽全力所以我并未见过那劫天指真正的威力。
　　奚长风道：那我便与大家说来……
　　原来当年劫天老人曾约奚长风在丐帮大义分舵切磋比试，奚长风与其恶斗两日战至最后，奚长风以三道亢龙有悔掌力胜劫天老人半招，那以后劫天老人便创下劫天教，以劫天指独步武林。奚长风也因此调养数月，终日苦思破解劫天指之法，最后料定劫天指定是不可连续出指，只可一击而就一击之后劫天指力便会消融。但当年冥窟掌教在华山时却练使三指，其劲力虽不抵劫天老人，但亦颇有威力。
　　待奚长风讲完牧狼接到：也正因如此当年我问及其如何将这劫天指能练使三次，他却尽是推诿之言不说实话。由此可知其在劫天老人门下虽然学得入门，但终未得老人真传，以至于在与萧老弟恶斗时不敢尽全力怕被指力反噬。
　　清风听罢不解道：那为何这陆南兴却可以一指指力抵住陈大哥两掌亢龙有悔掌力？
　　牧狼叹道：这便是陆南兴高明之处，外人看来他是以一指之力对抗，可实则是以袖中乾坤与劫天指力两道劲力来对下陈帮主。
　　陈典听罢不禁后怕，奚长风道：说来他也是大意，定是不想你能连使两次亢龙有悔，若是知道以他功力你断然不能如现在这般。
　　陈典道：如此说来今日与他斗成平手，便是未日后惹了麻烦！
　　牧狼道：这亦是其短处，陆南兴同其师一样自负至极，这等人物眼下虽是极其厉害，但日后难成大器，汝等后辈切记不可如他一般。
　　一众后辈连连称是，话语间一众人等离得客栈近了牧狼方道：萧老弟奚老弟与陈帮主先行回去，我还有些话语同清风孩儿交代，一月之后我等在叠云山相会。这一月之内可请诸位同道前来相助以防变故。
　　三人听得牧狼之言也不多问自回客栈去了，单说牧狼见得三人回了客栈才引着清风出城而去。二人疾行一个时辰有余见得四下人烟稀少，方才放慢了身形。又走五六里二人却是进了一片密林深处。
　　但见：树高木盛不见天，山陡林密无人烟。茅屋静落空野处，却似闯进桃花源。
　　待二人到屋中坐定牧狼方问清风到：那地剑诀真在你身上？
　　清风点头道：正是！前辈要看么？
　　牧狼叹道：你好大的胆子！这等贵重之物你也随身而带，若我今日到的晚些这剑诀岂不要落入他人之手？
　　清风道听罢极是惭愧一时间也无甚话说，只暗自低头不语。
　　牧狼又道：当年你父亲也曾与我说起这地剑诀，几番要拖我保存可因种种原因未得如愿，今日你父亲将此剑诀传你你切记不可胡乱带在身间方可免遭不测。如今你是否在修习那地剑诀？
　　清风低头道：倒是练了，但其中所述甚是深奥数月来只能练道二重境界，第三重境界却是怎的也无法参透。
　　牧狼听清风说修习二重境界微微有些惊讶道：你可知道这地剑诀九重境界有些人穷其一生也不过修习至四重！
　　清风听得牧狼言语惊道：若真是如此在下此生无憾了！
　　牧狼道：莫要妄自菲薄，依我看你的悟性虽然不能修炼到那九重大成之境，但修到七重境界应不是难事。不过正如你所说地剑诀高深莫测修习时定然颇有难度。
　　清风疑问到：如此来说前辈也知道如何修炼这地剑诀？
　　牧狼点头道：当年你父亲也曾邀我同观这地剑诀，可惜我只是知道前六重的大意，其后三重实乃是变幻莫测不能领悟！
　　清风听罢喜道：那前辈可否为在下解惑？
　　牧狼道：这便是我让你随我来此一个月的原因，若到时你功力未增抵不过他们我便有负你父亲当年所托。所以自明日起你便在这茅屋之内修炼，有甚不解可到屋外寻我。
　　他二人正说话间听得屋外一女子嘟囔些什么，似乎是在对谁抱怨。待清风随着牧狼出门来看时才知乃是一少女对着一只白狼抱怨。这女子却正是牧狼跟前的青儿，那白狼自然是那只名未大狗的巨狼了。看那白狼垂头丧气的样子似乎又受了甚委屈一般。
　　见得牧狼同清风自屋中走出，那白狼顿时精神一震，青儿亦是欢喜道：爷爷你可算回来了！马清风？你怎的不在少林寺做和尚了？
　　清风也早知这青儿古灵精怪，听得她言语无奈笑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何时做了和尚！去少林寺不过是暂时容身罢了！
　　牧狼道：莫要发疯！清风孩儿乃是爷爷客人。
　　青儿嬉笑道：是！都听爷爷的！又喃喃道怪老头，怪老头！牧狼见此也只是苦笑。
　　当日无话，待第二日清风便依牧狼之言放下心中顾虑开始修习地剑诀，牧狼却是终日在屋外打坐，青儿则是领着那白狼四处晃悠。
　　不过三日清风便觉二重境界似乎已达瓶颈，第四日一早刚定下心神忽觉全身麻木，顿时又觉心中有千万只钢针在刺扎甚是难受，刚欲收功忽听得牧狼在门外敲击手中长笛唱到：日月兮升落，乾坤兮有法。宇宙洪荒兮自有序，八荒六合兮藏胸中。乾坤兮阴阳也，天地兮亦如是。阴阳轮转与有真意，此中妙理存吾心；天地阴阳生万物，人从中来亦如此！浩渺茫茫何为我？无我有我便是我！
　　待牧狼唱完清风忽觉全身飘然，方才痛苦一扫而净。忽又明了日月升落阴阳转化人皆以此为号，天地万物乃是生人存于世间之根本。功法又何尝不是以丹田之气为根本！功法虽各有高低但于我又何干，纵然我只功法不比他人可终究我是在修习这般功法，高低之分于我又有何意！
　　如此以来清风渐渐不在有任何杂念，只是一心使丹田之气流动全身，待收功时已是夜间三更时分。
　　牧狼见他收功方笑问道：如何？
　　清风喜道：原来这功法妙处甚多！若飞前辈提醒险些前功尽弃。
　　牧狼道：全是造化！切记今夜不可在修习那功法，安睡一晚待明日心平气静时方可再练。
　　清风应下，青儿早准备了饭食清风吃过后便安睡而去。
　　待得天明清风调息完毕便又去练功，如此这般过得五日，第六日一早清风欣喜不已却是因为那地剑诀终是突破了三重之境步入第四重。
　　牧狼见她模样亦是欣慰道：入了三重之境便是小成。小成者可延寿，中成者可随心，大成者见天决可悟不世之术是不是？
　　清风听罢微微惊讶到：是了！地剑诀开始便是这么写的。
　　牧狼又问到：你可知何为随心之境？
　　见得清风脸红摇头牧狼笑道：不必如此，随心者不悔往事，不望未来。一切诸事只虽当时之心意。故而无善而无不善，无恶而无不恶。人若随心剑亦随心，那是便无招而有招，无式而有式诸般招式只在心中由心而发。
　　清风听罢疑惑道：前辈之言过于飘渺，在下尚不能明悟！
　　牧狼道：无妨今日到此为止，待明日一早你去修习那第四重。
　　终日无事到得第七日清风便依着牧狼言语去修习第四重地剑诀，练时方知这第四重比那第三重难了无数倍，只是第四重开端清风修习便感难以琢磨。练得一日傍晚时分却是再也难以控制心烦意乱。
　　脑中尽是叶兰模样或哭、或笑、或悲、或怒。转眼间又是父亲身影一时间使清风内息突然紊乱。想停止运功却是怎的都停不住。
　　清风见此心中却是时分惧怕，正此时忽听得屋外笛声四起。
　　牧狼唱到：茫茫旷野似无边，夜黑风急望星寒。异客他乡难相望，何时归于故土间。佳人已去难相见，别时犹记雷难断。他日若得相见时，恐是西湖水已干。纵使西湖水已干，伉俪犹是不得见。千金酸儒本殊途，恰似白蛇恋许仙。人妖可成神仙眷，奈何禅师苦作难。雷峰塔下苦相思，终得塔倒双飞仙。牛郎织女亦美满，天河一道分两边。纵使天河流不息，犹得相见七月间。后羿嫦娥如这般，奈何娥仙奔月间。此情悠悠南释怀，平地化兔常相伴。圣母临凡颜昌恋，夫妇无求沉香见。天公作难华山成，开山救母终团圆。呜呼！孤夜空思愁难断，沽酒痛饮杯三千。樽空壶漏不知醉，塞上清音空自弹。佳人既逝难相见，吾与群狼添作伴。凭酒醉弹塞外曲，与狼共舞天地间！
　　待的牧狼唱完清风却是黯然泪下，自思道这般歌曲定然是牧狼老人独恋某女子所作，又似是牧狼老人终生憾事。人行走世间红尘之事那个能断了念想！这红尘琐事即便圣人冥思一生怕也难看透其中之理。由此来说这思与不思又有何不同！
　　待想到此处清风心中渐渐明了父亲同叶兰的身影在脑中亦渐模糊，反复数次后终消失不见。
　　清风自是在屋中得悟，屋外的牧狼却是早已老泪纵横。原来这歌谣唱的正如清风所想乃是牧狼生平往事。
　　那时牧狼正直壮年，实可说乃是满腹经纶身怀不世之才。有一日拜访故友时偶遇一女子久久不能忘怀，可后来才知那女子乃是世祖圣上胞妹公主的身份。
　　虽说只一次邂逅那公主对牧狼亦是倾慕，自见牧狼后终日相思。可世祖闻之心中大怒本欲将牧狼满门抄斩奈何公主以性命相挟才使得牧狼全家发配塞北。世祖盛怒不息又将那公主下嫁番邦此事方才作罢。
　　牧狼至塞北后全家惨死，幸得牧狼临死之际得遇天狼道人大难不死。后又传下天狼道人衣钵学的天狼道人平生绝学天狼劲，又得天狼道人授下中原各派武学精要成得绝世剑客。
　　待牧狼学成后回到中原闯下塞北牧狼居士的赫赫声明，可去宫中寻那公主时才闻知公主早已远嫁番邦，由于终日思念牧狼相思成疾故去了。
　　牧狼闻听心如死灰，正要再归塞北时恰遇朝中有反叛之辈联络绿林豪杰谋反作乱，闻听此事后牧狼以不世奇功协助世祖平下乱事，世祖见牧狼大才方悔恨当年一意孤行做下错事。要于牧狼做封赏时牧狼早已离去，回了塞北。
　　后来世祖多番寻找可最终也未能再见到牧狼，因此传下见牧狼者如见朕的圣旨。后世祖驾崩之际牧狼道宫中探望，世祖便将后世托付牧狼并封下平天候的爵位。
　　这便是牧狼为何少在江湖现身的原因，如今牧狼唱此歌谣乃是其只这第四重地剑诀难处，这才以亲身之事助清风一臂之力，使其通了心结。
　　青儿见牧狼落泪忙问道：每次爷爷唱这歌谣斗会流泪，莫不是爷爷也曾恋过一位女子？
　　牧狼拭了眼中泪水笑道：不必多问，切去扣篮清风孩儿如何
　　青儿嬉笑道：爷爷这般关心他为何不收他做了徒弟传下衣钵，也免得夜夜笙生平奇功天狼劲失传啊
　　牧狼笑道：此事不急
　　话语间二人已进的屋中眼见清风仍安然打坐牧狼方欣慰道：孺子可教也！待他平安过了今夜便不再是以前的清风剑客了！而是真正的清风剑客
　　青儿不解道：这是为何？
　　牧狼道：前番通天擂上他以一抵六得了清风剑客的名号，但那六人不过是碌碌之辈，所以其名过其实。如今第四重地剑诀若能入门其功力可一日千里，清风剑客的名号倒也称得上了。以他模样我料张三丰那老道定是将太极功传了他，所以如今的清风剑客与我一样乃是身怀两种功法，如遇机缘可成一代宗师！
　　青儿点头道：若是爷爷再传下天狼劲收他做了徒弟，那……
　　牧狼叹道：话虽如此，但那地剑诀与天狼劲乃是冲突的功法，若他同时修习后果不堪设想！
　　牧狼与青儿自是说话，再说清风自听了牧狼歌谣心中明了忽又突然想起张三丰传授的那套功法似乎与这地剑诀有些相似，便又不自觉将那功法暗与地剑诀融为一体修习。
　　这以来也是是巧了，那太极功与地剑诀真合作一处妙处不断。其实清风不知这太极功法亦是道家至高的功法与地剑诀可算渊源颇深，两种道家至高心法融为一体自然是奇妙非常。
　　一夜无话牧狼担心清风只在一旁为其护法看守，到第二日天明清风渐渐守住功力，待下的床来但觉身轻如燕，与昨日大有不同。丹田之中亦似乎有无之力自动流转全身。
　　牧狼见清风收功下得床来方道：你可曾学过太极功？
　　清风道：三丰真人倒是传过我一套口诀，只是不知是不是居士所言的太极功法。
　　牧狼道：不妨将那口诀说出，我自可知是否是那太极功
　　清风听言只将张三丰传的口诀说出，牧狼听罢喜道：不错正是那太极功无疑，如今你身兼二功他日必可举世江湖！
　　清风听言亦感欣喜但却问到：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居士解惑！
　　牧狼道：但说无妨
　　清风这才将昨夜将太极功法与地剑诀融为一处的事尽数说来。牧狼听言惊讶不已，但不免又责怪清风道：你胆子也忒大了些！换做旁人那个敢将两种不同功法相融！若要大意轻则经脉尽断，重则性命难保！
　　清风听罢惊出一身冷汗只是后怕，但也庆幸自己现在安然无恙。
　　牧狼又自语道：莫非这地剑诀亦有这般道理？
　　清风见他自语忙问到：居士所言何事？
　　牧狼道：地剑诀言说的地厚德以载物，莫非就是言说万物皆由地生，功法亦是如此，天下大道殊途同归，由此推想这地剑诀定然是可以融汇百家功法的奇功！
　　清风听罢欢喜道：若真是如此那这地剑诀真个算上是不世奇功了！
　　牧狼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说罢暗提真气将天狼劲、太极功、地剑诀三种内力尝试融汇，片刻后牧狼大笑道：果不其然！看似相违的功法却得融合果真玄妙！往日里我只观这两种功法相违，不想今日听你一言貌似顿开！
　　清风听罢喜道：恭喜居士功力更胜一筹！
　　牧狼道：不过虽是此说，但那地剑诀乃是你家传的心法，我亦未能全本得见亦未能参透全部，如今只不过能将四成天狼劲与这太极功同地剑诀融合。
　　清风道：那也是天大的好事，这地剑诀全本只在我身上，见得全本又有何难！
　　牧狼道：如今得你家传心法成我多解我多年难事，我便将我的天狼劲传你也不枉我借你地剑诀如何？
　　清风道：居士说的哪里话，前番居士多次相救在下性命子按下未曾报答，今日如何敢贪图居士功法！何况前辈也早知这地剑诀只是不曾修习罢了！
　　牧狼听得清风言语对竟有了些佩服，小小年纪心胸便这般豁达如能这般一直下去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当即道：那我欲收你做我弟子你可愿意？
　　清风听罢只觉似是做梦，忙问到：前辈说什么？收我做弟子？
　　牧狼笑道：不错！你以为如何？
　　清风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当即跪拜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着便只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牧狼受了清风之礼将其搀起道：既成了师徒我传你这天狼劲乃是天经地义，你可还有话说？
　　清风笑道：原来师父有这般用心！
　　牧狼道：若不如此依我看你定然不会学我这天狼劲了！若是不学我又怎能用你的地剑诀！这以后你我师徒便是身兼三功，他日地剑诀大成时将三功融汇便有无上的威力！
　　清风道：师父有这般心意徒儿感激不已，只是徒儿只怕是资质愚钝不能得师父真传！
　　牧狼道：比不菲薄，如今你只是功力尚浅，日后多加修习后生可畏！
　　清风听言自是欢喜，这以后牧狼便将天狼劲尽数传与清风，师徒二人终日修习。不觉间二十余天过去，清风已然将地剑诀练至五重境界与那第六重只差一步之遥！
　　这一日一早牧狼将清风唤过道：不必再练，随我到院中来！
　　清风不知他要作甚只随其身后出的门来。
　　待到院中牧狼回身道：四日后便是叠云山之期，今日你便以三功合一，将空玄法师传授的那路剑术使一回。
　　清风听罢抽出宝剑便在院中将空玄所授的剑法使出
　　但见：尘飞扬，影似魅。尘飞扬剑气如雨。影如魅，花摇草弯。影如虹，剑如霜。长虹纷纷至，花雨满天扬。恰似东华临世，又如金刚下凡。
　　待清风使完守住身形牧狼拍手道：好一个清风剑客！你再将那天剑诀残招使出且看如何
　　清风又将那残招使出却是威力更甚。待使完后牧狼道：剑法大成！叠云山一行为师可放心了！
　　清风道：只怕徒儿对敌尚少，只怕到时出甚差错！
　　牧狼道：你难道忘了为师所说的何为随心？地剑诀将至六重那随心之境你应有所明悟才是！人随心，剑亦随心。所以剑随心出无招更甚有招啊！
　　清风听罢惭愧道：师父这般说徒儿倒是有些懂了。但还是有些不懂！
　　牧狼笑道：不妨！这似懂非懂亦有多般妙处，你自可细细体会。
　　他二人正说话时青儿慌慌忙忙赶来道：爷爷你快些，那端木萱花一早便去了客栈，怕是要为难其他人！
　　青儿一语倒是让牧狼清风师徒显露出无上奇功的威力，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