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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回 端木萱花施诡计 牧狼居士巧破局 前文讲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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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讲到一众英雄料定三绝庄阴谋欲将此事报说朱元璋,商计定下清风几人便离开七绝宫去向朱元璋报信。杨玉因病未去只与叶梅在七绝宫静养自不必说。
且说清风几人离开七绝宫一路打探知了朱元璋引着大军驻扎湖北,一干人等这才即刻赶奔湖北会见朱元璋。
这一日正行了半日近得晌午,看时已到了洛阳境内。众人再到洛阳不胜唏嘘,又行的五里余方进的一处小镇。虽是乱世但这镇上却是已然热闹,行人不绝客商不断。酒楼茶肆四处可见,当铺赌坊比比皆是。
清雨见到了一处镇子开口道:几位可否歇息片刻吃一顿饱饭?肚子可是不饶人!
徐荣笑道:你一路又不曾少吃,怎的老是叫饿?好似我们亏待了你!
清雨道:这一路吃的虽是不少,可净是吃些干粮,也无甚酒水怎么过瘾?如今到了这般繁华的小镇难得的很,大吃一顿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萧泽笑道:也是!一路奔波理应歇息片刻,吃个饱饭。看来在吃饭上你深得你那老乞丐师父真传啊!萧泽话音落定一干人一阵笑声。
话语间老少英雄早入了小镇寻的一处客栈将歇。各自落座后几人点下酒水菜蔬,边说边吃好不自在!
可正吃间无意听得旁上食客中一中年人压着嗓子道:你们知道些什么!那朱元璋如今早不在湖北转战集庆去了!我便是从集庆来的!朱元璋也早在哪里称了吴王。如今在加上在湖北闹的厉害的陈友谅我看这朝廷十有八九是要亡了!
话刚至此与他同坐的一人忙他嘴捂上低声道:你胆子忒大了些,这等话语怎敢乱说?若让人听去拉你去见官便是杀头的罪过!
那说话之人此时亦颇为后悔,后悔自己一时语快说出这等话来。听得那人说他这才忙改口道:吃饭,吃饭!这等美味世间难有!说着话语时不免声音大了些,引的一众食客来看时惹出一阵笑声,原来他吃的不过是一碗羊肉会面!
众食客自是说笑但那人几句话却引得老少英雄一阵大惊。云鹤道:看来我等多虑了!朱元璋在称了吴王又去了集庆,由此可想其定是料定三绝庄之事乃是阴谋了!依我看来若集庆被打破时这吴王下一步便是再去攻打山东,而后再猛攻洛阳!
萧泽点头道:不错!山东乃是朝廷之屏障,若集庆攻破后直取山东可算去除朝廷屏障之举。
清风道:既然我们能猜到洛阳王肯定亦能猜到,若是这般那洛阳王岂会袖手旁观由他打山东要地!
徐荣道:这倒是不必担心,前番攻破落仙阵朱元璋早在山东有了根基,二打山东他定不会冒然而进,眼下之计我们不必去寻他且缠住洛阳王使之有所顾虑也好分他精力。这以来若朱元璋攻打山东则必胜。
萧泽道:此言正是!我与朱元璋手下胡大海颇熟悉,也曾多次助朱元璋探听朝廷虚实与他相熟,如今我写下书信说与他我等计策差人送给去到时也好有所照应,只是你们谁愿去送这信函?
云鹤道:那我去便是,出家人游历四方若遇到盘查也好蒙混过去!
萧泽道:那便有劳贤侄走一趟了!若将信送到切火速赶回。语毕换过小二接了纸笔写下书信云鹤揣如怀中后道生告辞出门而去。
云鹤自去送信留下几人却是商议如何缠住洛阳王手下笼络的亦感绿林道的爪牙。商议多时却是不曾拿出甚好注意。
萧泽道:若真个要缠住那一干人不如将天地剑诀之事放出风去,到时那端木萱花定然是说服洛阳王先取天地剑诀。
清雨听罢直晃脑袋道:这怎使得!那一般鼠辈做梦斗在想这天地剑诀,我等怎可子松上门!
徐荣道:老剑客这条计策可算的上上之策!清雨兄弟这般聪明怎的却不明白?
清风亦道:这鱼饵也够诱人的!
叶兰道:只是若如此来做,弟弟处境怕是愈加危险!
清风道:姐姐不必担心,即便我不去寻他们,他们亦会来寻我。这些年来那天得过安生的日子!所以倒不如坐下计策诱他一诱。
叶兰听罢想亦想觉得也是此理,心里虽有不舍但见众人都同意这计策才不再说话!
话分两说清风一干人人自是定下计策,洛阳王亦早探听道清风一行人又来至洛阳又得知朱元璋之事便急急着急端木萱花等一干人商计对策。
见得众人界都到齐洛阳王方道:本王如今得知一好事与一坏事,诸位先要听那件?
陆南兴笑道:王爷倒也学得卖关子!那便先听坏消息。
洛阳王道:坏消息便是朱元璋攻占集庆,本王看来他下一步便要攻打我山东屏障,若是山东被破这洛阳被破也只在旦夕之间!
南阳子道:那好消息又是?
洛阳王道:好消息便是马清风伙同萧泽老贼如今已身在洛阳。
端木萱花一听大喜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若马清风等人在这洛阳山东之事王爷可放心了!
洛阳王道:这是为何?
端木萱花道:王爷忘了江湖有言得天地剑诀者乃为至尊!如今马清风身在洛阳,若我等将其擒住大事可定!
洛阳王捻须道:话虽如此,可本王虽是常常听言你们说那天地剑诀如何厉害,但却不曾见过你们谁会使个一招半式……
众人听得洛阳王此说只将目光斗投向端木萱花,端木萱花见此不做搭话晃动身形飞至庭前从南阳子手中拔出宝剑道一声借剑一用便把当年在华山绝顶所参悟的几式剑诀使出。但见:身影翩翩,长虹道道。身影翩翩剑斩无妄影如梭,长虹道道剑气漫天吞山河。仙女翩翩剑舞起,渐离垂首羞荆轲。鸣声纷纷至,魅影处处显!
待端木萱花收住身形将南阳子宝剑归入剑鞘,众人随着洛阳王来看时却见前厅石柱、石砖上皆是剑痕。洛阳王见此惊疑不定道:这是?
端木萱花娇笑道:这便是天地剑诀残招,当年奴家曾道华山同其他几人共同参悟那天地剑诀可惜未见得全本,所以只是学得几式残招平日离更是怕被反噬不敢强行使用。今日王爷有疑虑奴家这才献丑。
陆南兴附身摸着地上的剑痕问道:如此说我师父也会这天地剑诀的残招?
端木萱花道:不错!可惜你师父死的早了些,未将这残招传你!若你师父在世凭我二人功力又怎的只会这几招!
眉山老祖道:若花宫主所使乃是天地剑诀招式,那我等得了这天地剑诀后全本助王爷平定天下又有何难!
仇胜向洛阳王拱手道:依在下看来,正如花宫主所言擒住马清风问出天地剑诀后何愁大事不定!到时我等具学得这天地剑诀纵使千军万马到来也尽为徒劳!一个朱元璋又有何惧!这仇胜乃是天河帮帮主为人阴险至极,虽是名声不大但做的许多坏事,如今却是被洛阳王笼络做了爪牙。
陆南兴听得仇胜言语起身道:仇帮主所言不虚!王爷早日定夺才是!
洛阳王听得众人怂恿不免心生侥幸一时间定竟定下计策去擒助清风等人,又得了端木萱花消息说了清风等人居所只待时机便要将清风等人擒拿活捉。
再说清风同老少英雄早定了计策不日间将身至洛阳城中,找了客栈容身后萧泽便招来众人如何去洛阳王府坐下诱饵。一阵争论最终定下萧泽与清风夜间去王府留下书信,清雨徐荣等留守客栈以做接应。
一日无话待至三更天萧泽唤过清风后二人各自着了夜行衣备了家伙飞离客栈直奔洛阳王府而去。
不过片刻二人已至王府门外,看了四周动静萧泽方低声对清风道:切记紧随我身后不可胡乱走动,若见有异你只管抽身离去不必管我,到时我自由脱身之计!
清风听了言语二人便各自使动情动飞身形越过王府高墙落入府院之内。见得府院内巡逻兵丁四处皆是二人更是不敢大意,依着荷叶压住步伐只在府中隐隐穿行。一路虽有惊险却斗被萧泽化解。
又穿过两所宅院萧泽伸手拦住清风小声道:轻便那灯火明亮的屋子便是洛阳王寝居,我去探视你切在此守住!若洛阳王在此我琉璃书信便来这里寻你,你莫走动。
清风道声多加小心萧泽早隐于那房屋窗边上花丛之中细细来听屋中动静。这一听却是听见亦女子道:王爷果真好酒力!奴家可真要喝醉了!
萧泽一听便知了这女子乃是端木萱花,他口中之人定是洛阳王了。再听那洛阳王道:花宫主今晚作陪本王如何?
端木萱花媚声道:王爷莫不是也喝醉了?那么多的妃子却要奴家来陪,若被众妃子知道了还不将奴家作了罪过!贺宽奴家已是残花败柳,怎陪王爷过的春宵!
萧泽闻听暗骂一声□□却又觉得不合,适刚要捅破窗纸留了书信便走时见得屋中情景。
之间洛阳王将端木萱花抱在怀中嬉笑道:胭脂俗粉怎抵的花宫主仙姿!本王却是一颗也离不开你!话语间便将那端木萱花抱至床间拉上了帐子。待灯火熄灭不时间便传出□□。
萧泽见此趁时机自怀中摸出书信与一只飞镖暗运内力,那飞镖传这书信便脱手而去,一身闷响再看飞镖时早钉在洛阳王床沿三寸有余,见得事成萧泽忙回身寻得清风夺路而去。
却说洛阳王与端木萱花云雨正欢猛听得窗外有声,端木萱花随即将洛阳王推开不顾身无片布便来窗前探视,看时却早已没了人影。再回身看时洛阳王已在看那书信。
那书信上写的分明:不才萧泽顿首,老朽夜行至此不敢搅扰,今留书一封告知王爷马清风只在老朽手中,天地剑诀不日间便有下落。王爷圣明可做准备,三日之后老朽拜访。东海萧泽留字。
待洛阳王看毕又将书信递于端木萱花来看,待端木萱花看罢却是一声媚笑。洛阳王道:花宫主为何嬉笑?
端木萱花道:王爷不必多问,奴家心中早已有数,到时自有定论。语毕又自投入洛阳王怀中娇声道:这老鬼坏了奴家好事,王爷要未奴家做主!
洛阳王见此亦不多问见得端木萱花又如此此说欢喜道:本王这便为你做主,说着便又是一番云雨不在话下。
再言清风萧泽二人离开王府不敢停歇飞奔至客栈与众人会和。待二人归来脱了夜行衣叶兰递过茶水询问经过。
清风喝过茶水方道:一路无阻,若非如此怎的回来这般快!
萧泽道:太容易了些!只怕端木萱花另有诡计,不可不防!
萧天逸道:那三日之后我便随父亲一起同去见这女贼,若有蹊跷也好做个帮手。
萧泽道:不必,我自有主张,那陆南兴亦是个麻烦,若你随我前去只怕陆南兴来此作难。
萧天逸道:那如何是好?
萧泽沉思片刻道方有了计策,原来只要三日后他与清风去见洛阳王时有甚差池,郑泽明、赵泽川二人便在洛阳王府后院放起一把火,清雨、叶兰便在王府大门外大闹,萧天逸到时缠住陆南兴,徐荣在西门外等候司徒暮云到来时做接应。计策定下萧泽又说了八极天尊在洛阳,清雨又写下书信到少林寺搬人众人这才安下心来。
连日无话待第三日吃罢早饭萧泽、清风二人准备妥当后自去见洛阳王,众人各按计行事不在话下。
不过片刻二人已至王府门外看门兵士通报后二人便由家丁带到王府议事大厅。到时洛阳王早已在等候,厅下自是一干大小势力头目各自坐着。
见得这等阵势萧泽上前拜过后洛阳王道:萧老剑客引着清风剑客老见本王所为何事?
萧泽道:只为天地剑诀一事,我旁边这位众位亦都认识正是清风剑客马清风今日我将其带来便是要说天地剑诀在何处。
端木萱花冷笑道:哦?清风剑客今日真要说出这天地剑诀何处?
清风笑道:不瞒花宫主,在下本意乃是不说,但萧老剑客将利害与在下尽数说明后在下便来向王爷请罪,决意先出这天地剑诀未朝廷效力。
端木萱花道:那便不必说些废话只将所藏何处说出便是。
清风又笑道:众位莫急,听我道来。天地剑诀藏于溪山行旅图中想必人尽皆知,但众位只知此图在我身上却不知除了此图还有一首诗作乃是寻找剑诀的关键,那诗作家父临终时交于一何姓男子,此人是否尚在人世在下却是不敢确定。若诸位有心看那溪山行旅图在下可将那图画出,诸位意下如何?
端木萱花听罢冷冷道:尽是些废话,我再问你天地剑诀可是分天地二部?
清风听得此问心中一惊暗道怎的她亦知晓此事!话语间清风人头不禁渗出冷汗当即道:花宫主这是何意?
端木萱花见清风模样笑道:不必演戏,在座诸位皆斗知晓天地剑诀分天地二部,华山所藏不过是天剑决,那地剑诀如今只在你手中是不是?
清风听她言语愈发心惊胆战,萧泽亦未料到竟出此变故,眼下却是不知怎的是好。
证词是陆南兴自后厅转出笑道:我等早知你二人之计,今日做下这阵势就是要知道这地剑诀之事。还不说来更待何时?
萧泽此时心生一计忙对清风递个眼色道:少侠客单说无妨!
清风见他眼色心中稍定开口道:也罢!既然众位想听在下便说出来,只是子在下也不曾全部记得众位莫要见怪
陆南兴道:修要啰嗦快些讲来!
清风又看一眼萧泽。见得萧泽又递眼色方道:天地分阴阳,天者阳也!地者阴也!天之道以万物为彘狗乃杀也。地之道以厚德而载物乃生也。天杀地生故万物可循疑!地剑诀以养心……
说到此处吞吐几次不禁摇头道:在下只记得这些,众位见怪!
端木萱花听得清风言语心惊道:真有这地剑诀!只此几句我便感那几式残招似有所通了!若得全本地剑诀那天剑诀想必威力更甚!想毕当即怒道:休要胡言,既你知晓定然在修炼!今日说出便罢,不说出来休想走出这王府大门。
清风听罢大怒道:毫不讲理的花宫主,在下有心献出却得如此待遇,既然如此在下索性只字不提就此告辞!
语毕正要转身而去,端木萱花早飞身将他拦住道声小子休走挥掌便来擒他。萧泽见此正要上前与端木萱花缠斗却被陆南兴截住。
清风见此扯剑便来斗端木萱花,可不过二十招便要败阵。眼见就要被擒住忽听得一声且慢助手!老朽来也!
庭上众人听此言语心中一惊,定睛来看却是呆住半晌。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塞北月牧狼居士。
洛阳王见的牧狼到来慌忙上前相迎,端木萱花见此也停住身形,心中陆南兴亦早罢手。
洛阳王道:老剑客不是回塞北了么?怎的有至敝处,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牧狼摆手道:不必细问,方才我见诸位动武甚感不喜,所以出来劝上一言。
端木萱花媚声笑道:原来是薄情的李郎,奴家只是陪后生晚辈玩耍何曾动武了!
牧狼看他一眼道:原来如此!老朽多虑了!今日见花宫主这般妖艳想来身体定是无甚大碍了!
牧狼这言分明是提醒端木萱花当初被他震伤,莫要再招惹他。端木萱花何等人物怎的不知这层意思,无奈功力不及牧狼只得赔笑道:不想李郎还挂念奴家身子,真是有心了!奴家在此谢过,不过李郎此来所为何事?
牧狼道:老朽今日赶来乃是听言天地剑诀分天地二部,前番几次寻找清风剑客奈何不曾寻到,昨日听得故人言说今日少剑客会来王府这才赶来,还好未有错过!
陆南兴听罢冷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要来抢马清风了?
牧狼笑道:怎的说是抢?我只问他一句愿不愿意随我而去,若他不愿我定不为难于他,也给诸位开个方便之门。
萧泽听得牧狼此言大笑道:老哥哥若要问他我便替他做主了!不瞒老哥哥清风孩儿乃是我女儿夫婿,我可为他做主!若他不虽老哥哥前去我定将他一掌打死。
清风听罢笑道:今日但凭岳父做主,岳父有言孩儿自然虽居士前去!
陆南兴听罢怒道:三位莫要说笑,想走岂是那么容易的?
牧狼回身道:如此说来你要以多欺少?奚老兄弟、陈帮主现身助我一臂之力可好?
话音刚落却见自房顶落下二人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奚长风与丐帮现任帮主陈典。
洛阳王见此心中一惊,端木萱花见此忙道:李郎这是何意!真个要跟奴家动武不成么?方才陆郎不过是一句玩笑怎的引得陈帮主,奚老哥哥前来!
牧狼笑道:原来是玩笑话!老朽惭愧,如此说来花宫主是要放我等离去?
端木萱花道:李郎说笑了,奴家一介女流这等大事怎好做主!还是请王爷定夺!
牧狼见此便来问洛阳王,洛阳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可几人正要出门陆南兴道:且慢!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牧狼回身道:何事?
陆南兴道:在下久闻陈帮主掌力无双,难得拜会。今日有幸得见想领教一番不知能否答应在下?
陈典见此道: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陆南兴道:冥窟掌教陆南兴
陈典道:原来是陆掌门,那在下今日便领教一番陆掌门绝技!
奚长风见此暗拉陈典道:小心袖中乾坤,只用降龙十八掌与他敌对他便无计可施了!
陈典应下后当即二人便在庭外斗在一处。陆南兴一把折扇使开戳、点、砸、拍各有妙处。陈典使开降龙十八掌亦是威风凛凛斗过三十余招陆南兴回身退步手中折扇藏入袖中。
陈典见他回身手中又没了折扇料定他要使动袖中乾坤忙急退身站定使两招亢龙有悔掌风铺天盖地般涌向陆南兴。陆南兴见势欲躲陈典又是一掌亢龙有悔拍出。两股掌风齐至陆南兴却是再难躲过,只得将出手中折扇使出劫天指力与之应抗。
这以来二人各自退飞两丈余方稳住身形。陈典道:一指劫天好功夫!
陆南兴亦道:不愧为天下第一掌!陆某领教了!语毕二人各自回归本阵。
端木萱花见此上前道:奴家想来想去还是想与李郎定个约,如今既然我等皆都想看看这地剑诀不如定一场输赢,若谁赢谁便能将这马清风带走如何?
牧狼道:好!一月之后城西叠云山顶老朽与诸位定一场比斗!
端木萱花道:那奴家谢过李郎成全一月后再见。
牧狼不再搭话引着清风等人撤离王府而去。待走出不久又险些丢了一条好汉的性命,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