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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救出王氏 风亦弛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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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弛想到陆珉瑶,就觉得这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可解。他看着手里的令牌想,还是先把王氏救出来吧。
他拿着风道存的手牌,招来忠国府的暗卫,道:“今夜子时,你等到府尹吕大人的官邸,将他偷运出来,送到城外城隍庙去。”
吩咐完,他则换了一身衣服,扮成一幅浪子的样子,来到城内十七巷。这十七巷名叫十七,有不入流之意,巷子里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他走入巷子尽头的一家赌场,四周环顾,看到几个打手类的人警觉的看着这边。他拿出一块玉佩,走到一人身边说道:“烦请通报,我要见曹二爷。”
那人把玉佩拿了过去,看了两眼,走到一间屋子里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回来说道:“跟我来。”
风亦弛跟他走到一个门里,门内是一间屋子,屋子阴暗,烧着火烛。一个脸色蜡黄,抽着烟袋的老头儿在里面,两只眼睛像鹰隼一样看着他。这人就是曹二爷。
曹二爷手里拿着那块玉佩,开口道:“你就是方小公子说的那位朋友。”
风亦弛道:“正是在下。”
曹二爷仔细打量了他两眼,说道:“大人看着眼熟。”
风亦弛但笑不语。
曹二爷呵呵笑道:“咱们混江湖的,道理懂得很。出了这道门,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大人。既然大人拿了这块玉佩来,想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需要我出手?”
风亦弛道:“正是有一件事请曹二爷帮忙。今夜三更,城外城隍庙,请曹二爷帮我对付一个人。”
曹二爷问道:“什么人。”
风亦弛据实以告:“京城府尹吕大人。”
曹二爷吃了一惊,看了风亦弛一眼,说道:“大人持方小公子的玉信来,但有吩咐,我本来不应辞的。只是大人想必也知道民不与官斗、匪不与兵争的道理。曹某人虽然做些没命的生意,但也从来不敢轻看手下兄弟的性命,大人此事,还是另请高明吧。”
风亦弛道:“曹二爷言重了,我不敢做此想。这次,只是请曹二爷拿出江湖人的气派,吓他一吓就够了。其余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他拿出一张银票,放到曹二爷面前:“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曹二爷斜眼觑了银票一眼,抽了口烟,点头道:“大人是个明白人,既然这么说,我就信你。曹青,你就点几个人走一遭吧。”
风亦弛谢了他,走出十七巷,来到城南一处院子边。他走到后门处敲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打开了门,喜道:“风大人,是你来了。公子在还在院子里练剑呢,你且进来,我去叫他。”
那孩子欢天喜地的跑开了。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白衣,手拿长剑,容貌秀美,风姿绰约,约有三十岁开外的男子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崔丞相的府上幕僚,剑士柳寻子。
风亦弛拱手道:“柳兄。”
柳寻子笑道:“风兄可是许久没来我这小院了,快进来,我们喝一杯。”他忙叫刚才那孩子去备酒。
风亦弛止住他说道:“柳兄,我这次来,可不是贪你的梅花酒。实在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助。”
柳寻子道:“难得风兄竟然有事求我,但说无妨。”
风亦弛道:“明日,请柳兄替我到京城府尹走一趟,到大牢里接一个人。”
柳寻子问道:“何人?”
风亦弛道:“原宁亲王王妃。”
柳寻子奇道:“竟然是她!我竟不知道,风兄和宁亲王府还有这样的关系。但风兄既然找我来帮助,可见此事不是走明面上路子的。”
风亦弛叹道:“柳兄当真聪敏。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王氏入狱,和我有一些无法向外人道的关系。所以,我才不得不请柳兄出马。”
柳寻子道:“难得风兄开口求我,此事,我一定帮风兄办好,好好的将那王妃送回宁府。”
风亦弛听言放了心,但心里有些抱歉,踟蹰道:“柳兄,对不住了。”
柳寻子大笑道:“风兄此话何解。世人皆把我当那下等人物,难得有风兄不嫌弃我,引我为知己。既是知己,何须客气,风兄该罚。”
风亦弛方笑道:“正是如此,改天请柳兄饮酒,我自罚三杯。”
风亦弛别了柳寻子,来到城外城隍庙,将一切布置妥当。
半夜三更,暗卫按风亦弛的吩咐,用迷香将吕大人迷倒,扛到了城隍庙。
风亦弛到了庙外,和曹青点了下头。曹青等几人都蒙着脸,走进庙里,用水将吕大人泼醒。
吕大人醒来一看,自己在一个幽暗的房间内,四周黑黢黢的,面前是一个烧的旺旺的炉子,炉子里烤着烙铁。暗影里,还能看各种刑具,在火光的摇曳中,张牙舞爪的。他面前站着四五个人,都用夜叉面具蒙着脸。吕大人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曹青笑道:“这狗官是个怂蛋,以前不知道刑了多少人,现在自己看一眼就熬不住了。”他又拿起一桶水,从头倒在吕大人的身上。
吕大人被冻的一机灵,醒了过来,大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曹青阴测测的笑道:“饶你性命也不难,你且闭上了嘴巴,仔细听爷爷说话。”
吕大人赶紧闭嘴,点点头。
曹青道:“狗官,我问你,你这几日是不是升堂冤了一个人,把她打到牢里去了?”
吕大人先是摇头,见曹青衣服凶神恶煞的模样,又赶紧点头。
曹青喝道:“好你个狗官,你可知道你冤的是谁,那是爷爷的救命恩人。限你明日将人放了,消了卷宗,我派人去接她。如若不依,我明日再将你带到这里来,我们再好好的说话。”
说着,几个人拿起了各式刑具,在吕大人面前比划。
吕大人急忙的又点头又摇头,嘴里也不敢说话。他这个样子,又把曹青逗笑了。
曹青道:“既然你上道,爷爷现在就送你回去。”他一个手刀将吕大人砍晕,又出去对你风亦弛道:“大人,成了。”
风亦弛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对暗卫点了点头,暗卫进去,将吕大人重新捆好,送回城里去了。
风亦弛从怀里又掏出一叠银票,放到曹青手里,说道:“多谢各位,天这么晚了,拿去买些酒喝,解解乏吧。”
曹青接了,道:“多些大人。”说完,几个人骑上马走了。
风亦弛去庙里将东西收拾干净,换好了衣衫,自己也回府里去了。
第二天,柳寻子换了一身鲜亮的衣服,坐着一辆马车去了府尹吕大人的宅子。他将拜帖投了上去,吕大人赶忙出来,将他迎到屋子里。
吕大人命人奉上了茶,殷勤说道:“不知今天吹得是什么风,将柳公子吹到陋室来了。下官这里鄙陋,柳公子平常也懒得来的。”
柳寻子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端起来茶,说道:“吕大人,不是别的我今天也不愿意坐着马车跑这么远过来。这马车坐的,可累死我了。昨天晚上,有个朋友跑到我家去,说大人这里关了一个人,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大人说好了今天把人消了卷宗放出来。他呢,人有事走不开,所以让我替他来接人。吕大人,你说这人多可恶。”
吕大人尴尬的笑着,说道:“柳公子,这人已经在牢里关着了,要放哪有那么容易。下官还得走些规矩才行。”
柳寻子睁开了美目,看着他冷笑道:“这么说来,吕大人是不肯让我带人走了?我自来没有空手而归的,今天偏要带人走,吕大人要怎样,要把我一块留在这儿吗?”
说着,他拿手去碰吕大人的手。
吕大人避之不得,擦着汗说:“公子说笑了。吕某哪敢让公子空走一遭,吕某这就让人去办。”他叫过门人来,说道:“去大牢里将陆王氏带出来,卷宗一并拿来,交给柳公子带走。”
柳寻子又懒洋洋的坐回去,但等着人来。
不一会儿,门人就报说:“大人,人已经带来了。”
柳寻子起身:“既然带来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吕大人恋恋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外,说道:“柳公子慢走,慢走。”直到马车已经看不见了,才回府去。
马车上,王氏强撑着向柳寻子道了谢。柳寻子见王氏容颜十分憔悴,说道:“夫人不必多礼,且休息一下吧。”
到了宁府,柳寻子让人通报了,一会儿,就见陆珉赞快速的迎出来,他向柳寻子施了一礼,跑到马车前叫道:“母亲,你还好吗,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陆珉知扶着陆珉行出来。陆珉行行动不便,脸色苍白,看到柳寻子有丝诧异,又道谢:“多些柳兄助我宁府脱困,此恩没齿难忘。”
柳寻子懒懒一笑,道:“陆大公子也不用谢我,我也是替人办事罢了。”说完,就坐上马车走了。
陆珉行奇道:“是谁如此的善心,帮助我们呢?难道是崔丞相?”
陆珉知心里清楚是谁,但见风亦弛不露面,知道他不想声张。于是说道:“如果是崔丞相,又怎么会让柳公子将母亲送回来呢?大哥也别想了,既然恩公不想我们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然恩公不想声张,我们就在家中竖起永生牌位,日日的替他抄经颂德,也算我们的心意。”
陆珉行点头:“三妹说的对!我们很该这样。”
三人搀扶着,将王氏迎到府里去了。
柳寻子回到家,刚进了房间,就从卧室出来一个人拽住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拽到了卧室里。柳寻子也不挣扎,由得他将自己摔到床上,笑嘻嘻的道:“丞相大人不在朝中好好的办事,竟跑到这里地方来了,上行下效,以后这朝廷还怎么得了!”
崔丞相是朝中的左丞相,出自清河崔氏一脉,乃是嫡系,年纪只有三十七八,身高肩宽,相貌堂堂。他冷哼道:“几天不见你,就把你浪的不行了。是哪个爪子摸得?”
柳寻子将两手伸了出来,说道:“两只手可都摸了,丞相要不要剁了去。”
崔丞相将两只手倍加疼惜的摸了一会儿,又猛地拉起两只手转到柳寻子身后,让他趴在褥子上。只听骨节咔咔两声,柳寻子闷哼一声,脸上疼出虚汗。
崔丞相将他衣服剥了,在他背上狠狠咬了一口,道:“你今天替谁去接的人,那王氏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寻子疼的嘶嘶叫,偏又笑着说:“我就不告诉你。你不如把我这院子也监视起来好了。”
崔丞相怒极,也不做准备,就这姿势将柳寻子折腾了个半死。柳寻子咬紧牙关,极力忍耐,还是有一丝轻吟溢了出来。
崔丞相兴奋起来,扭过他的脸,道:“求饶!叫我一声崔郞,我放过你。”
柳寻子挣脱了他的手,扭过脸不听。
崔丞相气个半死,又折腾半天,直到柳寻子几近昏迷,才停了下来。
他心里有点懊恼,小心翼翼将柳寻子身上收拾干净,伤口抹上药,才上床去,将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口上搂紧躺下。
崔丞相摩挲着他脸,叹道:“柳生,都十年了,我们还能再活几年呢?别再折磨我了。”
柳寻子静静的躺着,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