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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找到有求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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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对女儿的宠爱总能体现在任何领域。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爬上霍格沃茨城堡塔尖时,马尔福庄园的雪鸮已经带着包裹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圈。莉拉拆开系着孔雀翎的包裹,爱尔兰队和保加利亚队的全员签名照在晨光中泛着鎏金光泽。
“可惜没有克鲁姆……”莉拉喃喃自语,这个未来的巨星此刻可能还在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场上挥汗如雨呢。她将包裹重新扎上蝴蝶结,让布雷斯转交时特意附了张烫金卡片:“致永远闪耀的马尔福之星”。
然而这份殷勤也没能让德拉科的心情好起来,马尔福少爷像被施了蜇人咒语的马蜂,连用餐时银叉撞击瓷盘的声响都透着怨气。更糟的是,格兰芬多三人组的存在就像行走的爆炸咒,只要红金相间的袍角掠过视线,马尔福少爷的毒液就会精准喷射。
莉拉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人形铁甲咒,在几人之间疲于奔命。每当她试图用糖果哄劝兄长时,对方总会扬起尖细的下巴冷笑:“怎么不去给你的格兰芬多宠物们喂食?傻宝宝波特还没断奶呢!那个红毛穷鬼能当好疤头的保姆吗?”
更令她绝望的是魔药办公室的禁闭似乎永无止境。月光透过办公室狭小的气窗,在成堆的被剪除毒牙的天竺葵上投下银霜,莉拉麻木地继续剥着毒触手种荚,感觉手指已经没有了知觉。
她应该和邓布利多讨论一下给她发奖金的事,未来七年全校魔药课最恶心的魔药材料她至少处理了三分之一——她一个人几乎把魔药储藏室里所有需要扒皮、挤汁的材料全都处理了一遍!
最近她被逼酝酿如何不着痕迹再魔力暴动一次——她决心这次要炸掉至少两面墙!
闹情绪的德拉科和无休止的禁闭严重拖延了莉拉“拯救世界”的伟大计划,以至于万圣节事件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甚至还没找到有求必应屋——斯莱特林地窖和城堡八楼简直就像是隔着一整条泰晤士河,令她疲于奔命!她可用的时间不多,只能趁着用餐和课间休息的时候到八楼转几圈,在每一面空白墙壁前尝试三遍“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然而举目望向长长的走廊,莉拉也只能在心里深深叹气:作为一个想苏却没有配备系统金手指的穿越女,一切还是慢慢来吧。
就在这种匆忙上课、写作业、哄德拉科、关禁闭、爬八楼的过程中,她敏锐地发现格兰芬多三人组开始泡在图书管里查资料。莉拉有些好奇,他们一定是知道了尼可·勒梅的消息了,可这次海格到底是怎么说漏嘴的呢?
圣诞节假期前最后一个周六的下午,赫敏写完了这个星期的作业,终于向莉拉问起有没有听过尼可·勒梅这个名字。
“有啊。”莉拉笑盈盈地看着她,把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赫敏惊到了。
“他是谁?”赫敏马上追问道。
莉拉歪头笑了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我告诉你们,你们拿什么来换?”
赫敏:……
半个小时后,罗恩带着一脸晴天霹雳的表情走进了图书馆。
“你想要……做什么?”
莉拉笑容里的甜度至少上升5个百分点:“你愿不愿意陪我泡图书馆?”
罗恩:……
“我可以帮你复习功课。”
罗恩面无表情。
“我可以把作业给你参考。”
罗恩眼珠子转了转。
“我有魔药考试的重点哦!”
“请务必带我一起!”罗恩当即坐下斩钉截铁地说。
将一张巧克力蛙里的邓布利多卡片给了罗恩,心情很好的莉拉再次摸到八楼,打算趁着运气好心情好的时候一举找到有求必应屋。没想到一上楼就碰见了慈祥的白胡子老校长。
“下午好,马尔福小姐。”邓布利多和蔼地招呼她道。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莉拉十分乖巧地站住问好,对于这位格兰芬多的校长先生,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我很少在这层遇见斯莱特林的孩子呢。”邓布利多的蓝眼睛调皮地眨动,那清澈的颜色令莉拉心生亲近。
“可能地窖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上来一趟就像出趟国——不过地窖里的温度太低了,偶尔也需要出国度个假缓解一下。”
邓布利多很开心地笑起来:“啊,我现在知道西弗勒斯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你果然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莉拉觉得自己遭受了会心一击。
捂着破碎的玻璃心僵立好久,在柠檬雪宝的甜香中,目送校长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那些关于魂器与黑魔标记的真相在舌尖打转,最终化作无声叹息消散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马尔福庄园的黑魔法物品、父亲胳膊上隐形的印记……她攥紧魔杖,杖柄的纹路硌得她掌心发疼。
她一直都知道,从大局出发,把她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邓布利多让他做好准备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要如何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摄神取念可以获取上一世的记忆吗?一个人又该如何相信他只是存在于一本书、一个故事中的人物?如果她这只蝴蝶的翅膀没有扇对,导致伏地魔提前或者换一种方式重生怎么办?哈利头上还有一片脑残片必须得伏地魔亲手解决呢。
想到未来将要面对的种种,莉拉有一瞬间的心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熟知剧情已经是罗琳给她的最大金手指,既然已经身为一个马尔福,享受了马尔福这个姓氏带来的幸福,她就要尽力做到自己能做到的全部——保护德拉科,保全这个家,她绝不会允许有她在的马尔福家还沦落到原著那个地步。
圣诞假期终于来临。马尔福庄园的孔雀被施了保暖咒,在雪地里悠闲地踱步。德拉科骑着光轮2000掠过结冰的喷泉,袍角扫落的水晶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莉拉蜷缩在壁炉边的丝绒椅里,给朋友和教授们准备礼物。
给斯内普教授的是珍稀魔药材料——两份火灰蛇的蛇蜕,三盎司月光采集的银粉,还有一小瓶辗转从中国搞回来的龙涎香。她把这些装进黑色的天鹅绒袋子里,系上银色的丝带。
小心眼的她没带花功夫像前几年那样送她亲手抄录的魔药手札——当然也是因为这学期她根本没时间T^T
给赫敏的当然是书,莉拉挑了一个下午,选了一本类似于野史的魔法史书送给了她。作者据说是一个两百年前被开除的拉文克劳,书里面充满了各种“据说”“传闻”“不可考证”的八卦:皮皮鬼其实是某位校长的私生子,禁林深处藏着一条会说话的龙,四巨头当年分道扬镳是因为赫尔加·赫奇帕奇偷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情书……
赫敏看了或许会惊掉下巴,但这绝对是莉拉自己最欣赏的一本魔(八)法(卦)史。
给哈利的是一座魔法小屋模型,这是她跟爸爸出去玩时偶然碰到的。小屋比巴掌大一点,推开那扇微缩的门,里面住着的一家三口——父亲、母亲和一个小男孩——就会开始他们的一天。
父亲会在早餐前修剪门前的迷你花园,母亲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小男孩会抱着他的迷你扫帚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学飞。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晚都围坐在餐桌边上,烛光映着三个小小的剪影。
给罗恩的礼物倒是花费了她最多心思——
她当然想送男神一把光轮2000,让他也能骑着扫帚在雪地上掠过,像德拉科那样意气风发。但她用脚趾甲想也知道,罗恩绝对不会欣然接受——太贵了,太像施舍了,太像“那个马尔福家的女孩可怜我”。
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
最终她选择了一套巫师棋。不是那种玉石做成的昂贵棋子,只是普普通通的木质棋具,但她磨着店主帮忙施了个小魔法——
只要赢了,棋子们就会集体拍赢家彩虹屁,不重样可以说整整十分钟。
“陛下英明!陛下神武!陛下这一招直捣黄龙简直惊天地泣鬼神!”王后会一边行屈膝礼一边尖叫。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骑士会挥舞着佩剑绕着棋盘转圈。
“输了不冤!输给这样的对手是我们的荣幸!”连输掉的那一方都会爬起来鞠躬。
莉拉想象罗恩第一次赢棋时的表情——先是得意洋洋,然后被棋子的吹捧搞得面红耳赤——实在绷不住,笑倒在沙发上。
另外,她还买了红橙黄绿青蓝紫白八种颜色的羊毛袜子,整整齐齐码了一摞,用牛皮纸包好,寄给了邓布利多教授。
没有署名。
校长先生肯定不缺礼物。肯定有大批爱戴他的学生给他送圣诞贺卡,友人们也会送更珍贵的东西,福吉说不定还会派人送一篮子魔法部的特产。
她这点小心意,混在成堆的礼物里,也许连拆都不会被拆开。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送她的。他们送他们的。
圣诞节在大餐和宴会之中度过,一个学期因为奔波和操心消耗掉的肥肉很容易就重新长了回来,莉拉只好假装看不见。假期末尾的某天,当莉拉和纳西莎从格林格拉斯庄园做客回来时,卢修斯正在书房和斯内普教授会面。德拉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一杯茶等着瞧莉拉的好戏,她保持淡定仿佛毫不在意地提着裙子优雅地走上楼去,一脱离妈妈和哥哥的视线就飞奔回房间,第一时间呼唤多比。
“多比多比,快去听听教授和爸爸说了什么?”
“主人不允许多比靠近!多比没法完成小主人的任务!多比是个坏精灵!”
没等多比冲到墙角去撞墙,莉拉已经先一步拉住了他身上的枕套。
“好吧好吧,忘掉我刚刚说了什么,忙去吧。”莉拉一边头疼地安慰抽抽搭搭的多比,一边在心里腹诽教授都已经罚了她大半个学期禁闭了,居然还来上门告状,早知道圣诞礼物就不该小心眼地偷懒,她早该料到教授的心眼比她的也根本大不了多少QAQ
郁闷且战战兢兢地等到斯内普教授和爸爸一起从书房里出来,两个人从面上完全看不出来谈论了什么,莉拉小心且讨好地凑上去问了个好,教授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哼,个子高了不起吗!来我家还甩我脸色看,信不信我放我家的白孔雀咬你啊!
……好吧,我也不信,我不敢T^T
“小马尔福先生很不错。”斯内普教授看着德拉科说道,卢修斯牵牵嘴角,手搭在略显激动的德拉科肩头上,并未接话。莉拉继续腹诽,当然啦,和救世主作对的在你看来当然不错啦!
“至于马尔福小姐嘛——”教授拖长了强调,视线转向了垂着头的莉拉,她头皮马上一紧,竖起耳朵等待着他下面的话,“马尔福小姐在魔药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不过——”
“那当然!”卢修斯没等教授说完就挺起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德拉科一阵胃疼。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色号。
“……希望你好好考虑我刚才的话。”他顿了顿,瞥了莉拉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她读不懂,“告辞!”
衣袍翻飞,大步走出庄园,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你有本事幻影移形,有本事把壁炉通了呀!
看我不把你房顶炸飞!
莉拉碎碎念回身,目光扫到卢修斯,刚好卢修斯也看向她,莉拉心虚地干笑一下。
“爸爸,要不我转学去布斯巴顿吧?”
“想都别想!”德拉科跳了起来,“你就算炸了魔药办公室也得留在霍格沃茨陪我!”
吵吵闹闹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路上小心。在学校不要任性,听德拉科的话。有事就去找斯内普教授,他会关照你们。另外,如果吃不惯学校的东西的话就写信回来,妈妈给你寄爱吃的小蛋糕。”
在国王十字车站,纳西莎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莉拉浅金色的长发,不厌其烦地叮嘱。
“好啦,妈妈,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已经……十一岁了。”莉拉默默把心理年龄咽回肚子里,乖巧地向妈妈保证她在学校一定会好好的。
“我怎么能放心呢,你这次回来都瘦成什么样了,脸上的肉都没有了……”纳西莎皱着眉,心疼地又摸上小女儿一直婴儿肥的脸。
妈妈你这是妨碍进步你知道哇?你想把我喂成马尔福家第一个大胖子吗?我男神是个颜狗不喜欢胖妞你晓得伐?
莉拉扑在纳西莎怀里撒娇:“妈妈,我最爱你了。”
卢修斯握着手杖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当然,还有我最爱的爸爸!”莉拉马上伸手挽住他,卢修斯爸爸的脸色瞬间柔软成一团棉花。
拖着两个雕花皮箱立在车门口忍无可忍的德拉科:“……你们还有完吗?车还有五分钟就开了,我们还没找到座位——再这么下去预言家日报该来采访年度亲情大戏了!”
卢修斯一个眼刀扫过去,把他未抱怨出口的话全都堵回了肚子里,他愤愤地拖拽着两个大行李箱往车厢里面去。
“妈妈你看!”莉拉马上和纳西莎告状,“上个学期德拉科也是这样,动不动就生气,总要让我去哄他!”
“下次他再无理取闹就写信给爸爸,爸爸会教训他的!”卢修斯拍拍她的头顶安慰道。
“倒也不用来真的……只要吓唬他不再给他买新扫帚他就会乖乖听话,德拉科平时对我还是很好的!”莉拉马上补充道。
“那你打算吓唬他的时候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记住了吗?”卢修斯笑得更加温柔。
返校的晚餐相当丰盛,莉拉摸摸自己吃撑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起身就要朝格兰芬多长桌跑。
“去哪?老实待着!”德拉科扔下馅饼眼疾手快揪住她。
莉拉掰开他的手指,语重心长道:“爸爸已经答应站在我这边了,你要是再捣乱就真的得不到新扫帚啦!”
卑鄙!无耻!德拉科怒发冲冠地盯着那颗小脑袋兴高采烈地冲到了对面长桌。
“晚上好!假期过得怎么样?在学校过圣诞节好玩吗?有平常没吃过的美食吗?喜欢我送你们的礼物吗?”
“晚上好,莉拉。”哈利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又低下头去没什么精神地戳着盘子里的香肠。罗恩和赫敏在一旁拼命给她使眼色,搞得她一头雾水。
最后罗恩把她拉出礼堂,给她讲了圣诞节发生的事。
“厄里斯魔镜,他每天晚上都去看那面镜子,抱着你送他的那个房子。”罗恩有些埋怨地看着她。
“啊,我不知道……”莉拉被他看得有点愧疚,可是谁能想到她都已经告诉他们尼可·勒梅是谁了,哈利还是披着隐形衣夜游去了,还那么宿命地又发现了厄里斯魔镜。
“那他现在好点了吗?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你只要注意不要再提起你那个圣诞礼物就好了,我已经把它藏在他箱子最里面。”
暴殄天物……莉拉心疼地鼓起了脸,你知道我有多喜欢那个模型吗……
“那你喜欢我的礼物吗?”莉拉失望地问罗恩,“我送你的礼物总能提了吧!”
罗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盯了她几秒,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莉拉:我这颗玻璃心啊……
厄里斯魔镜带给哈利的影响比莉拉想象的还要深。或许因为这次他没有加入魁地奇队,没有能分散他注意力的东西,圣诞假期后好长一段时间里,哈利都显得精神怏怏。
莉拉渐渐感到很抱歉,早知道如此,就不该插手飞行课的事,当时只担心德拉科的挑衅会更加影响哈利三人对自己的态度,在她看来,是否提前加入魁地奇队并不是那么重要。可对于哈利来说,也许就是一份肯定,一份认同,能让他更快地融入魔法世界而不觉得孤独。哈利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让她、罗恩和赫敏都有点无从下手,只能尽可能地找更多的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
当然,小心眼的莉拉也发现了其中的分别:如果哈利情绪不好的话,罗恩叫他去做某件事的话,他都会直接了当拒绝;如果是赫敏叫他的话,他会犹豫一下,再烦躁地委婉拒绝;但如果是她去找他的话,他大概率不会拒绝。
她可不觉得自己已经和闪电少年心意相通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莉拉·马尔福,努力半年,还是个编外人员!
还以为救世主的好感度已经被我刷爆表了呢……
莉拉的玻璃心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渣。
图书馆里,赫敏把《灵魂之镜:论厄里斯的危险性》塞给莉拉:“看这个,记载了三十七个沉迷魔镜的案例。”她蓬松的头发扫过莉拉的手臂,显得有些焦虑,“我们必须让哈利明白,沉溺虚幻会蚕食灵魂。”
莉拉翻到某页顿住——泛黄插图上,青年巫师正抚摸着镜中已故恋人的影像,注解写着“最终绝食而亡”。她想起魔法小屋里会动的一家三口,第一次由衷为自己送这个礼物感到无比后悔。
纠结好几天,莉拉熬夜想办法熬得眼下青黑,还是没有什么好的补救办法,只好拦住正要离开教室的哈利,将折好的道歉纸鹤塞进他手心,赶忙跑走了。
哈利不明其意,发现纸鹤的翅膀上渗出墨迹,拆开铺展羊皮纸,罗恩和赫敏也凑了过来,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火柴人:戴圆框眼镜的黑发火柴人推开窗户,魁地奇球场上又有一个戴眼镜的黑发小人骑着飞天扫帚冲上云层,红发小人举着鸡腿在看台上大笑,蓬松棕色卷发的小人在书堆上挥舞魔杖。角落里有个金色小人,伸出手比了一个耶。
画的下面写着:对不起。
“哇哦……灵魂画手,是吧?”罗恩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他不知道莉拉为什么道歉,但突然觉得,心情好像也没那么沉重了。
他笑了一下。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也跟着笑起来。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到了,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斯内普教授成为了这场比赛的裁判。莉拉托着下巴看着他不太习惯地骑着扫帚,每隔几分钟就从看台前飞过,目光如蛇信子一样阴测测地扫过站在最前边的哈利·波特。
为难教授了。莉拉心想。
虽然他脾气差、脸色黑、嘴巴毒,但他真的在努力保护哈利这条小命。
可惜一年级的哈利根本不懂。
而且他很可能之后的七年也不会懂哈哈哈哈哈哈。
“他到底想怎么样!”哈利颇为恼火地小声和罗恩抱怨。
莉拉拽住德拉科想要戳罗恩脑袋的手,严肃地瞪向他:“注意风度!”
德拉科翻个白眼,不高兴地抽回自己的手。过了几分钟,他又对着克拉布和高尔高声说道:“你知道格兰芬多队是怎么挑选队员的吗?他们挑选的都是那些他们觉得可怜的人,通常脑子不灵光,手脚也不灵活。那我倒是奇怪了,波特和韦斯莱怎么就没能入队呢?你们应该一进学校的时候就被他们选中了啊!”
周围一小片的斯莱特林们哈哈大笑起来,哈利和罗恩气得脸色涨红,厌恶地瞪向德拉科。
而这时,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从球场上传来——他又判给赫奇帕奇队一个罚球。
莉拉给了德拉科一个脆响的脑瓜崩。
德拉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愤怒夹杂着委屈地瞪着她:“你干嘛!”
莉拉比他还愤怒还委屈地瞪回来——她容易吗她!一边要哄哥哥,一边要刷格兰芬多三人组好感度,一边还要被斯内普关禁闭。
现在德拉科还当着她的面嘲讽她男神!
德拉科还想跟她要个说法,她先一步捂着耳朵低下脑袋离开座位,一路小跑出魁地奇球场。
毁灭吧,累了。
反正这场比赛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斯内普教授难道还会偏袒格兰芬多不成?
真想看一场真正精彩的魁地奇比赛!
莉拉一路盘算着明年一定要鼓励哈利参加院队的选拔,一边费力地朝城堡八楼爬去。
运气很不好,遭遇了皮皮鬼。皮皮鬼尖叫着将墨水瓶砸向莉拉,她忙抽出魔杖一挥,墨汁在空中悬停,凝成“皮皮鬼是笨蛋”的字样。
恼羞成怒的幽灵正要召唤更多垃圾,莉拉当机立断大喊:“要我在晚餐时候向巴罗先生转述你的丰功伟绩吗?”
皮皮鬼瞪着她的斯莱特林围巾,似乎在心里激烈评估着她究竟和巴罗大人有没有交情,最终不甘心地穿过天花板消失。
她抹去脸上溅上的墨渍,正准备继续她的“八楼巡逻”,突然愣住了——
袖口沾上的墨水正诡异地聚成箭头形状,指向挂毯对面的白墙。那副挂毯,正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
她眨了眨眼。箭头还在。
哦,这是突然觉醒的预知天分?还是皮皮鬼的墨水有隐藏功能?或者运气触底后的好运加成?
不管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那面空白墙壁前来回走了三圈,心里默念: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她睁开眼——一扇古朴的大门,就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