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你和他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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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之后，莉拉发现历史沿着既定轨迹前行——格兰芬多铁三角成立了！而她那些英勇时刻，最终不过是化作斯莱特林沙漏里零落的绿宝石，似乎没有掀起任何水花。
难道这就是配角的宿命？
她缩在魔药办公室的角落，用银质小刀剥离蟾蜍背上的疣粒时，心中生无可恋地想着，黏腻的液体在指尖拉出蛛丝般的银线，让人感觉浑身燥痒。
这间魔药办公室完美诠释了“斯内普式美学”：墙角蛛网恰到好处地兜住透过黑湖的月光，龙骨架标本的尾椎骨挂着不知名生物的胎盘，壁炉里的蓝焰将满墙的魔药标本投射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莉拉合理怀疑，教授装饰办公室的灵感来源是“怎样让一年级学生做噩梦”。
由于同处于黑湖之下，这里的光线和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样昏暗，莉拉有时觉得就连壁炉里的炉火都不像平常人家那样温暖。办公桌摆在壁炉的右侧，桌上放了一盏小灯和几摞学生们交上来的论文，一般没有意外的话，最上面的那几份评分一般不会超过3分。壁炉的左边是一张单人沙发，黑色皮料，款式普通，从禁闭开始到现在，莉拉都没有见过斯内普教授在上面坐过。沙发左边是一扇木质小门，她猜那里连着卧室，但她大概永远没有那个荣幸进去参观一番……
莉拉把发麻的指尖更深地埋进滑腻的蟾蜍皮里，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偷瞄办公桌后的黑袍身影，男人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突然停顿。
“马尔福小姐，”阴沉的声线裹挟着魔药蒸气飘来，“如果你对火蜥蜴血液的兴趣超过手头的活计，我不介意安排更亲密的接触。”
莉拉迅速缩回探出的脑袋，动作太大，胳膊肘不小心扫翻了盛满水蛭粘液的铜碗。当她手忙脚乱清理时，没注意到斯内普魔杖尖迸出的无声咒将卧室木门又加固了三道锁链。
她的位置位于靠近办公室大门的右墙角，身旁紧挨着两个叠放的大木桶。当她坐定后，便发现那里是一个视觉死角——具体而言，就是从她的角度看不见教授，但教授却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她的所有小动作。
教授你这么有心机，百合花妈妈知道吗？
“我以为纯血统至少能够做到手脚搭配得当。”羽毛笔重新开始游走时，斯内普的冷笑让壁炉火焰都瑟缩了一下。
虽然从她接受自己成为一个马尔福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日常心塞的准备了，可现实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忍不住爆粗口——
她上辈子十七年和这辈子十一年就没见过比斯内普更难相处的人！
当年托爸爸的福，第一次见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豆丁，女控卢修斯不止一次心塞地对纳西莎抱怨，比起自己，莉拉对斯内普的态度明显更（讨）好。可就算她再怎么笑容甜美，声音软糯，乖巧体贴，聪明伶俐，斯内普那干瘦蜡黄的脸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种神情！
当她捧着亲手烤的蓝莓司康跟着爸爸去蜘蛛尾巷“拜访”，结果点心被变成了一窝活蹦乱跳的鼻涕虫时，莉拉终于决定把斯内普从她的备选攻略名单上划去——
那个只有百合花妈妈曾涉足的心灵，或许真的随着她的离去而永远枯竭了。而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心愿也只是攻略男神而已，教授党什么的，我的精神永远与你们同在【认真脸】
公共休息室的翡翠壁灯下，德拉科像只炸毛的雪鸮来回踱步，银绿相间的挂毯被他扯得歪斜。对于莉拉最近的表现，他非常极其特别不满意，作为斯莱特林第一个被（自家院长）罚禁闭的学生哥哥，他表示自己的压力有点大。他真的很想给爸爸妈妈写信控诉一下莉拉开学后的所作所为，但他清楚这么做只有两种结果：
爸爸写信来把他骂一顿。
和，爸爸给莉拉写信顺便把他骂一顿……
人生如此艰难。
于是，当感觉自己已经被蟾蜍和水蛭粘液腌入味的莉拉，终于结束今晚的禁闭，回到公共休息室时，一眼便瞧见了德拉科那张猪肝色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德拉科焦躁地快把地毯碾出洞来，“整个学校都在议论马尔福家的女儿被院长关了禁闭！”
见风使舵技能点满级的莉拉第一时间精准get到德拉科的愤怒点，小碎步跑到他面前，一头扎进他瘦弱又矮小的怀抱里：“德拉科，我好可怜啊——你知道教授多么残忍吗——我真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小女巫了呜呜呜呜……”
少年嫌弃地想要推开她。
“你应该离那些泥——”他咬住舌尖，灰色眼睛闪烁不定，“离波特他们远点！爸爸要是知道……”
莉拉抬起头，死鱼眼瞪着他。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教授知，爸爸如果知道——”她尖尖的食指戳着他单薄的胸膛，“咱们的兄妹情谊就到此为止吧！”
德拉科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沙发上，半晌，他沧桑地问：“院长没有说你的禁闭还要持续多久吗？”
“教授拒绝用讽刺挖苦之外的语气和我交谈！”莉拉扁着嘴可怜兮兮。
本来，她还想着气氛如果足够好的话，她就可以趁机和斯内普教授聊聊“韦斯莱家的老鼠为什么可以活十多年的问题”。
但每晚她一张嘴，斯内普教授就先用刻薄无情的讽刺堵住她所有的话茬，让她完全没有机会开口。
莉拉复刻德拉科的姿势，也瘫倒在单人沙发上，茫然地问：“亲爱的德拉科，你说教授会更欣赏绝版《毒药与解药图谱》，还是妖精锻造的黄金坩埚？”
周六下午迎来这一学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没有了哈利这个金手指，格兰芬多想赢这场比赛变得有些困难。弗林特故意和另一个虎背熊腰的队员左右夹击，差点将格兰芬多的追求手凯蒂·贝尔挤下扫帚，斯莱特林也趁机进了一球，潘西几人兴奋地将手套抛向空中，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愤怒的声浪。
“卑鄙的作弊行径使斯莱特林加十分——”李·乔丹的解说饱含个人情感。
“注意解说中立，乔丹先生！”麦格教授的警告带着压抑的怒火。
作为一个上辈子的狮院党，莉拉觉得她的身和她的心正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如果她在一群小蛇中忍不住为格兰芬多加了油，究竟是院长先忍不住neng死她呢还是德拉科先neng死她呢？
狂风卷着斯莱特林的银绿色旗帜猎猎作响。球场上的比赛格外惨烈，看台上的骂战也相当壮观。格兰芬多们面红耳赤，怒斥斯莱特林卑鄙无耻；而斯莱特林们则斜眼相向，嘲讽格兰芬多缺乏智慧。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比赛里，对骂几次升级，在教授注意不到的某些角落里理所当然地发生了斗殴事件。
这种时候当然少不了德拉科的身影，他站在高尔和克拉布中间，十分欠扁地对着救世三人组嘲笑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战术就是一堆狗屎，那两个红头发（双胞胎）在天上好像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表演不入流的杂耍。
罗恩怒火中烧，挽起袖子就想冲上来和他干一架，被赫敏和哈利一边一个死死拽住。
“别中计！马尔福就是想害我们被扣分！”
“德拉科你就不能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吗！”莉拉也拉住德拉科背后的袍子无奈地说。
“你要帮他们说话？”德拉科回过头来怒瞪她。
“我没有！我是在维护你的形象！”莉拉的回答一如既往不要脸，“你要是再不闭上嘴，我就写信给爸爸，建议他取消你未来七年可能拥有的所有新扫帚！”
你是我亲妹妹吗！
你是我亲妹妹吗！！
你是我亲妹妹吗！！！
德拉科气得双眼通红，他愤怒地推开周围的人，冲入人群。莉拉踮起脚尖，尽力张望，勉强辨认出那颗金色脑袋朝着看台下面跑去了，克拉布和高尔紧随其后。
完咯！又把他气着咯！
“他们怎么能够忍受他？”罗恩觉得完全无法理解。
莉拉皱眉抿嘴看向他，他讪讪闭嘴。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在罗恩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他脸上的雀斑在阳光的照耀下涨成石榴籽色，却仍旧嗫嚅着没有开口。
“哼！”她下巴一昂，抬脚就走。
罗恩：……
“莉拉！”哈利赶忙叫住她，“我们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我也没有捂上你们的嘴啊！莉拉用眼神表达她的想法，至于救世少年能不能理解……那就不在她的操心的范围之内了。
“我们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万圣节那天多亏了你……”哈利边说边伸手到背后拉扯罗恩，示意他接话，然而罗恩却红着耳朵尴尬地躲开了。
“嗯，不客气。”莉拉没什么表情地回答，继续死鱼眼盯着他。
“呃……”哈利有点被她冷淡的表现打击到了。直到进入霍格沃茨他才真正交到朋友，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些什么，他求助地转向赫敏，使劲朝她使眼色，莉拉配合地转向赫敏。
赫敏左看看哈利，右看看罗恩，再抬头看看面前“冷淡”的莉拉：“好吧，我来说……我们……”她深吸口气，再次迅速看了罗恩一眼，“我的魔药作业有问题的时候能找你讨论吗你知道他们两个根本指望不上……”她飞快地说。
哈利：=_=
罗恩：=_=
莉拉：(￢_￢)
“可以……”莉拉抽搐着嘴角，“那——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有个谁——都——忍——受——不——了——的家伙等着我去哄呢，再见！”她拖长声音夸张地说。
转过身，莉拉听到背后三人的争论声。
“快点！”
“说好了你自己说的！”
“别犹豫了！”
莉拉故意大步快走两步。
“喂——对不起——”身后有人追上来，莉拉用难以想象的速度回过头来，吓得罗恩紧急缩回正要落地的那只脚，差一点栽倒在地。
“咳，你说什么？”莉拉双手环抱胸前，仰望天空，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
罗恩的脸涨得像个熟过头的西红柿，局促地拉着莉拉来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尴尬地开口：“谢，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们解围，那还是我第一次得到加分呢……”
他迅速和她对视一眼，露出一个略傻的笑脸，马上又别开头去，变得更加吞吞吐吐：“哈利和赫敏一直在提醒我——其实我——呃老蝙蝠没——我的意思是斯内普他没有为难你吧——”
不是这个！罗恩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张着嘴卡在那儿，气恼地抓乱头发。
莉拉一直看着他，没有说话。
罗恩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鼓起勇气直视莉拉，语气诚恳：“对不起，我为我那天的话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你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我——很抱歉……”
观众席的吵闹声仿佛被施了消音咒，莉拉的耳畔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某种奇异的震颤顺着血液蔓延，胸腔里噼啪作响的躁动像是要冲破肋骨——
她可能比罗恩自己都要更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会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好，所以她从来没有真的因为他那天的话跟他生气。
但这一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歉的十一岁男孩，还是比她记忆里的任何文字都鲜活。
莉拉猛地捂住因为“追星成功”而发烫的脸颊——
罗琳啊！你怎么能写出这么可爱的小男孩！
罗恩强忍住拔腿逃跑的冲动，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面前这位疑似突然发病的女孩胳膊。
“你还——”好吗？
后面的话被她皮咔皮咔仿佛能放电的两只大眼睛吓得吞回了肚子里。他很机警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好可惜没能拉住男神的手！【惋惜脸】
罗恩觉得可能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我我得去找找哈哈利了——”说罢也不给她回应的机会，拔腿就跑。可惜莉拉现在满心满眼的粉红泡泡，才不会那么轻易让他逃脱掉。
“我也去，等等我——”
至于等着被哄的“谁都忍受不了”的某人——那是什么，能吃吗？
两人一前一后在人群中艰难穿行，前面的那人脸上写满慌乱，后面那人却满脸兴奋。不远处，与赫敏并肩而立的哈利，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一前一后奔跑而来的两人——
“她/他又做了什么？”
莉拉瞧见哈利的时候幸福地朝他摆了摆手，仿佛完全不记得刚刚是谁高贵冷艳地站在一边睥睨着他们一样。然后哈利惊奇地看着罗恩和莉拉同时脸色骤变，罗恩一脸震惊，而莉拉则惊恐地抽出魔杖，对准了他。
“哈利，快闪开！”
“盔甲护身！”
“嘭！”哈利的右半边肩膀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向前扑倒，眼镜也掉在了地上。
一个游走球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看台上几秒钟内就被砸出好几个坑洞。学生们混乱起来，纷纷向角落里躲闪。罗恩眼疾手快扶起跌倒的哈利，赫敏飞快从地上捡起他的眼镜塞在他手里。莉拉关注着那个发疯的游走球，果然它又朝着晕头转向的哈利飞速飞来，她上前一步，握紧魔杖瞄准。
“四分五裂！”
游走球顿了一下，肉眼可见地，球面上裂开许多细碎的裂缝，但它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继续向前冲过来。
莉拉瞳孔骤缩，来不及了——
“四分五裂。”一个深沉的男声响起，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怪异的清晰突兀。
游走球在距离莉拉鼻子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被炸成齑粉，碎屑飞了她满头满身。
“呸呸！”莉拉跳后一步使劲呸着嘴里的残渣，很是狼狈地拍打着浑身的粉末，哈利此时也戴上了眼镜，于是他和莉拉一起，对上了那张万分熟悉但此时绝对不想看见的脸——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几乎能滴出墨汁来，他毒蛇一样阴险的视线在哈利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几圈，然后将目光移到一旁努力想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莉拉身上。莉拉觉得自己的膝盖又有点软……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球场突然有一块地方爆发出欢呼声：他们都系着绿色围巾，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斯莱特林找球手特伦斯·希金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看台上的时候顺利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斯内普教授的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为胜利欢呼也需要我示范吗，马尔福小姐？”
呵呵，莉拉勉强地笑了笑，又退后了一步。教授，您实在是太有反派范儿了，我等凡夫俗子实在是难以承受您那强大的气场……
“对了，”斯内普教授用平平常常的语气继续说着，手上状似漫不经心地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鼓着掌，“你父亲一直邀请我去马尔福庄园做客，只是最近格外忙碌，没能抽出时间答复他。”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代我问候他——帮我转达——这个假期，希望我能有荣幸拜访他和马尔福夫人。”
说完，教授黑袍翻涌云淡风轻地退场了，灰头土脸的莉拉彻底苦下脸来。
“他要去告你的状？”罗恩同情地说。
“不……”莉拉沉痛地回答，“他什么都不用说，我爸就可以明白了。毕竟，上一次他主动去我家，是我不小心魔力暴动，毁了他家整面墙的药剂……”
“噢！这真是太可惜了……”赫敏说。
“唉，真同情你！”哈利说。
“你为什么会在他家？！”发现华点的盲生·韦斯莱惊讶不已。
哈利、赫敏：(⊙v⊙)
莉拉：(￢_￢)
“壁炉……”莉拉很不想回忆她的少不更事。当年缠着爸爸一起去当时的魔法部部长米里森·巴格诺家做客，却意外第一次见到了斯内普教授。在斯内普教授踏进壁炉离开的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勇敢无畏地扑上去抱住了教授的腿，随着他一起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
还没等她看清教授家是什么样子的，就因为没有使用飞路粉导致魔力暴动，成功炸了教授一整面墙的药剂……
这也就是为什么卢修斯爸爸会带她去蜘蛛尾巷“拜访”……这么看来，教授只把她的蓝莓司康变成鼻涕虫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噢……
往事不要再提。莉拉抹了把脸：“不提也罢，都是当年脑子里进的水，从那以后教授封死了和我家的任何通道，爸爸严令家养小精灵看住我，不许我靠近任何壁炉……”
哈利、赫敏和罗恩：……
“快走吧，我饿死了，赶紧回去吃饭要紧！”不知道说什么的罗恩拉住哈利的胳膊打算逃，结果被扯到右胳膊的哈利吃痛地大叫起来。
他差点忘了自己的右肩还被游走球砸了一下呢！
“抱歉……”莉拉特别不好意思地说，“但我记得‘盔甲护身’可以抵挡物理伤害的啊……”
“去医疗翼看一下吧！”赫敏催促着，又回头对莉拉说，“回来能否和你请教一下‘盔甲护身’这个咒语呢？晚上在图书馆见，你有时间吗？”
哈利、罗恩：……
莉拉一脸沉痛：“没有，我还有禁闭(⋟﹏⋞)”
赫敏的笑容僵了一下，同情又小心地问：“那……明天下午呢？”
莉拉：“……有。”
“那太好了，明天见！”赫敏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好几个百分点，说着就推着哈利向城堡走去。
莉拉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半天无语凝噎。场地里的学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时一个人凑上前来搭住她的肩膀。
“老实说，你真的应该被分到格兰芬多去，你分院的时候没有贿赂分院帽吗？”奥古斯特兴趣盎然地问。
莉拉没好气白他一眼，甩掉他的手。
“不要靠近我，会变得不幸。”莉拉严肃脸告诫他。
“哦，是吗？”奥古斯特眼里亮晶晶的都是光彩，“我这个人很喜欢挑战命运的。”
“命运会告诉你，走着瞧！”莉拉挥着拳头张牙舞爪地威胁着，愤愤离开魁地奇球场。
去图书馆还了快要到期的书，又补完剩下的作业，匆匆赶去礼堂吃晚饭，之后自觉滚去魔药办公室关禁闭。斯内普教授整晚没有搭理她，全当她是空气。莉拉返回斯莱特林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她也开始怀疑分院帽的合理性——对冒险事业如此热衷的自己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对知识如此狂热的赫敏没有被分进拉文克劳，对阴谋诡计如此擅长的奥古斯特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有机会一定要再和分院帽仔细探讨一下。
休息室大门打开后，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布雷斯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抱着一本书似乎正看得入迷。
“光线不暗吗？眼睛不会疼？”莉拉觉得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完全不适合人类活动，阴暗潮湿，天生就给人一种“这里是阴谋诡计发源地”的错觉。
布雷斯淡然地把书合起来放在腿上，扭头看向莉拉：“所以你能让德拉科打开房门吗，老实说我早就已经想休息了。”
莉拉瞪大了眼。
“他把自己关在寝室一天了。”
莉拉马上就朝男生寝室的入口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唰的一下回过头来，布雷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莉拉退回来，笑眯眯拍上布雷斯的肩膀：“我给你个友情建议，劝德拉科开门这种事，让潘西去做再合适不过了——他俩最好了，我去说只会起反效果呢。或者你再坚持一下，他都已经把自己关了一天了，对于一个有重度被关注欲的人来说——堵一包甘草魔棒——他午夜之前一定会憋不住自己出来的。到时候或许你也可以把他反锁在门外，那就看你的了。”说完她便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迅速溜进了女生寝室。
德拉科的金色脑袋从男寝入口处伸了出来，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我劝过你。”布雷斯有点不耐烦地对他说，“不过好歹最开始她是打算去安慰你的，只可惜她太了解你我了，我说过我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那你就在外面睡吧！”德拉科气愤地返回身关紧了房门。
布雷斯：……
回到寝室的莉拉和同寝的达芙妮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匆匆钻进自己的床铺，放下四柱床的帷幕。
她有些苦恼地咬着羽毛笔，对着膝盖上的羊皮纸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她就无语，那颗“失控的游走球”瞬间拉低了脸残大魔王在她心目中的智商线，她甚至有种可以在一年之内解决掉所有麻烦的错觉。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莉拉喜滋滋地盘着腿傻笑。
首先，找到八楼有求必应屋里的冠冕。
日记本不知道被卢修斯爸爸藏在了哪里，她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难道一定要等到二年级他亲自拿出来才行吗？
金杯在贝拉的金库里。
戒指……戒指在哪儿来着？冈特老宅还是里德尔老宅？算了，到时候都去找找就好。
还有纳吉尼，它好像是最后才被做成魂器的……先放放。
挂坠盒在克利切手里，等小天狼星出来就解决它！
说起来，小天狼星……斯内普教授不让我说话，我还能找谁告发斑斑是小矮星彼得呢？总不能直接冲到礼堂教师席对邓布利多讲吧？那样估计之后的七年她都得在邓布利多密不透风的“保护”和“隔离”下生活。而且如何处置彼得也是个麻烦事，抓住他会改变伏地魔的重生方法，放他逃跑小天狼星可能还是无法彻底恢复自由，难呐……
还有，主魂现在就在奇洛脑袋后面，还得想办法让哈利他们注意到奇洛才行，大概，最后还是免不了直接对上双面人，可怜的哈利……
莉拉同情地摇摇头。
屋子里的光线又暗了一点，是达芙妮熄了灯，莉拉把满脑子的魂器扫到犄角旮旯，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羊皮纸。
斯内普教授假期要来拜访？呵呵，傻子才会帮你转告呢！莉拉有点小脾气地想。她沾了沾墨汁，提笔在羊皮纸上写道：
“爸爸爸爸，请以最快速度给我寄来一打明星魁地奇队球员的签名照，有急用！
PS：一定要是德拉科最喜欢最崇拜的那几个！
爱你的小天使，莉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