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蠢萌男神的正确食用方法》墨色卿辰

30、chapter30 霍格莫德、

　　很快，布告栏上贴出了公告：万圣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可以去霍格莫德村。
　　三年级的同学们都兴奋地议论纷纷，只有一个哈利·波特怏怏不乐。早餐后离开礼堂的时候，莉拉听见罗恩在鼓动哈利去问问麦格教授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莉拉知道麦格教授会拒绝他的。果然，午饭时候两个男孩子看起来更不快乐了。
　　万圣节前一天早晨，礼堂里的迫不及待几乎要从每个人的盘子里溢出来。德拉科吃饭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些，放下餐具扭头对莉拉说：“我吃好了，回去换上斗篷就出发。”
　　莉拉点点头，说：“好，去吧。”但她却坐着没动，还在慢悠悠地挑着洋葱圈吃。
　　“嗯？”德拉科挑起一边的眉毛，“怎么？你今天不去吗？”
　　“我当然去——你快走吧！”莉拉一副嫌他话多的表情挥手想要撵他快走。
　　德拉科用怀疑的眼光盯了她半晌，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棕色的羊毛掐腰连衣裙，袖口和领口都用同色系的毛线秀出精致的花纹，浅金色的长发高高扎起，衬得露出来的脖颈处的皮肤更加白皙。
　　这显然不是一个随意的装扮。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猜想如同被施了膨胀咒一样猛地击中了他，他的脸上显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不会——你难道——该不会是——”
　　莉拉的脸色微微泛红，有点气恼地说：“德拉科！你怎么总是粘着你妹妹不放呢？我看学校里其他的兄弟姐妹也没有你这么粘人的呀！你看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她们都不会像你这样，连去霍格莫德都要手挽手跟着。我们都三年级了，是时候拓展一下各自的社交圈，比如你去找你的潘西——”
　　“比如你去找波特和韦斯莱？”德拉科冷酷地打断她的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把这句话说完。
　　莉拉脸上立刻挂上假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去找个赫奇帕奇。”
　　德拉科气得恨不得把她面前的盘子掀飞。
　　“我愿意你个大脑袋！”
　　“别那么认真嘛，德拉科，再说——你在这个岁数，就算谈个恋爱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心吧！”
　　莉拉试图开玩笑缓解一下他焦虑气愤的心情，但德拉科似乎被她的话吓傻了。
　　“我警告你，莉拉！爸爸不会同意——！”
　　莉拉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爸爸同意哦。不信你去问爸爸～”
　　“不可能！”德拉科更加震惊了，否定的话脱口而出，“问就问，你以为我不敢？要是发现你在撒谎——”他眯起眼睛，试图用眼神威慑她。
　　莉拉撇嘴，眼睛看向其他方向，嘴硬道：“反正爸爸是这么跟我说的，‘不干涉我交朋友’——我也是这么理解的——其他的就再说吧～”
　　说完她也没有给他再纠缠质问的机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她的书包，里面是她的斗篷，她迅速系上斗篷，脚步轻快地跑向门厅。
　　德拉科从看见她掏出斗篷就瞪大眼睛，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都没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想追上去，但高尔和克拉布已经来到他身边等着；他想大喊，但周围一圈斯莱特林的同学；他想马上给爸爸写信，可今天是第一次霍格莫德周末……最终，他只能咬紧牙关，恨恨地哼了一声，踢了一脚莉拉刚刚坐过的凳子，然后引来阿斯托利亚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周围几个斯莱特林的同学互相交换几个眼神，但谁也没有说话——更气得他七窍生烟。
　　莉拉一直跑到庭园里才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没追上来，她微微松口气。
　　虽然对于丢下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但他又不可能是一个人去霍格莫德——她也不想跟他们去霍格莫德——所以提前分开是最好的不是吗！
　　莉拉轻轻拍抚几下自己的胸口：不要慌张，不要多虑。我只是和朋友去霍格莫德玩一下而已，又不是不要他啦——
　　嗯！没错！我没错！
　　莉拉给自己洗脑完毕，快步来到大门口排队，等待管理员费尔奇核对完名单后，就朝霍格莫德村出发。
　　莉拉一个人溜溜达达仿佛闲逛似的，一会儿走得很快，一会儿又停下来，仿佛对路边还没有干枯掉的小草产生浓厚的兴趣。
　　很快她周围就没有什么人了，她环顾一周，发现没人注意她——事实上她的顾虑纯属多余，成群的学生们都径直奔向霍格莫德的商店：一半人的目标是蜂蜜公爵，另一半人奔着佐科笑话店。
　　她快速爬上山坡，靠近尖叫棚屋，站在荒凉的花园里，看着那扇被木板封住的窗户发了会儿呆。
　　天气已经慢慢冷起来了，花园里的野草都冻得有点打蔫了，这里秃一块，那里秃一块的。莉拉蹲下拽了下那根最高的野草，轻而易举就被她连根拔起。
　　莉拉：……
　　她把野草丢在墙根，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擦了擦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干面包、熏咸肉还有几个鸡腿。
　　莉拉把它放在地上，看了一会儿，蹲下把油纸揉得更皱了一些，又把边缘撕破了几处，重新站起身来。
　　没一会儿又蹲下去，把从一个鸡腿上撕下一小块肉丢掉，又从面包上扯下很小的一块扔掉，把剩下的食物小心地放在油纸上，再次站起身来。
　　她盯着地上的食物，喃喃自语道：“这样看起来应该像被人吃过一口嫌弃不好吃丢掉的吧……”
　　莉拉又看看四周，不知道附近到底还有没有野猫野狗野耗子，觉得还是不太保险，又把油纸包拿起来，放在窗台上。
　　“最起码这样不容易被耗子拱了吧……我记得说他变身以后是比熊还大的狗……希望他能看到吧……”
　　放好后，莉拉决定不再为这个烦心，蹦蹦跳跳地朝蜂蜜公爵跑去。
　　她果然在这里找到了罗恩和赫敏，他们正在大把大把往怀里兜各式各样的糖果。
　　“别挤！别挤！我们马上就好——这个——这个——赫敏！还有那边那个胡椒小顽童！都拿一点！都给他带回去尝尝！”
　　罗恩一手拿糖果，一手把袍子下摆兜起来用来装糖果，赫敏在那边也没闲着，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把糖果店的所有产品一网打尽。
　　莉拉好不容易挤到他们身边，有点好笑地拍拍罗恩的肩膀。
　　他头也不回，大声说：“知道啦知道啦！我马上就好——”
　　“罗恩！我带了书包过来——”莉拉不得不踮起脚在他耳边喊。
　　“嘿！是你啊——太好了！”罗恩扭过来看到莉拉——的书包，笑得别提多开心，把长袍兜住的糖果一股脑都倒到她书包里，赶紧拉着她过去支援赫敏。赫敏那里的糖堆山也快摇摇欲坠了，他们赶在它散落一地前成功接应。
　　“我什么攻略都准备好了，唯独忘了带个包！”赫敏擦一把额角的汗，抱怨地对莉拉说。
　　莉拉开心地挽住她的胳膊，得意道：“所以我不是来了吗？我好吧？”
　　“你太好了，简直不可或缺——你刚来吗？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去拿——”
　　莉拉赶紧制止赫敏再次挤进那只能看到一群人后脑勺的货架前，说道：“够多了，你们已经把我书包都快填满了，我们还得买点其他东西呢。”
　　于是他们开始往柜台的方向挤，因为罗恩和赫敏来得早，此时大量的同学还在不停涌入蜂蜜公爵，大家都在朝货架前挤，要补足从开学到现在缺的存货，只有他们三个逆着人流向柜台方向艰难挪步。
　　罗恩守护着莉拉的书包走在前面，莉拉和赫敏跟在他身后。
　　莉拉充满新奇地左右张望，看见什么都伸长手臂拿过来瞧瞧，等他们走到柜台时，莉拉和赫敏手里又都已经抓满了东西。
　　“还有这些！”莉拉把她们手里的糖果也放在柜台上，抢着说，“我来付钱！这些足够七八个人吃的了，分我三分之二——我还得给德拉科和利亚分一些，可我不想再跟那群人挤了，他们太狂热了。”莉拉眨巴着眼睛祈求地看着他俩。
　　“可是哈利——”罗恩想拒绝。
　　“保证给哈利留出最大的一份，剩下的我们再分！好不好嘛——”
　　“好——好吧……”罗恩只能妥协。
　　莉拉脸上瞬间挂上灿烂的笑容，扭头对店主夫妻俩说：“生意兴隆，是不是，老板？你这柜台里还有其他糖果吗，也都给我来一些，你们也听到了，我们要带好多好多人的份呢！”
　　老板夫妻俩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又拿出一大堆产品，手脚麻利地开始给他们算账。
　　莉拉看到卢平教授之前给哈利的那款巧克力，没想到那居然是所有巧克力里最贵的一款。
　　一瞬间她的眼眶就酸了。
　　付给老板夫妇一大袋钱币后，罗恩背上沉甸甸一书包糖果，三个人走出蜂蜜公爵糖果店。莉拉和赫敏毫无负累地胳膊挽着胳膊走在前面。
　　“下一站去哪？”莉拉问。
　　赫敏掏出一个小记事本，说：“德维斯-班斯店销售和维修魔法设备，还有邮局、风雅牌巫师服装店、文人居羽毛笔，佐科笑话店的人估计现在也很多，或许我们可以去三把扫帚喝黄油啤酒。”
　　“我想去佐科！”罗恩马上说。
　　“我也想，我还想去文人居——”莉拉也说。
　　赫敏深吸一口气：“好吧，只要你不嫌挤的话——”
　　“不嫌不嫌！”莉拉马上挽得她更紧一些，他们朝佐科走去。
　　在佐科挤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他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于是先去三把扫帚补充了点能量。
　　三个人一边喝着黄油啤酒一边聊天，慢慢聊起了家庭。
　　赫敏说到她爸妈是牙医，罗恩不理解为什么麻瓜还需要人专门照顾他们的牙齿，如果有人照顾牙齿的话，那有没有人专门照看鼻子？
　　“当然，有耳鼻喉科专科医生。”赫敏说。
　　罗恩的眼睛瞪更大了，莉拉快要笑到凳子下面去了。
　　莉拉说她妈妈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温柔且优雅。她长这么大，没有见过妈妈使用过什么激烈的魔法。
　　“一般她就轻轻靠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莉拉站起来斜倚着桌子，上半身扭出一个弧度，眼神睥睨，“然后爸爸就知道他如果做不好妈妈说的这件事，他就又要去睡书房了。”
　　莉拉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罗恩的所有时间都在抱怨他那个“官迷”哥哥珀西，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怎么跟他在一个家里生活了这么久。看到莉拉赞同地点头（其实她只是表示听到了），罗恩小声补了一句“我也想象不出你是怎么和德拉科·马尔福坚持生活那么久”，被莉拉的白眼差点剜死。
　　他们又去了文人居羽毛笔专卖店。
　　赫敏和罗恩都吃惊地发现莉拉买东西根本没有规划，看见什么都想买，几乎把展出的所有羽毛笔都拿了一份。
　　“你看这支笔的羽毛是金色的！”
　　“这只的形状好可爱啊！”
　　“这瓶金粉闪光墨水写在黑色卡片上一定炫爆了！”
　　“我要这个笔套——”
　　“这个本子的图案也好好看——”
　　如果不是赫敏坚决地按住了她的两只手，她还打算继续挑选。因为买得多，店主还送了他们一个印有“文人居”logo的礼品袋。莉拉看起来爱不释手。
　　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他们细致地逛每一个地方了，只能囫囵地大概转了一圈，就急匆匆赶回学校参加宴会。
　　他们在门厅分开，莉拉把多半个书包里的东西都倒给他们，然后各自回公共休息室整理换衣服，再回礼堂参加万圣节晚宴。
　　礼堂里装饰着成百上千只点着蜡烛的南瓜，一大群飞来飞去的活蝙蝠，还有许多燃着火苗的橘黄色横幅，它们像色彩斑斓的水蛇一样，在酝酿着风暴的天花板上懒洋洋地飘荡。
　　斯莱特林餐桌边，德拉科一看到莉拉，眉毛就要竖起来。
　　她眼疾手快把一只棒棒糖塞进他嘴里，亲昵地靠坐在他身边，甜甜地说：“玩得开心吗，德拉科？这只棒棒糖味道不错吧，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哦，我有礼物吗？”
　　德拉科气得就要把糖从嘴里扯出来，莉拉满脸笑容但很努力地把他的两只手臂都拉到桌子下面，亲热但小声地提醒他：“大家都看着呢，德拉科，保持优雅，保持风度。拜托了，哥，给点面子——”
　　最后的祈求大概是多少取悦了暴怒边缘的小龙，德拉科闹脾气地甩开她的手，不再理她。
　　莉拉赶忙从包里拿出那只她最喜欢的金色长翎羽毛笔，态度相当好地轻轻放在德拉科面前。
　　“文人居最贵的一支，献给最高贵的德拉科——”
　　德拉科冷哼一声，对她这种哄小孩的态度很是不屑，但考虑到宴会已经开始了，不便当着这么多人再和她计较，把羽毛笔的盒子收进口袋里，便安心开始享用大餐。
　　莉拉看看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又看看格兰芬多那边，哈利坐在罗恩和赫敏中间，三个人吃得非常投入，忍不住又露出一个笑来。
　　晚上过得很开心，离开礼堂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忘记生莉拉的气了，和布雷斯还有潘西他们热烈讨论着霍格莫德的事。
　　莉拉把剩下的一多半糖果和文具拿给阿斯托利亚，把小利亚也惊到了：“你这是去进货了吗？”
　　“你看这个本子上的浮雕猫头鹰，太可爱了你不觉得吗？还有这支羽毛笔是彩色的！还有这个糖，你一定要尝尝，我觉得是今日之最！”
　　阿斯托利亚觉得自己很难招架这样热情的莉拉，忙把她给的东西都接过来，连声说：“好呢，好呢，我一定都试一遍，你放心。”
　　但快乐的气氛没有持续到底，很快级长们就在公共休息室通知全体斯莱特林学生返回礼堂。
　　当四个学院的学生重新聚在礼堂里时，三个学院的学生脸上都是困惑的表情。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要干什么呀，我已经困了。”
　　于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大家，他和教室们要全面搜查城堡，他们需要在这里过夜。说完魔杖一挥，一张张长桌便飞到礼堂边上，自动靠墙站着了；又是轻轻一挥，地上出现了几百个软绵绵的紫色睡袋。
　　真相从格兰芬多的同学那里传出，向其他三个学院散布。德拉科抓过两个睡袋拖到高尔、克拉布和墙的中间，不可置信地说：“布莱克？”
　　莉拉不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也就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那群摄魂怪守在门口，都是摆设吗？它们都已经让他逃过一次了！”德拉科接着气愤地抱怨道。莉拉钻进靠墙的睡袋里，用胳膊肘支着脑袋看德拉科，看得他又一阵火起，“干什么！”
　　莉拉却根本不被他的态度吓到，放松地笑着：“在礼堂里睡睡袋好像还挺不错呢，有种野营的感觉。”
　　德拉科挑剔地拽拽他那个睡袋，翻个白眼嫌弃道：“这种东西永远进不了我们家的门……”
　　熄灯了，但大家都还在窃窃私语，任珀西怎么强调也没办法完全压制住。
　　每过一个小时，就有一位教师出现在礼堂里，查看是否平安无事。
　　莉拉把周围一阵又一阵的絮语当做白噪音，她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应该早就逃走了，也不再操心其他，反而早早就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城堡里的热门话题只有一个——小天狼星·布莱克到底是怎么闯进城堡的。各种版本，没有最离奇，只有更离奇。
　　格兰芬多的守门肖像胖夫人的画被毁了，换上了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灰马的画像。
　　哈利也被密切保护起来，莉拉常看到珀西以及其他教授们找各种借口陪他穿过走廊，听德拉科说连魁地奇训练都有霍琦女士的陪同，这让他在公共休息室里好好嘲笑了一番胆小的哈利·波特。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也在抓紧最后一周的时间训练。万圣节后的天气更加恶劣，风雨几乎就没有停的时候，让莉拉又兴起了“能不能取消比赛”的可笑念头。
　　她在走廊里碰见了根本不认识她的塞德里克。
　　身高腿长、长相英俊、性格温和的赫奇帕奇魁地奇队队长身边总是环绕着一群朋友，他始终友好地对待身边每一个人——感觉路过的狗他都会对它礼貌相待。
　　莉拉的感受异常复杂，这场比赛本来是塞德里克第一个高光点来着，现在被她蝴蝶掉了，不是说缺少这次高光表现他就不优秀了，可她那种旁观者心态又隐隐浮现出来，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忍受因为她的原因，夺走重要剧情人物的高光时刻。
　　她本来还想找卢平教授聊一下魁地奇比赛如果太热烈了，会不会对摄魂怪造成影响，结果哈利和她先收到了卢平教授的猫头鹰——他病了，训练课暂停。
　　……她都差点忘了卢平教授还有个毛茸茸的小问题。
　　比赛前一天，斯内普教授给卢平教授代课，果然给他们讲了狼人。莉拉偷偷瞥了眼教授那紧皱眉头等着有人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表情，把头悄悄埋得更低了。
　　终于到了魁地奇比赛这天。从后半夜开始，隆隆的雷声就没有停歇过，到了早上起床，狂风更是猛烈地撞击城堡墙壁，禁林那边似乎有许多树枝被折断。
　　莉拉真的很佩服全校师生对于魁地奇运动的热情，早餐的餐桌上还是那么热热闹闹，似乎每个人都准备好了去看比赛。
　　她让妈妈寄来一件雨衣，但一出城堡就被风吹透了，暴雨顺着领子的缝隙还是浇了她一身。
　　德拉科拿着她给他准备的防水版防风镜以及妈妈准备的护身项链走向更衣室，莉拉忍不住又叫住他，提醒他带好魔杖。
　　德拉科显然理解不了这有什么意义，他随意挥了挥手里的防风镜，头也不回地钻进更衣室里。
　　莉拉只好顶风冒雨来到看台上。阿斯托利亚从小身体就不好，被她劝着留在了寝室里。她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找到了赫敏和罗恩——反正这种天气下，谁也看不出到底是哪个学院的。
　　比赛开始了，莉拉只觉得周围是360度全方位轰隆立体声，既听不清李·乔丹的解说，也听不清旁边的赫敏扯着嗓子在喊什么。
　　空中十四个又小又模糊的身影很难分清谁是谁，偶尔有一瞬间的反光，也不知道是金色飞贼，还是哈利或者德拉科镜片的折射。
　　随着一道闪电划过，霍琦女士的哨声是整个上午唯一清晰的声音，两队队员分别落在球场边两把大伞下，罗恩和赫敏跑向了格兰芬多球队，莉拉跑向了德拉科。
　　“感觉怎么样啊？”莉拉看着德拉科的头发都贴在头上，心疼地问道。
　　“还行——”德拉科甩甩头，雨水顺着头发四处乱飞，“还好你学会了保暖咒，不然就真的要命了！”
　　莉拉又给他加了一层保暖咒，忍不住又问他：“——你的魔杖呢？”
　　德拉科拍拍胸口，顾不上多说，骑上扫帚又飞到空中。莉拉也没再往看台上去，站在大伞下面继续看他们比赛。
　　狂风急雨中，有两个身量更小的人飞得极快。似乎德拉科和哈利同时发现了金色飞贼，两个人几乎并肩疾飞，看台上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
　　可莉拉却感受到一股陌生且突兀的寒意从头顶迅速灌下——至少一百个摄魂怪在头顶上方，似乎飘落的雨水变成了冰，让人从头冷到脚，莉拉不顾一切地冲到球场之中。
　　两个身影似乎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一个像是没骨头一样从扫帚上滑了下来。
　　和他并排的那个人似乎下意识伸手够了一下，幸运地勾住了对方的后脖领。
　　微弱的银色光芒在空中一闪即逝。
　　然后两个身影一同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