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夏天の冰

2、第二章

　　凤楼（2）

　　我就这样来到了凤楼，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天气。

　　第一天晚上，苦娘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这便是我们以后的住处。苦娘还发给了我们每人一套衣服，所有衣服全是黑的，和这座阁楼一样，那么深，那么硬，那么莫名。

　　第二天早上，鸡一叫，我便开始了在凤楼的生活。扫地，擦桌，洗碗，砍柴……

　　活干到下午,我拿着个大扫把在走廊上扫地.我扫的很认真,把每个角落都扫的很干净.扫完了,已经满头大汗了,当时,那柄扫帚,和我差不多高.

　　这时,苦娘来了.她笑了.

　　“祥儿,你要好好为凤家做事,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从这一刻起,我知道了一个简单的概念:为凤家做事,苦娘会笑.

　　我是喜欢苦娘笑的.她的牙齿很白.

　　就这样,我在凤楼里过了一年.这一年里,大奶奶生了头一胎,是个千金,名字叫凤华卿.我叫她大小姐.

　　老爷是个商人,走南闯北的,大奶奶怀上了第二胎,没几天就要升了,而老爷有因为有事南下了.

　　这天晚上,天特别黑,远远近近的雾气一层又一层,时薄时厚.月色也被这诡异的朦胧掩盖了.一种莫名的阴冷,袭向凤家的人们,也不知怎么的,平常夜里,经常叫唤的猫,这时也不叫了,只剩下几只乌鸦从屋顶飞想远处,留下一阵拍翅声.在雾气中,听的不知远近.

　　时值深秋,微微的凉意,似乎不声不响地变成颤人的阴寒.冬日的严肃,秋日的萧杀,一座没有男主人的阁楼……

　　三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凤楼的灯火忽然全亮了，但雾却没有散开，一切灯光，在雾气中朦胧，模糊。像是烧完了的篝火，只剩下点点微明火星，旁边是焦木的尸体。

　　苦娘打开我们房间的门，催促我们起来烧水。
　　大奶奶要生了。

　　我们穿好衣裳，到厨房烧水，待大奶奶临盆是用。苦娘则跑到镇上的稳婆那儿，找人来接生。

　　没多久，稳婆就来了，进了房接生，我们把开水交给了苦娘。
　　男人们在大厅里，女人在房间里。
　　尖叫声时不时的传来，愈发显得吓人。我在大厅里等着，那个看们的老头皱着眉头，在给老爷写信。那个老头叫管伯。

　　“啊！”

　　只听的一声喊叫，特别的尖锐，好象把今晚上的雾色也给划破了。那声音同样也划过了在场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