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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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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九爷他们才回来,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许诺问“出了什么事”
慎行继续收拾没有回答她。九爷回头温和说“我们有些事要去大宛”
“我也去”
天照说“我们男人出去,你一个姑娘家凑什么热闹”
许诺可怜巴巴的看着九爷说“我也想去,万一在那里打听到父亲的下落呢,九爷,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添麻烦”
九爷听到许诺提到父亲,知道她的心情,也就点头同意了。
一行人走了三天了,看天色已晚就在树林里安顿下来。这次出来只带了慎行和几个随从。除了慎行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许诺,只当她是个石府新来的学徒。
大家围着火堆聊天,九爷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们聊天,慎行伺候着。随从甲问“小兄弟看你长的眉清目秀的,哪里人啊”
许诺笑着说“我是淮安人士,流浪大漠幸得九爷收留”
众人道“是啊,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幸亏遇到九爷,赏口饭吃。”
随从乙说“我出生时相士说我命硬生来克父母,我爹娘就把我扔在郊外。是当时的孟老爷救了我,我才活了下来。九爷从小就把我当兄弟,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作下人。”
许诺静静的听着他们再说九爷的种种,他们大多都是汉人却可以为了九爷离开故乡。
许诺想起临行时从打发小石头买了些点心,起身去马车上取出分给大家。“九爷,来吃点桂花糕。这是小石头在一品居买的,不是我做的”许诺吃着糕点递给九爷。
上次许诺做的菊花糕味道都是苦的。后来在做,小石头死活不让,说是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随从丙接过糕点说“这一品居的糕点可是出了名的。据说是特意从长安一品居请来的糕点师傅。说是幕后的老板是为了一个姑娘开的,就想让姑娘可以在这大漠黄沙中也能吃到家乡的美食。现在这一品居可是开遍了整个大漠了”
随从甲“你都从哪听来的,这些有点没的。郑老三去吧你的好酒拿来让大家尝尝”
随从乙笑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来小兄弟喝点酒暖暖身子”
许诺接过酒囊饮了一口“好酒,上好的仙藏酒啊”说完把酒递给九爷。
“小兄弟,原来也是好此道之人啊”
许诺笑着说“只是年幼时外祖父好酿酒,所以耳熏目染的懂一些吧了”
孟西漠尝了一口“郑三哥不厚道啊。居然藏私”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郑三哥豪爽的说“九爷府上什么好酒没有啊,还在乎小人这点私藏不成”
郑三哥豪爽的说“九爷府上什么好酒没有啊,还在乎小人这点私藏不成”
许诺听了摇头“府里都是茶,天天就看见九爷煮茶了。”众人被许诺逗乐了。
孟西漠见许诺一直在和众人喝酒说“小心大梦一场”
许诺看着九爷笑着说“人家都说大梦三生,我可要好好看看我这三生里都有谁”
郑三哥豪爽的问“小兄弟,你想都有谁啊”
许诺俏皮的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随从丙说“如果我要是梦啊,我就希望梦到我们家小翠。”
郑三哥笑道“瞧你那点出息,要是我大梦一场。我就希望可以不要再打仗了,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生活在家乡了”
孟西漠笑着说“是啊,如果没有没有战争我们都可以在家乡多好,对酒笑谈”
许诺看着孟西漠有些伤感的表情“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对酒谈笑吗?我给各位哥哥弹奏一曲助兴怎么样”
只见许诺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优美的曲调缓缓而来,让人仿佛置身在江南美景中,江南的精致典雅,小桥流水仿佛就在眼前。忽然曲调一变,大漠风情悄然弥漫,大漠黄沙驼铃响。
孟西漠拿出玉笛与她相和,一笛一琴是那么的和谐,众人欣赏着月色听着曲子谈笑古今。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分配好守夜的人纷纷睡去。
许诺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孟西漠还在火堆旁看着星空。“九爷,夜深露重”说着许诺就把一间披风给孟西漠披上。孟西漠看着她温和的说“谢谢”
许诺四处看了看“守夜的人呢”九爷笑着说“都安置了”
许诺把身上的大氅紧了紧坐下来“反正我也睡不着,那我陪着你守夜好了”
孟西漠想起刚才许诺弹琴的样子“你笛子吹的火候欠佳,这琴倒是弹得极好啊”
许诺笑着说“那是自然。笛子我是因为常见娘亲吹奏,自己摸索出来的。这琴是因为是父亲当年亲手做的,所以娘亲从小就让我学琴。”
“那琴好像是上好的梧桐木打造而成”
“算你识货,父亲给它取名‘凤栖’”
“ 庄子秋水篇中有云：‘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
许诺笑着说“淮安城流传这样一个故事。传说很久以前有只凤凰飞过一片梧桐林，那里民风淳朴,环境优美,凤凰很开心,于是决定在那里生活,他们和当地的村民,和当地的动植物相处都很好,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出现了一条大蟒蛇,凤凰只能很无奈的离开.凤凰离开之后,梧桐树和当地的村民,动植物都非常怀念凤凰,另一方面,凤凰也很怀念在梧桐林生活的那段时间,于是最后,凤凰还是回来了,继续栖息在梧桐树上。”
许诺想起等了一辈子的娘亲“可惜传说永远只是传说”
“不说这些了”许诺仰望星空漫天的星斗对孟西漠说“九爷,你喜欢月亮还是星星”
孟西漠看着星空并未说话。许诺笑着说“其实月亮和星星很难说清到底那个好,只不过人们总是只看他们想看到的东西。其实月亮离我们很远,而且每天都在变化着。也许就是因为太远得不到,所以总觉得那么的美。因为它的变化,所以总想去探究。却忘记了夜空中并不是只有月亮的,还有漫天繁星。它们尽着自己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融汇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太阳的温暖，也比不上月亮的清澈，但他们梦幻般的光，洒到了人间，照亮了人们的心头，把大地变得奇异，给人们带来美好的梦想。”
孟西漠含笑淡淡的说“那你想做月亮还是繁星”许诺笑着说“我想要做太阳,温暖我的月亮。让他觉得温暖。多好.....”
“也许月亮早已习惯属于自己的清冷了”孟西漠看着许诺说“你可从想过找到爹爹以后的事”许诺摇了摇头。
孟西漠接着说“要不要和他一起生活”
许诺惊喜的说“难道有消息了?”孟西漠摇头
许诺有些委屈的看着孟西漠“九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走啊”
九爷看着许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忙解释道“没有,石府永远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没人想要赶你走的”
许诺破涕为笑“真的吗?我想待多久都可以”九爷点点头。
许诺看着孟西漠认真的说“如果我找不到父亲,可不可以一直待在石府。”
九爷点头“即使你找到父亲,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一直待在石府。石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许诺突然抱住孟西漠柔声说“孟西漠,谢谢你”
九爷身体僵了一下,想要推开许诺,最终只是抬起手拍了拍许诺的肩膀安抚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