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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到达柳庄的 ...

  •   到达柳庄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
      书然勒紧缰绳,下马,然后抱下天茵。脚踏地后天茵脚软的靠住书然,感觉整个人快虚脱一般。
      头脑发晕的看向紧闭的大门,在一片血红夕阳的映照下,倒是有些高门大户的感觉,正门两边高踞的两只石狮子,硕大的门环,在在现实出柳庄大户人家的气势。
      还没走过去叫门,那高大的木门已经在一声闷响中开启,两个高大的汉子各自退开一扇门板,随着大门的打开,一个灰衣老者站于门口中央,看到马边的书然,赶紧迎了过来。
      就见那灰衣老人对书然行了个礼,说道:“少爷,老爷已经等你多时了。”
      书然冷淡的应了一声,把缰绳递给老者,牵起天茵的手,径自往庄里走去。
      进庄以后,天茵很奇怪的发现,一个诺大的庄子,人却少的可怜,走到现在,只有小猫两三只,那些所谓的武林门派,不是应该人越多越厉害的么?
      许是看出了天茵的疑惑,书然淡淡的解释:“柳叔不喜欢太多的人。”看到天茵还困惑的看着自己,书然进一步解释:“我负责的是暗卫。”
      “哈?啊……”记得了,所以说这个庄里的人很喜欢藏起来?= =|||
      一被说破之后,天茵倒是觉得庄里有很多很多的人了,而且还有被人窥视的感觉,汗~心理作用心理作用,赶紧安慰自己。
      穿过门口的庭院,大厅就到了,书然没有放开天茵的手,径自进去,后对着大厅中央端坐的一中年男子唤道:“柳叔。”
      那人应了之后,也不说什么,拿起旁边茶几上的被子,悠闲的品起茶来。
      天茵也不客气,拉着书然就座到两旁的椅子上,刚坐下,就有仆人飞快的奉上茶水。
      等了一会,那中年男人,也就是柳叔才开口:“为什么突然跑出去?”却是对着那茶杯说话,看也不看两人一眼。
      书然回道:“去接个人。”
      “噢?你说的就是你旁边的那个吧?”面无表情的说着,却突然拍桌喝到:“好好的正事不做,却去接这个烟花之地的人来这里,我不记得我是这样教你的。”
      书然还没说话,天茵倒是爆发了:“什么烟花之人,唱歌也是个职业,至少我自食其力,不像某些人……”鄙视的看向首座的人。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书然,把他送回去,立刻。”
      “恕我不能从命。”拉过天茵的手,“既然柳叔没有事情要吩咐,我们就先回房了。”说完,径自走人。
      天茵转过头,对那大厅中人扮了个鬼脸,活该,臭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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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书然的房间,天茵瞄准床便扑了过去,哀叹道:“累死了。”
      书然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沉思了下,突然对着空气喊道:“夙黎。”
      “在。”人影一闪,夙黎已跪在书然的面前。
      “杀楼的事情如何了?”
      “那天恒山收到‘黑贴’后,恒山掌门的尸首当晚在房里被门下弟子发现,一剑毙命。的确像是当年的杀楼多用的杀人手法。此后便没了具体的消息,不排除在进一步策划下一步暗杀的可能。”夙黎仔细的答道。
      “咦?为什么这样说,也可以是那个什么恒山的掌门的仇家雇佣杀手去杀了他。”天茵好奇的插嘴,怎么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这也是个可能。不过杀楼沉寂了这么多年毫无消息,已然快被江湖遗忘,且以前杀楼就很神秘,知道他们的联系方法的人少之又少,何况是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以前还有个杀楼的情况下。”夙黎分析。
      书然沉静的垂下眼睑,没有插话。
      “属下以为,可能和当时武林同盟剿杀杀楼的事情有关。”
      “嗯。你继续追查,一有消息立刻回报。”书然吩咐。
      “是。”一闪身便执行命令去了。
      天茵翻身坐起:“那个杀楼很麻烦吗?”
      “麻不麻烦要等调查后才清楚。”
      “唉~可是我有麻烦了。”
      “?”
      “你那个柳叔不喜欢我耶,我看如果我住下,一定会被他虐待的。”委屈的提醒书然不要把他留下。
      “……不会。”停了半饷,“我会在你身边的。”

      夜半时分,整个柳庄安静的沉睡着,偶尔几声狗吠清晰的传出,然后又是一片寂静,正是人们好梦正酣的时候。
      突然,漆黑的夜色中闪过一道身影,那影子立于墙头,左顾右盼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山庄内仍是一样的宁静,才纵身往庄内跃去。
      那身影仿佛熟悉庄内环境一般,径自往后院的厢房掠去,不一会就站在一排厢房前面,那身影站立了一会,似在思考所寻的物事在哪边。而后便从左边的厢房走去,先是谨慎的左右观望,许是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往门缝插入,轻轻一挑,便把门里的木栓顶开,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闪身进了房内,才小心的掩上门扇。
      房间里不出所料的一片漆黑,不远处的床榻上一块的黑色的隆起,说明床上的人睡得深沉,那人小心的靠近,堪堪接近床边,忽然银光一闪,那人敏捷的往后疾退,才躲开了那出乎意料的一招,赶紧握住手上的短匕,横于胸前,摆出防卫的姿势。
      “什么事情……”一道睡意浓厚的声音问道。
      而后便听到那拿剑之人出声低声说道:“没事,你继续睡。”
      那人才知道自己没有找错房间,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守护于他的身边。知道自己在那人的手上讨不了什么便宜,果断的收起手上的短匕,便朝左近的窗户奔去,想先离开再做打算。
      书然看他逃离也不追,只是低喝了声:“夙黎!”
      “是。”就见暗处闪出一道身影,追着那破窗的人影而去。
      书然把剑收起,重新躺下,但那黯沉的眸子,已然一点睡意也无。
      那人的目标,是天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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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夙黎朝那身影追去的时候,发现那人竟然对山庄内的地形很熟悉,几下的闪身,已快接近外围的墙角。
      夙黎见那人已快离开山庄,赶紧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匕,右手凝聚起内力,一甩,便向前面的人飞射而去。
      那人听见背后的劲风朝自己袭击而至,不得已的停顿下那往前的身形,摸出那怀中的匕首,连把鞘拔出的机会也没有,就去挡那袭向自己的物体。只听一声尖锐的金属相击的响声,夙黎射出的匕首被那人挡开,但那人的右手也被震的发麻,心中不禁骇然,好深厚的内力。
      夙黎趁着那人停下挡住他攻击的一瞬间,已飞身接近那人身边,抽出腰上别着的软剑,运气便向那人攻去。
      那人举起手上的匕首阻挡,后一掌朝夙黎拍去,夙黎闪身错开,左手握拳便要向那人的胸口打去。拳来剑往之间,两人已交手了不下百招,但仍伤不了对方分毫。
      夙黎心里暗自佩服,这人的武功不下于他,可能还更胜他一筹,但想赢他脱身,也没有那么容易。
      那人见久攻之下却仍不能离开,心中着急之下,出手越发的恨绝,已是存了杀意意图脱身。左手握住匕身,右手握住匕把,他暗自凝气,突然将匕鞘拔出后扔向夙黎,右手已握着短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夙黎挥去。
      夙黎因为要躲避那夹着内力飞至的匕鞘,已是无暇顾及那朝自己挥至的匕首,情急之下,只能挥手去挡,只听“刺啦”一声,玄黑的衣袖被划破,那手削铁如泥的匕首已然在他的手上留下一道寸许长的伤口,刺目的鲜红蜿蜒而下,越过手臂上一块伤疤。
      那人手上的匕首还要挥下,不知为何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复杂的看向夙黎的手臂,左手一伸便要向他的手臂摸去。夙黎趁他慌神之间发出一掌,朝那人胸口击去,一声闷响,那人被掌力打飞出围墙之外,他踉跄了几步方自站稳,手紧紧捂住胸口,嘴角已挂着一缕血丝。他复杂的看着夙黎,突然头一转,便向暗处奔去,几秒后便隐去了身影,夙黎要追已是不及。
      伸手撕下下摆,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顺便隐去那陪伴自己多年的丑陋伤口,一闪身也隐了身影。
      夙黎离开不久,刚才消失的人才从暗处慢慢走出,出神的看向夙黎消失的方向,失神的呢喃:“是你么?”语气中竟是说不出的悲伤和期望。

      “那人对天茵并无恶意。”书然沉思的说,疑问就在于,天茵只是个小山村里不解世事的普通人,不应该会招致其他人的注意才是,就算他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天茵乐师,但知道这个身份的人少之又少,且,乐师这个身份,也不应招致恶意才对。那么,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属下也是这样觉得,刚才跟那人交手的时候,他只是急于脱身而已,只是后来被属下逼急了,才下了杀手。但最后还是被他给逃了,实在是属下大意。”夙黎懊恼的说。
      “不。那人的武功在你之上,我也是直到他在走廊才发现其踪迹,说明那人的武功很高。”书然沉吟了下,才说道:“你马上去调查这件事情,往杀楼的方向考虑。”
      “少主是指这件事情和杀楼有关?”
      “看那人的身手,除了杀楼里面的七人,江湖上很难找出这样的身手。”
      “是。属下立刻去办。”说完便要隐去。
      “等下。你手上的伤先去处理。”
      “是。”摸上手上的伤口,夙黎疑惑于刚才那人见到自己伤口的那个奇怪的表情,这个伤口,有什么隐情么,可惜,自己却对它一无所知。将心中的疑惑埋下,当务之急,是先办好少主交代的事情,至于自己的身世,总是有机会弄清楚的……
      夙黎走后,书然盯着跳跃的灯火,沉吟:杀楼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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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天茵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一觉无梦的酣睡到天亮(真是个幸福的人)。醒来时候,书然已经端坐于桌旁看书。懒懒的翻了个身,实在是不想起来,赖床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了,陶醉地拿脸蹭蹭软滑的被子的天茵,没发现书然已站在旁边看了他很久。
      待到不请不愿的抬头准备起来,就被矗在床边的高大身影吓了一大跳:“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无奈的摇摇头,书然拿过披挂在床边的外裳,把被子里赖着的懒猪揪出来,亲手帮他帮衣服穿上。而后不动声色的问道:“昨晚睡得如何?”
      疑惑的眨眨眼,还是老实的回答:“很好啊。被子很暖很舒服。”呃……这样回答应该可以吧,以前他可从没问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两个人是一起就寝的,书然会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
      听了他的回答,书然还是不得不感慨一下,无知的人果然很幸福,连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刻,也可以睡得安稳。不过自己,就是喜欢他的这份天真单纯不解世事,而自己,也会不遗余力的保护这一份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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