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接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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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但是看见身边有些皱的床单足以证明昨晚不是梦，他的确存在过。有些烦闷得翻了个身，才发觉枕头下有张字条，字迹如同他本人一样，笔锋凌厉而且张狂。
林鹿看了好半天才认出来“接客，择第一公子初臣”林鹿使劲把字条揉作一团，混蛋，刚认主就把她给卖了？
自花会过后已经一月有余了，美仙院的常客都知这里的规矩，但林鹿迟迟不接客，已经令很多达官贵人都有些不满。晟妈妈知林鹿不肯，期间用各种理由被推辞过很多回，比如一个月葵水来了三次什么的。
“今夜必须接客，没有任何理由。贞节牌坊莫要立得太实，就算是魁首也不过是出来卖的”林鹿见晟妈妈一改往日的语气，林鹿知道肯定是怎么也推脱不过去了
“晟妈妈可以安排，不过我既是魁首，也是有选择客人的权利不是吗？”晟妈妈有些惊讶她今日这么好说话，早知道态度就强硬点了，选客人有何难，只要她接了客什么都好说
“这个自然是随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谁也讨不了好，知你平日就识时务，可要好生选客”晟妈妈告诫一番已自去打点
莲衣偷偷听到这番话见晟妈妈已经走远，便推门，哪知林鹿正拿着木剑反复练习她教的招式，脸上不见有任何着急与怨气。
“小姐这么不急不慢，是不是想到什么对策了？”林鹿其实并没有什么对策，只是觉得他既然让她接客，估计已有什么打算，也许自己也吃不了亏。但是，以他这么冷漠的性子来看，也有可能是打着牺牲她的目的去计划的，也不能完全放心。
“好莲衣，你跟我说说第一公子初臣武功是不是很厉害？”林鹿放下剑，亲切得拉着她坐下，还讨好似得给莲衣倒了杯水。莲衣怔了怔，瞅着林鹿估摸着也是贵姐出身，却一点小姐的架子也没有，如果是平日里莲衣是从来不会关心楼里其他小姐的。
“这个是自然，第一公子初臣不仅皮相好，武功也是名动江湖的。只不过历年的比武大会明月派都只让门主的女儿第一美人沐蓉参加去年是得了第5，初臣公子并没有真正对决过，但江湖大多见过初臣公子出手道是远在沐蓉之上的”
“那你知道哪种迷药是连初臣公子都可以放倒的？”不管他是打的什么目的让自己去接近初臣公子，也得留条后路。
“无毒宫所制的瞬迷药效很强，特制的方子江湖人大多都知道，中招者必定要睡个整夜”
“莲衣可以帮我弄一瓶过来吗？”
“这个容易，所需的药材药房大多都有。莲衣晚上之前定会给小姐拿来，只不过那些权贵之人警觉很高，小姐还是要多加小心”林鹿点点头，早已打算好将迷药加点染汁涂在指甲上，这样比较好下手。
晟妈妈一将魁首今晚接客的消息放出，许多风流人士便涌入这连城，这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第一公子初臣和第一美人沐蓉了。只见她们并马而行，初臣向沐蓉递过他刚刚下马买的糖人，眼神里尽是宠溺，而沐蓉只是淡淡一瞥接下了糖人。远远看去，都以为天作之合，可稍微亲近的人都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罢了。
初臣见沐蓉反应冷淡也是不恼，她从来都是如此，对自己只接受却不作任何回应，但他又岂非轻言放弃之人？
“蓉儿，刚一路走来都说今夜美仙院魁首会露面，我们也去瞧瞧？”
“初臣，我们此番出来的目的是为明月派招纳良才，眼下时间不多，还没有目色到良人，没有这番闲功夫”
“蓉儿不急，美仙院向来都是江湖人流聚集之地，这里也许会有收获，我也很好奇能和蓉儿比美的人，难道蓉儿就不想看看吗”
“皮相而已，师兄到了美仙院可别忘了任务就好”沐蓉嘲讽得望一眼初臣，驱马向美仙院走去，初臣笑笑也跟了上去。
沐蓉虽掩了面纱但妖娆的身姿却吸引了美仙院众客的目光，再看来人初臣当下便了然这肯定是第一美人沐蓉。林鹿今日没有戴面纱，已经站在二楼的高台等候了，只听一阵骚动便看到来人着一身白衣，五官俊挺柔和，他静静的望向自己，目光里满是惊喜，这出尘的气质想必是第一公子，他果然来了。但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眼睛都巴在自己身上，稍有一瞬间的出神，却不忘寻了中间的好坐安然自若得给沐蓉沏茶。
林鹿有些疑惑，看初臣细心照顾沐蓉的样子应该是喜欢她的，为何还会来这烟花之地，如果他只是来凑凑热闹，那又用什么办法接近他呢？
“蓉儿，方才来时便听人议论，这魁首唱曲极是好听，你也放下担子享受享受，任务不急于这一时”沐蓉依旧是淡淡的看向高台，此时的林鹿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略施粉黛的侧颜煞是动人，无怪江湖人把她和自己媲美。但那又能如何，始终是风尘女子，这打扮倒像嫁人。
“初臣公子可有所不知，今日林鹿小姐不唱曲儿，是她第一次接客的日子”
“是呀，多少人等这一天呐，初臣公子莫不是一个美人不够还想着另一个？”搭话的人并不眼熟，想来也是江湖散客，初臣眼神冷了冷习惯性握了握拳头，几位小辈眼神也尖，想到初臣公子也不好惹，当即闭了嘴。
“蒙大家抬爱，今日可都是踏破门槛而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晟妈妈也不浪费大家时间。老规矩，前三名价高者，决定权在林鹿小姐手上，现在起价吧”话音刚落，侧立在贵人身边的小人便开始喊价
“500俩”
“1000俩”
“1200俩”
“……”喊价声络绎不绝，众人也是被这价惊倒，高到一定台阶，声音也慢慢小了起来。
“100俩”只见一少年飞身上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林鹿身旁，少年十分俊俏浑身一股子玉面书生的气质，声音明明像从远处飘来，话音刚落人却已经在高台上了。这么快速的轻功像无影教的功夫，再仔细打量他果然腰间配无影令，他是无影教的人！
初臣和沐蓉同时紧抓放置在桌上的剑，冷眼看着高台上的少年，一狂徒见是无影教之人轻蔑道：“无影教逃匿数年，是不是与人接触少脑子还不清醒，这竞价历来只有往上走，你倒越报越低了”众人皆是一副又惧又嘲的模样，林鹿也不动声色，没想到一直没有消息的无影教也现身了，不过越乱越好，管他什么任务，能逃走才是第一要务。
“我指的是黄金，教主说了，林鹿小姐的歌很动人，想日日听”
“难道你指的是无影魔头赫连行？”少年出手极快，众人只觉眼前一晃，这位出声的散客手臂已经被剑砍下钉在了墙上。散客看着鲜血噗噗得望外冒才失声痛喊起来，大多人皆是愤怒少年残忍的做法却不敢吭声。
“大家给咱林鹿小姐一个面子，开开心心的来，和和气气的走。无影教主现在是出价最高的，还有人喊价吗？”晟妈妈到底也见过世面，立马冷静得出来主持，而林鹿现在此刻只想这位少年最好大开杀戒，搅混了这美仙院。台下的人哪里是少年的对手，无影教是武林第一教，赫连行魔头喜杀虐，试问谁还敢跟他抢人？
“101俩黄金”这温和的嗓音正是初臣，沐蓉虽有些惊讶却也立刻明白。赫连行不近女色对手下也是严加控制很少会出现在烟柳之地，消失数年，为何会选择此刻现身，而且听这番话倒像是要赎林鹿。初臣和沐蓉想法一样，无论赫连行打的什么算盘，想必要找林鹿谈话一番，于是便做出了眼下这个决定。
的确，现在还敢叫价的也就武林第一派明月派了。林鹿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好像并没有再次竞价的打算，那了然于心的神情莫非是早有激初臣开价的打算？
“如果没有更高的价格那么现在价高前三名的乃明月派初臣公子、无影教赫连行教主以及小王爷楚钰，还有其他意见吗？”
台下沉默不语，林鹿向初臣福了福身道：“林鹿已仰慕初臣公子许久，承蒙初臣公子大手笔，林鹿感激不尽”众人怎么也没想到林鹿居然敢拒绝赫连行，但一位翩翩公子和魔教教主，从小女人思想来看初臣公子绝对是最优的选择。
“既然林鹿小姐已有所属，在下请辞”少年说罢，飞身远去，也没有多做纠缠。美人已有归出，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该散的都散，该吃酒的吃酒。此时离去的还有小王爷楚钰，原本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看了场好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