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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认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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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花会夺魁后,林鹿名声大燥,前来听曲者络绎不绝,晟妈妈推了很多邀请。一个月以来林鹿也才唱了3场,但是赚的钱却成了整个美仙院的支柱,因为机会难得票价也越来越贵,于是便有千金难买的说法。这种饥饿营销在林鹿的指导下,不仅带来了更加丰厚的收益,也让林鹿空出了很多时间去了解这里。在与莲衣断断续续的交谈中,林鹿大致知道了一些。
如今江湖算是既鱼龙混杂又人才辈出,其中有声望被众人所熟知的便有一教二宫四派的武林世家以及不以武力闻名的三院分别是网罗天下娇娘的美仙院,八尽天下恩怨情仇的知晓院和五湖四海任行的通达院。莲衣交待最少的便是无影教,以无影剑威震于武林,速度快如疾风,但因二十年前江湖混战中大伤元气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再无消息,连无事不知的知晓院也查不出来。而四派之首明月派也是最有特色的派系,据说门主厌弃貌丑的人,所以手下门徒皆是俊男美女,教习非常严苛,以繁复华丽的舞华掌闻名,令明月派出名的第二原因还有第一美人沐蓉和第一公子初臣都拜在门下。
林鹿这些天如果不算晚上确实过得挺自在,白天缠着莲衣学了轻功和基础的招式调戏调戏莲衣和院内一众姐妹。晚上不仅被晟妈妈逼得博览天下春宫图,还得趴墙角偷窥别人翻云覆雨。刚开始看真人秀还有些面红耳赤,如今也是到了一边和莲衣讨论一边嗑瓜子的境界了。
晟妈妈有些担忧,明明是教她体会情事里的各种美妙滋味,为何她却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自己多年以来的调教方式头一回落了空。看来在她变成性冷淡之前要抓紧时间接客了,而林鹿此刻边嗑边想着的是在接客之前抓紧跑了。
今夜晟妈妈没有再逼着林鹿,乐得清净的一晚却没有了睡意。林鹿起身着了披风靠在窗户旁吹晚风,只感觉树一阵摇动连影子都没瞧见便被来人从身后圈住了腰捂住了唇。
“松开手后不准大声,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答错了不会死,但你会求着我让你去死”林鹿背靠着来人明显感觉到他矫健的体魄,身子不免有些发抖,点了点头
“灵越去哪了?”
“我根本不认识灵越是谁,更别提知道她去哪了”林鹿不敢动轻声道
“你是魅香夫人派来的?”魅香夫人?林鹿隐约记得莲衣提过好像是五毒宫宫主,可自己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千真万确!”
“那日美仙院守卫森严,你如何混进来的?”林鹿哀叹这人为何总挑难题问,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是穿越过来的吗?
“你都说了守卫森严,你又是怎么混进来的”林鹿没好气的问,却被身后的人勒紧了脖子,从气短然后眼冒金星,只觉得整个心肝脾肺肾都干得快要炸裂,林鹿以为快要魂归故里的时候,又被松开。
“三个问题你一个也没答上,我已经没有耐心了”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冰冷的语气让他像地狱的使者
“别杀我!我真的不认识灵越,也不是什么魅香夫人的人,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刚醒过来见到的两个人就是晟妈妈和莲衣。我是听说我醒来之前跑了个花魁,但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如果我所言有半句假话,就千人斩,万人骑怎么样?够毒了吧”男子嘲讽的呵了一声,一弱女子发这样的毒誓却是第一次见,说话也没有吞吐瞎编的样子,好像的确不知道,但也不能全信。
“看样子你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林鹿见他放松了掐在脖子上的手,立马感动得直点头。
“不过一般我手里只放两种人”林鹿一听难道还有下招,此时他应该帅气得跳窗而出啊,为何不按剧本来!
“哪..哪俩种人?”林鹿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道
“有用的人和死人”话音刚落,林鹿肥着胆子转身紧紧的抱住男子圈着腰际的手
“主人吉祥,林鹿一定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你这丫头反映倒挺快”男子用手挑起林鹿的下巴,望着林鹿胆怯而坚定的脸不由得想笑。林鹿此时也趁着月光下看清了男子的脸。林鹿自认在娱乐圈什么样的鲜肉美男没见过,但他不仅是脸美,看上去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有一份岁月磨砺出来那份宠辱不惊的气质令人心悸。三千青丝均被木簪束起,垂落在肩头,棱角分明脸十分立体,着一身淡墨色的缎袍,袍内翻出绣着满天星的镶边与他乌黑沉静的双眸正好相反。可惜了,如此俊颜却蛇蝎心肠,老娘只爱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你一不会武,二不聪明,人美但我身边不缺你这一个美人,你有哪点值得我留下?”
“我...我命硬!”林鹿没有胡说八道,毕竟现代算命的曾经这么说过
“何以见得?”
“主人英明神武,速度快如疾风,如果我不是命硬早就被您一掌拍死了不是吗?”落在他手里失去作用还能这么废话连篇的确没有几个
“马屁倒挺会拍”那是,林鹿怎么说也混迹娱乐圈多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是林鹿多年来做人的基本准则。
“主人今日有何吩咐,小鹿子绝对给您麻利的办好”离美仙院和你越远越好
“刚认主就想利用了?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有事自交待你”林鹿闷闷的嗯了一声,她已经不知何时与他同卧一榻了而且还默默得玩起了她的头发!
“你刚唤我什么?”
“主..主人?”
“嗯?”
“主人”
“再来”
“主人,主人晚安”
“嗯,小鹿子晚安。”他搂着林鹿的腰就那么翻了个身把林鹿放在里头那边安静的睡下了?!难道他不怕她偷袭?转念一想,一不会武二不会毒凭啥本事让别人担心她偷袭,穿了这么久以来头一次感觉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妖孽在侧,试问如何安睡?漫漫长夜,我宁愿去扒墙瞅那长针眼的春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