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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送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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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象过节似的,庆祝双喜临门。
宴席大堂,已经来了不少人。有三位姑娘在大堂里跑来跑去,十分欢快。
“大姐,看看我今天戴的冰天玉坠,美不美?”二妹白雪问。
“哪能和我的滴血杜鹃比。”大姐白花说,美美地压一压头上的红花,果然是花美,人更美。
“还是白月的天蚕丝月白纱、云狐皮披肩最好看。”席中亲戚中肯地评论。
“这姐妹三人,一个比一个美,谁要娶了她们,可是三生有幸啰。”
“她们年龄这么小,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
“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小,早就被抢光了。”
大堂的人,越来越多。桑斯儿害怕和陌生人搭讪,故意迟了几步。当桑斯儿出现在大堂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光都从三姐妹身上收回,“唰”一下投向磉斯儿那个角落。
“哇,仙女下凡了吗?”
“这是谁家的娃,肯定不是生活在我们土地上的,单单个头就高我们这儿的女人一头。”
“好美啊,这是不是真人!”
“这是神族来的人,女神,如假包换。”
“怪不得,只有冰天那纤尘不染的仙境,才能孕育这么美妙的少女。”
“以前经常听人说冰天上的美女怎么怎么好看,今天才知道,那真叫一个勾魂?”
白孟和也看呆了,他没想到桑斯儿原来这么美,美得要死人了,被眼光电死的。也不知道是他被电死,还是桑斯儿被大家的眼光电死,总之,死了一大片,估计是全堂死了。
白孟和的大哥白风,拍一下孟和的肩:“嗨,二弟,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姑娘吧?”脸上止不住地邪笑。
三弟白苏和才十二岁,瞪大圆圆的眼:“这位姐姐我喜欢,可比我们三个堂姐姐美多了。”
孟和被白风拍醒了,正正眼色:“别胡思乱想啊,她现在可是咱娘的宝贝女儿。”
白风也算风流倜傥,这几年被白花、白雪、白月和别的一大堆姑娘追着跑,可都没动心,今天,只有今天,他的心扑扑地跳个不停。
“又不是亲生女儿,你不上,我上了。”白风说完,就阔步走向桑斯儿。
“大哥,你别乱来。”白孟和担心桑斯儿,也跟了过去。
白风有型有款地伸手请桑斯儿入座,装出一幅很男人的样子,故意用带着磁性的嗓音说:“您是桑斯儿小姐吧,我听二弟孟和提起过您。请这边坐,来,请!”
白风为桑斯儿拉出座椅,扶她坐下。
桑斯儿正发愁没人教她,她都不知道坐哪里,不知道手往哪边放。她乖乖地坐了下来,因为她也看见孟和了,孟和豪不客气地坐在白风和桑斯儿的中间。这下热闹了,白花、白雪、白月哗一下跑过来,拉着白风撒娇。
“白风哥哥,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坐?”
“白风哥哥,看见我也不和我打招呼,人家不喜欢你了。”
“风哥哥,三天没见到我了,有没有想我?”
如果从外表上看,孟和比白风俊美,但没有白风的风流,所以白风更有女人缘。
孟和见大哥被三位堂姐围住,赶紧拉起磉斯儿,走到董丽婉身边,两人一边一个坐下。白风看见,苦于脱不开身,只能干瞪眼。
董丽婉一见了桑斯儿,高兴地牵过她的手,一边抚摸一边说:“我女儿可给我长脸了,我刚才看到大家都在赞美你呢。才十三岁,就迷倒众生了哈。等我女儿长大,估计整个星系的男人都争着要娶你呢。”
“谢谢大家抬爱,桑斯儿没那么美,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桑斯儿红着脸说道。
“我现在已经开始发愁了,那么多人喜欢我女儿,你们说,我女儿该嫁给谁好呢?”董丽婉高兴得忘乎所以,征求在坐几人的意见。
白航峰半是心疼,半是责备,说:“你呀,心事总那么多,儿女们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缘分到了自然知道是谁了。”
董丽婉笑道:“对,对,对,什么也不想了。今天,大家只是开心,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董丽婉从手上摘下一对翡翠镯子,戴在桑斯儿手腕上。
桑斯儿婉拒:“伯母,不要,这么贵重的首饰,我不能收。”
董丽婉说:“这是改口费,今后,你就是我的女儿,要叫我娘了。来,叫一个。”
孟和与桑斯儿对看一眼,桑斯儿最听孟和的话,看到孟和的眼色,她明白怎么做了。
“娘,女儿给您行个礼。”桑斯儿站起来,福了一福。
“诶——这就对了。来,把手镯戴上,娘给你戴。”
“谢谢娘!”
“这个是吸取星系云霞精气的翡翠,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不管冬天还是夏天,只要戴着它,就是一片温暖有晴天。我也不知道要叫它什么,随便取了个名字,就叫云霞翡翠镯。”
“娘,您重女轻男,怎么就没送过我这么好的宝贝?”孟和打趣道。
“这是你外婆的宝贝,可是传女不传男的。等你十八岁,我送个大宝贝给你。娘怎么会忘记你呢?”董丽婉认真地说。
白风终于摆脱了三个美女的围追堵截,跑过来正好听到孟和他们的谈话。“我也要宝贝,我过几个月就十八岁了。娘,你把你女儿送给我就可以了。她,就是最好的宝贝。”白风喜欢桑斯儿,在自己亲人面前,一点也不避讳。少女的芳心常常是这样被俘获的,这招对大部分少女都管用。
“桑斯儿又不是物品,哪能送来送去的?”白孟和维护桑斯儿说。
白孟和不希望桑斯儿被人欺负,这样会让他心里不安。既然把她带回来,就要有能力保护她的安全,给她幸福的生活。白风虽然是自己大哥,但白风是个不定性的人,不能保证能给她幸福。
董丽婉敲一下白风的头:“我可不想糟蹋了我的宝贝女儿,你别对你妹妹打什么如意算盘啊,敢动她一根毛发,我让你吃不消兜着走。我可警告过你,别给我造次。”
白风委屈地说:“我就那么差吗?好歹我也是王爷。”
董丽婉说:“那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是你老子世袭给你的。何况,你的情妹妹一大堆,你要把我的宝贝女儿往哪里放?”
白风举起食指,狠狠地说:“我要和所有什么情妹妹断绝交往。我发誓,我跟她们一点感情都没有,真的,只是一起开心开心,什么也没有,最多就牵牵手,真的。”
董丽婉说:“等你断绝了再说,我看你是一辈子都断不了。”
白风生气了:“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怎么尽向着别人,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董丽婉抱紧桑斯儿,语气略微加重,道:“就因为是亲生的,才最了解你。你是什么样的人,娘最清楚不过了。还有,记着,桑斯儿今后就是你的亲妹妹,不是别人,更不是外人。”
临近开宴,白府大堂里高朋满座,全是皇亲国戚,各界名流,侠客精英等。
家宴的座位安排按习俗,外堂坐女眷,内堂坐男人,方便男人们谈论大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进来内堂的是一位肥头大耳,衣着笔挺的中年人。
“已经习惯你了,你哪一次不迟到?老规矩,自罚三杯,不许偷工减料。”白航峰伸出食指和中指,指着中年人说。
“迟道,你这名字真没白取,果然次次约会必迟到。”
见大家七嘴八舌说自己,迟道行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笑了。我娘给我取的是好名字,当初因为我足月还不出来,在娘胎里足足呆了一年半,我娘怕我身体不好,希望我长大后去修道炼仙,这才取的迟道。”
“你看你,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没见你生病,怎么还迟到呢?”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们也有迟到的。”迟道心想,那么早来干嘛,枯坐干等,浪费时间,与其我等别人,不如别人等我,那才有面子。
“数你迟到次数最多,时间最晚,没半点时间观念。现在,你不迟到,我们都不习惯了。”
“你们不为我想想,我儿孙满堂,一会这个要拉尿,一会那个摔跤了,每天忙得七上八下,找不着北。换了你们,你们也要迟到。”
“每次迟到都是理由一堆,好了,好了,先罚酒三杯。”
大家七嘴八舌,数落迟道的迟到,直到上来第一道菜,方住了口。
家宴开始,大家吃上几口菜,喝上几口酒,话又多起来了。白航峰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说上几句。
他站起来,很郑重地大声宣布道:“今天,我请大家来,一是为我儿子孟和平安归来,接风洗尘。这些年,孟和多亏大家的关照,长了不少本领。他能从冰天平安归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兆头,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孟和不但安然无恙,还带回个大嘴神兽,一个冰天神女,老夫真是意外啊。
这第二件嘛,最重要,我夫人收了一位女儿,就是我儿孟和带回来的女娃,小名磉斯儿,请大家作个证人。”
外堂的董丽婉让磉斯儿起身,开心地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喝了这杯酒,我就有自己的女儿了。来,大家赶紧地,把杯里的酒喝光,我先干为敬了。”
大家把酒道贺:“恭喜!恭喜!”
“白夫人好福气,收了这么漂亮的女儿。”
“将来不知道谁有福气,做白夫人的女婿?”
“白府,现在是人丁兴旺,人才倍出,可喜可贺啊。”
董丽婉朝大家晃晃喝空的酒杯,说:“谢谢大家!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又拉磉斯儿坐下,给她夹菜,斟酒,嘘寒问暖,疼爱得不行。
白航峰见状,心里安慰不少,儿子有出息,女儿这么漂亮乖巧,家族一日比一日强盛,夫复何求?
“现在部落之间的混战少了许多,我们的生活算是稳定不少了。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巴盖那个狗熊,欺人太甚!”酒过三巡,什么话都藏不住了,有个不痛快的一吐为快。几个南征北战的英雄豪杰,开始谈论起天下大事。
“最近他又怎么你们了?”单干是白航峰早年结识的江湖豪杰,他的信仰是“一个人是条龙,一群人一窝虫”,所以,他给自己取的名字就叫单干,单读音仍然用dān,而不是姓氏的shàn。平常独来独往,不好与人结交,讨厌宫斗、宅斗、内斗,特别讨厌站队文化,不分敌我,只分对错。
他练就一身好功夫,以摄恶人魂魄见长,江湖又称其为独孤龙。独孤龙愿意与白航峰结交,自然是因为白航峰公正明理。
“那个老杂毛,要我们30万亩的山林,让他们五十万军民永久居住。给我们的条件只是一万人的价值,找我翘概谢蛊菩谛凇!背俚蓝杂谔羝鸹疤饫执瞬黄!
独孤龙疑惑:“他们在冰天上住得好好的,为啥要下来?”
“龙兄常年独来独往,有所不知,冰天出大事了!”迟道拉长声音,迟迟不说,以提高人气值。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了,只有独孤龙不了解详情。大家见迟道的神态,自然乐于配合他,君子贵有成人之美。
“啥事?别卖关子,快快说来我听。”独孤龙伸长脑袋。
“冰天底下整整下了五十天的鹅毛大雪,前天冰天一角开始雪崩,估计这冰天要从天熊星系消失啰。”
“那可算得上几百年几千年一遇的大事了。”独孤龙震惊之极。
“根据朝廷记录官统计,不只是几千年一遇。”迟道说,看了看大家,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他,这才继续,“这是万年一遇,具体几万年无从考证了,一万年以前的历史没有人记载。”
独孤龙忧心忡忡:“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五十万条生命该怎么办?”
孟和是晚辈,在父亲面前不爱表现自己,只是心里太过气愤,说道:“那个狗熊巴盖,只想着自己的宝座,不顾五十万子民。我们答应他,只要他让出宝座,我们愿意提供30万亩山林给他们居住,他居然不同意。我们是权当接受难民。并且帮他管理子民,他不识好歹,一点不领情。前天我去找他谈判,竟然派人在冰天边界外偷袭我,你差点就见不着我了。这样的人,龙叔,你说该不该杀?”
独孤龙疾恶如仇,最听不得恶人霸道:“他奶奶的个球,哪带这么欺负人的,那种人应该千刀万剐。孟和爱侄,你说,需要我怎么帮你?”
孟和看看父亲,说:“我们正在设计方案,还没有具体的操作办法。到时,免不了要龙叔协助。”
白航峰说:“我们接受五十万难民,压力有多大,龙老弟体会不到啊。咱们国内军民总数才三十万,巴盖他们到了山林,万一不安分咋办?我们哪能敌过他们五十万人?”
白风附和道:“就是,接收不接收,我们都有危险。这次是真正的国难当头,比过去的部落之争,不知道要棘手多少倍。”
白风旁边坐的叫四民,狼族的首领,四民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说:“此事我昨天就听说,每听一次,肺就要气炸一次。我想好了,航峰兄只要一宣战,我们狼族立马加入,绝无二话。”
白航峰抱抱拳说:“多谢民兄帮忙,这些年民兄没少出力,民兄对朋友的忠心日月可鉴。”
四民回礼道:“过奖过奖,航峰兄对咱们狼族一直照顾有加,单就每年给的粮食就足够我们全族日日饱餐。知恩图报,这是狼族最根本的品德。”
白航峰摸摸胡须,说:“这样,咱们的力量又大了一些。有了龙兄和四民兄,咱们就如虎添翼了。不过,对付巴盖那狗熊还是有些吃力。”
迟道缓缓地开口:“呃,我还有一件喜事,没告诉大家。今天,我可是办了正事了。”
大家眼光又集中在迟道身上,听他的下文。
迟道得意地说:“我请来了虎族的首领,梅修,他是狗熊的死敌。狗熊至今把执行死刑的木虎长年展示在刑场,用以羞辱虎族。梅修说了,狗熊是他的万世仇敌。”
白航峰迟疑一阵,说:“梅修这人不好相处,以前,他每到一处就要尿一泡,证明自己到此一游,并以此划定势力范围,地盘就成他的了。这人没有规矩,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迟道说:“用人之际,当不拘一格降人才,小不忍则乱大谋。虎族虽然人数不多,才五万,但只有他们才能与狗熊抗衡。尤其梅修现在已炼到白虎境界,以一敌百,不可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