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清代当牙婆(书剑同人)》流苏耳环

26、海誓山盟

　　所有的事情都已安排好了，东西也已收拾妥当，玉如意也已离开杭州。思雪一一检点收拾好的行李，生怕拉下一件，陈家洛在旁含笑注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检查完毕，思雪长出了一口气。“思雪姐，玉如意姑娘命人捎信给你。”心砚走了进来，交给思雪两封书信。思雪拿过来一看，一封是写给翠翘的，信上告诉翠翘，赵思雪随远亲去北京做丝绸生意，不知在北京什么样的丝绸销路好，请翠翘打听一下并帮忙照看赵思雪，言辞恳切，就差当面重重拜托了。思雪看着信，仿佛看到了玉如意对她谆谆嘱咐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暖暖的，嘴角翘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珍重地将信折好，她又打开第二封，这是写给她的，信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应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往也如何往？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莫问奴归处，莫问奴归处，如意姐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到底住在哪？她……不要她了？想到这里，思雪蓦的觉得心中大痛，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滴在信纸上。怎么会这样？
　　陈家洛先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走了神，这会儿见她突然哭了起来，顿时大惊，挥退心砚，坐到思雪身旁，低声问到：“思雪，怎么了？”
　　“如意姐她不要我了……”
　　陈家洛接过信来，匆匆扫过，略一思忖便明白，玉如意一向心高气傲，更不愿别人怜悯，此后隐居，若过得好还罢了，若过得不好，她决不愿别人看到她落魄的样子。又见思雪哭得哽咽难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想了半天，方才字斟句酌地开口：“思雪，不管是多好的朋友，都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只要他们能够开心就好，你说呢？”
　　“我也知道，可是，可是为什么相聚总是如此艰难，离别却是那么容易？我们大家开开心心在一起过一辈子真就那么难吗？”
　　“思雪，你太贪心了，你怎么能奢望所有的人都能陪你一生呢？”
　　那么，谁会陪我一生？是眼前这个人吗？思雪通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陈家洛。陈家洛看着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思雪，顿时起了一种想要呵护她一生的愿望。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她轻颤的肩膀，郑重地说：“思雪，这辈子谁都可能会离开你，甚至出卖你，但是不管怎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在你身旁，不离不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伴侣吧，以后自己真的不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个人用来依赖，用来利用，用来毫无顾忌地发脾气，用来理直气壮地要求而不用再找任何的理由，有他陪伴，也许以后的离别即使再心痛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吧。想到这里，思雪将头倚在陈家洛的怀里，屋里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霎时，他们俩都希望能永远这么相依相偎地坐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作者：宋·严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