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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吃醋 这一辈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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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耶处得了马匹,验货之时念昔还是第一次在草原上见到那么多的马匹。也许是自己太过天真了,当五百匹这样大数量的马匹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着实把念昔给吓坏了,他们两人如何运回这样庞大数量的马匹!
看着睁目结舌的念昔,珉秋笑的前俯后仰。“我的小兄弟,你不会认为我们亲自带回这些马匹吧!”
听得他这样说,念昔知道了自己的失态了,讪讪地笑了起来。铁耶先生大笑起来:“这马匹都是训练有素的,平日里只认我这把螺号!”说着铁耶先生吹起了螺号,原本这些在草原上杀着欢的马儿便向是中了魔一样聚拢起来。
这样壮观的景象,念昔还是第一次看到惊讶的大声欢呼起来。转念,念昔忽然想到那日自己逃走,想到那日的螺号,一下明白了那马匹的反应。不禁轻笑起来。
珉秋不知道她笑为何事,转身递给铁耶一个布袋,对他说:“这里是这批货的定钱,这批货就全靠先生了。等一下我办了陆驿,希望先生早些安排这批货物上路!”
“您这个大可放心,这货我定会悉数给你送到!”铁耶得了银两,拍的胸脯啪啪响。
多年的往来,珉秋知道铁耶是个周全的人,满心里也十分放心,便回头对念昔说:“我们走一趟驿站吧!”
听他说驿站,念昔忽然想到了墨风,一早知道常家是做陆驿生意的,如果不是珉秋的劫掠,自己现在早就是常家驿站的少奶奶了吧!
草原上竟然还有如此陆驿,这驿所好像一个方形的小堡,四角插着黑旗上面写着“站赤!”。念昔很是诧异,忽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珉秋见状解释道:“这站赤就是驿馆之意,在前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虽然大多用来传递军用公文,如今也旁带着押送一些私家物什,草原上见到陆驿押送的货物,一般盗贼是不敢抢劫偷盗的,否则会遭受官方剿杀。”
见有生意上门,一个面向有些凶恶的外族人便迎了上来,珉秋说明来意,那人请珉秋进了内帐,两人商议一处,念昔在外等候。不多时,珉秋便出来了,唤了念昔进去。只见他拿来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小声对念昔说:“你可会写字?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这批货我不便让其他人知道!”
念昔拿起笔俊秀的字跃然纸上,珉秋知道她一定是个内秀的女子,不曾想她竟然有如此好字,内心更加一份欣喜。
安排好货物,两人如释重负踏上了回去的路途。草原的冬天,百草已摧,在冷冽的寒风中依稀能看得见身着厚重羊皮袄的牧羊人赶着他们赖以生息的牛羊,间或看见那转山转湖信徒们手持念珠,照旧一步一叩首充满了虔诚的向前走着。远远的帐篷随着寒冷的劲风时而往里时而往外鼓动着。念昔依稀可以文件烟囱里依然飘出烧牛粪的烟草香。
雪落满了整个草原,落满了高山,落在了牛羊的身上,牛羊喘息的哈气和雪色混为一体,让人觉得这里的冬天是那样的凝重,那样的萧索。念昔骑在马上,寒风依然会穿过厚厚的裘皮钻进皮肤里。她不禁打了寒颤。
珉秋回头看了念昔,转头与她并行,见她如此懒腰将她揽上自己了马。这样快速的动作显然吓坏了念昔。片刻的惊慌她转头娇嗔道:“两个大男人如此,别人看见容易起疑心的!”
“与自己的女人同骑,怕什么?”说着,珉秋揽过念昔靠近自己的胸膛。说着低下头来轻盈地亲吻了念昔冰冷的面颊。
珉秋的热气敷在自己脸上暖暖地,麻麻地,不禁脸热起来,忙微笑的推开他。珉秋哪里肯放过她,又要来犯,两个人打闹在了一处,温暖一处。
两人正欢喜一处,不想远远的跟来了一群人。珉秋听见马匹的奔跑声,定睛一看,领头之人正是巴鲁。
珉秋不禁冷笑:不知死活,自己送上门来。
念昔见巴鲁追了上来,不禁有些惊慌:“巴鲁,是巴鲁!”
巴鲁快马超过珉秋,将马横在了珉秋的面前:“朋友,我不想为难于你,只要你肯将那批货转与我,我便放二人一条生路!”
珉秋冷冷的看了看巴鲁,笑道:“我既然在锡林马场不会给你,在这里还是一样的结果,你又何必要灼灼逼人呢?”
“大胆,你可知道这是谁?你还不快。。。。”巴鲁身边一个北狄的兵勇接话道。不等他说完,那人已经应声倒在了雪地上,殷虹的血液从脖颈处流出。
念昔忙抬头看珉秋的脸,他的脸时那样的冷看不出一点颜色。
巴鲁见珉秋杀了他的人,大声喝道:“不吃敬酒吃罚酒,是你自己找死!”说着提着明晃晃的弯刀便冲了上来。
那将是一场怎样的对抗,念昔害怕极了,“不要怕,转过身来抱紧我!”珉秋一边说,一面拉下身后的狐裘披风盖在了念昔的身上。
念昔的心快要跳掉嗓子眼了,她转身紧紧的抱住了珉秋。虽然被压的狐裘披风盖在的下边,她依然可以听见弯刀交锋打出刺耳的声响。
巴鲁哪里是珉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招架不住,见二王子站了下风,巴鲁的护卫也加入的战争,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怎么样强大的对手。不多时死伤惨重。
但是毕竟是双方人数悬殊太大,念昔从珉秋日益加重的鼻息中明白,珉秋想要赢得这场战争也绝非易事。
几个回合下来,巴鲁明白这强大的对手有着致命的软肋---他极力保护的女子,巴鲁提刀再次来犯,目标对准了念昔。
即便是珉秋极力的周全,可是在巴鲁的步步紧逼之下,念昔还是被打翻下马,倒在了雪地上。巴鲁快速下马一把拉起了念昔,明晃晃的弯刀架在了她脖颈之上。
“念昔---------”珉秋破口而出。
念昔?巴鲁惊慌失措,他不曾想到眼前此人会是自己发了疯一样寻找的念昔。“念昔,念昔,是你吗?”巴鲁紧紧抓住念昔的双臂,弯刀应声而落。
仔细打量,此人正是念昔,巴鲁难以相信他的念昔就在眼前。“你怎么会在这里,念昔,你---你还好吗?”巴鲁兴奋极了,词不达意起来。叫喊着将念昔拥进了怀了
这样的场面,显然不在念昔的掌控,她正思量着如何回复巴鲁。珉秋的尖刀已经架上了巴鲁的脖颈。“让你的人都发下兵器!”珉秋一面冷冷地命令道,一面示意念昔到自己的身后。念昔试图挣脱巴鲁,可是他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是抱的更紧了,仿佛自己一松手念昔又会从自己身边溜走一样。
“放开她!”珉秋大声呵斥的同时,手上握刀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念昔怕他一时冲动会伤到了巴鲁,忙张口为巴鲁求情道:“不要伤害他!”
珉秋死死地盯着念昔,微微的蹙了蹙眉。铁青地脸一下就回到初见他时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半点温存。
“王子!”众人试图向前。
“不想他死,就抓紧放下兵器!”珉秋再次命令道,声音中含着无线杀机。
一群护卫怕珉秋伤了王子,忙丢了兵器,珉秋大声呵斥道:“你们回去给耶鲁达喜报个信,就说二王子要在北漠做客数日,让他务必放心。”
“贼人,你要带我去哪里?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巴鲁大声叫喊着。
珉秋全然不去理会,只是绑了巴鲁做人质,一路向漠北奔去。护卫见王子控制在珉秋手中,不敢冒然对抗,只能抓紧会北狄报告消息。
巴鲁弄不清楚绑了自己的人是谁,但是还好自己找到了念昔,只要她在,巴鲁就觉得心中平静了许多,虽然自己心中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她。
到了漠北,珉秋将巴鲁安顿鬼面十八骑处看管,便与念昔回去了山洞。
念昔从珉秋铁青地脸上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敢冒然接近,只能一前一后的跟着他回了家。
一路劳累疲惫,走进山洞,山色已经见黑,珉秋没有理会念昔,只是自顾自地宽衣解带抛入温泉。念昔原想着与他说些体己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被他的冰冷挡了回来。
念昔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主动为珉秋拿了些换洗的衣物,放在温泉一旁。转身想要离去。不想却被珉秋一把拉下了温泉。
淬不及防,念昔像是受惊的小兔一下子栽进了水里。她刚想发作。铺天盖地的吻便盖了下来。“你。。。你要做什么!”
“庄念昔,这一辈子心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不许你心里想着别人!”喘息之机,他抓着念昔恶狠狠的说。
听他这样说,念昔心里不禁发笑,这样一个驰骋沙场的大英雄,也有如此小肚鸡肠之时。
“不许笑!”他紧缩的眉头没有一丝的舒展,浓密的睫毛沾染了水汽,念昔抬头看他的薄唇抿成一线,微微有些上扬,竟然带着几分孩子气。
念昔打趣道:“可是吃醋了?”
珉秋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更加凶猛的吻来回应她,他带着报复与掠夺,不多时唇齿之间一丝腥热弥漫。
当再次被他用力地贯穿,他低沉着“告诉我,你的男人是谁?”
念昔毫无招架之力:
邵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