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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th. 呜呜呜~~ ...

  •   呜呜呜~~~亏了!!!亏了亏了亏了……

      原来到悦泽楼吃饭他是不用付钱的,就算付钱也是付给自己的,呜呜~~我真傻,还自以为敲他敲得暗爽……

      “觉得亏了,所以不高兴了?”齐君远有些失笑地问我。

      瞥他一眼,这人还总结的真精辟。话说,今日我才微微窥得一些他的庐山真面目,他倒是把我了解得透彻了。

      幸而这时所有的美食都上桌了,于是我只是恶狠狠瞪他一眼,便毫不客气地坐下狂吃。

      哼!掏不空你的口袋,我还吃不到你破产么?!

      “唉,慢点吃,要把我吃到破产也不急于这一时啊。”齐君远在一旁很无奈地说。

      咳,咳咳咳……我本来好好的一口菜!却因为他这句话悲惨的呛到了!

      妖怪!这个人肯定是妖怪!不然为什么我心里的腹诽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咳咳咳,抓过一旁的杯子,我狠狠的灌下去。

      “季寥,慢着!”

      来不及了……我已经喝下去了……我一边把脸埋在手臂里狂咳,一边悲惨的泪奔……怎么会这么倒霉……那杯是酒啊……

      为什么你不早说?呜呜呜……

      齐君远一只大手伸过来,在我背上轻拍着帮我顺气,还一边在我耳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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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呛呛得我撕心裂肺,过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又活了过来,我擦擦一额头的汗,把咳得通红的脸从臂弯中抬了起来,极其哀怨地望向那个罪魁祸首,却看到他先是愣了下,然后便有些慌乱地把眼神错开。

      诶?!下意识抬手摸摸嘴角,难道我把菜汁菜叶都咳出来了?惨不忍睹到你都看不下去啦?

      “那,这杯是茶,喝一点会舒服些。下次一定要记住,看清楚东西再吃。知道吗?你看看你这次,真是的……”齐君远倒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一边放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就是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直视我。

      心虚了吧~~切,还不是都怪你么。美食当前,我懒得和他计较这许多,继续埋头我的统一大业——把美食统一到我的肚子里。

      不过大概是因为上次见识过我的实力,所以今天齐君远点的菜比上次多很多,吃到一半,我就撑了。放下筷子,毫不掩饰地拍拍肚子,“中场休息一下,等消化掉一点我再来继续吃。”

      齐君远克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见我瞪他,便站起身说:“你这样坐着要积食的,不如站着说会话吧。”说着伸手把不甘不愿的我拉起来。

      眼珠子在屋内转了一圈,我最后挑定窗边的位置,走过去,软软的摊了上去。恩~能靠着当然是不站着了。

      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叹息声,然后齐君远也走了过来,站在窗口前和我一起望着杨柳依依水气濛漓、灰得诗意又绿得如醉的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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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会不开心吗?”沉寂了很久,我突然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这样说,可我心里却很清楚,会这样开口,就说明我现在有倾吐的欲望。但是……为什么?

      “如果你想说,就会告诉我的,所以我不问。”他说。

      淡淡笑了一下,我歪着头靠在窗棂上,突然沉默,又突然说:“我和哥哥吵架了。”

      “为什么?”齐君远问道。

      我又笑,呵,这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呢。你不想说的时候,他不会问,你想说的时候,他又会问得很及时。

      安静地陷入自己的思绪,半响,却问他:“你说,爱情、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就在这句话一出口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明了了,自己之前为何会那样难过和失望。原来,一切无关“哥哥”二字,甚至也无关“完美”二字,关乎的,是我对这所谓爱情的期望……

      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到过父亲对严轻涵母亲的深情,又或许是因为严子何温润外在给我的错觉,总之,我似乎便认为严子何也会像父亲一样深情而专一。对我这样的人而言,这就好像是隐隐的一点希望,一个可以去相信的理由,就算我不能遇到,那么能够这样去信任也是觉得温暖的……可他短短的一句话,就粉碎了我心里那一点甚至连自己也不承认的可怜的希冀和信任,而我,便又退回那个谁也不愿相信的冰冷的世界……

      自嘲的一笑,希望,果然是最大的骗子呢……那么……齐君远,今日你会给我怎么样的一个答案呢?

      “爱情么?我不知道它会是怎么样的,可我觉得,它应该是像我父亲和母亲那样。”齐君远侧过头对我一笑,笑容耀眼明艳,却竟然也很温馨。

      “我父亲一生只娶了我母亲一个女人,”他转过头去继续说,“即使是在母亲去世后,他也不曾动过续弦的念头……就在两年前,我母亲去世一年的忌日,他驾着马车落下悬崖,便随母亲而去了。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喝多了,醉了,所以不小心掉下的悬崖,可我却知道,父亲是故意的。”

      “他的酒量极好,章和喝十坛也不会醉,何来醉酒一说?若是未醉,即便落下悬崖,以他的身手也能上得来,就更不要说之前马车冲向悬崖的时候了……”齐君远说着轻叹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状似无奈又似包容。

      “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绝望至极,才会出此下策。记得我还很小的时候,父亲曾抱着我说,如果爱一个人,心里就会满满的都是那个人,那种满满的感觉,会很幸福……母亲去世那天,父亲真的喝醉了,然后他说,心里一下子都空了,觉得什么都没有了,那种感觉很难过,会蚀骨的痛。”

      “生死相随吗?”我静静看着镜湖,嘴角逸出几个字。他老爸强的呢,比我爹还高一个档次。

      “是啊,这才是真的爱情吧……”他有些惆怅地说,“我很羡慕他们那样的感情呢。”

      我有些讥讽地斜唇,“通常人们羡慕的都是自己做不到的。”

      他转过头来挑眉看着我,然后失笑,“每次看你这样孩子气的脸却说着大人的话,我总不由得想去探究你这小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想了想,他又说:“不过,似乎季寥你不信我呢。”

      “男子三妻四妾,自古以来天经地义。”我平平地说,那口气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又有一只老母鸡下了两个蛋一样稀松平常。

      “季寥也是这么想的?”

      “这世道是这么定的。”我避重就轻。

      他一叹,说:“可我,却真的只要一人,相知相依。那种心里满满都是一个人的感觉,我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样的……”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么?”我在心里冷笑。不过,显然这次齐君远没读出我的想法,他只是再次赞叹,赞叹我的才华。

      “洛水三千,只取一瓢,季寥总是说得如此绝妙。”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误把“弱水”当作景熙国内的洛水了,不过这样挺好,省得我解释。

      “我呀,若是找到那人,定要两人一起四处游迹,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齐君远望着窗外语带向往地说。

      我伸手抓了抓脖子,取笑他,“你这话一出,不知天下多少想嫁你的女子就此打了退堂鼓。”

      他撇撇嘴,“这样的人,也不会是我命定的那一人。”

      我只是笑,笑他天真,笑他自负,笑他把两看生厌的相守想得如此简单。也不知我笑容里这些不屑的意味,他又看出了多少。

      突然,他无里头的冒出一句,“季寥,你似乎很爱钱呢。”

      “什么‘似乎’,是‘就是’。”我抓了抓左手,懒洋洋地说。

      “为什么呢?我竟是看不懂你了,有时候一两也不肯多花,可有时候却也很大方。”

      我大方?!我若大方那多半是因为花的是你的钱!

      耸耸肩,抓抓脸,“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银子最可靠,这世上谁都可能会背叛我,可是银子绝对不会,只有我抛弃它的份,没有它抛弃我的份。”

      齐君远摇摇头,转过来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没有下文。嗯?怎么了?我抬眼疑惑地看向他,却见他向来笑意不断的脸上此时只剩凝重,眼中似乎还带一些担忧。

      “呃、出什么……”

      我话未说完,他猛地拉过我的左手,一手握腕,一手撩起我的袖子,我有些尴尬的扯住被撩起的袖摆想要把它拉回去——恩,毕竟我是个女子嘛,况且地处封建社会——却被手上一点一点的红斑吓得没了动作。

      齐君远抬起头来,眼中只剩惊诧,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说道:“季寥,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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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似乎从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我的霉运就没个头了!

      之前的血泪史,唉~我已经不想再说了,现在又加一项,前世的酒篓子,如今却变成一个稍一碰酒就会起一身酒疹的倒霉蛋!

      据齐君远实况报道,我现在是连脸上也是一点一点红红的了,想来身上更是不消说。其实从刚才起我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手脚脖子脸都会痒痒的。然而现在情况更糟,若说刚刚只是小小的警报,那现在就是大爆发,一会儿工夫,全身开始发热而且越来越痒!抓完脸抓脖子,抓完脖子抓手臂,什么见鬼的男女之防,通通去死,林贝现在抓痒要紧!

      最后,大概因为身上原本已经很惨烈的状况被我抓得更加惨烈,由斑点变成了条纹,于是齐君远再也看不下去,伸出手牢牢的固定住我的爪子,“忍一下,我已经命人回我府里去拿药,很快就会送来了。”

      诶?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印象?

      不过此时的我也没有心思去深究,所有的中枢神经传来的信号都汇聚成一个字,痒!!!紧紧咬着下唇,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好……痒……”我咬牙切齿地磨出两个字。他用下颚蹭了蹭我的发顶,当作安慰,“乖,再忍一下下就好,别想着它痒,我们聊点别的。”

      你觉得我现在有力气跟你聊吗?!我恨恨地想。

      “我知道你现在大概也没力气和我聊,那就我说你听好了。”

      !!这个妖怪!!

      “恩……我小的时候,有一次,趁着我爹睡觉的时候,偷拿他的剑去玩……那时候府里柴房屋檐下有一个蜂巢,我看它不爽很久了,所以拿到剑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把它捅下来。结果,我刚捅了一下,那个蜂巢才晃了晃,然后一群蜜蜂就瓮了出来……最后我被叮了个满头包。那时候可惨了,不是痒,是痛!痛得我直哭,后来我娘知道了还笑话我。直到现在,我只要看到蜂巢,就绕道走。”

      原来是他小时候的糗事,我不禁笑出声来。心思被他成功转移,虽然还是很痒,但是似乎没有那么难熬了。

      “那你怎么没有变成一个麻子?”我咬着唇,含糊不清的说。

      “药好。”他说。

      无力地翻个白眼,多干脆的答案啊,简洁明了。

      这时响起几声敲门声,然后头顶上声音响起,“进来。”

      进来的人,似乎放下个什么东西,然后又退了出去。这时齐君远终于放开我的手,接着递过来一杯水,还有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我鼻子凑上去嗅了嗅,恩~不是很好闻。抓抓脖子,瞄他一眼,“这个真的管用么?”

      “你爱吃不吃。”说着手就要收回去。

      我急忙拉住他的手,“我吃我吃。”哎,管它是什么,我现在这样子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了。

      吃下药,齐君远又递过一杯水,喝掉。然后他又递过来一杯,瞪他。

      “起酒疹就是要多喝水。”齐君远难得严肃地说。

      呃……好吧。然后便一杯接一杯……

      当时我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后果,等我知道后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半桌的好料,我摸一摸肚子……都是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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