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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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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安顿好张太乙,安元丰与李皋出了玉虚宫
“有问起张太乙,就说他在老君这里听几天课。”安元丰道
“是!”李皋道,见安元丰脸色尚好,又问道“统领,安大人…如何?”
“还好!”安元丰道
“那就好。”李皋笑了笑
“南海与西海联姻可是真的?”安元丰问道
李皋一愣,点头
“为何?”安元丰道
“这…”李皋有些犹豫
“你不想说便罢了,本座亲自走一趟西海。虽然同修不比成婚,可他张太乙亲口答应,整个天庭谁不知?你南海与他西海没将我安家放在眼中吗?”安元丰厉声道
“统领误会了。”李皋急急辩解
“你倒说说看。”安元丰怒道
“此事牵扯甚广…”李皋便将南海与西海联姻始末细细讲来,李皋正值,并没有隐瞒父亲以西海万万生灵生命要胁西海龙王这事
安元丰听闻大怒“好个堂堂南海三太子,下任龙王!”
李皋满面通红,并不为父亲辩解
安元丰平息怒火,看了看身边的李皋,见他面色难看,叹道“本座失言,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觉得难堪。”
李皋摇首“不,统领。末将也曾劝过父亲与妹妹,只是…”
“只是情根深种…”安元丰神色有一瞬间的飘忽,即又恢复正常“罢了!即成定局,也就罢了。”
李皋叹息,安元丰一瞬间的失神,他是看在眼里,关于安元丰的往事,他是有听闻的
“回去吧,你也好好养养。”安元丰看了看李皋,从心里开始喜欢起这个年青的龙子
“是!”
回到亲卫营,田冲还在暗房门口等着
“统领…”
“李皋已经回营了,张太乙在老君那里,听几天课。”安元丰道,见田冲松了一口气,问道“西海海眼枯死,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田冲惊道
“哼!这老龙王瞒得可真紧。”安元丰道
“这是怎么了?北海海眼七百年前枯了,一直靠我东海供给,如今西海的竟也枯了!”田冲满面忧色
安元丰也长叹一声,道“事已发生,多说无宜,还是想办法解决此事。”
“当初北海之事,甚至请来了佛祖,可…”田冲摇头
安元丰皱眉“佛祖也无办法?”
“佛祖道:万事有始有终,有终有始,只是机缘未到?”田冲道
“什么意思?”安元丰道
田冲摇头
“罢了罢了。”安元丰揉着鬓角“本座乏了,你也回去歇歇。晚些时候,去一趟元帅府,告诉家父一声,就说本座今日事忙,不回去了,本座留下元懿相陪。”
“是!”田冲道
安元丰踏入暗房,关门
痴痴望着关上的大门,田冲满眼忧色
进到暗房,安元丰直接走到床边,安元懿还在沉沉睡着,面色苍白,眉头深锁。安元丰叹气,为他掖了掖被角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太乙悠悠转醒,睁眼望去,周围非常陌生
忽听到脚步声,见一道童手拿一托盘进来,道童见张太乙醒了,大喜“你可醒了,再不醒,我以为你活不了啦!”
“这是…”张太乙挣扎起身
“玉虚宫。”道童扶住张太乙“你还是躺着为好。老君交待了,你伤的很重,要好好休养。哎,你不是亲卫吗,这天庭谁能将你伤的这么重?”
张太乙身体一僵
道童并没有发现,仍自顾道“老君还说了,不要把你受伤的事讲出去,就说你在这听课了。”
“多谢!”张太乙半晌后道
“谢我?不必了,还是谢谢老君和安师兄吧。”道童道
张太乙一愣
道童笑道“老君最偏爱安师兄,否则…这叫爱屋及乌。”抬头见张太乙脸色极差,急道“怎么了?老君说你醒来就好了。”
“没事没事。”张太乙勉强笑道
“没事就好。”道童道“噢,先将药喝了吧,老君吩咐,你醒了要告诉他了。”见张太乙将药喝了,又扶着他躺下,退了出去
张太乙脑中一片混乱,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却越想越乱,也不知元懿现在如何,要是被发现是他伤了自己…张太乙一惊,直直坐起,却扯动的伤口,痛的他一个激灵
“躺好、躺好!”太上老君刚踏进,就看见张太乙那副模样“为了治你的伤,老道可是用了不少丹药。”
“老君!”张太乙想起身行礼
“现在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听话?”太上老君按住张太乙的肩膀,让他坐好
“老君…我…”张太乙略略垂下头
“元懿说你这孩子不善言词,可也不至于连话都说不清吧。”老君抚着胡子
“元懿他怎么样了?”张太乙着急问道
“嗯!见你这副模样,明明很关心他嘛。”老君笑道
张太乙不语
“那小子虽然顽劣,也喜欢仗着自己法术高强欺负同门的师兄弟,可再怎么着,也不会一出手便是死招,说说看,西海与南海联姻之事可是真的?”老君问道
张太乙一愣,最终点了点头
“照理说,你娘亲之事应该是老龙王最大的痛处,现在怎么可能难为你?”老君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张太乙摇了摇头
“哎!你就是这副模样才惹怒了元懿吧?”老君试探的问道,见张太乙眼神闪烁,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什么事情,你与他不能说的?”
“元懿了?”张太乙还是挂念着安元懿
“老道没见着他。一出事,安元丰便将他藏起来了。”老君摇头,心道:这小子现在如此没有顾忌,全是被母兄宠出来的
“藏起来?难道已经宣扬出去了?”张太乙惊道
“宣扬?一出事,安元丰就该嘱咐的嘱咐,该恐吓的恐吓。”老君又摇头
张太乙这才放下心来
“说说看,究竟为了什么?”老君又将话题带了回来
“元懿的脾气,我怕…我怕他会迁怒不相干的人。”张太乙道
老君一笑“你这孩子!他虽顽劣、脾气也燥,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你若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怎么会为难你?”
张太乙摇了摇头“上次文天奉是中了李兄一枪才倒下的,元懿心中一直记恨着他,如今…如今又出了这事。”张太乙叹息,将与南海联姻之事告知了老君
“这、这也太、太过份,好歹是同族兄弟,他李盛还是下任的龙王,怎么能做出这般落井下石之事!他老子了,不管了吗?”老君怒道
“总归与李盛一个意思,不然…不然外公也不会一把年级还要低声下气的…”张太乙悲愤难当,伤口也痛了起来,一时间面色极差
老君摇头叹道“也对!要是元懿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到南海去。”
一老一少一时无语
“孩子!先在这里养伤,等你伤好了,老君把元懿叫来,给你陪罪。”老君道
“老君…”张太乙扯着太上老君的袖子
“放心,那小子不会闹到南海去的。”老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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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只有我自己了!
安元懿呆呆望着西边将要落下的太阳
天奉走了,如今太乙…太乙也要走了,原本还有紫纶的,却被自己一手推开,最后还丢了性命,安元懿啊安元懿,娘亲说凡事虽不能尽如人意,但也不可随波逐流,可如今你该何去何从了?
何去何从?呵呵,枉你一世聪明!
你是谁?
我是你!
我!
对,我是另一个你,你是另一个我!
什么?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
因为现在除了我,你没有可以倾诉的对像了。我现在不出来,还待何时?
是啊,天奉死了,太乙…太乙也不要我了…
你在哭?哈哈,你竟然在哭?
你笑什么?
我不应该笑吗?堂堂男儿,却为了背叛自己的情人伤心落泪!
闭嘴!
闭嘴?为什么让我闭嘴,我只是把你心里想的却不敢做的说出来罢了
我有什么不敢做?
文天奉就死在你眼前,你无法救他,你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你明知是谁杀了他,你明知是谁出卖了他,却不能给他报仇!
………我不能,我会毁了安家
天庭这么大,你真的以为死一个花仙一个亲卫是大事吗?
…………
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你不快乐!过了这么久,文天奉仍是你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要是不挑出来,你一生都会不快乐!
挑出来又如何?太乙走了,我最爱的人离开了我,我能快乐吗?
你当然可以快乐?把那些让你伤心,让你难过的,统统毁了,让他们跟你一起痛苦。不!比你更痛苦,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快乐!
真的…可以?
当然!你原本就想杀了蕉娘的,不是吗?
对,我是想杀了她,可种植花仙本命花的花田在内宫,我根本进不了。
安元懿,你是为自己找借口吗?
胡说!
难道不是吗?当初你一心一意想杀她时,不是早想好了吗?
你…
不是‘你’,是我!我们根本就是一体的!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怕什么——
你怕赤莲说的会成真!你怕做了这些后,会连累到亲人!可你亲人为你做了什么?想想你爹是怎么对你的!他当你仇人一样,动辄又打又骂,你以为他现在对你好了?错了!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张太乙罢了。天庭中明争暗斗,你爹与李天王,与东冥帝君斗了近万年了,势力一直相当,多了张太乙,他就如虎添翼了。为了给你退婚,你家得罪的王母,可反过来张太乙又背叛你,你爹即失去了一个有力的臂膀,又得罪了王母,如此的得不尝失,他一定会更加厌恶你!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我可以住口,可你能不想吗?安元懿——你的快乐不能靠他人施舍,你的痛苦也不能由他人给予!想想你这一千五百年是怎么过来的?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对!我还顾忌什么?我有什么可顾忌的。偌大的天庭死一个花仙算什么?就算是亲卫也没什么大不了。李皋若死了,他老子与他妹妹还有心思办婚礼吗?
对!就这么做!
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