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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生 经过了漫长 ...

  •   曼桢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眼看着要临盆的趋势,祝鸿才和曼璐商量着要把她送到医院去,医生随时在那里候着,也安全些。这天上午,曼璐把曼桢带到了医院,送到了门口,阿宝又赶过来说祝鸿才那里出了事故。曼璐只好把曼桢放下,让她自己去见约好的医生。
      曼桢站在诊所的门口,挺着个大肚子,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忽然看到一个同是将要临盆的妇女也是一个人,却脸色灰白,她慢慢地挪过去,询问那妇女的情况。那女子也是个苦命的,男人出远门去了,几年都没有归家,她一个人在上海打拼,又怀了孩子,怀孩子这段时间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在医院门口徘徊,不知何处是去路。
      说道这时,妇女神情激动,似要流下泪来。曼桢见她不像是作假,心下顿生一计,她将那妇女送到医生面前,自己用大围巾蒙起脸,出了医院,另坐了一辆小车,去了一个上海犄角旮旯里的小诊所。这个时候她连怀着孩子也顾不得了,匆匆忙忙地走了进去。
      这个小诊所便是曼璐以前流产来的地方,她曾经偷偷地跟在曼璐后面,看着她来过。上海有许多舞女,免不了要怀上孩子,多是在这样的小诊所流产的。
      诊所里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她坐在那脏兮兮的木凳子上,医生说:“诊费带了吗?”曼桢从怀里摸出一个硕大的宝石胸针,正是她今早从曼璐的首饰盒里拿出来的,“我想生下这个孩子,在这里住一小段时间,可以吗?”
      医生昏黄的眼睛,在看见宝石胸针后闪过一丝亮光,“住多久?”他说。“一个半月。”曼桢说。医生琢磨了下,脸上的皱纹挤了起来,“好吧,一个月加一个星期,不能再多了。”曼桢说,让我多住一会吧,等我有了钱就来补多住的费用。医生说,谁管你这么多,你在大马路上生去吧。曼桢咬着嘴唇说,那行吧。
      之前被曼桢送进医院的妇女,在几个小时后就开始了生产,曼璐和祝鸿才赶到的时候,妇女正在危险期,大出血,医生不准家属进入手术室。祝鸿才是揪紧了一颗心等着,曼璐却是慌了神,无意识地揪着貂皮大衣的领子。
      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医生才从手术室出来报喜,是儿子,母子平安。祝鸿才大喜,一双鼠眼就要闪出精光来,红包双手奉上。一进了病房,愣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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