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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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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晴初伤的并不重,所以并不需要打石膏之类的“大动作”。
医生正完骨后在脚踝处抹了药水,绑了弹性绷带,又给她开了消炎药后她便可以回来了。
“我早就说不让你在那个公司干你偏要干,一个小行政部能有什么作为,这次说什么你也要回来帮我”,江疏雨在那喋喋不休。
“疏雨,你应该就事论事,而不是借题发挥”,江晴初一边捋着滴答的毛一边总结道,同时还不忘用眼睛示意一下许曾,说道:“对吧,蹭蹭”。
许曾双手把嘴一捂,无辜的看向季然,摇着头说:“我什么也没说”。
“你别耍小聪明,小晴”,江疏雨说,“等等,蹭蹭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江晴初诡异一笑,“你同学在我这蹭吃蹭喝,难道不应该叫蹭蹭吗”。
许曾点点头,再次闪动着无辜的目光说道:“对于这个称呼,我已经默认了,我要做一个表里如一,光明正大的人”。
……江疏雨无语,早就知道她俩在一起不知是福是祸。
上午白轩邈走后,江晴初一个人坐在医院不知道该找谁来接自己。
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需要时竟然想不出一个。
今天是周一,黄文依和南风肯定不好请假,许曾又是第一天上班,总不能人家第一天上班自己就把她喊出来旷班吧。疏雨去外地出差了,季云深,季云深是她不到必要时候不会麻烦的。
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接自己,可是自己这样实在走不了。
没到孤独无助的时候,江晴初总会想起张晨风,想想他在身边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觉得像现在这样委屈。
人们说画地为牢,那么爱情是不是就是那座没有狱卒看守的牢,门是钉死的,自己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江晴初一个人坐到了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打电话请南风帮自己请假后,眼圈微微变红,一圈一圈看着秒针转动,分针转动,时针转动。
知道估计午休时间应该到了,江晴初才不好意思的跟许曾打电话,问她是不是方便趁午休时间来接自己一下。
许曾在那头听到江晴初在医院就炸,直骂她不早点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没法跟她姐姐交代,并表示自己这就过去。
江晴初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
为什么最后江疏雨也出现了呢?
许曾刚刚走出公司,就接到了江疏雨的电话,许曾在心中默念一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情深,心有灵犀”后,接通电话。
江疏雨说自己刚下飞机,晚上和她一起吃个饭,许曾自然要把江晴初的事告诉她。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发上在晴初家的一幕。
但是事情也不是这样一帆风顺的,许曾到医院时江晴初就傻了眼,她有些吃惊,有些不相信,指着她的头发问:“你剪头发了?你的大波浪呢?”
此时的许曾,一头俏丽干练的短发,越发显得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成熟稳重之中,还略带一种妩媚。
“什么剪发,我之前带的都是假发,你一直没看出来”?
眼看着江晴初被两个人搀扶进来,叮当和滴答喵喵的围上来,不停地舔着她的身体各个部位。
江晴初说了声“姐姐没事,你们去玩”,叮当和滴答就喵喵了两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可是不一会,它俩就又簇了过来。
许曾在旁边感慨:“将来要是有个男人像这两个小东西对你你那样对我,我保证一辈子不负他。”
一辈子,江晴初暗暗思索。
江疏雨咳了一声,许曾眼神一转,知道自己肯定说了不该说的话。
“姐夫呢”,江晴初回过神来问。
“医院有事我就先让他回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晴初没有办法去上班,疏雨又一直在抱怨自己,索性自己便暂时不去了。
江疏雨想要帮她请个阿姨暂时照顾她,但被她制止了。
晴初说:“没关系,蹭蹭会照顾我的”。
“我?”,许曾高呼。
江晴初瞟了她一眼,幽幽的说:“还要不要在我家住了”?
“疏雨,你放心,我照顾她”
许曾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每天早上,许曾都会将早饭摆上桌,将水放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然后再去上班。中午自己不在就给她叫外卖,晚上回来时再给她带晚餐或是回家在做给她吃。
不仅一餐没有落下,而且连续一个星期以来没有一次重样。还有让江晴初称赞的是,自己做饭的水平和蹭蹭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让自己感到即使不是望尘莫及,也是此生赶超无望。
江晴初吃着还不忘记拍马屁:“蹭蹭,要不然我们合伙开一家餐馆吧,你做大厨我做服务生,江疏雨做投资方,你做的饭是在太好吃了”。
蹭蹭白她一眼,想起往事,眼角似笑非笑。 。
如果单单是做饭棒也就算了,最不能想象的是,许曾见多了江晴初和叮当滴答对话,竟然每天她出门前还会叮嘱叮当滴答要她们好好照顾江晴初。
这样关怀备至的许曾让江晴初受宠若惊,她甚至有一次忍不住问许曾是不是做私人秘书的。
许曾觉得江晴初就是一个白痴,她本着慈悲为怀的心态告诉她,第一,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很多年,所以自己自理能力很强;第二,她是正儿八经的世界五百强公司的公关部总监,才不是她口中说的私人秘书。
江晴初咂咂嘴:“就算是私人秘书又怎么了,你想太多了”。
江疏雨开始也是每天都要来视察一遍,可江晴初后来实在不胜其扰,也是不忍心看她每天工作家庭那么累还要担心自己,于是严辞拒绝她近期再来的请求。
门铃响了起来,江晴初还以为是许曾忘带钥匙了,于是单腿蹦着去给她开门。
开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确是捧着一束花的季云深。
江晴初没有想到会是他,看到是他不觉一愣,季云深看到江晴初这个样子也是一愣。
来者是客,总不能拒之门外。
江晴初望了望花瓶,想要拿它过来把花插上,但想到自己现在腿脚不方便,又不想再次在他面前上演单腿蹦跳的可笑场面,于是便放弃了。
季云深在她看向一边时早已明白了她的心思,于是站起身来像江晴初问道:“花瓶在哪,我帮你去拿过来吧”。
江晴初嘴唇微启,欲言又止,手指指了指花瓶的方向,季云深于是走到那边去拿。
“我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江晴初一边插花一边问他。
“你忘了今天是我接你下班的日子吗”
江晴初明白了。
大概是季云深来公司接她下班,但没有等到她,黄文依或是南风看到等在外边的季云深一定热心的告诉他已经自己已经请了一周的病假了,然后一定还会惊讶一番为什么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生病了,这让我在你同事面前很没有面子”,季云深微含笑意的说。风度翩翩,君子谦谦,做朋友最适合不过了。
“不好意思,我在家里过的昏天黑地,忘了你今天会去接我,我应该提前打电话告诉你的,这次算我违规,我们扯平”
“晴初,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
“算了,以后再说吧”
他不再继续说下去,江晴初也就不打算追问了,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下周你上班腿不方便,我送你”
江晴初刚想要拒绝,其实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一个人去完全可以,但微微一想还是点点头。
当初两个人选择彼此作为这段路上的同行者,除了各方面表面上看来都适合的硬件条件,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中彼此的聪明和当下的需要。
开门的声音再度响起,许曾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晴初总觉得许曾对季云深有一种莫名的戒备,稍稍寒暄几句,许曾就到旁边和叮当滴答玩。
季云深也转头看向客厅里两只雪白的猫,他看向它们时,它们喵喵的朝他叫起来,他或许听不出来,但晴初明显听出了叮当滴答的叫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友好。
“淡定,你们要注意家教”
听到江晴初的话,叮当滴答果然不叫了,许曾却傻傻的笑出了声。
季云深大概也没见过这场景,表情微微一变,但随即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依旧挂在脸上彬彬有礼的微笑。
其实大多数他和江晴初在一起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得体的微笑的,只是这次有一点不一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季云深也没有多留,江晴初再问了几句他关于他外婆的病情的话,季云深便离开了。
季云深走后,许曾问她:“小晴,你之前说怕被我抢走的男人就是他”?
许曾的语气让晴初觉得有一点好笑,他怎么了?
许曾咂咂嘴,没有继续说下去。江晴初见她这样,也摇摇头。两个人都总是莫名其妙,几次下来,早就习惯了彼此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