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阴谋 这一刻,他 ...

  •   第二天,一大早。
      苏励醒了,他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正在嘀叫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得正欢。难道有什么好事不成?苏励想了想,确定今天没有什么好事,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过头,呼呼的又睡了。
      睡了不多时,他蓦然的掀开被子,走下床来,赤足散发,走到窗前,看着这个令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喜鹊,他面露无可奈何之色,“你这烦人的鸟儿,大早上的,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鸟儿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面叫着,一面用它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眼前披头散发看起来蛮好看的少年。苏励看着它,看着它那愈发透亮的双眼,看着倒映在它眼中的自己。喜鹊好像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一直盯着它看,它也停止了嘀叫,抖了抖自己的身体,鼓起精神,也看着他。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苏励无声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薄唇微扬。“真拿你没办法。”他对着鸟儿说道。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它——那只鸟儿。他洗好脸漱好口之后,从包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袍,是天蓝色的,他一件一件的穿着,从里衣到中衣再到外袍。然后来到镜子前,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镜子中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脸——竟不是他自己,居然是梁城!飞扬的眉,淡淡的唇色,墨一般的头发,高兴起来还两眼一闪一闪的,透出一股令人沉醉的光芒。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啊,自从高山寺一别后,差不多已是过了半个月的光景了。这么多天你还好吗?苏励唇齿轻启,像是怕惊扰了镜中的笑意盈盈的少年。我很好呢,你不用太担心。他伸出手,抚上那冰凉的镜子,用手描画着镜中的人影。一滴泪,无声的从他的眼中悄悄的滑落下来,滴到了镜台上,啪的一声,响彻在这静谧的房间。
      原来,思念,早就在我的心中根植了下来,只是我一点都没有发现而已。“梁城,我想你了。”他对着这冷冰冰的镜子、对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说道。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响他,回答他的话语。这一刻,他才明白所谓的相思是为何意,这种似有似无的惆怅感,一瞬间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弥漫、充斥着整个房间。
      苏励收回手,轻轻的擦掉自己眼中残留的泪痕,然后拿起台上的梳子,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青丝梳好,用白色的发带仔细的绑好。好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即使没有你在身边,我还是要过得很好!
      他穿戴整齐,然后打开房门,走到院子中,感受着阳光升起的温暖,感受着风中吹来的青草香。
      突然的,一把剑破空而来,直直的朝着他的面门而来!苏励当下大惊,可他倒也不惧,他飞身一脚,将这来势汹汹的剑当空踢飞,直直的插在地上。他刚落到地上,他的身后就出现的一大帮穿着青色衣服的人。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这一帮人。他的视线对上他们惊慌却又佩服的眼睛,一个个张大嘴巴瞪大双眼的样子。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安静中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质问的话,惊起了层层的波澜一般,他们全部的回过头,看着这个声音的主人,他们的师父,怒气冲冲而来的师父。
      只听得他们的师父喝道:“怎么一大早的都不好好练剑,都挤在这里干什么!”老者拨开人群,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苏励。他笑了笑,道:“苏公子,起来的这么早,用过早饭没有?”
      他向老者行礼道:“陈前辈见笑了,我也是刚刚起来的,然后在庭院里散步来着的。不曾料到突然一把剑横飞而来,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老者姓陈,名建辉。是这白水村为数不多的一名会武功的宗师。昨晚在回来的路上,苏励听着他这样对着自己介绍道——
      白水村,是这个城镇最为富庶的一个村庄,方圆千里,群山起伏,玉带环绕。村内以十层叠起的流光塔出名,但最为出名的是这个村庄从古至今已经出了一大批的举人——武举。这就决定了这个村子的大部分人都会武功,村子的青年都想通过武举来出人头地,所以,这村子就有四家武馆,分别是由陈、周、黎、张四大家组成。而陈建辉为首的陈家则是这个村子大家。陈家自其开宗立派到今一百年有余,培养出的武状元在村志上洋洋晒晒可有三本厚厚的大册子。而其余的三家则是处于被压制的地位,虽说都能有那么几个武举人,但其数量和质量远没有陈家那么多。所以,村子的大部分年轻人包括小孩都是以能进陈家为荣,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村子就生出一股“陈家热”的旋风来,而这阵风刮了数百年还一直延续到今天,生生不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陈建辉推测说应该是其余的三家联合雇买的杀手前来刺杀自己,好让其余的三家有一个见得天日的机会,他们怎会料到自己没有死,被苏励给救了!说完这些往事的时候,作为陈家第一百三十代掌门的陈建辉一点疲态都没有,神情语气中透出作为掌门的威严。而当苏励问起村外的那些破落的街道为什么没有人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废弃了还有那一串奇怪的声音最最重要的是那座流光塔到底是何用途时,这年近五十的老者却突然噤住了口,不再说话了,旁边的三个人也突然放慢了脚步,一丝丝沉重的气味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他们五人被困在里面,无话可说。
      陈建辉回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这一群满是蔫头蔫脑的徒弟,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位意气风发的苏励,眸光,不自觉的暗淡了下去。他顿了顿,道:“苏公子请恕罪,都怪老夫的教导不精、管教不严,惊扰到您了。”说完,竟跪在地上,朝苏励重重一拜,不再起来。
      他身后的弟子看到师父这样跪伏在地上,他们也跟着跪了下来,抱拳齐声说道:“请苏公子恕罪,我等并非有意而为之。”
      苏励刚被老者的动作吓了一吓,现在又被这么气势如虹的声音震了一震,他用双手把陈建辉想把他给扶起来,接着轻咳了一声,对着陈建辉道:“虚惊一场,老人家,你不必如此,我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何况我又没有受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您这一跪,连带着后面的弟子也跪了下来,您这不是生生的要折我这个后生的寿啊!”
      陈建辉也顺着他的手起来了,道:“做错了事,就应该接受惩罚,我的这个大礼,你是受得起的。同时,我也是要他们明白,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些事,不必为了面子而不去做,就像我今天给你跪下来一样,不知情的人以为你以小欺大,而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男子汉大丈夫,要行得正、坐得端!这样才能问心无愧,才对得起这‘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的古训啊!”
      听了他的这一席话,苏励大为受动,朝他拱手作揖,道:“前辈说的极是,苏励受教了。”陈建辉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他身后的徒弟说道:“我与苏公子的谈话,你们都听到了吗?虽然这次苏公子没有受伤,但是保不齐下一次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所以为师罚你们今天在这里跪上一上午,好好反省你们的过错,不到正午不得起来!”
      接着一阵声音齐刷刷的响了起来,“我等受教了,多谢师父的教诲。”
      他又转过身来,对着苏励说道:“苏公子还没有吃早饭吧,请随我来,我去叫厨房准备一下,等一会儿你就可以吃了。”
      苏励说道:“那苏励多谢前辈了。”
      “请随我来吧。”

      “我吃好了。”苏励放下筷子,轻轻说道。听到他说吃饱了,立在一旁的侍女从旁边端过装满水的水盆,来到他的面前,语气温和的道:“请洗手。”苏励愣了一愣,依言将两手伸入盆中,轻轻的洗了洗,然后,待在一旁的另一个侍女拿着一块考究精美的帕子来到他的面前,对着苏励恭敬的道:“请擦手。”苏励觉得很诧异,怎么这面前的两位侍女这一般的姿态像是被压迫了一般,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
      他刚想说话问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被陈建辉的家族规矩给逼的?谁知道,她们弄好自己该做的事,就退到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突然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朝着苏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好一会儿,苏励便听到银铃似的声音。“不好意思,让公子久等了,湘云在此先赔不是了。”
      苏励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清俗艳丽的女子对着自己微微福身。他愣了愣,打量了她好久,不禁赞道:“无妨,无妨。姑娘真是美貌啊。”
      湘云掩嘴笑了笑,“公子真是折煞奴婢了,湘云担不起您的赞扬呢。”
      苏励摆手,不太赞同她的说法,“世有窈窕淑女,君子见之,都会生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的思念之情来,何况,今天在我面前的,比窈窕淑女还更要窈窕,还更要淑女的女子,我怎么好意思隐藏我自己的心情呢。你是担得起国色天香这四个字的,你就别太谦虚了。”
      湘云听到他的这番话,脸上突然红了一大片,再次福身道:“那奴婢就坦然的接受公子对我的赞美之意了。”
      苏励眉眼一挑,“湘云姑娘,你来这里是所为何事?该不会是与我谈笑风生吧?”
      湘云再次笑了起来,她掩着自己的唇,轻轻的笑了起来,“公子,我能说你很聪明吗?”
      苏励回了她一句,毫不谦虚的道:“我本来就很聪明。”
      这回,湘云笑得很开心。笑得合不拢嘴,笑得前俯后仰的。好久一会儿,她才止住笑意,说道:“是老爷叫我过来服侍公子您的。他说这几天您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都是由我一个人负责。”
      苏励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春风微拂,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两个梨涡,且清且浅,倒也让他欢乐了不少。
      “那我们等下去哪?”苏励问她。
      湘云卖起了关子,没有立即告诉他,就说了一句,“反正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果然是个好地方。”
      “那是自然。”湘云自豪的说道,“凭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苏励此刻站在一座名为霄星的高塔之内,这座塔建于高山之巅,云海之上。他极目远眺,看到的是白水村的全貌。他看到了高高直立的流光塔,直冲云霄,但是却没有霄星塔那么高。苏励看到的只是它的塔尖。而所有的清一色的房子,错落有致的,变成了星星点点。没有高门大户之分,也没有糜烂不堪的穷家院落,在苏励的眼睛下,什么都是一样的,都是小小的一点。
      这时,站在一旁的湘云说道:“我们白水村虽说是个远近闻名的村落,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的人也许听到我们村子是出了武举比较多的村子,光是这个名头就足够把他吓得要死,但是,只要他登上这里,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的地方,他就会发觉他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甚至是可笑的。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这一番话似哀怨又似平常,让苏励觉得湘云只是平常的叙述这样的一个事实,一个平常得不在平常的事实,仿佛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橘子,好看是好看,吃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有谁会想到这么一个久负盛名的村子已经破败到如此的地步了呢。
      苏励想不到该如何接下她的这句话,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他轻咳了一声,刚想说话,哪知湘云就先说了,“公子,你看!是鸟儿,成群的鸟儿!”苏励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一看,是鸟儿,很多的鸟儿,成群的鸟儿。它们正在飞过村子的上空,乌呀呀的响起一大片的声音来,鸟儿横着村子的上空飞去,像是硬生生的将村子分成了两半。一半生,一半死。
      苏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想法来,他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湘云听到他的这一声叹息,像是也明白他的心境一般,也叹着气,道:“很荒凉、很可悲是吧。可是我们村子就是这样,就拿村子里的四大家族来说,他们一面的在明面上做着一些冠冕堂皇的振兴武举的事,可是呢,暗地里却做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来!有时候,有些东西就代表了自己,同时也代表了他人。四大家族的存在就是这个村子的一个影子,形影不离的影子。”
      苏励突然觉得自己与湘云想法是一致的,也许被湘云的话给感染了,他说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一刻,他想起了梁城。他想着,如果他在这里,此刻的他会怎么说、会怎么做?可惜,此刻,他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当他们回到陈府的时候已是太阳下山的时分了。霞云红彤彤的,像鲜血一样的颜色。
      “苏公子跟湘云姐回来了?”看门的仆人看到他们两个双双归来,问道。
      “嗯。”苏励回答道。
      走进府中,湘云向苏励福了福身,一脸歉意的说道:“公子,今天走了一天了,你也累了,你先回房休息,晚点会有人将晚饭给您送过去,如果您还有别的需要,您只要说一声,门外有侍女,您只要吩咐一声就得了。”
      苏励道了声谢,“今天就多谢湘云姑娘的陪伴了。”
      “既然如此,那湘云先去忙了,还望公子见谅。”说完,湘云再次福了福身,转身走了。看得她走远了,苏励才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走着走着,耳边传来了窃窃的私语声。
      他连忙躲在一旁的大柱子,看着不远处正在说话的两个人,凝神一听。
      一男一女。大约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只听到那个女的说道:“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大师兄和那个小贱人都被爹爹给关了起来,在房间里闭门思过,没有爹爹的允许,谁也不得去见他们!”
      “妙涵,先别急呀,现在陈伯伯还不是没有召见他们俩吗?那就说明陈伯伯还没有知道我们俩的事,不过,昨天晚上的那一计既然没能成功,不过却又打草惊蛇,让他们俩个察觉到我们要杀他们灭口,他们一定会找个恰当的时间告诉陈伯伯的,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我们就要狠一点,快刀斩乱麻,杀了他们,我们就要他们两个永远都说不出口,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等他们俩的事情一过,我就会跟我爹爹说,派人过来向你提亲。”
      妙涵?陈伯伯?陈妙涵!苏励听到这个男子这么直接的唤陈妙涵,心中立即升起了疑窦,又听到他们在谋划杀人,心中更是一颤,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有猫腻了。
      又听到他们在谋划杀人,心中更是一颤,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有猫腻了。
      又听得陈妙涵道:“那你要如何杀了他们?凭我们的武功是杀不了他们的!”
      男子道:“正大光明的比试我是打不过他们,不过我别的不会,旁门左道的东西我倒是会那么一点!杀了他们之后,再来个祸水东引,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人是我们杀的了。”
      “你要什么时候动手?”
      “事不宜迟,就在今晚!”说完,男子轻凑上来,将陈妙涵圈在怀中,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他轻轻的一吻,“事成之后,我绝不负你,我会兑现我的诺言。”
      夜晚。
      月色全无,四处都是黑漆漆的。
      暗夜中,一道人影迅速的翻过围墙,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外。他用手挑开一个小孔,对着屋内,将迷香吹了进去。待确定房内的人昏睡之后,他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他来到床前,确认好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要杀的人之后,抽出已经淬过剧毒的匕首,朝着躺在床上的人狠狠的刺了下去。一瞬间,鲜血奔涌,溅了他一脸。他狞笑着将床上的人的被子一掀,却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上半身而已。而鲜血早已淌满整个床铺。
      不见了?杀人者心中觉得讶异起来,有谁会杀了他?据他所知,死者生前并没有与人结下过什么仇怨,那么,有谁会杀了他呢?空荡荡的房间弥漫着血的腥味,杀人者像是感受到了这房间的死者的怨气,立即觉得恐怖非常,他抽出刺在死者身上的匕首,越出窗子,展开轻功,走了。谁知他刚越到屋檐上,黑夜中,早已有一个黑衣人抱着剑在等着他。
      他顿时呆住了,身上突然冒出好几股的冷汗。他拿出自己刚沾满鲜血的匕首,二话不说,飞身而上,意指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不慌不忙,缓缓的抽出自己的配剑,剑身一抖,化出千万道的人影,分别朝着杀人者的四面八方而来。
      “灵光千道!!!”杀人者心下一惊,双腿连忙凌空一踢,像游蛇一般,迅速的缠绕住黑衣人,同时,双指凌虚一点,瞬间点中了黑衣人的天宗、脊中两穴,黑衣人微微吃痛,同时一股酸麻的胀痛感从这两个穴位传到四肢百骸,当即动弹不得。黑衣人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招厉害的后手,很是讶异,看来他自己是低估对方的实力。
      杀人者看到他这一副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他走到黑衣人的身边,“让我看一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右手一扬,黑衣人的面巾当即落下,黑夜中,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来,是个男子。
      “原来是你!”杀人者笑了起来,“怎么,不好好的听着你师父的话在房中面壁思过,于黑夜之中,跑出来是为了要勾引我么?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张脸,如果你是女子我一定会毫不犹疑的上了你,可是啊,你竟然是个男的,我可是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的!不过么......今晚我的兴致不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要不要来我房中与我春宵一度呢?我的浩轩弟弟。”说完,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了黑衣人的脸庞,悠悠的说道:“只可惜你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呐......”
      “给我闭上你那臭嘴,还敢这么称呼我?!你的浩轩弟弟,呵,怎么不去找你的妙涵妹妹!”被他认出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这么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而且还用他那肮脏手碰着自己的脸,“要不是那次我无意中撞见你们两个的丑事,要不然我跟大师兄还蒙在鼓里,傻傻的被你们两个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周家少爷,周阳。”
      “是,要不是你发现我们两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其实荣轩他喜欢的并不是妙涵而是你呢?”周阳笑了起来,是类似于奸笑的那一种,“原来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荣轩大师兄喜欢的人竟然是你!果然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像我这样的,都没能入得了荣轩的法眼,你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浩轩怒道,“你再敢往下摸,等下我会让你死得很惨,你信不信?”说话间,周阳的手已经顺着浩轩的领口一直摸到他的腰,在接下来,就是他的胯部了,“哎哟喂,你这样说得我好怕怕的说......”他故作害怕状,“可是你别忘了,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过来就你了,你喜欢的喜欢你的荣轩师兄已经死了。”他突然发起狠来,右手就对着浩轩的胯部狠狠一抓,浩轩吃痛,但是忍住不发出一丝的声音。“怎么样?敢威胁我!要不是之前荣轩一直护着你,我早就想狠狠地打你一顿了!”他将手拿了出来,看到浩轩那一双瞪大的双眼,“你想怎么样?从今晚开始,你跟荣轩两个人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白水村至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你们这样败类!”
      浩轩的双眼冒出熊熊的怒火,“我要干什么?这话问得好,我要干什么?”他蓦然的提高了声音,“我要你死!!!”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血花横贯到空中,接着一道人影滚到了地上,浩轩跳了下来,看着他那双豆大难以置信的双眼,他笑了起来。“怎样,是不是很后悔刚才你那般的羞辱我?不过,你临死前,还摸了我的身体,这也值了,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把荣轩师兄给杀了,我这样也算是给他报了仇了。”
      “黎家的春风又生?!!”周阳艰难的举起他的手,指着浩轩。“荣轩是你杀的!!!你是黎家那个贱人的野种!!!”
      浩轩拍着手,像解答他的疑问叙述道:“你不是一直都很笨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开窍了?不错,我是黎家的那个你口中的贱人的儿子!”
      浩轩看着躺在地上的周阳,“不过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也无妨,反正你都是个即将要死人了。”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周阳用力的说了这几句话之后,就断了气,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阴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