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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么都不知道 本国师竟然 ...

  •   北方风雪从来都不会是零星半点,在如灾的风雪过后,冷飒飒的风肆意在皇城的街道上,撞击着家家户户的门窗。只要有一点间隙,这些风便会如小偷般滑溜的钻进去,使屋内冷意渐生,这使得原本就冷冰冰的天牢像冰窟一样刺骨渗凉。
      “砰!”的一下,未上锁的门被风撞开了,立在门外许久的人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了进来。一双穿着厚底黑布紫红暗云纹朝天角靴的脚无视两侧铁栏里叫骂或无视的天朝贵胄、罪臣宦官、皇亲贵戚、一代权臣。一步一步,一层一层,一直走到天牢最顶层,走到天牢里最冷清的地方。在这最顶层唯一一个犯人面前停了下来,那是一个身着单薄玄衣的人。
      着玄衣的人面容青白,体形消瘦,略显落魄但通身气势不减,尽显清贵。他盘着腿,直着腰,神态好似坐在鎏金大殿上那般凛然,狭长的眼睛微瞥,旋即闭幕,深色不变,一如既往的,傲气恍若九天的凤凰,又带着深深的凌厉。
      “云福,何事。”
      来人神色复杂,开了口。
      “大人,这冬雪刚过,想必冻僵了身子骨,皇上让杂家送来一小瓶酒,给大人暖暖身子。”
      “放下,离开。”
      云福矮了矮身,恭敬地放下白瓷酒瓶,又向国师福过礼,这才叹着气离去,“可惜了,可惜了啊……”嘴里不断念叨着,他仍为国师不断惋惜,喝下那瓶毒酒,世间就又少一位清奇之人了,可惜可惜。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国师睁开双眼,凝视酒瓶许久,略有失神。回神时,他冷哼了一声,取过酒瓶,咬开木塞,一饮而尽,又甩开瓶子,难得一副烦躁样子,浅金色瞳孔里,有暴戾,但更多的是失望、空洞,和一点点的绝望。他踉踉跄跄站起来,又蓦然跪下,在那素白的下裤上,渐渐渗出了黑红的血迹,浑身都有伤,逼供时,鞭刑,竹签子,烙铁,银线肉布,什么没试过,可惜没能如宋晨所愿,他根本不说话,更未认下罪名。
      国师抿平唇,移向墙角,靠在墙上,感受着从骨子里传来的灼痛与无力,轻合双眼,放松下来,静静的呼吸,然后他死了,神魂跟着鬼差,不回头的离开了。

      这楚国多大呵,天下之□□皆属楚,楚帝何其尊贵,所想所要四海奉上,可他真的不稀罕!
      弑皇,篡位,掌权天下,这些他从来都没想过,
      那不过是宋晨庸人自扰罢了!
      不过他不会说,
      宋晨什么都不知道。

      楚元帝天正四年冬,国师空微篡位失败,饮鸠自尽。帝惜其功绩甚重,撤其罪,赐号尘德,特葬于皇陵,万民皆呼楚帝仁义。
      尘德
      臣得
      君臣相得
      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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