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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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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夙昏迷不深,迷糊中醒来,见珩卿傻站在原地,手掌的血染红了衣袖。
听到响动,珩卿才想起羡夙,染颜善偷袭,搞小破坏,想不到能如此轻易放倒羡夙。不过羡夙以文才为显,仙术法力上确实敌不过染颜。
"你的手?"羡夙见血便急了,也不顾自己怎么倒的,拉着珩卿急急忙忙往医阁跑去。
出珩卿意料的是,羡夙没有多问,如同什么都没发生,安静的替他上完药。反倒珩卿忍不住了,"大哥,刚……"
"算了。"羡夙包扎完后,立马收了担忧,变得冷淡,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不屑道:“男女之事真是幼稚,怎么没刺死你算了。”竟然把他打晕!打晕!!他是长辈长辈!!这辈子也别想嫁进来,肯定不是好货色,迷惑他家弟弟。
"我……"
"我不会告诉父王的。但有下一次,这城楼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去无渊要紧,那一剑带了怨气,可能要多几日才能好。"
"谢谢大哥。"
"嗯,我走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哥就该在弟弟说出来之前猜到所有。
摩挲着手心纱布,伤口的痛一阵一阵袭来,他不能保住洛川,但要保住他……
"你知道那么多仙术,秘术,有一种你肯定不知道。"
"说来听听。"
凑到耳边,温热的气息,轻声细雨仿若一下子勾了魂,那四个字让珩卿心中一动,微微转头看染颜,如画的面孔就在眼前,嘴角一丝玩味的笑,便此万劫不复……
"你知道那么多仙术,秘术,有一种你肯定不知道。"
"说来听听。"
"房中之术。"
"珩卿。"
珩卿猛的从沉思中惊醒,染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他有些晃神,不敢相信。
染颜应该恨他才对……
"珩卿?"又一声传来,珩卿急步过去开窗,一个人影跳了进来,然后还有一个。
"你在外面等。"话音未落,后面一个立马被踹了出去,然后关窗。
珩卿没有点灯,屋内一片漆黑,但他知道那是染颜。再也顾不得什么,心中又惊又喜,上前一把拉入怀里,捧起染颜的脸便重重吻了下去。
染颜措手不急,刚一路奔来,气都没喘匀,一下子被吻的发晕,失了力气,整个人软在珩卿怀里。
"为什么不点灯?"挂在珩卿身上喘气,屋内一片黑。不过也亏得珩卿没点灯,不然要星君在外面看到他被珩卿吻的无力,非嘲笑他不可。
"一个人,就不点了。"珩卿搂紧了怀里的人,"你没事就好。"
"能有什么事?"隔着单薄的衣服,摸过珩卿的背部,异样的触感让他心一沉,挣脱了珩卿,去一旁点了灯,"你……"
原本以为珩卿睡了才没有束发,隐约火光下,白衣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甚是狼狈狰狞,刚才与珩卿相拥,自己的衣服竟也染上了血,那些伤是新伤。
"染颜,你的头发……"
哪里还去听珩卿的话,上前解了他的衣服,新伤旧伤一共一百二十六道,"谁干的?"
聚了真气抚过珩卿的伤将血止住,"痛吗?"
真气进入伤口的那刻不由咬紧了牙关,他的伤愈合向来很慢,"不痛。"
"可我痛。"收了真气,埋在珩卿胸口不再说话。
珩卿揉了揉那头黑发,没了那抹灰色,就像少了一层外壳,少了坚硬,变得熟悉……胸口上温热的液体划过,不是血,是泪……
"哭什么,怎么头发变黑了,人也变小了。"珩卿有些慌张,低下头蹭了蹭染颜的脑袋。"我没事的。"
"羡夙干的,是不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如此脆弱,看到珩卿的伤竟止不住的哭起来,一定是上次的草岑的药还有后遗症!!"那时候就该直接打死算了!"
"大哥也是气……你做什么?!"欣长手指沿着肌肤一寸一寸下移,呼吸滚烫。身下一松,尚有的理智让他连忙松开了染颜,抓住染颜正在解他腰带的手。
"我要全身检查一下。"
"……"
"不要害羞。"
"正事要紧。"
"我真的就检查一下,什么都不做。"
"我不相信你……手!!"
星君幽幽的看了一眼窗上的影子,叹了口气,小别胜新婚。他们家三爷碰上二殿下,什么都会放一边,但是!珩卿二殿下作为大人你能不能也稍微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形!!
珩卿住宅四处无人,异常的安静总伴随着不安。星君知道他们能如此顺利见到珩卿绝不那么简单。
这个道理,珩卿和染颜自然明白。所有染颜也没再继续玩火,替珩卿理好了衣服,梳了发,便让星君进了屋。
珩卿虽有听闻月汐之事,但一直以为此事不过是传言,羡夙不过借了这么个理由对付洛川。如今听染颜一说,才知此事绝不简单,之前的猜想再度涌上心头,不由抓紧了染颜的手。
星君:"二殿下可知何人将那消息透露给隐水?"
"你大哥连你都不放过,恐怕后台不简单。"
"我的伤不是大哥打的。"珩卿走到窗边,手指触到窗外之时如同触电一般,珩卿面上立刻失了血色,手指上又多了一道伤。"我出不去。"
染颜心中一阵痛,急忙拉他回来,眉头紧锁,"出不去就不要出去。"
"这是锁骨印。对他人都没有影响,唯独受封之人,只要触碰封印,便是刺骨割肉之痛。”
"那你何苦要硬闯?"轻轻摩挲着伤口,低头一吻,心中早已把羡夙千刀万剐。
“我不想再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咳咳!”星君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珩卿转头对星君说道,"刚星君大人问何人传言,珩卿只能想到一人。"
"何人?"
"阙玄。"
"!?"
这个答案自然荒谬,阙玄早就死了,但染颜也知道珩卿绝不是乱开玩笑之人。
珩卿说不上有什么证据,只是这些日子来的总总事情都让他觉得阙玄未死。羡夙以退婚之事叫自己回隐水,却将他囚禁于此。他知道当年他负了隐水,羡夙才恨他。之前父王在位,他已被禁足将近六百年,他从没有反抗过因为那时候他知道染颜已经没事了。但阙玄未死,染颜便会有危险,想到此处,他又如何能如同往年被囚禁于此。可羡夙如今是王,纵是他能忍受刺骨割肉之痛也冲不破历代传流的锁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