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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宴会 听到萧怀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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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怀这般询问,众人皆竖起耳朵,一脸期待地看向萧玙,完全忽视了萧怀话中的浓浓醉意。
良久,萧玙方才说话,只是她的回答让众人大失所望的同时又忍俊不禁:“皇爷爷,赐个婚是什么?好吃吗?”萧玙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只鸡腿被乔玖抢走,满脸的遗憾,无奈地放下筷子,听到萧怀的问话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食物。
“哈哈哈哈哈哈……”萧怀笑个不停,在座诸人也皆都捧腹,喝了酒的萧浚更是笑得直拍桌子,洛兰拦都拦不住,这直接导致了他在萧玙眼中的形象变为了笑点低的怪大叔。萧玙撇撇嘴,无视众人的笑声,瞪了瞪笑得正欢的萧怀父子,随手拿过桌上最后一只鸡翅,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啊!你……你……我的鸡翅!你还我!”乔玖回过神时,便见着最后一只鸡翅在萧玙的啃食下变成了鸡骨头,泪水浸湿了她的眼睛,打了个转一滴一滴滚下来,不一会儿就成了个小花脸。
见乔玖如此,萧玙心中顿生负罪感,将手中鸡骨头一扔,蹿到乔成桌前拿了盘鸡腿,乔成尚未反应过来,她又立马蹿了回来,速度之快,直让众人咋舌。萧玙拿起一只鸡腿,塞到乔玖嘴边,语气中带着歉意:“玖儿,鸡翅没有了,赔你一盘鸡腿可好?”
乔玖正哭得起劲,时间万物都被她抛诸脑后,自然听不到萧玙的声音。蓦地,她感到嘴边有东西,严重阻碍到了她放声大哭的行为,遂把头往后仰了仰,孰料那东西也跟着动,几次下来,乔玖怒了,手一挥将那东西拍掉,顿感心下畅快,也不想哭了,便拿袖子抹了抹脸,岂料甫一睁眼,便见着萧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萧玙看着鸡腿从自己手中飞出,在干净的地毯上滚了几圈,留下一片油渍,心中哀嚎:“我的宫廷秘制鸡腿啊!盼了好久才盼到的肉啊!”这几日,母妃以她大病初愈为由,严令禁止她吃肉,想不到今儿个好不容易吃了个鸡翅竟惹来这么个麻烦。
萧玙和乔玖无视了剩下的那些鸡腿,一直盯着那只在地上打过滚的鸡腿,满脸的愤慨与懊悔。看着这俩娃,洛兰扶额,萧泠头疼,至于萧浚和乔成,他们由于笑得太肆意被自家媳妇拍晕了。呆滞许久,似乎想起了什么,萧玙抬头莫名地盯着她方才就一直笑个不停的皇爷爷,“皇爷爷,您还没告诉我,赐个婚是什么?”
萧怀又咕咚咕咚喝了几杯酒,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只见他摇头晃脑地说:“这个嘛……赐个婚就是给……你找个媳妇儿。”一旁的江贵妃看萧怀醉了,想劝他回宫休息,却被他随意地拍开:“朕的儿子打……嗝……了胜仗回来,你……你还不准朕多喝几杯?走开,别拦着朕!朕……嗝……今儿个就要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原先趴在桌上的萧浚突然起身大吼了句,说完又趴回了桌子,委实把众人都吓了一跳。洛兰饮下一杯酒,用力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蹙娥眉,她已经懒得理睬这些活宝了,一个二个酒量那么差还非得喝的醉醺醺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那皇爷爷,你准备给我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媳妇儿是啥我还是知道的,萧玙自动忽略了萧浚的突然大吼,继续向她脸颊通红的皇爷爷提问。
“你媳……媳妇儿……就是……”话未说完,萧怀便醉倒在了桌子上,他的酒量差得不是一点点,几杯御酒便能让他晕乎乎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一般,今次难得喝了十几杯才醉倒。江贵妃叹了口气,站起了身,一边吩咐太监将萧怀扶回宫去,一边对着众人说:“陛下醉了,先回宫了,诸位尽兴。”
“恭送陛下,贵妃娘娘。”众人起身行礼恭送萧怀。萧玙未来媳妇儿是谁,众人有着近乎一致的猜测,倒也对此不甚感兴趣,再者,萧玙问的是萧怀,他们也没必要回答,是以,萧怀一走,嗜酒的众人都欢快地喝起了酒。
“母妃,我将来的媳妇儿是谁?难道是玖儿?”萧玙对这个问题似乎十分感兴趣,见萧怀走了,又立马转头向洛兰询问。
“肯定不是!”说话的是乔成,他刚刚醒来便听到这么一句,顿时怒火中烧,他的宝贝乖女儿才不会嫁给她这么个顽皮捣蛋鬼。乔成自回来起,便听到了不少关于他闺女和萧玙的“丰功伟绩”,至于这些事的罪魁祸首自然都被他默认为萧玙。“哎哟,痛痛痛,泠儿,你作甚打我?”乔成才把乔玖抱起来,就感到脑袋上一阵剧痛,转头看去才知道萧泠给了他一个爆栗。
“少说话,边待着去!皇嫂……”萧泠见洛兰脸色带着不悦,狠狠瞪了乔成几眼。
“太子醉了,我们先回宫了 。”没等萧泠说完,洛兰吩咐太监将萧浚扶起,牵起萧玙就走,平常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萧玙被洛兰牵着往前走,洛兰速度快,萧玙几乎跑着才能追上,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母妃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所以一路上没敢说一句话。
三天后,东宫湖心亭内,萧玙捧着本书端坐在一边,在她的对面,洛兰拿着根针细致地绣着一个荷包,边上随侍的宫女安静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微风穿过亭内,绕梁一周,又溜了出去,亭内静的很,除书被翻动的细微声响,便再无声音。
这般宁静的画面尚未维持多久,就被萧浚的到来打破了,他大踏步地走进亭子,坐下,拿过洛兰尚未饮过的茶喝了一口,随即望向萧玙,眼中带着纠结、迟疑,似要说些什么,却又转头拿起茶杯喝了几口,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父王,可是有话对玙儿说?”这几日,萧浚拿出许多萧玙没见过的小玩意成功挽救了他在萧玙心中的形象,如今与萧玙相处的十分融洽。这令洛兰纳闷极了,怎么自家孩子对才见没几天的父王比对养她一年多的母妃还亲呢?
“咳咳,没……没事。那个,我跟你母妃要说会儿悄悄话,你自己在这好好看书哈。”萧浚拉起洛兰,迅速离开,徒留萧玙在亭中莫名其妙的愣神,没事干嘛老盯着她看。
萧浚书房内。洛兰继续绣着荷包,无视了萧浚在书房内转圈圈的行为。“兰儿,你知道吗?”萧浚终于忍不住,凑到洛兰身前,看着她一脸期待地问。
“……”洛兰放下手中的物什,盯着萧浚,满脸的无语。
“今天早朝,父皇公布了秦国国书内容,是关于那场战争的,秦国赔地、赔款,还算可观。哎哟!”接收到洛兰“有话快说,我很忙”的眼神,萧浚连忙开讲,只是半天没讲到重点,被洛兰赏了个爆栗,只好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秦国要把嫡出的大公主嫁给玙儿,父皇答应了。你说,明明父皇他已经知道玙儿是个女孩了,他怎么还同意?”
“你莫想太多,父皇自有他的计较。他素来疼爱玙儿,定不会让她吃亏的。”洛兰拿起针继续绣荷包,只可惜手一抖,针扎破了手指,白色的荷包立即被染红了一处。
张敬又一次来到东宫,他的身旁跟着一个人,此人发须皆白,一双眸子炯炯有神,透着深邃的光,一身白衣更是衬得他仙气凛然。
“师叔?!”看到来人,萧浚诧异地站了起来,大名鼎鼎的医仙吴徕怎会出现在此?
“师侄,多年不见,你面色红润,看来我那侄媳妇把你照顾得不错啊!”吴徕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戏谑。
“咳……张太医令竟是您的徒弟?难怪医术了得。”萧浚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迅速转移话题。
“不,他是我徒孙,医术也就一般般。”吴徕摆摆手,随意找把椅子坐下,这般行径使得一身仙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祖说的没错,臣医术还差得远呢。”张敬在一旁谦恭地说。
“去把你儿子带来,我倒要看看,什么毒能让我最得意的徒弟的得意弟子束手无策。”吴徕语气带着狂傲,端起手边的茶,慢悠悠喝了口。
“师叔,玙儿的毒,如何?”萧浚小心翼翼地问刚刚看诊结束的吴徕,与洛兰一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我压力会很大的。”吴徕掏出随身携带的扇子,扇了两下,感慨道,“这秋老虎还真是厉害,我的扇子都扇破了。”
话音未落,洛兰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做工精美的折扇递到吴徕面前。“如师叔不嫌弃,芷欣这把扇子就送予师叔扇风。”
“那我就笑纳了。唉,我这千里迢迢地赶来,路上连几口好酒都没喝到,真是想念这宫里的御酒啊!”吴徕拿着新扇子左右把玩,状似不经意地说。
“师叔,这牌子你拿着,无论何时,你都能随意进出御酒司。”萧浚从怀里拿出一面金牌,一脸肉痛地递给吴徕。
“那就多谢师侄了。我们来谈谈小鱼儿的病情吧!首先,这毒我能解。其次,这毒自她打娘胎起便有了,所以解毒要很长时间。再者,这皇宫虽然药材齐全,但还是有些没有。最后,我要把她带在身边治疗。”吴徕一边玩扇子,一边乱七八糟语速奇快地说了一大堆。
稀里糊涂听吴徕噼里啪啦讲了一通,萧浚和洛兰抓住了重点,吴徕要把萧玙带走。“不行!”萧浚和洛兰几乎同时说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