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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喜欢顾长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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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救我?”这个人紧紧抓住我为他上药的手,就在不久前我从紫镜潭边救下了深受重伤的他,真亏了他受了如此重伤力气却还这般大,救人需要理由么?他这样的语气好似我救他倒是做了错事,我面无表情无奈开口:“倘若你还想活下去就放开我的手。”他反而加重了手中之力,两只幽黑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为什么救我?”我几近要放弃了,他死救死吧,大不了我让顾长欢挖一个坑便是。门外的阿笙却屁颠屁颠跑了进来,“唉你这个人看着也不笨呀,怎么就看不出我家殷娘的心思呢?”我的心思?唔,大致就是我与他无怨无仇,倘若我有能力救他却见死不救,这与杀了他有何分别呢?谁知阿笙接下来的话却呛得我差点吐血,“你做好以身相许的准备了吗?我家殷娘可不是随随便便救能娶的。”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千变万化,精彩万分,好在他容貌还不错,只是那一脸进了土匪山寨,被土匪老大逼做压寨夫人的表情却深深刺激到我,看着他涨红的脸,恩,气色还不错,大约死不了,钳住我的手却渐渐松了下去。我当场给了阿笙一顿暴栗,威胁她若是再敢乱说话我就偷偷在顾长欢的酒里下合欢散,阿笙是知道顾长欢饮下合欢散后的模样的,连忙举了三只手指发誓,惺惺然溜了出去,我继续为他上药,他倒是扭捏起来,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我原本没那个心思,一个两个这番模样倒叫我心神不知荡漾去何方了,只觉得呼吸有几分凌乱,这厮却语破天惊地来了一句“你会对我负责吧?”我忍住吐血的冲动,私下问候了他祖宗好多遍,恨不能立刻叫了顾长欢来挖坑将这厮就地埋了,故意重重地碰到他伤口,他果然痛得皱起眉,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我心下也闷哼一声。
床上的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大概也同我一般想到了彼此初见时的情形,嘴角挂着笑,我很久没有见他笑过了,“真好。”他忽然来了这样一句话,但我却听懂了。“真好。”我也这样回答。
“启禀娘娘,娘娘要的药材属下都准备妥当。”“将这些东西放入门外那口大锅中烧煮五个时辰后将熬过的药水倒入碗中即可。”“诺。”
“你真的有在顾长欢的酒里下合欢散么?”他这样问了出来,大致是不明白我为何要这样做,我真是冤枉得要命,那日不知顾长欢哪里惹恼了阿笙,阿笙便神神秘秘地向我讨要巴豆粉,大致是想狠狠教训一下顾长欢,我当时正忙着练蛊,哪里有心思参与这些,只大概说了哪个房间哪个柜子第几个抽屉,谁知阿笙却拿错了,报复不成倒把自己折腾不轻。
据当时的我的想象,情况大致是这样的:
在一个月朦胧鸟朦胧的夜晚,阿笙正兴致勃勃蹲在地上玩虫子,顾长欢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热热的不知是酒气还是什么直直喷在阿笙脸腮,阿笙吓得不敢动弹,以为顾长欢来寻仇了,谁知背后的人却一声不吭,滚烫的双唇却擦过阿笙的耳角印在阿笙脖颈上,阿笙不由得一颤,顾长欢却慢慢将她扳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白衣,眸子里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亮亮的又迷迷蒙蒙,仿佛满天星辰都装进他眼中,正直直看着阿笙,“你,你在做什么?”阿笙被他抱得紧紧地丝毫松不开,“唔,我也不清楚,阿笙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手却不安分地在阿笙身上游走,“你,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了?”阿笙心里很紧张,难道是巴豆粉下多了,将他脑子烧坏了不成?“恩。很热。”他呼吸很急促,一点都不像往日的的顾长欢,“你热脱我的衣服干嘛?”但阿笙很快便说不出话,顾长欢重重地吻了下来,阿笙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一阵天晕地旋,顾长欢闭着眼,右手轻轻托住阿笙的头将她缓缓软倒在地,也不知吻了多久,等到他终于停下来之后,阿笙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阿笙只觉得喉咙干干的,挣扎着便要起身,“顾长欢,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他却将身体压得更低,也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哑哑的开口“我爱你,阿笙。”热热的吻又落在了阿笙的额头,阿笙已经震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他方才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他的手又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阿笙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却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顾长欢便两眼一闭,扑在自己身上,抬头却见殷娘满脸通红的站在那,手中还拿着一只粗大的木棍。
“那日之后,顾长欢整整一个月不曾搭理过我。”他却忍住了笑,忍得极为辛苦,大致想说你坏了他的好事,他自然恨你到骨髓。他的手却不知何时放到了我指尖,“若是阿笙还在,我与你也许就不会是先下这般光景了。”他怔怔地说着,仿佛恨不能阿笙立刻活过来,但阿笙早就已经死了。“安吟公主她……”安吟,就是那位奉她父皇之命夺我孩子的女人,“长欢若不杀她,我也不会放过她。”他脸上浮现出痛恶的表情,只因她夺走了我们之间唯一的孩子,还差点害死阿笙,只是安吟又是奉了谁的命令?我唏嘘不已,前尘往事已经堆积得太多,只怕命盘里早已一团乱麻,再也理不清了。
“娘娘,药熬好了。”“端进来。”不多会我手中便多了一只药碗,将碗递到他他跟前,他却丝毫没有接的打算,“殷娘,我是病人。”言下之意便是要我喂他喝药,一如当初却恍若隔世,“九卿。我们回不去了。”我将药硬塞进他手中迅速离开,生怕下一秒自己便不能自控,在回忆里溃不成军,他呆呆地望着手中的药碗,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回得去的,只是你不愿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