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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邂逅 由于饮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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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饮酒不能驾车的缘故,和远藤分别后本多乘坐的士回家,不知是酒精的作还是心中闷苦所带来的发泄欲,在的士送至小区门口后,本多并没有选择归家而是继续在街路上游荡着。虽然天意寒瑟,但晚间七点的都市依然人来人往,当然更多人群是双双对对的情侣或者夫妻,像本多这样孤自一人又漫无目的式闲游的则寥寥无几。当本多行至一家门面绚烂的酒吧时,便侧身步入其中。酒吧内嘈杂如地狱咆哮的重金属音乐,摇头摆尾的癫狂男女,比之茫茫宙空的色彩更为多变的灯光明暗,这一切对本多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作为这家酒吧的常客,本多却从没有到台上的舞池中厮混过,他往往就像一个对于粗烂世界的审视者般静静隐蔽于远离人群的昏暗一角,而后在烟气的雾化中望着眼前纷乱聒噪的男女。瞧见常客本多的到来,服务员不用问询便熟稔地递上了一杯黑醋栗乌龙鸡尾酒,在微抿了一口高脚杯内的紫红色液体之后,本多便随手拿了根吸管横置于杯口。未过多时,一个深谙暗语的妖娆女子在本多身边落坐。本多以略显挑逗的轻蔑眼神看了女子一眼,女子先是狐媚一笑而后又故作羞赧地微侧过头。“美女,喝点什么吗?”“不用了,先生。”“嗯,那走吧。”本多和女子并排走出酒吧,女子在行走中似乎想依靠着本多身体不时地凑近着,而本多则熟视无睹地双手插袋令人无法完全靠近。“就这里吧,怎么样?”“嗯,好啊。”比肩行走了不到百米之后本多和女子进入了一家酒店,并选取了一间只有三小时临时客房。当房门关阖之后,女子风尘骚媚的本性开始毫无遗留地显露出来,边褪脱自己衣物的同时女子还以挑逗的手法隔着秋裤抚摸本多的敏感部位。随着女子内衣完全地褪去,本多发觉原本以为的丰满胸脯竟是女子以硬质的内衣所粉饰而成的,而女子裸去的胸前只是如未发育全的少女般微微隆起,加之女子已经三十有余,肌肤也正褪却着光滑细嫩之感。望着这样一具需要假饰方能示人的寡淡躯体,本多却如□□膨胀般褪去衣物后向女子发起着猛烈的进攻,对于一具比自己年轻近一旬的躯体的强攻,女子几回合之后就有了一种不能招架的趋势。“求求你,轻一点,慢一点...啊....”本多完全不理会女子的示弱,反而女子投降似的恳求更激发着本多排山倒海的攻击,本多以一种近乎不人道的摧毁式进攻肆虐着女子疲于叫屈的□□,“啊...”女子仿如从万米高空坠落般拖着极长而发虚的叹音,这便是本多最后子弹出膛一击毙命的杀招。释放之后本多站在床边俯望着瘫软于床的平庸女体,不禁有了一种快感,一种复仇般的快感---造物者这个有眼无珠的瞽目之徒,偏偏留存着这么多平平无奇的庸脂俗粉于世而把远远出众得多的加代从这个世上抹去,因此为了加代所受的不公必须要有人向这个世界宣战,以凌虐摧毁之势践踏下一具具所谓的生命之躯。犹如猎手之于猎杀之物般本多在床边伫立了片刻,眼下的女子依然以无能之势确认着不可逆转的现实,在盖棺定论的满足之中本多开始穿衣离去。“等等啊,真舒服,休息一会儿,再来一次嘛。”女子试图阻止本多的离开,但仿如陷落般桎梏于床铺的身躯却不能做出任何相应的行为,“砰”的一声本多关阖了离去后的房门,背后锁闭的房间内是从加代逝去为伊始的三年中又一具猎获之躯...
潜行于深秋之夜的凛冽寒气,即使身为属阳的男子,本多亦觉蚀骨之风仿如千万针尖般刺破着一切御寒的衣物而直侵□□,正当本多欲加快步伐往回赶路时忽而望见人影渐已稀少的街路上迎面走来了一个女子的身影,近百米之外的女子一如寻常行人般全副武装着置身于秋夜的娇弱身躯,但是女子微垂着头缓缓行走的步姿却以一种与当下世界所脱截的状态吸引了本多的注意。她是一个人吗?她没有男友吗?抑或伴随着气候的冷煞她原本所拥有的爱情之火也陡然熄灭了?甚至眼前的她是一个被未知世界所遗弃的天外来客?在重重的猜想中本多转而想起了当下的自己,那自己又算是什么呢?冷月当空高挂,本多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女子仿如在月的背景中步步映现于尘世,继而呈现在自己的眼前...随着自己和女子的距离渐次趋近,除了互相间共通孤寞生息之外本多还感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应该说女子的躯体虽然以层层裹覆之势拒绝着外部世界的侵袭但是本多却可以另辟蹊径般地感知出女子的气味。为了确认自己的揣测,本多尽可能地借助着还算光亮的街灯直望向女子的脸庞,虽然女子大半边脸被口罩遮没着,但是之于本多脑海中假想的判断却没有根本的障碍。此刻女子仿佛知觉了来自眼前的关照般抬起微垂的头向前方平视着,只是女子的眼神并没有确实的着落点而显得飘瞥游移,“秋子...秋子...”本多于内心本能式地呼叫着,无论是眼前女子比之常人更为黑白清澈的眸子还是眉间那颗无比分明的美人痣,都以不容置疑的指向印证着本多的猜想。过了短短数秒之后,女子似是确认了眼前的世界又感到百无聊赖般回复到了先前微微垂头的步态,本多并没有以区别于其他人事的特殊体而吸引她的注意。之于女子的漠视,本多不禁对于方才自己的猜想产生了一丝犹疑,但是眼前的女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待却又都契合着秋子所具备的特征,世间怎么可能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呢?本多觉得由此便否决自己的判断所推出的结果是不可思议的,那么也即是说眼前的女子无疑非秋子莫属。秋子失忆了吗?秋子的感官能力退化到了不足以识别几十米之外的人影的地步?或者干脆是秋子的心中郁积着一种无视的愤懑?此时又一阵强冷风吹起,本多在不自主地一个哆嗦间再抬头时女子犹如随风而至般已然近及身前数米之外,本多索性讶异地怔怔望着逐步离自己愈加弥近的女子,即使女子身上伴着风拂所飘散的薰衣草香水味也和秋子别无二致,“秋子...”也许是鉴于女子无比的漠然本多在万般确信之下依旧只是在心中默念着对方的名字,当女子从本多身旁零距离地并行而过时,本多虽未侧头但滞留的余光却察觉到了女子一丝流眄的异动。待女子重又背向着自己渐次远去之后,本多回转过身望向女子的背影,纵然在路灯并不晦暗的街上行走着,但是犹如秋之落叶一般女子的形影显得孤孑飘零,而缓缓行进的体态又蕴含着一种隐隐的舞动,女子在去往秋子家的路途中从本多的视线尽头消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