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次成为助手（下） 这助理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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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贝克街221B号。
夏洛克把已收集到的线索照片贴在墙上，双手叉腰并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照片：“瞧瞧这些，数字和图案都是成对的。”
坐在一旁的曼蒂，默默地打了一个哈欠，双眼泛着泪花，心不在焉道：“是啊，我好困。”
“为何要涂在离铁轨那么近的地方？”夏洛克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线索照片，语气又带着些疑惑不解道：“每天有无数个人经过的地方。”
曼蒂单手撑着额头，双眼几乎要合起来了：“不知道。”说完，便埋头趴在桌子上，囔囔道：“天哪，让我眯个十分钟就好。”一整天都在四处奔波，心里渐渐的明白到华生的不容易。
突然间，客厅安静的只能听到曼蒂地打盹声。
夏洛克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照片里的线索。只见，他把视线移到了曼蒂在铁路口拍的那张照片上后，原本还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便勾起了一个了然地笑：“当然了，当然了。”他的语气变得很兴奋：“他要传达消息，他只是在和地下同党通讯而已。不管被偷了什么，他都想要回来。信息就在这里，被写出了密码。没有姚素琳，我们没法破解它。”找出新线索的夏洛克，飞快地把照片从墙上拿下，就准备去往下一个目的地：“走吧。”一转头便看见了还趴在桌子上的曼蒂。
夏洛克默默地走到她身旁，低头注视着睡梦中似乎因为脖子不舒服的原因，而把原本还埋在手臂里的头侧着，然后靠在手臂上并露出脸庞的她。
这是夏洛克第二次瞧见曼蒂在自己面前睡着了...夏洛克注视了她几秒后，叫道：“喂。”
曼蒂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睡得香甜。
“喂。”夏洛克又唤了一次。
还是一样。
再一次道：“喂，醒醒。”他面无表情，但语气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曼蒂终于动了一下身子，然而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嘴里发出了几声\\\'叭唧叭唧\\\'...
夏洛克不满地盯着她的脸看了老久，倏地蹲了下来，听着她一阵阵的微盹声，他不知不觉中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碰上了曼蒂的鼻尖。只见睡梦中的曼蒂瞬间蹙了眉，似乎对鼻尖上的瘙痒感到很不满。过了一会儿，夏洛克又把手指转移到她的眉间，刚想把她眉间的皱起抚平，曼蒂的手就飞快地划过他的指头，而后，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夏洛克盯着她的后脑勺片刻，颇感有趣地缓缓站起，并绕到了她面前。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曼蒂的睡颜就来了一张，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难得勾唇一笑。
另一边，华生和自己的女朋友走在街道上难得放松的四处逛着。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华生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hello？”
“你现在在哪里？”熟悉的声音在手机里传出。
“...夏洛克？”华生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你在哪里？华生。”夏洛克少有的保持着耐心又问了一遍。
“噢！...我在XX街。”华生抬头看了眼路边的街牌回答道。
“我有事找你。”夏洛克冷冰冰地讲道。
“...我在约会！夏洛克。”华生瞧了眼刚刚走进某商城里的女朋友，用手轻轻捂住嘴小声地说道。
“什么约会？”夏洛克冷淡地问道。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我的女朋友，我们现在在约会，过会儿还要去看电影。”华生嚷嚷道。
“庸俗。”夏洛克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后又补道：“金龙马戏团，只在伦敦公演一天，你带她一起去。”
“你！...等等...我又没问你约会建议。”华生不满的以直报怨道，可惜电话的另一头早已结束了通话。
金龙马戏团外，红红的纱布包裹着整个马戏团，四处挂满了大红灯笼，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简直是烛光辉煌，热闹非凡。
“好久没人带我来看马戏团表演了。”莎拉兴奋不已的对他说道。
“我看也是。”华生一踏进马戏团开始就发现她一脸激动的模样，内心满足并沾沾自喜道：“一个朋友向我推荐，我便打电话订了座。”
“这马戏团是巡演剧团还是什么？”莎拉好奇地问道。
“呃...我也不大清楚，我想他们应该是来自中国。”华生观察着马戏团周围回答道。
“真是巧！我也这么觉得。”她兴高采烈地附和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到售票处，华生让莎拉先到一旁观赏观赏，然后才走的售票口道：“你好，我预订了两个座位。”
“请问名字是？”售票员问道。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回答道。
“这名字下预订了三个座位。”售票员一边查着电脑的预订名单一边说道。
“不会吧，我只订了两个位置啊。”华生百思不解地看着售票员。
突然，一个高挑的身影朝华生走了过去，熟悉的冷淡声音响起：“我又打电话给自己也订了一个呗。”
“...你就不能放过我一晚吗？”华生见夏洛克一来，无奈地闭眼问道。
“金龙马戏团，只在伦敦公演一天。”夏洛克拿出一张马戏团的传单递给华生：“时间上吻合，杀手还在英国，而且就在这马戏团里头。”
“得了吧，夏洛克。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华生习惯性地捏了捏眉间，即后，忽然四处张望道：“话说，曼蒂人呢？”
“还在家。”夏洛克默默地瞥了一眼华生，这才悠悠地讲道：“睡觉。”
“......”华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所有线索，已经能大致描出凶手了。能够飞檐走壁攀爬绳索，灵活程度绝对是马戏团的人，脚小巧而有力，嗯...是个女人，一位来自东方的女人。”夏洛克双手合十抵着下巴分析道。
“......”华生依旧是瞠目结舌。
“我只要迅速地四处看看就好。”夏洛克不理会华生的无言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行！你去就是，我带莎拉喝点小酒。”夏洛克话音刚落，华生便匆匆接话道。
“我需要你的帮忙。”夏洛克用正眼看着他。
“我今晚还有别的事要顾及。”华生毫不犹豫地拒绝，并指了指不远处的莎拉示意道。
“还能有什么事？”夏洛克瞥了眼莎拉，依旧面无表情。
“你说笑吧？”华生抽了抽嘴角。
“什么这么大不了。”一如既往的语调。
“夏洛克！...我在约会！”华生咬牙切齿道，猛地又叹口气：“你去抓凶手好了，而我...”
“你要干嘛？”夏洛克眯眼盯着他。
“想给莎拉留下个好印象。”华生义正言辞道。
莎拉见华生还在售票处那里，上前便疑惑不已道：“好了吗？”
“当然。”华生微笑地看着她，见莎拉茫然地看着夏洛克：“噢对了，这是夏洛克。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的同事。”
莎拉了然一笑，礼貌的对眼前的高挑男子打了声招呼。
夏洛克也微微颔首。
这时，骤然乐响，一群奇装异服的人走了出来...
另一边，曼蒂慵懒地揉了揉眼睛，突地，她猛然惊醒并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还趴在桌子上。
‘天呐！我这个临时助手怎么当的，竟然在关键时刻睡着了！！！’她难以置信地捧脸暗想道。
曼蒂快速起身四处找寻，发现夏洛克早已不在这里。她匆匆忙忙地奔出客厅，却惊觉自己根本对他的行踪毫无头绪。即后，她拿出手机想着联系他，却又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号码都不知。
茫然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突然，她灵光一动，翻开手机的通讯录，开始搜寻着华生的名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hello，曼蒂？”
“华生！”她惊喜地喊着他的名字。
“是我，有什么事？”一阵阵吵杂声从手机那头传来。
“那个...你能把夏洛克的电话给我吗？我现在找不到他人。”曼蒂有些惭愧地问道。
“啊？什么？...抱歉啊曼蒂，我听不太清楚。”那头的噪音越来越大声。
“我说，夏洛克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曼蒂加大分贝地喊道。
“夏洛克？夏洛克就在我身边啊！...哎...等等...夏洛克你干嘛抢...”华生讶异的声音响起。
“hello？华生你还在吗？”曼蒂小心翼翼地问道。
“...找到新线索了，不过需要雷斯垂德动用警局协助调查。”夏洛克低沉的嗓音响起，而后，他又补充道：“他估计快到了，过会儿你可以把找到的线索情况先报给他。我跟华生马上赶回去，所以你待着别离开。”
“嗯…好，我知道了。”一下明白事情的紧急，曼蒂立刻打起精神应道。
不久后，五人在贝克街221B号里。
“我派人去了那幢旧楼，但已经空无一人了。”雷斯垂德双手叉腰站在一旁说道。
“我在马戏团看到的那个标记和两名死者身上的帮会纹身一样。两人都是走私团伙的成员，其中一人从中国偷了件价值连城的珍宝。马戏团演员被派到这儿来，就是要取回珍宝。”夏洛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有条不絮的分析道。
“什么珍宝？”雷斯垂德一脸不解地问道。
“还不知道。”夏洛克瞥了他一眼道。
“不知道？”雷斯垂德大吃一惊地看着他，后又语重心长地道：“夏洛克，我知道你必然有你的道理。所以你一提，我立刻就下令让他们搜查了。但是，麻烦你让我们搜点东西出来啊，而不是让我们白付大笔的加班费，空手而归回去总局那边还会盘问一堆有的没的...”
“明天他们就该回中国了。东西还没到手，他们才不会善罢甘休。得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还有接头地点，答案一定就在这些数字里。”话音刚落，便猛地起身走到贴着线索照片的墙面前，目不斜视地观察着。
雷斯垂德看了一眼夏洛克的背影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一旁，曼蒂坐着单人沙发上默默的把收集到的线索和谜团记在小笔记本里。而遵从着职业道德的华生也开始拿起桌上电脑搜索着。
客厅里忽然悄无声息，这安静的气氛果然让坐在华生身边老久的莎拉呆不住了：“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吧。”她缓缓地站起身。
“好，你走了最好。”“不，留下没关系。”夏洛克和华生同时答道，一个冷漠至极，一个温柔体贴。
曼蒂在一旁哭笑不得，心想要看看华生的女友会怎么回应，谁知一抬头便收到了对面华生传来求助的小眼神。表示了然的对他点了点头，便伸手拉住还在愣头呆脑中的莎拉的手臂：“他开玩笑呢，想留下就留下吧。”指着夏洛克的背影对莎拉微微一笑道。
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都饿死啦，你们不饿吗？”莎拉来到夏洛克身旁瞄了一眼墙上的数字图案，惊道：“我的天哪！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咯？你们以解谜为生吗？”曼蒂默默的在心里表示赞同。
“我是顾问侦探。”夏洛克瞧都不瞧她。
“这些圈圈线条是什么啊？”莎拉伸手指了一张线索图好奇地问道。
“是一种古代汉语方言里的数字。”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冷漠。
“对哦！我也该猜到。”莎拉兴奋不已地说道。
其实，曼蒂早就听出了夏洛克语气中的不耐烦，伸手拍了一旁的华生，低声提醒：“我感觉你女朋友要继续这样问下去，夏洛克绝对要爆发了。”
“呃...”华生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果然，莎拉没有辜负曼蒂的担忧。她一句接一句的问题终于让夏洛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忽地，他斥道：“华生！你带她出去！”猛地抽下照片，大步走回沙发旁并坐下。
华生和曼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给吓得身形一震。然而，作为夏洛克的贴身助手加上偶尔的出气罐的华生已经对这种事有一定的适应能力了。至于解决方法嘛，那就是马上离得远远！只见他对曼蒂微微颔首示意后，倏地起身牵过女友并匆匆离开，一气呵成。
曼蒂眼睁睁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唉声叹气，这些数字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破解出来...其实她也想一起跟着离开的...之前，睡是睡饱了，如今，却是饥不可忍，算算上次进食的时间好像特别久远...偷偷瞄了一眼夏洛克的表情后，又一声轻叹，看来她作为一名临时助手，只能冷暖自知了。
“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了。”夏洛克一边翻着照片就来了一句。
“......”曼蒂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站起伸了一个懒腰后，不以为然道：“那我先走了。”
“不用。”
“那我待着总不能不呼吸吧。”曼蒂表示很无奈。
“过来帮我看看这些。”行吧，话题转的真快。
曼蒂拿过夏洛克递来的照片，默默又开始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来。
“夏洛克！有发现。”曼蒂兴奋地指示给他看：“一对数字就是一个单词啊。你看这里，这两个词已经被破译了。”
“九...百万...九百万钱...英镑。”夏洛克按照下面标示的读了出来，看到后面眉头又皱起：“我们得破译出后面的意思。”猛地又双手合十道：“噢！对的对的。博物馆的书啊，破译密码用的书。素琳就是用那书破译的密码，我在陈列室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就开始破译了。”找到头绪后，他飞快冲下楼：“一定在她桌上。”又被他扔在一旁的曼蒂气得牙痒痒，忍了又忍最后跟上他。
“TAXI！”夏洛克在路边边拦边喊道。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TAXI！”曼蒂气喘吁吁地回应。
“没错的，一本每个人都可能会有的书。”他边走边思考边观察着：“比如...伦敦街道地图...”不远处，一对男女拿着熟悉的地图本比对路牌确认着方向。
“请稍等。”夏洛克抢过他们手中的地图，冲忙查找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那男人对眼前这莫名其妙的人的举得吓到。
“对不起啊，他有事情要确认一下。抱歉抱歉，就等一下哈。”曼蒂立刻上前给两人解释并赔礼道歉着。
“把书还我！”那男人语气不友善的喊道。
“给。”夏洛克把书丢给他，转身就离开。
曼蒂跟在后面仍给他们道歉着，然后才小跑的又跟上夏洛克。
“找到了吗？”曼蒂问他。
“那是当然。”夏洛克看了她一眼。
“所以，接下来要做什么？”
“叫雷斯垂德带我去这地址一趟。”把刚刚解出来的数字密码拼揍出来的地址递给她。
真是听都没听过的地方，“虽然我喜欢晚上安静地待在家里。”曼蒂似乎有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偶尔出去玩玩，和几个中国匪徒比划拳脚也挺不错。”说着还活动了一下手臂，比划比划了几下子。
夏洛克默默注视着她的动作，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但女孩子还是免了吧。”这回答看来是要放她自由了。
突然，一阵阵咕咕声响起，曼蒂立马红了脸，即便声音的来源显而易见，她嘴上却不承认：“你肚子叫了？”瞄了一眼夏洛克问道。
“...叫外卖吧。”夏洛克难得没有毒舌地揭穿她。
“好啊，感激不尽。”曼蒂莞尔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一次成为助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