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次成为助手（上） 华生罢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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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221B号。
“我不行了！夏洛克！我需要休息！”华生一脸憔悴地对正埋头在案件资料里的夏洛克抗议道。
“线索不够多，案件也没破，你休息什么。”夏洛克目不转睛地看着文件。
“上个案件刚结束，这个案件又开始，中途完全没有休息时间，我连续工作这么多天，再不休息就要崩溃了！”华生伸手挠头靠在沙发上喊道。
夏洛克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我需要助手。”
“那我帮你找一个。”华生说着就拿起手机翻通讯簿。
“头脑清晰，手脚麻利，懂得尸体。”夏洛克瞥了华生一眼，见他的眉头渐渐皱起，语气淡然地说道：“还有，不抱怨，听话的。”
“等等！这些是什么？”华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助手标准”夏洛克嘴角勾起大幅度的笑容道。
“可是，你之前并没有这些条件的！”华生伸一只手制止夏洛克的言论，另一只手捏着眉心道。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夏洛克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眼华生，然后低头继续翻着文件道：“找不到，你就继续工作。”
华生低头认真地翻着通讯簿，脑子里正飞速地想着谁最合标准，而且还会同意帮忙。
五六分钟过去了。
华生用拳头抵着下巴思考着，忽然，他灵光一闪道：“噢！茉莉怎么样！”
‘茉莉本身就是一位法医，前三条肯定符合，加上大家都知道茉莉喜欢夏洛克，所以听话这一条肯定不是问题，所有的条件在茉莉身上都是可以的。’华生心里喜滋滋地想到。
“不行，女人太麻烦了。”还没等华生高兴多久，夏洛克就冷冰冰地拒绝了他的想法。
“这么说，曼蒂也不行了？！”华生急得一脸通红，语气也有些激动地说道。
夏洛克难得再抬头看着他，双眼微微眯起：“曼蒂？”语气有些耐人寻味道。
华生没听出夏洛克的语气，以为夏洛克是在问他曼蒂如何符合标准，就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曼蒂她是符合前三条的标准，但是听话什么的...估计不符合。”
夏洛克伸手合十似听非听地点着头：“就她了，你可以休息去了。”毫不犹豫地说道。
“嗯？什么？”华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现在在哪里？”夏洛克站起身，对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的华生问道。
“不是，等等，那个，你什么意思？”华生急忙忙地跟着一起站起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所以你是同意我休息了吗？但是为什么啊？曼蒂不是不符合你的标准吗？”
“这么说你不希望我同意？”夏洛克一脸冷淡地反问他，接着穿上黑色风衣，戴上蔚蓝色的围巾，又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不符合了？”。
“不是不是。”华生连忙摆手道，生怕夏洛克会改变现在的想法，然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因为你刚才说要...听话的，而且...而且要不是女人的。”
夏洛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然后走到门口又道：“跟上。”转身便下楼。
华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而后才慢慢地跟上他。
巴兹医学院的走廊上。
曼蒂手里端着一盆人体器官走在通往实验室的走廊上，突然就看见实验室的灯是亮着的，而且门也是半掩着的。
曼蒂感到很奇怪，实验室的门和灯怎么都开着的，她刚刚离开时明明已经关了灯并且锁好了门。但是也不可能是茉莉，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段是她的工作时间，茉莉此刻应该还在家呆着。
最近学院把研究时段分成两个部分，她被分配到了上午的试验，而茉莉则负责下午的实验，所以两人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实验室里。
猛地，她的脑海里显示出了一个身影。
曼蒂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一下子就回想起曾经遇到的相同情况里出现的那个人。
她轻轻地推开门，果不其然就看见了那只卷毛，但出乎意料的，华生也在一旁朝她挥手示好。
“你们怎么进来的？”曼蒂回应他一个点头，而后把盆子放在桌子上，一脸疑惑地问道。
“茉莉给我的钥匙。”夏洛克伸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示意给她看。
曼蒂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茉莉这傻瓜对于夏洛克就是无条件的服从，无条件的好。
即后，三个人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对方，气氛诡异得很，曼蒂终是忍不住打破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听到曼蒂的问题，华生瞄了一眼一旁的夏洛克，然后他缓缓地开口道：“啊，其实是这样的，我...需要你的帮忙。”
“嗯？发生什么了？”曼蒂一脸不解地看着俩人。
“我给他放假了。”夏洛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曼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放假！？”接着又觉得有些疑惑不解，她看向华生问道：“不过，这跟找我帮忙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想要你暂时代替我当夏洛克的助手。”见曼蒂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又解释道：“我的身体情况最近不太好，但是案子还停留在找线索的期间，我真的很需要休息。所以，我只能找你了，曼蒂。”
华生见曼蒂还没缓过神，就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对她说道：“主要我前不久交了一个女朋友，但是最近一直忙着工作，没有时间陪她，她有些不高兴了。所以...曼蒂，求你了！”华生一副‘你答应我，我下辈子就为你做牛做马的气势’看着她。
“如果有时间的话，当然是可以的。”曼蒂了解他迫切的心情，也看出了他的憔悴，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后，有些手足无措道：“可是，我最近的实验有些多，现在手头的实验也还没完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真的很抱歉。”
心想到：‘要她跟夏洛克同行一起做事，自己连想都没想过。’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跟你学院的教授谈过了，实验暂时让别的学生完成，他也允许了。”华生一副‘我懂你，我早已做好一切准备’的仗势。
夏洛克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窃窃私语的俩人，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问道：“还要多久？”
曼蒂看了一眼说话的夏洛克，见他双眸正直直地注视着她，回头又看向华生，见他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样子，她只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虽然心里越来越不安，不过是朋友一场，而且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
见曼蒂终于答应了，华生感激地看着她，并连忙道谢着。
伦敦的唐人街是一个熙熙攘攘、人流如潮的地方，这里的亚洲面孔非常普遍，街道处都摆放着各种令郎满目的中国商品，添加了十分独特的中国色彩。这里不仅有中国人来购物玩乐，许多外国朋友和英国本地人也慕名前来，感受东方文化，品尝中国佳肴。
“按照华生收集好的零碎信息、信用卡账单和收据这些线索拼出来的图，显示他从中国回来就直接到了这里。 ”曼蒂一只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拿着小笔记本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线索就在这条街附近的某家店里。”夏洛克边走边观察着四周的商铺。
“不知道具体在哪儿，但...”她有的线索不多，也只能同样注意着周围的店铺，不过这里的商店很多，她也不知道从哪里观察起。
就这曼蒂觉得这仿佛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夏洛克忽然指着前方的某家中国特色十足的店对她说道：“就在那个商店里。”
她跟着夏洛克走，惊讶不已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卢奇的日记本，他那天也在，他记下了地址。”夏洛克侧头看她解释道。
“噢！”曼蒂跟他走进了商铺，店里的商铺各色各样，有茶杯、挂饰、书画等等。忽然，一只金色的对着客人招手的猫引起曼蒂的注意。
“hello，想要...招财猫吗？”说话的是一位有着东方面孔的中年女人。
“不...不用了，谢谢。”曼蒂只是好奇地看看，并没有想买东西的心情，况且她是来找线索的。
“只要十英镑啊，十英镑。”中年女人搬来招财猫对她说道。
“对不起啊，我没带钱。”曼蒂一脸尴尬地看着她道。
“那位先生，买这个吧，你老婆很喜欢它。”中年女人一听她这么讲，转头就对不远处的夏洛克推荐道。
夏洛克回头看了眼中年女人手里的招财猫，又将视线转向曼蒂。
曼蒂原来根本就没怎么注意中年女人的话，但是见夏洛克忽然注视着她，她才慢慢反应过来中年女人口中的老婆是谁。
在夏洛克正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飞快地冲了上来，生怕中年女人误会她跟夏洛克之间的关系，连忙解释道：“那个...女士，我不是他老婆。”见中年女人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张口还想对她说什么之际，曼蒂又立刻道：“他也忘了带钱了，抱歉啊...呵呵。”
见中年女人终于不再向他们推销东西，曼蒂才收了一口气。
转头走到夏洛克身旁，一套精致的茶具入了她的眼，好奇地拿起茶杯观赏着，猛地看到杯底的符合，曼蒂侧身轻声叫唤着不远处的夏洛克：“夏洛克，这个标签...不是...”
“没错，我看见了，跟密码上的一模一样。”夏洛克点头应对了她的想法道：“这是个古老的号码系统 ‘苏州码子’，如今只有街头贩子才用。这就是银行，图书馆墙上写的数字，用古老的中国异体字写的数字。”夏洛克边走边向身边的曼蒂解释着。
两人来到路边的菜摊旁，夏洛克胡乱翻着菜摊上的价格标签，曼蒂一边记下他说的话，一边仔细地分析起来，忽然恍然大悟道：“这个是十五，我们以为是商标，其实是数字。”
“蒙眼布，那条水平线也是数字。”夏洛克拿出一个同样画着‘一’的价标递给曼蒂：“看，这是汉字的‘一’。”
曼蒂看着这个价标，一脸欣喜道：“我们找到了。”不经意，瞥见前方一个戴着墨镜的东方女人举着相机拍着他们这个方向，曼蒂感觉有些可疑，正准备上前探个究竟。忽地，人群断断续续经过。再看那处，原本还在的人，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两人来到一家中国餐厅，曼蒂继续全神贯注的在自己的小笔记本里分析着所有的线索：“两个从中国回来的人，都直奔招财猫商店而去...”记下后，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夏洛克问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夏洛克看着她记下了的线索说道。
“你说的不是机场免税品吧。”曼蒂拿起刀叉吃起服务员端来的食物。
“想想塞巴斯汀说的，关于凡·库的赚钱的窍门，他是个走私者，有着完美的掩护。卢奇也是，采写中国新闻的记者，有着去亚洲的理由。他们俩都从事走私，招财猫是他们的交货地点。”夏洛克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招财猫店说道。
“但是他们为什么会死呢？这没道理啊。”曼蒂单手撑头地看着对他讲道：“如果他们来到了商店，送到了货。为什么会有人威胁他们？还要杀人灭口？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啊。”
夏洛克慢慢靠着椅背上，闭眼想了一会儿后，睁开眼道：“如果他们之一雁过拔毛了呢？”
“什么意思？”曼蒂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有人偷了东西，从那批货里。”夏洛克勾起嘴角说道。
曼蒂呆呆地看着夏洛克，忽然豁然开朗地接着他的话分析下去：“但是凶手不知道是谁偷的，于是威胁了他们两个，没错。”一切线索都接的上，她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夏洛克眯了眯眼看着路边的杂志本袋，问道：“替我想想，上次下雨是什么时候？”说完，便起身就跑到了对面的公寓前。
还在吃东西的曼蒂一脸茫然地看着夏洛克离去的身影，低头又看了眼桌上还剩很多的食物，然后咬牙切齿地放下刀叉，拿起小笔记本和笔就跟了上去。
“我说...夏洛克，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跑来跑去的。”曼蒂一脸不满地站在他身旁抱怨道。
夏洛克没理睬她的抱怨，蹲下身摸着已经被雨水淋湿的杂志本道：“至少三天内，没人进过这公寓的门。”转身又跑到公寓后面，抬头看着窗户：“窗户也没关。”说完，便跳起抓住紧急逃生梯爬了上去。
“夏洛克！”曼蒂看着慢慢升上去的紧急逃生梯，对他喊道。
她恨死夏洛克总是单枪匹马的这种行为了。
回到公寓门前，曼蒂只能静静地等着夏洛克给她开门，虽然她觉得这不可能发生，但是还是默默地守在门口。
过去了大约十分钟。
公寓的门终于打开了，夏洛克一脸苍白的对她讲道：“牛奶坏了，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有味了，有人三天前就匆忙离开了。”
“谁？”曼蒂一脸疑惑的问道。
“咳咳...姚素琳，我们要找到她。”夏洛克一边咳嗽一边解释道。
“怎么找？”她记下名字。
夏洛克低头注意到了一份信，拿起一看，似乎是这间公寓主人认识的人送来的：“就从这里，咳咳...”他举起信封示意道。
“你声音哑了？着凉了吗？”曼蒂跟在夏洛克后面有些担心地问道。
“咳咳...咳咳...我没事。”夏洛克看了她一眼说道。
走出国家古迹博物馆时，已经傍晚了，天色已黑。
两人整理着姚素琳的同事和街头涂鸦男孩拉兹给的线索。
最终，他们来到了铁路口。
为了更快的找到更多线索，两人决定分开行动。曼蒂拿着手电筒独自走在铁路旁，直到发现了一面全是中国异体写的数字的墙壁，她大吃一惊地叫来了夏洛克。
“我找到了。整面墙都是，同样的颜料，同样的字体。”曼蒂领着夏洛克来到线索地：“就在那儿。”伸手指了指的墙，兴奋地讲道。
夏洛克拿手电筒照着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一旁的曼蒂一脸不可思议道：“我不明白...刚才...五分钟前，我还看见的，一整片涂鸦。”
“有人不想我看到它。”夏洛克观察了四周得出结论。
“夏洛克...那...”曼蒂话还没说完，夏洛克突然伸手抱住她的头两侧，逼她跟他面对面对望着，曼蒂两只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夏洛克，他满脸严肃道：“曼蒂！我要你集中精神告诉我，你刚刚看见的涂鸦是什么样的！”
“什么？”曼蒂明显被夏洛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刚刚墙上的涂鸦，你能记得？能画出来吗？”夏洛克直视她的眼睛，慎重地问道。
“当然能。”曼蒂一脸轻松地回答。
“你确定？你能记得多少？”夏洛克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我能记得全部！”曼蒂一脸镇定地说着。
“真的吗？但是，一般人类的图像记忆，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正确率。”夏洛克的语气有些激动道。
“是真的！我的天！”曼蒂的身高直到夏洛克的下巴处。夏洛克抱着这她的头让她与他对视，曼蒂还要被迫地仰起头来望着他。对方一直不信自己，头也仰久了，实在是酸得很，于是她伸出手抓着夏洛克的下巴，让他低头来，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道：“因为我拍照了。”翻出之前拍的照片递给夏洛克看。
夏洛克有些尴尬的把手拿开，默默地接过曼蒂的手机，他并没有多认真的观察，只是随便地看一眼，便转身找曼蒂的身影。
只见她在一旁捏着脖颈、左右歪头，表情似乎很痛苦：“你还好吧？”夏洛克语气难得温柔地问道。
“还可以。”曼蒂回应道，然后看了眼四周：“可以走了吧。”
夏洛克点点头，两人并肩一起走出铁路口。
伦敦冬天的夜晚就算没有下雪，也非常的寒冷。一阵风吹过来，如刀一般的刺骨。
虽然曼蒂穿的不少，但是习惯夜晚就待在有暖气的房间的她，渐渐也受不了这寒风袭来，说话都有些哆嗦：“这个时间段...能打到...出租车吗？
“要去前面看看。”夏洛克瞥了她一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脸颊和鼻子被风吹的通红。想都没想，伸手解开自己的围巾，就这样给她围上。
本来还急着走路的曼蒂，突然被脖子上暖暖地布料吓到，微侧头一看，就见夏洛克以他的身高优势把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
“谢了。”曼蒂真诚地道谢，然后低头看了眼这条围巾，惊奇的发现是自己送给夏洛克的那一条：“哎！...你找到了？”
“雕虫小技。”夏洛克不屑地说道，然后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看着他的身影，曼蒂小声的‘切’了一声，而后生怕冷的她，把围巾提高来遮住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耳朵、鼻子和嘴巴。
路灯下，一前一后的两人。看起来像陌生人一样都在自顾自地走着，没有交集、没有谈话。
但是，如果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前面高个子的男人所面对的方向，正是风吹过到后面女孩的方向。
原来，男人正一声不吭地为后面的女人挡着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次成为助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