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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 時間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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㈧一瞬间世界将变迁
漆黑落幕的期间
天色微笑般柔美
说再见也许会失眠
醒后空虚的沉淀
压抑在心好几天
既然梦幻的玄
就品尝多几夜
虽然短暂的甜
还有回忆不变
还有回忆不朽的
音旋…
缠绵…
迷失前忠言犹在耳边
瑕疵遍布的爱恋
渴望永久多少年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办法太长,因为洲总会适时地给她打传呼。她便会随时随地的撇下我匆匆离去。我并未介意,她说过要照顾洲那就去吧,我没关系,只要她开心我也就开心了。如果说我能相信她只是照顾洲,我就能相信洲只是妹妹,我就能相信自己是特别的,相信她说过的在乎我。虽然她还并未对我说过爱我,只说过喜欢我,但她对我那么好,她的眼睛告诉我她的感情。我以为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心心相系,这就够了。我还专门在报社的木头门板上用铅笔写了一句话:只要你在,我就安心。现在看来,也许我们都借着亲人的语言来发泄自己别的感情罢了。她是因为洲的存在,而我是因为害羞,所以只愿意这样被动的用这种语言来掩饰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情。她看到了开心得不得了,每次都会看好久。后来报社搬新家,她说最想把那块板撬下来带走。我们这样小心翼翼的接近着,每迈出一小步后又好长时间裹足不前。我以为恋爱时的人都会这样羞涩,我以为……
不知不觉中,洲也不再来找我,因为总是和年在一起,她也无法和宿舍人走得太近,只有丹还在做她忠实的亲友团。她曾经跟我说,因为丹也喜欢年,她每次就觉得丹很可怜,就告诉她自己和年在一起的一些事。我当时很惊讶,为着她这样的心狠手辣,又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又绝了丹的幻想。我当然不会傻兮兮的去告诉丹自己的这些想法,当时的丹一心向着洲,这样只会让丹更恨我罢了。我慢慢也不再说什么。过了几天,洲又说想和我聊聊天。许是说了太多我不相信也懒得验证真伪的话,想大声坚定地说“我知道她对我怎样,不用你这样讲。”又觉得不好意思。我的性格是那种看见别人出丑自己尴尬得不得了,如果我让别人下不了台自己也会有全身不自在被人欺负的感觉。刚好那两天看了很多“新锐”爱情小说,“游戏”这个词我略有印象。摆出一幅□□老大冰冷恶狠狠的嘴脸,“好,我就陪她把这个游戏玩到底。”说实话,这种行为和那种嘴上发誓,手在背后比叉叉的行为是一样的。我私心里想,如果人生是游戏,如果爱情是游戏,我也愿意好好的陪你把这个游戏玩下去。只和你玩。却不料这句话不知怎么被她渲染,引起了轩然大波。
过了几天,我在洗脸的时候,年在楼下叫我。和我玩得好的那个女孩气她总让我患得患失,心情时好时坏,故意没叫我。洲在旁边朝下面冷冷得说道:“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你。”那个女孩觉得不对,匆匆跑到水房跟我说年找我,洲又说了什么什么的。我跑回去,不顾洲恶狠狠的眼光和楼下年已经发冷的神情大声说:“我马上下去。”跑下楼,她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又说自己只有两毛钱买不起三毛钱的东西,并且给我塞了一个信封就转身走了。我脑袋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那以后,洲就再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完全摆出了一幅恶人嘴脸。
信封里只有一首她自己写的诗:
很久很久以前,
我曾经过深深的蒲苇丛边,
有个姑娘独自一人,
用心梳洗对着平洁的水面。
我只顾趋马前行,
却不防那马蹄踏碎了平镜,
水花溅湿了姑娘葱绿的衣群,
也惊动了远处太阳藏着的身影。
姑娘抬起她那含羞半嗔的双眼,
那一汪宛若碧水中倒映的蓝天,
“是谁让你来到这平静的湖旁?
是谁让这不听话的马儿打搅我的梳妆?
平坦的大道那么宽广,
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这深僻的一方?”
“是你乌黑的发辫让我来到这平静的湖旁,
是你明媚的眼眸让我的马儿望不见太阳,
美丽的姑娘,
你又怎能怪我信马由缰,
打搅了你的梳妆?”
“这位骑马的少年你来自何方?
你神情的疲惫让湖水也倦于摇荡,
清风与阳光拂不去你靴袜上的尘土,
那落满皱折的可是你的衣裳?”
“这位姑娘呵 我来自遥远的外乡,
出门时还穿着鲜明的衣裳,
崭新的靴袜上嵌着珠线,
身后还带着装载珍宝的行囊。”
“这位少年你要去往何方?
身后还要带着珍宝的行囊,
既然如你所说那般的倜傥,
缘何却弄成这般模样?”
“我不曾感受过这里的阳光,
也不曾见过异域的模样,
但我之所以远离故土四处游荡,
是为了寻找我梦中的新娘;
我身后这只磨旧的包囊,
里面装满珍宝 是为了给那女孩献上。”
我知道这是写给我的,她让我不要着急。我也知道这首诗肯定没有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