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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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㈨我快乐的嚷着让你说爱我,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太想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不想去思考。我已经想好,这次你再说完“别这样”,我就说“好吧,逗你玩呢,睡吧。”
等了两分钟。
你慢慢开口对我说:“你觉得这样求来的有什么意思吗?”突然好想大笑,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吗?有多可悲我没感觉吗?或者说:卑微。无以复加的卑微。我从两年前就开始想不通,爱一个人是错吗?当他心安理得接受你所有的好,在他开心时偶尔也会来一句“我爱你”的情况下,我又凭什么连一句简单的“我爱你”都得不到?还被这个人这样问?
面对你的不说,我已是超脱难堪了,你却又开始给我锻造新的伤痛……
猜想着洲的为人和年的态度,我大概也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找了间安静的教室,看着年给我写的东西,突然有种冲动要把它补完。虽然我一向不擅长也不喜写诗,管他什么古体诗、新诗通通不会。只是聆听着自己内心的声音,去把这个故事补完:
“游荡的少年呵,
你怎样才能找到梦中的新娘?
你可知她的模样?
也许你和她早已擦肩而过,
缘分沉入深深的海洋。”
“她既是我梦中的新娘,
我理应知道她的模样,
只是这异域的阳光刺伤了我的双眼,
无法分清谁是我梦中的新娘。”
“异域的阳光并不刺眼,
是你的心儿早已布满尘霜;
这里有深深的蒲苇为帐,
还有清凉的湖水为床;
如果你深感疲惫,
不如在这里小憩疗伤。”
(二)
“为何不将我挽留?
为何剪去乌黑的发辫?
为何不让我看清你的双眼?
为何告诉我那道路的方向?
“因为你梦中依然有美丽的姑娘,
乌黑的发辫为你小心珍藏;
眼中的泪水弄花了脸庞的胭脂,
不愿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你的马儿兴致高昂,
你的行囊还在闪闪发光,
清凉的湖水治好了你的双眼,
它们等你寻找梦中的新娘。”
“你曾允诺为我围帐,
也曾答应永不分离
为何要我去往他方,
让我寻找梦中的新娘?”
“你的双眼依旧疲惫,
你的心儿还有尘霜,
纵使我化作春天的雷雨,
也洗不去你身上的旧伤;”
“我曾允诺为你围帐,
也曾答应永不言伤,
所以我将躲进平静的湖底,
安静等待心上人的归来;
从此蒲苇不在生长,
湖水也将悄然成冰,
我将枕着你曾允诺的誓言,
为你守侯直至湖水干涸;”
“当你找到梦中的新娘,
托那南归的大雁转告,
好让你在千里之外,
也能听到我真心的祝福。”
我告别了转过身去的姑娘,
走出了这安逸的天堂,
我将跨上矫健的白马,
继续寻找我梦中的新娘;
她的发辫为我遮挡刺眼的阳光
她的泪水为我指引北去的方向,
我知道自己从此不再孤单,
因为不管磐石如何转移,
蒲草早已扎根深深的海洋。
过了几日,再遇见年时,我把写完的东西交给了她。看着她从前温热如今冰冷的脸,突然又气又委屈,这算什么?一句句暖人心的话说完,一步步慢慢的接近之后,在我为此无心伤害了一些朋友之后,在说完喜欢我之后,这个人居然这样对我,居然因为我看不起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而这样对我。我气愤难忍,又抱着最后一次努力的想法,反正连手都没拉过,反正我也没打算喜欢一个同性,这点儿伤痛难道就能让我一辈子活不舒坦吗?鼓足了勇气,挑了中午大家都不在的时间约她去报社。我第一次去给她打了传呼,那个我背了一万遍却从来没用手指拨过的号码,那个无数次在我们刚刚在一起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被另一个女人拨通把她叫走的号码。
我对小姐说:“麻烦你,可以把我说的每一个字不改变的记下来吗?”我怕她们会删字或者改字,变了我的意思。也许声音太难受,小姐也很认真的对我说“好的”。我想了想,說:“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连一句解释也没有,也没有给我一句解释的机会。我中午12点在报社等你,你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虽然我一向胆小如鼠,但是介于我一向越紧张表现得越好的惯例来看,我倒也没必要担心什么,反正只要跟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可以了。
说实话,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天中午广播台刚好放着那首《真的爱你》;记得她说,一次逛街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孩,以为是自己的前女友,跟了好几条街。我嗤之以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曾经爱过谁也好,现在爱着谁也好,以后会爱谁也好,只是,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以为,我是一个玩得起的人吗?你以为我会任你或如你一样的人在我身边这样任意来去而无动于衷,任其伤害吗?那,你就错了。
她恨恨得问我那个“游戏”是什么意思,又说自己最恨别人和她玩游戏。我就知道是这两个字出了问题,后来才知道她的上铺和洲也没少贡献力气。她信了,她怕我了,她打算离得我远远的。那我该信谁呢?我的怕又算什么呢?我又能离谁远远的呢?
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在这个灰蒙蒙的城市里,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够了。我不想再勉强自己面对任何人,那些莫名其妙讨厌我的人,那些因为得不到回应而诋毁我的人,那些有心机天天虚伪演戏的人,我真得是受够了!一向有“乖宝宝”素称的我开始逃课,直至,夜不归宿。记得从前的我如果没有人陪,连教室门都不会迈出一步。那时有一个朋友笑着对我说:“你这已经算好的了,我没人陪连楼梯都没有办法下。”那时候的我们都是一些内心空虚到连一点点寂寞空间也都不要的人,死都不想要。
我开始试着一个人逛街,吃东西,上书店,买零食,看电影。我还找到了一家音乐书吧,一半可以看书,一半可以租碟看电影。一人一台小电视机,连着VCD,再加一副耳机。我每天晚上都耗在那里,看各种各样的电影挤掉寂寞。每天自己坐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心情就又会沉重起来,然后就再逃。这样的放纵着自己。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