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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起缘灭 这边皇后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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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皇后与大长公主正是心内烦扰之时,宁,池两人却也万分惆怅,闷闷躲在房里,就连第二日众人相邀去市中游玩也以课业未完,秋试将至推脱,只气的小夜叉冯穗儿大叫道二人无义气,只去了皇宫一趟,便装傻拿乔,不理众人,只当二人攀上了高枝便不肯理人,直叫着要割袍断义,速速绝交。幸而二人平素品行高洁,不是那等张狂之人,也与众人熟识,才得众人相劝,这才作罢,只这冯穗儿气性着实大,虽是口中说着无事,心内依旧忿忿不平,与众人一同入市中玩耍,亦心不在焉,却差些惹出一场是非来。
却说宁池两人心内忧虑,惴惴不安直等到第二日,生怕这长公主又旧事重提,然则等到宴会之时,也只是几位女宾客极尽奉承阿谀之能事,惺惺作态令人作呕,长公主与其谈笑风生,丝毫不见昨日之事重提迹象,这才放下一颗心来准备秋试。待得半月未到,仿若这些秀才们昨日才进京都,今日却又至了秋试之日,女子秋试与男子秋试不同,晚于男子秋试两日,内容也无时事、策论等男子科举所用经邦济世之学,倒是明经,联诗,女训,女则为主,殿试虽取三人,却无面圣之机,只需长公主,皇后等人选取,原本众人力荐太后,却不料太后自谦年事已高,老眼昏花,怕选错了人,误了家国大事,全权赋予长公主。众人虽诧异,却又觉得合乎情理之中,原本惠朝女子地位低下,全仰仗太妃娘娘为女子挣得一席之地,现今能够科举,已是天之所幸,万万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秋试过后,因各达官贵人怕与士子成绩有所牵缠,惹上闲话,故此倒还省下了时间,偷得浮生几日闲来。这日秋阳正好,相交甚好的冯,宁,池几人相邀去市中游玩闲逛,正是日过中天之时,几人进了食肆之中,初入之时,便听得两人高声谈论,只听二人中一红面男子说道“哈哈,你是未见昨日那母大虫,平日里只听得她说那心肝宝贝儿,昨日却被那瘟鸡子一般的儿给气的在府门前撒泼打滚,哪里还有官夫人的猖狂样儿,翻倒真真像极了一只母大虫。陈兄,你说可是个如此?”被称陈兄的面白无须男子一听,便用眼神止道“噤声,噤声,莫议官家事,那母大虫再不受人待见,也是平谷王家人,哪能是我等小老百姓可以议论的。”另一男子脾气暴躁至极,一听得这话,登时敲桌怒道“甚么平谷王氏,又不是嫡传亲系,兄弟想不到陈兄也是如此怕事胆小之人,这母大虫仗着王家的身份,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王家只怕恨她恨的牙痒,早日断绝关系,哪里还肯去雪中送炭,哼!再说,便是平谷王家人,又待如何,兄弟坐的正,走的端,还怕了他们不曾!”说罢,这人便气哼哼朝外走去,正听得有趣的京城众人早已习惯这些闲言碎语,只当是下饭的笑谈罢了,等二人一走,便又自顾自讨论起来。池小满正听得有趣之时,这红脸汉子却忿而离桌,不再说起,便文问到众人可知这母大虫是为了何事与她那好儿子闹翻,众人都道不知,小满只得作罢,却奇的是平素最爱这些杂谈的冯穗儿今日却一言不发,兴趣缺缺,众人问起,却只是说怕是伤寒入体,有些头疼脑热。宁,池等人一听,便也失了兴致,齐齐往回赶,央求寺里主管熬了姜汤,捏着鼻子给冯穗儿灌下去好大一碗。
此时时辰尚早,晚膳未曾做得,池,宁等人便玩着官家所赠的一套燕几,正当众人高兴之时,只听寺外喧哗声大甚,心中不安,便都起身外出去瞧是何人在外间喧哗,却依稀听得那母大虫叫嚷着,“叫那勾引人的小蹄子滚出来,一张骚脸比那狐媚子还妖,是哪里来的精怪,快快出来,待我叫那大师过来收了这精怪,撕烂她那张破脸,看她还敢不敢勾引男人。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呦,就被这小浪蹄子给勾走了魂,连自家亲娘都不要了。我的儿是最听话,最老实的,哪里顶撞过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何时像前几日一般敢如此说话。定是这小妖蹄子唆使的,众位可得给我评评理呀!”这一通大叫引得无数真相不明的路人对着寺庙指指点点,更有那好事之人,拿眼直往庙里觑,说道“这和尚尼姑是最臭最脏的,看罢,看罢,今日就在这庵堂里出了这事,这还不是在打菩萨的脸,赶明儿,等老子有钱了,也来看看这尼姑是啥样儿的。”
池小满与那庵堂主管素来交好,一听得这话,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刚要上前去,便被冯穗儿拦住,说道“你这老虔婆,你儿子气了你,你反倒怪到姑奶奶我的身上,难道姑奶奶还真心稀罕你那乖乖宝贝儿,未免也太不自量力,告诉你,别在这佛家清静地撒野,姑奶奶我第一次能把你给打将出去,第二次也能将你打将出去,怕你是忘了上次那顿打,可是要姑奶奶再给你记忆记忆呵。告诉你,姑奶奶那是不知那弱鸡子一般的小混帐是你那乖乖宝贝儿,若是知道了,姑奶奶那是有多远离多远。再跟你明说了,是你那乖儿自己扒上来的,姑奶奶我何曾主动见过他一面,更何来勾引一说,老虔婆,快给姑奶奶滚,否则有你好看的。”这方话音刚落下,那母老虎气的直打哆嗦直说道“好,好,好,今日你把话说在这儿,便再也跟我那宽哥儿无有任何联系,喏,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否则咱们就见官,见官!”冯穗儿不气反笑“正好本姑奶奶还要想法子避开那瘟神,你这老虔婆倒是做了好事一桩,赶明儿拜佛之时,也替你拜拜,也不知佛祖会不会保佑恶人哪!”母大虫一听这话,虽想继续追究,却又怕横生枝节,只得带着一众随从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