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飞》未晞蔚兮

3、第 3 章 “我以为这

　　“我以为这辈子你我不会再相见，今日你找我，我很惊讶也很开心。”
　　”今日来见你，违背了我当初说的誓言，我会用余生去赎过。”
　　”难道这么多年了，你仍旧不能原谅我吗？”
　　“如今在我看来原谅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后来的日子里，我吃斋念佛，很多事情都看淡了，看透了。而我在这尘世中唯一的牵挂就是沁阳。他和季璃的事，你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所以十八年来，我们再一次相见，竟连问候也无吗？当年的事，也是我一时糊涂才错怪你的，这么多年了，我反省了，悔过了。你可知有多少个夜晚，我站在绿湘园外，望着那灯光，却不敢进去，怕你仍旧不能原谅我，怕你用疏离的语气说，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蒋烨君神色悲痛地说。
　　“我们之间，不是因为别人，而是不信任。你答应我不再纳妾，可是你却怕我失信于我，你也怕我会做不理智并且丢你颜面的事，才让我成为了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四姨太流产之时，她说是我做的，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我因为你纳她进门，心有不甘而为，可见我同你在一起，连我是怎样的人，都不晓得，我怎能不寒心？我诞下死胎，身心俱疲的时候，你连来看我一眼也不曾，那时才是真的绝望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我伤你太深，终究还是伤你太深。”蒋烨君脸上止不住得悲痛。
　　“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江伊涵扭头不看蒋烨君的脸。
　　蒋烨君：“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自是不会阻拦。但是季璃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也不能委屈了她。若是沁阳在科举中金榜题名，我将季璃嫁与他也不算委屈。”
　　“多谢。”江伊涵神色淡淡地说。蒋烨君看着江伊涵淡漠的神色，听着她疏离的口气，内心又不由一阵难受，只深深地望着她。江伊涵抬头看了他一眼，行了个礼，转身离开。蒋烨君的目光跟随着她，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江伊涵回到屋中便将蒋烨君的话，转告于他。沁阳喜不自禁，当即表示定会好好念书，金榜题名云云。江伊涵也顿感欣慰，不在话下。

　　一日，蒋季璃带着几个丫鬟到厅里与父母亲用膳，一个男子坐在上首，季璃暗忖，他是
　　谁？那男子看着季璃露出一个微笑。
　　蒋烨君看着女儿，介绍到：“这是太子殿下。”
　　季璃屈膝行了礼：“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赵元明连忙笑着伸手虚扶，道：“季璃妹妹，不必多礼。”蒋烨君将太子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暗忖季璃和沁阳的婚事看来是多舛了。
　　用膳之后，季璃在花园中散步，偶遇刚与父亲商谈完国事的赵元明，行了礼正欲离开。赵元明却拦住了她，“季璃妹妹，可还记得我？”
　　季璃低眉，口气略带疏离道：“太子殿下，刚才用膳之时，父亲介绍过，季璃自是不敢忘。”
　　“妹妹果然是忘了。”赵元明落寞地叹息，“可我却还记得，当年你曾说过，要嫁与我，而我也曾说过要娶你，现如今我来兑现诺言，妹妹可还愿意嫁与我？”赵元明一双炯炯的眼睛盯着季璃。
　　“殿下，季璃不敢高攀。儿时戏言怎可当真，况且季璃如今已心有所属。”
　　“于季璃你，这是戏言，于我，却是度过这几年的精神支柱。”赵元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落寞，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