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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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么久了，估计是遇到危险了吧？）
就在楚轩进到那个房间后，郑吒就没有安定的时候，虽然艾莉斯好几次阻止他，但在感受到无比强烈的精神力外溢时，他一咬牙，下意识开动了基因锁三阶，身不由己就冲了进去。
这个房间和上次他所看到的没什么不同，破败的天顶，斑驳的墙壁，没有窗口，这里透不进一丝阳光，所以刚进入时，就算有极好的夜视力，郑吒也只看到了一个朦胧的人影，但凭借直觉，他认定这就是楚轩。
形似艾莉沙的影子站在他的身旁，两双翅膀张开，半浮在空中，随后进入的艾莉斯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她，而郑吒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楚轩一人身上，根本没有去管那“五千奖励点”的余裕。
似乎觉察到什么奇怪的事，他愕然地注视着楚轩的背影，刚才就在他冲过来时，身体似乎是被信念之力的透明保护罩所挡住，是楚轩拦住了他，但是为什么？
而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楚轩？”
楚轩没有说话，他一直背对着他站着，不是错觉的话，郑吒好像看见他面前有一个古怪的黑影，这个黑影没有固定的形状，而且像是气体一样，只存在几秒就慢慢消散在空中。
“喂，发生什么了？”
郑吒急了，不管怎么看，楚轩现在的样子都很奇怪，既不回话，又不让他靠近......不仅仅是这样，从刚才起进入这件房间起，他就觉得这个男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强烈的气息，那是狠戾而暴动的感觉，而在他靠近后，更是觉得全身发冷。
杀意......确实是针对于他的杀意......这样扭曲而躁动不安的情绪，他还是第一次在楚轩身上感受到，更为恐怖的是，这种杀意甚至可以和郑吒所见过的复制体相比拟，只不过后者更加克制，也更为沉重，而前者却像是一阵龙卷风，以风卷残云之势在地面腾空而起，意图毁灭这世间一切残存之物，席卷江河，吞并天地。
当意识到这种情绪来自楚轩时，郑吒就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一时意味自己搞错了，这种抑郁而阴暗的情绪不可能来自楚轩......事实上，这种感觉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等郑吒再回过神来，所有事物都连同那无定形的黑影一起，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层拦在自己与楚轩之间的透明罩很快不在，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他走向楚轩，而楚轩也转过身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面色平淡道：“艾莉沙确实是被阿瑞斯挟持了......”
“你没事吗？”不知怎么，总觉得楚轩走路时手臂晃动的姿势有些不自然，郑吒本能地伸手抓住那只手臂，然而下一秒他就定住了，对着楚轩，极为震惊又不敢相信地喃喃问道：“你......为什么你这只手臂在颤抖？开什么玩笑？”
楚轩也是一怔，他完全没料到郑吒会发现，但本身就没有惊慌这一情绪，慢慢转过头缓慢地说：“刚才枪管出了点小事故，没有问题的。”
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吧？
郑吒观察着楚轩的动作，几乎同时就猜到这是谎话，但他还没从极度震惊的状态中缓过来，而再一想，既然楚轩不想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猜到的，于是没有反问出口，反而随口回答：“是吗。”
楚轩没有再说什么，他没有可说的了，郑吒心里一股气，也莫名地不想说话。
他们一起沉默地走出房间，看到艾莉斯轻轻抱着刚才救出的艾莉沙，脸色苍白。
“战神，他竟然真的在这里......”她松开怀中的艾莉沙，安抚般抚摸着她的背，就像一个失措的母亲般拼命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人跑开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阿瑞斯他竟也会害你。”
艾莉沙默默由她道歉着，听到最后那句悲愤的话，她才小声说：“不是你的错，妈妈。”
“就是我的错，怎么不是我的错呢？”纷争女神慢慢松开了轻抱着她的手，她别无选择，即使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残酷，“如果不是......我根本无法想象阿瑞斯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既然这样，我就更没有犹豫的权利，只能杀掉他了......”
艾莉沙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一言不发。
“你们......”看着这样的艾莉沙，纷争女神也毫无办法，她欲言又止，复而转向楚轩道：“谢谢你救了她，本来我对你们并不完全信任，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相信你们了......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这份恩情，不管怎样我都会偿还！”
郑吒张了张口：“郑吒。”
“......楚轩。”楚轩说。
沉默。
“呃，”郑吒瞥了身旁的人一眼，觉得这气氛实在很古怪，他尽力找问题问道，“既然阿瑞斯就在这里，要不要现在就去杀了他？”
“不，既然他在这里，一定会主动攻击。”楚轩说。
“现在的阿瑞斯是以灵体形式存在的，这里是他的领域，藏在哪里都不奇怪，所以就算是我，也很难简单地找到他。”艾莉斯摇摇头说，“而我们待在这里，所做的事只有等待......距离宙斯大人派神过来‘制裁’他还需要三天左右，在这段时间里，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只能由我们解决。”
“那么其他的神呢？”郑吒问道，他不相信整个神话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纷争之神。
“现在的魔界，因为恶魔们组织着清除外来者，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中了。”艾莉斯闭上眼，带着悲伤说，“大部分神明都被派往了那里，但暴乱还在继续；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天界，只不过这片区域被阿瑞斯的精神结界所封锁，除了破开结界，不可能还有人进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轩突然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
“......先前问你选中我们的原因时，你曾回答说，因为感觉到我们身上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力量’，关于这点，请务必在详细说明一下，毕竟我们没有帮你的义务，也不想在这场杀弑中失去性命。”他冷冷指出道。
（特殊的力量难道不是因为主神吗？对了，她不知道主神的存在啊，最多只当我们来自人界的外来种族......）
“这个，是的，还没有和你们说过......我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比起刚才的惊慌，现在的艾莉斯已经平静了许多，“其实说是能力，还不说是一种直觉，几乎在三年前，听到你们人类队伍在魔界做的事时，我就已经预料到今天的变故，而就在我初次见到你们时，就感到了你们与阿瑞斯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她顿了顿，“我想这就是杀死他的关键。”
——“这两件东西交给你，那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隐蔽人类的气息，而这块胸牌，它原本是这个世界上的最高通行证，但我不介意现在就祝你一臂之力；然后，沿着这条路走，一路向西奔去，有一家叫做‘维尔嘉斯堂’的旅店，你会在那里知道你想知道的，然后就来天界找我吧......”
楚轩想起初次相见时艾莉斯对自己说的话，他并不奇怪，因为主神可以布下任何巧合，某种意义上，遇见纷争女神反而让他们少了搜集情报这一步骤，直奔向任务目标。
但这样一来，这场战斗是无论如何都避不过去了。
“我想，如果只是帮你的话，这点没有问题。”就在楚轩还在思考的时候，郑吒抢先开口道，“但我们有一个要求。”
“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所为。”艾莉斯说。
见她如此回答，郑吒爽朗地笑道：“好！那么，就让我们看护这个小天使吧。”
“......艾莉沙？”
这个要求的确太过古怪了，纷争女神美丽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
“如果你们喜欢她，想要看护她也是没有问题的，但刚才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吧，艾莉沙......现在是阿瑞斯对我的威胁，一旦她离开我身边，说不定连带你们也会遇到危险。”
“不是，那个，”郑吒寻找着措辞，但最后发现这样找借口根本没有意义，于是坦言说：“只要一天就好，在明天早上之前，让我们保护她吧。”
艾莉斯本犹豫不决，但她看见郑吒眼中的坚定，心中小小动摇，便轻轻道：“如果只是到明天早上，可以。”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刚才我就说过了，我完全相信着你们，所以不管什么要求都好，凡是我能做到的事，都会尽力帮你们完成。”她微笑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郑吒点头：“我也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她。”
“......”
楚轩一直等待这段对话结束，听不出情绪地问道：“纷争女神，如果你同意将艾莉沙交给我们照顾，你今晚的打算呢？别忘了，现在站在风眼的人是你，就算那个人出手，第一要控制住的人也是你。”
艾莉斯说：“我知道......我知道的，但宙斯下达的命令就是等待众神到来后，一起进行对他的裁决，所以我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离开这座城堡，今天晚上，自然只能在这里休息了。”
她又说：“既然我不能离开，你们就待着她离开吧......这也是我刚刚想到的，离开这里的结界，虽不能说完全安全，至少也脱离他的控制范围了，而就在这座城堡后面有一条湖，那里的环境很好，基本上只有一些小型的精灵出没，对你们完全没有威胁。就在那里过上一宿吧，真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对了。”
走到艾莉沙面前，蹲下身给她一个拥抱作为告别，纷争女神抬起头，“说起来，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不顾一切，甚至把性命都拼上地帮助我，虽然和预知中的一样，但我依然无法理解，你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