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CCS ]凤凰的圣焰》塔沙提尔

52、觉醒．Arousal (1)

　　倏地惊醒而睁眼，熟悉的帷幔景象映入眼中。

　　气息些许微紊，哈利用力眨眼，好似要确认自己的所在。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有点仓促的心跳。

　　耳边传来奈威打呼的咕噜，还有不知是西莫还是丁的翻身声音……

　　他确实是在霍格华兹的寝室里。

　　那刚刚的一切…难道是梦吗？

　　不！如果是梦也未免太真实了。他还清楚记得那双兽曈主人的名字、记得自己和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记得那几乎撕裂整个人的强烈痛楚——

　　哈利不自觉摸了下涔著冷汗的额际，那闪电疤痕仍留著些酸麻的感觉。

　　那不是梦。

　　……不过这段时间佛地魔可能还是会找办法侵入你内心窃取他想知道的事，所以你最好找个机会和邓不利多谈谈……

　　邓不利多！他必须告诉邓不利多这件事！

　　安静而快速的起身滑下床，哈利拿出他藏在行李箱底的隐形斗篷；又花了几秒钟记起早先取回的劫盗地图正放在自己平时装书的背包里。不到三分钟，他已经溜下寝室的回旋楼梯穿过交谊厅，灵巧轻细地推开胖女士正在打困儿的画像，来到葛来分多塔外的走道。

　　「我在此郑重发誓，我绝对不怀好意。」

　　魔杖在旧羊皮纸上轻点了下，披著斗篷的哈利尽他所能的速度朝校长室方向前进。不过就算有劫盗地图的帮忙，哈利的行动也不见得方便多少——因为打从这学期开始，学校里负责夜巡的教授和次数有明显增加的趋势。虽说这是基于对学生们安全的考量，但是对这会儿必须偷偷摸摸行动的哈利而言，根本就是在考验他的躲藏技巧。

　　隐形斗篷可以让人看不到他的模样，却不可能让他凭空消失。所以为了不被今晚巡查的老师以及飘荡的幽灵们发现他，哈利不得不藉著密道绕了些远路；只是不晓得有意或无意，不管他怎么绕道，每每当他就快接近校长室时，总会出现个幽灵或老师（他已经差点碰到孚立维教授、薇朵教授，还有灰女士、血腥男爵与胖修士）逼得他不得不先行躲开，害哈利已经在城堡里晃了快一个小时，仍然到不了通往校长室的守门石像鬼。

　　正当哈利开始在心中懊恼自己的运气，怀疑今晚（其实该说凌晨才是）到底有没有可能见到邓不利多时，他才明白一个人在诸事不顺的情况下能倒楣到何种程度。

　　「钝钝的斧头磨呀磨，锐锐的刀面亮晶晶，一刀二砍多俐落，鲜艳的血儿花朵朵……」

　　在城堡向来鲜少人烟的三楼走道上，一个难听又恐怖的咯咯歌声伴著奇怪的撞击拍子。那是霍格华兹颇具恶名的皮皮鬼，正拿著不知从哪弄来的长铁棒四处乱敲乱打制造噪音。

　　「剁碎的肉块有菱有角，撕裂的残骸是无上艺术，以骨头为杯，腥红的味道多甜美……」

　　如果不是为了避开巡逻中的芽菜教授，哈利也不会在匆促中不小心跳上一旁会自动把人送上东塔三楼的陷阱阶梯。悲惨的是，他记得这个阶梯在把人丢上三楼后，至少有半个小时不会有任何通往其他楼层的『正常』阶梯会出现——也就是说，哈利别无选择的必须暂时待在这个楼层，忍受皮皮鬼那媲美魔音穿脑的嚎唱歌声。

　　「拔刀吧！让我们割下脑袋当球踢。挥剑吧！享受武器穿刺□□的颤栗……」

　　窝在离等会儿阶梯出现时最近、又比较不会被皮皮鬼边敲边破坏物品丢到的角落里，暂时将地图和魔杖收进口袋的哈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些徒劳无功的用手指塞住耳朵。

　　哈利一向知道皮皮鬼除了欺负学生和幽灵、制造麻烦外加搞破坏外，最喜欢用他那破铜锣嗓子唱些有的没的自编恐怖恶心歌曲。如果现在是白天还无所谓，但是当你在夜半时分而且独自一人，这种情况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摧残了。

　　「你这天杀、该死的混帐杂碎！」

　　就在哈利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那可以让人离开这个魔音楼层的阶梯总算出现。不过哈利显然还是无法立刻离开——因为顺著楼梯和爆吼冲上来的，正是这学校里学生们的另一对梦魇——阿各．飞七和他的猫，拿乐丝太太。

　　「这次我一定要让邓不利多把你轰出去！该死的皮皮鬼——」

　　「只要你能逮到我。」

　　俏皮又黏腻的唱腔口吻，随著一个飞来的花瓶险险擦过飞七的耳际在他后面的阶梯底摔得粉碎，也吓得他差点摔下楼梯，「喔～可怜的老飞七，可怜的老爆竹——」

　　「闭嘴！！」

　　随著一个接一个被皮皮鬼拿来练习打击的走道摆饰继续飞向学校的管理员，他还是继续走音唱著，「连一年级的小毛头都比你强，什么魔法都不会——」

　　「住口！！我说住口！！！」飞七困难狼狈的躲开砸向他的石像、铠甲，脸色涨红、青筋暴突，「我要宰了你这该天谴的妖怪——」

　　要在这一团混乱中溜下楼梯可不容易，不过哈利还是小心翼翼又退又躲地避开了皮皮鬼乱丢的东西。只是他的小心还是不够，当他低身无声闪过一个飞来的盾牌，一个没注意居然踩到一旁本来就在弓身竖毛的拿乐丝太太尾巴！！

　　「喵呜！！！」

　　吃痛的一个嚎叫！拿乐丝太太反射就是回身一阵乱抓。仓皇退开中哈利又不慎绊到碎坏石像的断臂，一个踉跄，他就这样坠下楼阶——

　　「什么——噢！！」

　　爱猫的哀嚎与某物坠落的闷声让飞七分了心，随即被皮皮鬼丢来的空铁水桶砸个正著！

　　脑袋晕眩了会儿，无暇顾及其他，被愤怒蒙了心的飞七爆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诅咒字眼，抄起地上刚刚打到自己的水桶，追向一边尖笑一边继续用铁棒制造噪音飞走的皮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