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传》公子色

62、章华 “真是说曹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兰轩远目望去，瞧着她们这队甚是高傲，江湖之人恐惧唐门暗器，可如唐门，也不敢在山庄如此猖狂。
　　见此情景，早有弟子将之汇报于穆千辰，过不多久，穆千辰便匆匆赶来。
　　季延笑道：“这下有好戏看咯。”她有点诧异兰轩并不接话，转头看她眉头越皱越紧，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擂台。
　　这擂台周围围看的弟子可以分心议论，这擂台之上比试的人可得一心一意比试。两人上场之后有司仪弟子介绍，身着蓝袍女子为茂陵慕容嫣，身着白袍男子为五族之中白巫族弟子章华乐进。五族惯使巫术，以摄魂和咒术旁门左道作为主要攻击，再加之她们惯居云南苦泽偏远之地，甚少与江湖之人来往，故而不受江湖人善待。
　　慕容嫣有意在比武之中大出风头，争夺初试擂台第一，早就做好戏耍碾压章华乐进的准备，好叫自己在世家之中扬名。摄魂和咒术虽然不循常理，但只要坚定心智，近身克敌，巫术并不是慕容家剑术的对手，加之章华乐进乃是男子，比之女子更少了三分体力。
　　她心里有意戏弄，手执长剑稍加切磋两三回合，便知这章华乐进功力平平，实难成为与她相较的对手。她手中注力，一剑迅猛隔开章华手杖，迅速欺身而上，长剑轻轻松松划开章华身上白袍，复又轻飘飘退后。这一推一进一割一退，身姿轻灵，招式曼妙流畅，很快便将先前焦点吸引在自己身上，台上纷纷喝彩。
　　她心下得意，步步紧逼章华退至擂台边角，手中长剑又是一划，章华左手衣袖大半被她割下。五族极重名节，虽然江湖中男子亦可学武，但男子不管冬夏，均是长袍裹身长巾覆发遮面，双手手掌不可露出，全身上下能裸露在外唯有十指和双眼。如今左衣袖大半被除下，露出白白的小臂，看台下的小辈嬉笑不停，更有甚者教唆道：“慕容妹子，还不将他面巾除下，给咱们大伙开开眼，瞧瞧这五族的男子同咱们男子有什么不同！”
　　那章华乐进握紧了手杖，将左手并在身侧，他武功本就平平，如今少了左手的配合，更加漏洞百出，连连退避。
　　兰轩看到这时，对这慕容嫣看的极不顺眼，她嘱咐云哥儿先在台上候着，她要去看台下看看清楚。
　　季延瞧着她费力挤到擂台摆放兵器一角，说道：“小侯爷，虽说这江湖之人不拘小节，可是这入了比试之人也得品行过关，你说是吧。”
　　赵欢点点头：“不错。”
　　兰轩在台下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和旁边的几个年轻弟子呼喝了几声，又腾腾腾上来躺着。
　　章华一直勉力护着面巾，慕容嫣不住逼近，眼看面前一剑直冲罩巾而来，只得左手前抓剑刃。慕容嫣知他有此一招，先前直刺只是虚晃，见他左手伸出，立刻调转剑尖，从章华右侧耳尖挑开。
　　台下有些弟子高喝，她也觉得差不多了，挑开面巾之后便决定速速结束这场比试。哪知脚下有不明物体，她右脚刚一踏前，身子立刻右滑，重心不稳，她速速右踏半步，右臂登时撞在旁边的兵器架上，其上枪、刀立刻划在她身上，她身上一痛，下意识左行，章华乐进本能一甩手杖，她避之不及，身子重重撞上兵器架。
　　台下弟子只见慕容嫣身子不稳，章华乐进顺势直击，慕容嫣避之不及撞上兵器架子，只听得哗啦数声，兵器架直倒，幸得慕容嫣身法迅速，躲过重头兵器，被几只枪头压在身上，身上袍子被割开一大块，飘飘正落在章华乐进身上，章华立刻裹住小臂。
　　兰轩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妙极妙极，真是一出好戏。”
　　周遭弟子哈哈大笑。
　　慕容嫣十分狼狈地起身，她身上有十多处划痕，鲜血从衣袍缺口从外渗出，身后自背中以下部分被大刀切磋，露出里衣，引得台下弟子嗤笑。
　　“章华乐进，你使得什么巫术？”
　　章华低头不答。
　　司仪弟子止住慕容嫣再比之意，说道：“本场胜者，白巫族章华乐进。慕容小姐，切磋助兴，千万不要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