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殊途》然昭陵

2、第 2 章 1914年

　　1914年，夏。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解语花和黑瞎子已经很熟了。
　　“今天我生辰。”正在看书的黑瞎子突然放下书走过去对正吊嗓子的解语花说。
　　“嗯，又大一岁了。”解语花半蹲下来，伸手想摸黑瞎子的头，但又放了回去，笑了笑说，“摸头长不高的。”
　　黑瞎子皱眉:“还是没有你高。”
　　“你才十三岁，”解语花失笑，“我死的时候都十九了。”
　　“生辰说死不好。”黑瞎子不满道。
　　“抱歉。”解语花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话说，那天也是你生辰吧，你是府中的小少爷，都没人庆祝？”
　　“哪天？”
　　“我们相遇的那天。”
　　黑瞎子脸上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说:“这府中没人会为我庆祝的 。”我也从不需要别人帮我庆祝。
　　解语花一下子沉默了。
　　“要礼物。”黑瞎子突然面无表情地说，但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要什么？”
　　“不知道。”黑瞎子说，“这事儿不是该送礼物的人去想么。”
　　“我没有钱。”有钱也用不了。
　　“不必局限于物质，”黑瞎子说，“要不你给我唱个曲儿吧。”
　　“唱什么？”
　　“你定。”
　　解语花想了一会，缓缓启唇开始唱了:“山河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太悲了吧。”还未唱完便被黑瞎子打断了。
　　“那花开富贵？”
　　“俗，听得多了。”
　　解语花沉默了一会，不自觉地唱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唱完后，解语花感到脸不自觉地发烫，面上却是不见红。
　　黑瞎子的脸微微透出粉红，语气弱了些:“这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