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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缺心眼”的顿悟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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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缺心眼”的顿悟
一进门米乐便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径直走到厨房整理东西,慕北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感慨:“还真是你的风格。”望着凌乱不堪的房间,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有零点一秒的迟钝,不太大的客厅里薄被堆成一坨砌在沙发上,杂乱无章的茶几上笔记本,手写稿纸,照片以及半包打开的薯片横七竖八,电视还开着,游戏柄堪堪悬在桌角摇摇欲坠,显然那里就是她的生活阵地了。
米乐也不理会他的挖苦,收拾也懒得收拾,反正她什么样他一清二楚,这样想着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她忍不住寻思难道这就是道家常说的“顿悟”?
“你喝什么?”米乐边将袋子里的东西往外取边询问,看似周到实则有几分疏离的味道。
慕北盯着她忙碌的背影无奈的笑笑,不动声色地捡起沙发上堆成一团的薄被坐下来问:“有什么?”
“有咖啡,纯净水,还有红酒......”米乐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纯良的男子,有些可惜地啧啧出声,“不过咖啡只有速溶的,茶叶没了。”
“红酒吧。”他飞快答。
“这个.......还是算了吧。”米乐反倒有些期期艾艾,大半晚上跟一个男人在家品红酒,多少有些太暧昧,而且还是自己以前心心念念的“情人”。
慕北大概看出了她的猜想,诚心跟她过不去似得挑眉,“你说了任我挑,我可是客人。”
米乐习惯性地撇嘴,心想世上哪有你这么厚脸皮的客人?但还是取来的酒,看着她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身影,慕北神情恍惚,站在他面前的人儿面容精致,肤色白皙身材姣好,虽不再长发飘飘却更加调皮娇俏,诚然她的头发的确像个鸡窝......可哪里依稀又有些不对?
说话的时候吧觉得尴尬,不说话的时候吧觉得更尴尬,就连米乐自己也没想到她和慕北还能有“把酒言欢”的一天,她转身面对着他打破沉寂,看似随意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听了她的话对面的人却是一声不吭,脸色微红地将目光投向别处,堪堪避开她投过来的看似纯良天真的目光,听说,他这些年混的不错,年事业风声水起如火如荼,好像在龙岩也有些他名下的产业。
慕北握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心中七上八下擂鼓振振,面上却是一派淡然恬适,自斟自饮接连几杯下肚,一向酒量不错的他却是有几分醉意,此情此景,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他是想要醉的,看着眼前娇俏的容颜面若桃花,他有些迷乱地伸手想要抚上她的面庞,米乐似看穿般尴尬地闪开。
慕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一片寂寥,片刻后语气轻快戏谑地对她说:“难道不应该为我们再次重逢干一杯?”
米乐愣了愣,扬起手中的酒杯轻笑:“有何不可”
薄唇微启刚沾染到酒杯,慕北斜着身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米乐一声惊呼还未发出他便倾身吻住她,她惊恐不已地闪躲,绯红的脸颊上沾染薄凉怒意,“你干什么呀?”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虽然她以前做梦也想将这个纯洁的吻献给他,可是眼下这般尴尬的情形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再说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慕北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殊不知她娇羞微嗔的神态,缠绵紊乱的语气,映在他眼里多少有了欲拒还迎的意味,他也不答她,炙热的唇寻找她的,似乎并不打算浅尝辄止,吻得又急又深人,唇齿相交缠绵悱恻,舌尖游蛇般慢慢引诱她打开紧闭的齿贝,将嘴里的酒一点点渡给她,有那么一瞬间米乐竟放弃抵制,希冀着他不要停下来,不得不承认她还是贪恋他给的温度。
直到手里的酒杯应声跌落,酒杯砸在木质地板上啪的一声,她才如梦初醒般惶恐地想要推开他,血红的酒洒落一地,有些许洒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冰凉的触感更是令心头一颤,如今这般又算什么?
慕北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吞噬者她的理智,原本清澈淡然的眸子狂热而迷乱,如此陌生而熟悉的情潮吓坏了她,他的吻却不期落下,推又推不开,闪躲的同时急得叫嚷,“放开我......慕北,你......你醉了.......”话还没说完早被他吞进肚子里。“是,我是醉了......醉了好啊,只有醉了你才会回来......”慕北淡然的眸中不复清明,附在她耳畔犹如自言自语的呢喃,“米乐,对不起。”
米乐怔愣着回味慕北的话,他有对不起她吗?她等的何尝不是他的一句安慰,纵使不爱他依旧是她心中完美的邻家哥哥,只是再也不是心心念念要嫁的那个人。感觉到怀里的人黯然失神,慕北喘息着抬起头仔细瞧她,对上他迷离的目光米乐下意识的偏过脸。
记忆中慕北鲜少这样认真的看她,虽说她小时候天天说荤话,整天嚷嚷着要嫁人,可对于男女之情她多少一知半解,从不是通透玲珑的主儿,偶尔陪老妈看电视剧中痴缠哀怨的男女主角深情相视的场景数不胜数,每每看到此处她总会心生不解,实在是搞不懂这样大眼瞪小眼究竟有何功效,就连当初慕北当着她的面与周晓敏眉来眼去朱胎暗结她也领会不出其中意味,现在想想她还正是天真的令人汗颜,怪不得以前慕北一不顺着她的意,不让她爬大院里的那颗梧桐树她便恶人先告状像老妈诉苦时,老妈就对着她唉声叹气:“你这丫头,相貌自是遗传了我九分,可这缺心眼的性子着实不像我!”
按照以前看的肥皂剧,此情此景她本该对着慕北潸然泪下或是执手凝噎,可她居然挤不出一滴眼泪,难怪老妈说她缺心眼,看来知女莫若母啊,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起来,继而转过脸对着慕北笑得一派无邪:“慕北,你没有对不起我。”
慕北堪堪笑着看她没再接话,眼中的醉意瞬间减了不少,刚才还媚若桃花脉脉含情的眸子似结了冰般冷冽,他轻咳着起身的时候身子有些不稳,米乐顺势扶了他一把,兀自惊讶地开口:“呀!你发烧了?”
慕北似乎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着向前走,米乐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送他出去,甚至亲厚地叮嘱他慢些开车。慕北似乎有话想说,掀了掀嘴角暗自离开,如今这般结局他早就该猜到,自己到底还在希冀些什么,继而想想这些天他在她面前出乎意料的失态,就连自己也万般诧异,她回来了刻意不联系他他恼,知道她去相亲他更是恼,如今面对着他时她无悲无喜如同旧友重逢时他更是恼火的不知所措,可是当初不是他一把将她推开的吗?
明亮的办公室内一位翩翩美男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饶有兴趣地朝另一个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俊美男子戏谑:“话说你今天怎么就迟到了?”
“怎么连你也如此八卦?”说话的人笑着反问,从落地窗前走径直走过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主位上,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恼怒。
秦朝禹是何等七窍玲珑的人,自然猜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上大学的时候他们是校友,他比慕北晚一届,按说应该叫他一声师哥,这些年也亦敌亦友地一直打交道,他的事他自然会多关注一些,此时却暗自忍不住地打趣:“慕总,此话怎讲呢?”
慕北也不打算跟他虚与委蛇,盯着笑得一脸黠促的秦朝禹慢条斯理,语气中多少有些蛮横的意味:“不要打她的主意。”
秦朝禹暗自惊讶,以慕北沉稳老练的性子,嫌少表露出正真的心思,似刚才那般直接袒露意图还真是难得,看开他对那个“青梅竹马”还真是旧情难了。他玩味讪讪说道,“你可别这样说,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是盛情难却才勉强走个过程,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的‘小未婚妻’......”继而若有所思地看了慕北一眼,“我觉得她很不错,正好我外婆催得紧.......”
以安米乐那天的情形来看,她显然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他对她可是印象颇深呢,想当初因为慕北的关系,他对她这号人物还是耳濡目然早有听闻,可当那个喝得醉醺醺路都走不稳的小丫头对他义正言辞“要他管好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他还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显然秦朝禹峰回路转的暗示刺激到了慕北,他按捺着胸中熊熊烈焰,挑眉冷声开口:“哦?秦律师既然知道那是我的‘未婚妻’,她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了,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还是请回吧。”
如此其意昭昭的逐客令秦朝禹怎会听不出来,他邪魅地掀起嘴角正色道:“当然有事,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关于‘暮色庄园’转让权的事。”